第226章 吃醋到不自信!
看著醉翁之意不在酒而且十分猴急的秦宴,席牧遠硬著頭皮開始夸自己。
「小慕同志,雖然之前都是商業類的糾紛,但萬變不離其宗,都是一樣的。」
席牧遠輕咳一聲,「我雖然看上去年輕,資歷不夠的樣子,但我師父是從業二十多年的老律師了,再有就是我至今為止,還沒打輸過官司,你的這個案子,我不能說百分之百有勝算,也有90%的勝率。」
慕澄合上資料,望向席牧遠。
席牧遠心跳都快了,心想秦宴這小子眼光真毒,他相中這姑娘眼神清澈卻銳利,五官嬌美且氣質出眾,打扮得又時髦又漂亮,跟他辦公室上牆上掛曆的女明星一樣。
他垂下眼眸,有些不好意思。
秦宴恨恨地剜了席牧遠一眼,他讓席牧遠過來是幫忙的,不是看他席牧遠一副「嬌羞兒郎」看到美麗姑娘挪不開眼的傻樣兒。
他輕咳一聲,「慕澄,你有什麼想問的,你只管問牧遠,他還是挺靠譜的。」
慕澄心裡已經有數了,她輕笑,「我看了席律師的訴訟案例,確實不錯。我想問一下席律師的代理費多少?」
代理費?
席牧遠一頓,這個詞,國外和港城那邊愛用,國內一般都說訴訟費,他沉聲道,「免費,你是秦宴的朋友,秦宴又是我的老同學,我給你幫個忙而已。」
秦宴對席牧遠的這個說法很滿意,他言笑晏晏地看嚮慕澄,等著慕澄誇他。
可慕澄卻搖頭,「席律師要是不要錢的話,那我可不敢用你,用得不安心。」
她將資料從茶几的對面推過來,「親兄弟,尚且明算帳。您不收費用,我會覺得你可能單純地想幫個忙,不會盡百分之百的心力。我要的是贏了這官司,而不是占人情的小利。」
慕澄抱著手臂又說,「再說了,這個案子是個人告廠,侵權案的首例,且還有複雜的刑事案子混雜在一起,打好了,說不定席律師不僅在海城有名,在首都也一炮而紅了呢?」
席牧遠怔怔地看嚮慕澄,他沒想到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竟然會說出這番見解。
他起身,「小慕同志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啊,是我淺薄了,這類案子,我的訴訟費350元,跟全程,若是官司輸了,退還150元的費用。」
秦宴心想這小子是不是傻?
他怎麼這麼實誠地報價了呢,不會少說一點嗎?
慕澄卻覺得這個價格應該是與席牧遠的能力相匹配的,她欣然同意,「好,我們簽協議吧。」
席牧遠頷首。
慕澄則去隔壁辦公室拿印泥。
人一走,秦宴就捶了席牧遠一拳在肩頭上,「你是不是傻,你不會少要一點錢啊?」
「秦宴,你還沒看出這小慕同志的思維方式跟別人不一樣嗎?我若是給她便宜了,她會覺得我業務能力不行,說不定連便宜的價格都不值。她會不用我的。」
他這麼一說,秦宴有些明白了。
就聽席牧遠又問,「小慕沒有對象是吧?那...秦宴,你介不介意多個公平競爭的對手?」
「席牧遠,你大爺!」
話音落,秦宴上手給席牧遠一頓爆錘。
慕澄拿印泥的時候,黎錚緊繃下頜,「秦主任來了?他來幹什麼?」
「來幫忙的,還給我帶來了一個靠譜的律師,」慕澄拿出印泥盒,將公司的公章遞還給黎錚,「黎主任,侵權案找到律師了。」
這律師就是秦宴帶來的那個男的!
黎錚不用問也猜得到,他輕咳,「那律師長得倒是不錯,靠譜嗎?」
慕澄拎著印泥要走,她點頭應承,「特別靠譜。」
黎錚在慕澄眼中看到了對那個男人的滿意,就是那種印象滿意,業務滿意的滿意。
他見人走了,他拿起電話又打給了顧昀掣。
顧昀掣不在辦公室,陸驍在。
陸驍調侃黎錚,「你找他,不找我,我不是你兄弟?」
「關鍵這事兒跟你沒關係,昀掣呢?」
黎錚語氣不輕不淡透著嚴肅,陸驍撓了撓眉尾把之前發生的事兒跟黎錚說了。
「林婉華丟了工作找顧昀掣鬧,顧昀掣把她懟了,她恨透了昀掣,放狠話詛咒昀掣和小慕不能白頭偕老。誰知道昀掣把林婉華的話聽進去了。」
陸驍拉開抽屜,看到了躺在抽屜里的糖。
他拿出一塊在手上把玩,又說,「昀掣心情不好,這會兒去三個營視察去了,估計想分散下精力。」
黎錚一聽,心裡愧疚。
他知道兩件事情裹到一起去了,顧昀掣不開心是兩方面的原因。
陸驍聽對面沒了聲音又問:「你找昀掣什麼事兒啊?」
黎錚思慮再三才跟陸驍說了事情的具體經過,聽完,陸驍才明白顧昀掣到底是怎麼了!
「黎錚啊,看到沒?愛情讓人變得盲目和不信心,連顧昀掣都不自信了,你說咱倆是不是得打一輩子光棍啊!」
陸驍握緊了糖果,倒是黎錚無所謂地說,「我無所謂,我有丫丫了,你嘛,陸伯母應該不會讓陸家的香火斷在你身上。」
黎錚掛了電話,陸驍才反應過來被黎錚給諷刺了。
他剝開糖紙將糖塞進嘴裡,正嚼著,就見顧昀掣領著賀威從外邊進來,他加速咀嚼,準備說話,卻見賀威直直地看著他。
賀威頭次見陸政委在辦公室吃「獨食兒」,上次顧團長帶回來的兩筐杏子,陸政委可是大大方方地給團部的人分了,三個營長都有份兒。
顧昀掣根本沒看陸驍,就聽陸驍冷不丁來了一嗓子,「賀威,出去,沒我的命令,不准回來。」
賀威覺得自己的眼神挺收斂的,怎麼被陸政委看出來的,一定是他心虛。
人走後,陸驍湊到顧昀掣身邊,他握著顧昀掣的肩膀。
顧昀掣斜眼看了看陸驍犯欠的大手,「有事兒說事兒,把你的爪子給我拿下去。」
氣兒不順,看誰都不順眼!
陸驍訕訕地收回手,他沉聲道,「有事跟你說,一是林婉華被開除的文件下來了,已經在師團部傳閱了,二是黎錚打電話說慕澄用了秦宴帶來的律師,簽了合同。」
顧昀掣捏著鋼筆一個字都沒寫出來,反而是暈染了一灘墨跡。
陸驍見此,「晚上,我替你值班,趕緊去看看小慕吧,不然,我怕你被陳醋酸死。」
顧昀掣抿唇,繃成一條直線,「謝了。」
他挑眉又問,「我怎麼聞到橘子軟糖的味道了?」
陸驍下意識地捂了下嘴巴,意味不明地說,「呃,最一塊,我吃了。」
顧昀掣起身換衣服,他得找個由頭去找慕澄。
總不能說是他聽說秦宴那個煩人精又領來一個男律師惹他心煩,他過來看看她才放心吧?
「江幹事結婚,我和慕澄去,你跟誰去?我就說讓慕澄為你我給江幹事準備禮物。」
顧昀掣脫下衣服準備換便服,而陸驍卻覺得他找不到人陪他去。
「我自己去吧,反正我是單身漢,」陸驍擰眉,「準備一樣的吧,不行,我就隨份子錢。」
顧昀掣沒多想,又說了一句。
「江幹事的對象是陸伯母介紹的,她是要去做證婚人的,你最好找個團部里的女幹事一起去,就說在接觸中,接觸不成又散了,這不很正常?」
顧昀掣來找慕澄的時候,雲秀正在烙春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