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終是不忍傷害她

  這樣的場景似曾相識,像極了慕澄剛穿過來的時候。

  彼時,顧昀掣捏著慕澄的手腕,越吻越狠,濃艷的眉眼頃刻攀上克制卻沉鬱的神色,透著微光的眸子染著猩紅,像是要把她拆吞入腹。

  慕澄的推拒著他滾燙的身軀,她眼中凝著絲絲薄淚,她可以感受到顧昀掣胸腔起伏間,他的氣息灼熱像是在賣力地蠱惑她。

  

  忽而,七月初悶熱的天氣炸響一記驚雷。

  顧昀掣像是觸電了一般,他停住動作,撐著身子看著身下的慕澄,他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他伸手揩掉慕澄眼角的淚,「對不起,澄澄,我不是故意的,我一會兒與你解釋。」

  話音落,顧昀掣猛地起身,伸手整理慕澄被他揉得有些凌亂的裙子,他的手禁不住地抖。

  慕澄一把拉住顧昀掣的手,「顧昀掣,你怎麼了,誰給你下藥了?」

  顧昀掣掙脫了慕澄的拉扯,奔向了院子裡。

  悶了一整天雨,此刻傾瀉而來,豆大的雨滴砸在顧昀掣的身上,他覺得難得的沁涼舒爽。

  雲秀撐著傘進來的時候,就見顧昀掣站在院子裡淋雨。

  顧昀掣敞著襯衫的領口,雨水很快就打濕了他的衣服,透過白色襯衫,他的肌肉塊壘若隱若現。

  雲秀趕緊垂眸快步走進慕澄的房間,她放下傘,「慕澄,你怎麼把顧團長趕出去淋雨了?」

  慕澄收回望向庭院中高大身影的視線。

  她捂了捂臉,沉聲道,「他被人下了那種藥,他去淋雨是為了儘快清醒。」

  雲秀被驚得目瞪口呆,她覷了一眼慕澄那有些凌亂的床單,明白顧昀掣不想傷害慕澄而克制地出去淋雨。

  室外,大雨瓢潑,室內,淚如雨下。

  看著夜色中站在雨里,時不時用手揩掉臉上雨水的顧昀掣。

  慕澄心情很複雜。

  顧昀掣若非難受到極致,他不會克制不住的吻她,他喜歡她卻不忍傷害她,她不可能不有所觸動。

  慕澄拎過自己用的保溫水壺,她擦乾眼淚,「雲秀,我去給他煮薑湯。」

  陸驍和黎錚一人拿一個的保溫水壺走的,裡面盛放的是冰鎮過的酸梅湯。

  因為慕澄搬了過來,又賺了不少錢,雲秀買了冰箱和電視機,還添置了一台廣城生產的烤箱,水壺新添了兩個放在店裡的,今天被陸驍和黎錚拿走了。

  雲秀接過水壺,「我去煮薑湯,你看著他點。那種藥都不乾淨,看他再有的別反應。」


  慕澄點頭,她撐著傘站在門廊處,「顧昀掣,你好點沒?差不多了,趕緊回來。」

  顧昀掣紅著臉透過雨簾看嚮慕澄。

  他笑了笑,「還不行,要多淋一會兒,我剛才差點就把持不住自己了...」

  慕澄在他心中聖潔,清純如四月的白櫻花,他怎麼忍心沾染她?

  就算兩人在一起也要留在婚後,得到她的同意後。

  慕澄勾了一下耳邊的碎發,她羞澀地垂眸,她當然明白顧昀掣還要等一會兒是什麼意思。

  她倚著門,聲音不自然,「我陪你站會兒。」

  顧昀掣身上難受,可心裡卻很高興,他捋了一下臉上的水,嘴角的笑容淺淺的,帶著些許得意。

  雲秀看著雨簾中互動的兩人,她無奈地搖了搖頭,「哎,怎麼跟剛熟的雪裡紅一樣,又酸又澀,還有那麼一丟丟的甜。」

  話音落,雲秀在拿出紅糖罐子舀了三勺糖放在鍋里燉煮。

  兩兩相望,情意綿綿。

  慕澄覺得不能在陪顧昀掣呆下去了,他一定纏著她趕緊和好,可即便兩人和好了又能怎樣?

  她不希望顧昀掣轉業也不願面對顧氏夫婦的責難而委曲求全,更不希望顧昀掣有一天會後悔自己的選擇。

  想到這,慕澄轉身回了房間。

  顧昀掣一怔,心想她又怎麼了?

  怎麼稍稍對他好一點兒,有了些許好臉色,她就又收回去了。

  顧昀掣心想慕澄還真是一個會折磨人的小妖精,不對,應該是像白淺一樣會折磨人的小狐狸。

  慕澄坐在屋裡看著顧昀掣,就見他身形一晃,整個人栽倒在地上。

  「顧昀掣!」

  她驚慌失措地跑了出去,聽到聲音的雲秀也出去了,兩人合力將人抬回了屋裡。

  顧昀掣實在太重了,兩人累得不想動。

  雲秀緩過來上手探了一下顧昀掣的額頭,「他發燒了。」

  夏日裡悶熱,顧昀掣本就出了一身汗,又被雨一淋,顯然是冷熱交替導致邪寒入體。

  雲秀又說,「慕澄,讓他到床上躺著吧!」

  顧昀掣暈倒只是一瞬,他恢復神智,「給陸驍打電話,讓他接我回去。」

  雲秀掃了一眼外邊的瓢潑大雨,「你這個時候怎麼回去?陸政委又不會開車,路況又不好,你又發燒,公交車也沒了,計程車也不好打。」

  慕澄看著滿身是泥水的顧昀掣。


  她起身端臉盆,「我給你清理下,你晚上就住這吧,把燒退下來。明早早點走!」

  顧昀掣頭暈的厲害。

  雲秀則找了兩件她做顧昀掣西服前,試做的襯衫給慕澄。

  「給他換上吧,襯衫做得肥了,你買現成的送的他,這件我也沒丟。」

  與襯衫一起的還有件,白底藍條帶碎花布料的「睡褲」。

  慕澄不解,「那這個呢?」

  「我沒做過男士的褲子,扯一塊最便宜的布想做一下西褲,結果做成了睡褲。」

  雲秀不好意思,可慕澄給顧昀掣選的料子是羊毛紡的料子,本來就貴重,她可不敢拿著練手。

  慕澄接過,「沒想到今天竟然派上用場了。」

  她拿著衣服進去,又折返到了一臉盆的熱水。

  慕澄對坐在沙發上的顧昀掣說,「我給你擦擦臉,然後你自己擦身子,把衣服換上,喝點薑湯發汗,再吃點藥,睡一覺就好了。」

  顧昀掣眯著眼頷首。

  慕澄手法輕柔用干毛巾給顧昀掣擦頭髮,可他卻昏沉的像聽錯了順序,他把濕漉漉的襯衫脫掉了,露出的肌肉線條飽滿的塊壘,水珠順著他的喉結一路向下划過胸肌、腹肌沒入腰腹。

  她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慕澄看顧昀掣燒得昏沉,就一併把臉還有他的上半身擦了一遍。

  擦到腹肌的時候,顧昀掣抓住慕澄的手,「澄澄,以前你說想摸腹肌的,你現在摸了就得對我負責。」

  話音落,他抓著她的手按在他的腹肌上。

  慕澄翻了個白眼,「顧團團,你長脾氣了?你都燒成這樣了,還有心思哄我?」

  顧昀掣鬆開她的手,「婚後讓你摸個夠。」

  慕澄白了顧昀掣一眼,她覺得她跟一個燒糊塗的病號較勁,「這位病號,誰給你下的藥?」

  顧昀掣眯著眼睛,神情極度不耐煩甚至透著憎惡,「是白琳!」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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