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0章 上古殘識吐真言

  「我去叫楚焰。」命淵站起來，「這種事，他判斷比我准。」

  楚焰到的時候，是深夜了，進來，把那張圖拿過來，看了一遍，把命淵說的那些聽完，沉默了大約五息，開口，「那個東西，不能帶回來，」他，「理由，第一，不知道是什麼，帶回來，如果是觸髮型的，進了學院，後果不可控，第二，那個東西，放在那裡，可能本來的目的，就是讓你們帶走，讓學院這邊，自己把東西帶進來，姜成，我的判斷，原地處理，不帶回，讓歸淵用老化控制，把那個東西，先壓一下，看有沒有反應，有反應，立刻往後退，沒有反應，再往裡感應一層。」

  「老化控制，能壓住這個東西嗎。」姜成問道。

  

  「不知道，」楚焰，「但老化控制，對任何存在都有效，哪怕那個東西有意識，老化的力量，會讓它的反應，慢下來，給歸淵留出撤退的時間，」他，「就是，歸淵那道老化控制，最近氣息怎麼樣，路上消耗了多少，你知道嗎。」

  「不知道，」姜成，「問他。」

  楚焰給歸淵發了一條，「老化控制，現在能用多久。」

  歸淵那邊，回得很快，就五個字，「半炷香，夠了。」

  「夠了，」楚焰，「姜成，讓歸淵去，我來告訴他怎麼做。」

  「你來。」姜成把傳訊石，推到楚焰那邊。

  楚焰接過來，給歸淵發了一連串，把步驟說清楚，先往那塊岩石，靠近到十丈，把老化控制，朝那個東西，開一道，不用全力，三成就夠，壓住，然後，感應那個東西，有沒有往外漫頻率，有，立刻撤，退到五十丈外，告訴我，沒有，再往前五丈，重複，一步一步，不急。

  歸淵那邊，隔了一會兒，回了兩個字，「明白了。」

  然後，就是等。

  主堂里，三個人，誰也沒走，命淵的觀星盤，接著，盯著歸淵那邊的氣息，有動靜，第一時間知道。

  等了大約兩刻鐘。

  歸淵那邊，陸續發回來，第一步，靠近到十丈，老化控制開了，那個東西，沒有反應，第二步，往前五丈，還是沒有反應，第三步，再往前三丈，然後，歸淵發來，「有了，我靠近到兩丈，那個東西，往外漫了一道頻率，極淡，不是攻擊，是感應，在感應我。」

  「別動，感應它回去，你感應到什麼，發過來。」楚焰回了過去。

  歸淵那邊，又等了一會兒，一條一條往過來發，「那個東西，裡面，有意識，不強，像是睡著的，或者，極度壓制狀態的，氣息，」他停了一下，下一條來得慢了一點，「氣息，很熟，像是，某個人族修士，把意識，封在裡面了，時間，極長，這個意識，封進去的時候，始古紋，還沒有合璧。」

  命淵，把觀星盤往旁邊放了一下，「始古紋合璧之前，就封進去了，那就是，不是這一兩年的事，」他，「是上古的人。」

  「問歸淵，那道意識，有沒有留下什麼，名字，或者，能辨認身份的東西。」楚焰說道。

  歸淵那邊，隔了稍微長一點的時間，回來了，「有，那道意識，感應到我靠近，在往外傳一個東西，極淡，像是有人說話，但很遠，我只聽到了幾個字，」他，「它說，找到了，告訴他，鑰匙，在這裡。」

  主堂里，三個人，全都沒動。

  鑰匙。

  「鑰匙，什麼鑰匙。」姜成把這幾個字，輕聲重複了一遍。

  沒有人回答，因為沒有人知道。

  「命淵，你聽過這個說法嗎，對始源，或者，對宙裂核，有一把鑰匙。」楚焰問道。

  「沒聽過，」命淵，「但，」他停了一下，「混沌封鑰，那個東西，我一直以為，是封住宙裂核的，但，如果，始源才是真正的根，那混沌封鑰，有沒有可能，不是封宙裂核的，是封始源的，」他，「是鑰匙，不是鎖。」

  「能開什麼。」楚焰說道。

  「我不知道，」命淵，「要去問歸淵，那道意識里，有沒有更多信息。」

  楚焰把這條，發給歸淵，讓他繼續感應，把那道意識，能說的，全接收下來。

  歸淵那邊，這一次，等了很久，足足半個時辰，傳訊石那邊，才有動靜，歸淵發來一條，比之前都長，「那道意識，說的內容，斷斷續續，我儘量整理了，大概是這樣：始源，在絕淵裡，被一個人守著，但始源的力量太強，單靠一個人守，遲早守不住，所以，當年，有人留了一把鑰匙，放在始源坐標，這個坐標，是一個引子，不是始源的真實位置，是一個中轉點，拿到鑰匙，才能從這裡，找到真正進絕淵的路，」歸淵又發來一條，「但那道意識，說到這裡，停了，後面還有內容，但我再感應，就沒有了，像是耗盡了，那道意識，散掉了。」

  散掉了。

  那個封在裡面的意識，把最後的力氣，全用來傳出這幾句話，然後，沒了。

  「進絕淵的路，」姜成把這幾個字，壓在腦子裡，「那個東西本身，就是鑰匙？」

  「應該是，」楚焰，「那個東西，就是鑰匙，用宙裂核的頻率做外殼，是為了遮掩，不讓虛淵主感應到，裡面封著一道意識，是留守的，等來拿鑰匙的人驗明身份。但，」楚焰往那張圖上看了一眼，「三天前，有人來過，那個來過的人，知不知道這把鑰匙在這。」

  「如果知道，」姜成，「鑰匙，已經被拿走了。」

  「如果不知道，」楚焰，「那個人，只是來放了一個東西，沒有拿，」他，「歸淵，那塊岩石里，那個東西，現在，還在嗎。」

  這條發過去，歸淵那邊，比之前快多了，兩個字，「還在。」

  「讓他拿，現在就拿，帶回來。」楚焰說道。

  「安全嗎，」命淵，「剛才你說不能帶回來。」

  「那道意識，散了，」楚焰，「那個東西，現在，就是一個容器，意識沒了，陷阱的可能，小了很多，而且，」他，「放著等對面下次來拿，更危險，不如先拿在手裡。」

  「嗯，」姜成，「讓歸淵拿。」

  楚焰給歸淵發了過去。

  歸淵那邊，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傳來，「拿到了，就是一塊黑色的晶石，比拳頭小一點，外面的頻率，現在，很穩，沒有異常，我把它放進季無書的屏蔽袋裡了，比較安全。」

  「好，原路回，不要停，路上，有任何異常，立刻告訴我。」姜成回了過去。

  「嗯，三天後，到學院。」歸淵說道。

  歸淵那條傳訊，發完了，主堂里，三個人，又安靜了一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