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3章 敖小爪一人當千軍

  宙裂核的入口，在封印大陣的正中心。

  七個封印大陣全功率壓住之後，正中心那道裂縫，壓窄了，從原來的三丈寬，壓到不足半丈，但沒有完全合攏，虛淵主從裡頭往外頂，封印頂著，兩道力量就這麼僵著，那條縫，顫的，像是隨時要再撐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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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成站在那道縫前面，把始古紋全開，始源之力從神鐮上往外漫，和封印大陣的頻率對上，那道裂縫，往旁邊擴了一點，剛好夠一個人進去。

  楚焰在旁邊，「進去了。」

  「進去。」姜成，「楚焰，跟緊。」

  兩個人，踏進那道裂縫，進去了。

  外頭，封印大陣的七個位置，同時感應到了，命淵把觀星盤推動，把那道裂縫的頻率穩住，不讓它在兩個人進去之後縮回去，「兩個人進去了，維持穩定，所有人，封印大陣的壓力，不能降，一點都不能降。」

  葉晴緒，「聽到了，維持。」

  海滄淵，「頻率穩定，沒有波動。」

  鑄鳴，「防護陣全力運轉，沒有問題。」

  ＊＊＊＊＊＊＊＊＊

  宙裂核裡頭，和外面，完全不一樣。

  外面是宇宙空間，有星光，有方向，有邊際，進了宙裂核，什麼都沒了，黑的，不是普通的黑暗，是一種會壓人的黑，像是什麼東西，把光全吃了，只剩黑，厚重的，往人身上壓。

  姜成和楚焰進來的第一息，兩個人同時把氣息壓住，不讓自己的氣息往外漫，宙裂核裡頭，任何氣息的波動，都會被虛淵主感應到。

  楚焰，「感應到什麼了嗎。」

  「許元洲的方向，往裡，深處，議主的那份圖紙里，許元洲在頻率最低的那個區域，從這裡進去，往右，大概三個時辰的路程。」姜成，「走。」

  兩個人往裡走，腳步壓得極輕，宙裂核里的空間，不是正常的空間，走兩步，感覺沒有動，但氣息變了，像是摺疊的空間，走進去，實際上走了很遠，但方向感全亂了。

  「空間摺疊，我感應不到方向。」楚焰，「你能感應到嗎。」

  「能，」姜成把始古紋往外漫了一點，就一點，不多，始古紋的頻率，和宙裂核內部的空間頻率，有一種微弱的共鳴，共鳴的方向，就是往裡走的方向，「跟我，不要離超過三步。」

  楚焰，「行。」

  兩個人，就這麼在宙裂核里往裡走，走了大約一個時辰，越走越深，那道黑色的壓力，越來越重，姜成把九道神紋往內收，壓住，不讓那道壓力把神紋的氣息觸發出來，一旦觸發，虛淵主就會感應到位置。

  走了又一個時辰，前面，有了一點變化。

  不是光，是那種黑暗裡的不均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前面移動，極快，沒有聲音，就是那道黑暗，動了一下。

  姜成停住，把楚焰攔住，「有東西。」

  「兩個，氣息……天尊巔峰，意識分身。」楚焰把感知收回來，「幽影雙煞。」

  兩個天尊巔峰的意識分身，從黑暗裡，往這邊，飄過來了，它們沒有實體，就是兩道黑色的氣息，移動的方式，像是在宙裂核里遊走，看見兩個人，停住了。

  然後，分開，一左一右，把姜成和楚焰，夾在中間。

  左邊那道，「闖入者，你們的氣息，始古紋，讓我們主人，等了很久，」它的聲音，沒有方向，從四面八方傳過來，是那種讓人分不清來源的聲音，「但，進來了，就別想出去。」

  右邊那道，什麼都沒說，直接往楚焰那邊壓過去。

  楚焰把虛空星刃取出來，那道刃光，在宙裂核里，亮得極刺眼，一刀往右邊那道意識分身划過去，划進去，那道分身，散了一部分，但重新凝聚，比裂淵將凝聚的速度更快，幾乎是瞬間，又回來了，往楚焰全身壓，楚焰往旁邊躲，左移，右邊那道跟上，「在宙裂核里，我們是主場，你那把刀，沒用。」

  楚焰，「是嗎。」他把虛空星刃的刃光，往外加了一層，那道刃光里，有一種特殊的頻率，是他之前從鍾淵的檔案里，找到的一段上古封印頻率，專門克制意識類實體，這道頻率，加進刃光里，虛空星刃，往右邊那道意識分身再划過去，這次，划進去，沒有重新凝聚，散了，就這麼散了。

  右邊那道，「這，是什麼——」聲音，消散了，人也消散了。

  左邊那道，感應到了，停了一下，往楚焰，「你，怎麼知道這道頻率。」

  「查出來的。」楚焰，「你們，就這點本事。」

  左邊那道，不再說話，直接往楚焰撲過去，楚焰把虛空星刃舉起來，往前，劍光和那道意識分身撞在一起，但這個比剛才那個強，沒有一下散，纏上了，兩道力量，在宙裂核里，僵著。

  姜成這邊，沒有管楚焰，他知道楚焰能處理，直接往裡沖，往許元洲的方向，九道神紋，不打開，就靠始古紋引路，往最深處走。

  楚焰一個人，和左邊那道幽影纏鬥，打了大約半炷香，那道幽影，境界比右邊的強，但楚焰的虛空星刃加了上古封印頻率，每一刀，都能把那道意識侵蝕掉一點，就是慢，一點一點，慢慢蠶食。

  「行，那就耗著。」楚焰，「我有的是時間。」

  那道幽影，「你以為你出得去嗎，就算你打敗了我，裡頭還有我們主人，你的同伴，進不了最深處的，」它，「就算進去了，也出不來。」

  「等著看吧，」楚焰把虛空星刃往裡推，又蠶食掉一點，「姜成，不是你說了算的。」

  宙裂核最深處，頻率降到最低的那個區域。

  姜成走進來的時候，感應到了一道極微弱的氣息。

  不是虛淵主，是人，活的，在這裡。

  他把始古紋的頻率，往那道氣息的方向對準，試著發出一道極微弱的信號，就一道，像是輕輕叫了一聲。

  那道氣息，抖了一下，然後，往這邊靠近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