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大結局(四十七)
蔣寧在撫上男人溫熱的後背時,指尖摩挲著幾下,順著脊骨往下輕滑,一步步挑戰阿木提的底線。
阿木提的後背緊繃,整個人宛如一張待發的弓箭。
就在蔣寧的手……越來越往下的時候,他終於有所行動。
阿木提猛地轉身,把不安分的蔣寧整個人抱進懷中。
兩人一個身無一物,一個僅著單薄褻褲,彼此都能清楚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阿木提的手收緊,嗓音暗啞:「不要胡鬧了,睡覺。」
被抱住的蔣寧,心底泛起一股股甜蜜。
她仰頭,在男人下頜親了一下。
「木哥,你不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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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不想。
自從蔣寧離開後,這四年阿木提都不曾碰過任何人。
他閉了閉眼睛,吐出一口氣,語氣故作嚴厲:「你剛醒,身體還虛弱,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等你身體好了,任你如何胡鬧,我都奉陪。」
「真的?」蔣寧雙眼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阿木提認命道:「真的,不騙你。」
有他這句保證就夠了。
蔣寧不再胡鬧,在男人懷裡找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唇角勾起笑意弧度,很快陷入沉睡中。
她是睡著了。
被撩撥的阿木提,卻精神得很。
他攬著蔣寧,上下摸了一個遍,這才算是過了癮。
*
謝瀾之跟秦姝此刻,正在妖精打架。
兩人打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誰也不讓誰。
一會你翻身而上,展開強勢不留餘地的進攻,一會換另一人占據上方,都是好戰分子,都很爭強好勝。
在秦姝耗費完戰鬥力後,換了謝瀾之占據上風。
他扼制秦姝的後頸,傾身湊近對方的耳邊,挽起被汗濡潮的凌亂髮絲,低笑出聲:「阿姝的體力,似乎見漲了。」
往常的時候,秦姝早就叫苦連天了。
秦姝媚眼如絲地斜睨男人一眼,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跡。
「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話未說完,就因謝瀾之往前衝擊的力度,導致秦姝的腦袋差點被磕到。
謝瀾之扣在秦姝後頸的手,微微施力,就把人拉回來,避免了一場事故。
秦姝咬著牙根控訴:「你這麼都不打招呼!」
謝瀾之實在貪戀她因為緊張,身體給出的下意識反應,讓他身心都沉淪不已。
「寶貝,這種事就是要出其不意。」
男人說話時的灼人呼吸,傾灑在秦姝的耳垂上。
接下來,他們還有漫長的夜晚,探討無窮無盡的男女之事。
*
翌日。
阿木提的小庭院,迎來不少人探望。
秦海睿、謝東陽幾兄妹,都知道蔣寧醒來的消息。
他們在看到站在阿木提身邊,乖巧溫婉的蔣寧時,都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謝錦瑤好似忘記了,當初她打蔣寧的那一巴掌,笑著打招呼。
「這就是小嬸嬸吧?真漂亮!木木叔真有福氣。」
蔣寧對謝錦瑤微微點頭,臉上露出害羞的表情,她抬眼緊張不安地瞥向阿木提,生怕他會說出反駁的話。
阿木提把她偷瞄的小動作看在眼中,對謝錦瑤說:「她叫蔣寧,是天衍宗蔣長老的孫女,也是小憶慕的生母,她以後會跟我在一起。」
謝東陽立刻接話道:「恭喜木叔!」
凱爾、謝宸南等人也紛紛祝賀:「恭喜木叔!」
秦海睿眼神探究地打量著二人,不知道是發現了什麼,輕輕揚了揚眉。
一行人坐下說了會話,因為謝東陽他們還要參加天驕戰,阿木提親自把人送出去。
秦海睿留在最後,瞥了一眼屋內,對阿木提擠眉弄眼。
「你相信,她真的失憶了?」
阿木提沒什麼表情地說:「真如何,假又如何?她是憶慕的生母,這是不爭的事實。」
秦海睿眯起雙眼笑了:「你原諒她了?還是憐惜她年幼?」
阿木提沒有立即回答,過了半晌,才緩緩開口。
「應該都有吧——」
五年前的往事,誰對誰錯,已經沒有追究的意義。
他們都應該朝前看,未來究竟會如何,現在誰也說不準。
阿木提是在給自己一個彌補的機會,也給蔣寧一個得償所願的機會。
兩人身上的生死契,至今還未解開,阿木提能察覺到對方的身體大不如從前。
他跟蔣寧相差幾十歲,即使知道對方是裝失憶,又何苦去為難一個女孩。
阿木提在昨天,從洞府離開前,就察覺到蔣寧的不對勁。
後來,蔣臨賢的到來。
蔣寧的種種表現,讓他確認對方並沒有失憶。
即便如此,阿木提也願意陪蔣寧演下去,只因內心的那份愧疚。
等阿木提回過神時,秦海睿已經離開了。
他站在門口,聽著屋內母子二人的歡聲笑語,唇角揚起發自內心的釋然笑意弧度。
就這樣吧。
他們未來的日子還很長。
沒過多久,楚天縱、長孫忌、薛晨、花青璇、梵蒼等人來了。
他們是來恭賀阿木提喜得貴子,又抱得美人歸,紛紛送上了賀禮。
阿木提看得出來那些賀禮都價值不菲,他們幾乎把宗門的寶貝都送來了,這一切都是看在謝瀾之、秦姝的面子上。
所有人心底都清楚,想要修復飛升通道,只能靠謝瀾之跟秦姝。
阿木提送人離開後,把這些價值不菲的法寶、靈草,都交給蔣寧來處理。
蔣寧面露詫異:「真的都給我?」
哪怕她是天衍宗的小師叔,面對這些寶貝,也很難不動心。
阿木提瞧著蔣寧不敢置信的表情,沒控制住蠢蠢欲動的手,捏了捏蔣寧明艷動人的臉。
他笑著說:「我們是道侶,給你就收著。」
蔣寧主動把臉送到阿木提面前,讓男人捏著玩更順手些。
她聲音含糊:「嗯!我都給你留著。」
阿木提失笑:「大部分我都用不到了。蔣道友,我如今修為可比你高,你要是再不努力,日後怕是追不上我了。」
本來因為被阿木提當做自己人,內心有些隱秘歡喜的蔣寧,立刻就垮了一張臉。
她嘟著嘴,氣哼哼且自信地說:「你等著!我肯定還會超過你的!」
阿木提戲謔地問:「修為超過我後,再把我給囚禁起來?」
一句話,瞬間讓溫馨氛圍陷入凝滯。
蔣寧的眼神閃躲,聲音也發虛:「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瞧著她心虛的模樣,阿木提笑了笑,轉移話題:「你昨晚好像做夢了,一直在哭,喊著說什麼不要,你不想聽,還求人,說不要那樣殘忍的對你,你夢到了什麼?」
蔣寧的臉色煞那間變得慘白如紙,眼底浮現出悲慟與絕望。
她並沒有真的失憶。
五年前,在玲瓏丹閣的一切,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阿木提當年,帶不同的女人回去糾纏,住在隔壁的蔣寧,能清楚聽到阿木日跟那些女人床笫之事的動靜。
此一次碰到的時候,蔣寧心如死灰。
後來看到跟阿木提回來的女人越來越多,她開始自我折磨的聽著那些調笑、曖昧、衝撞、不堪的聲音,一顆心漸漸疼得麻木。
昨晚,蔣寧又夢到了,那些痛苦不堪的記憶。
她蜷縮在床角,咬著被子無聲哭泣,一牆之隔,是阿木提在跟其他女人,打得熱火朝天的聲音。
阿木提的溫柔體貼,輕聲誘哄,攀上頂峰,情動時的難以自持。
都宛如在蔣寧的心上,生生剜下來一塊塊血肉。
蔣寧被折磨得痛不欲生,心都被撕碎揉雜在一起,絕望的她差點被逼瘋。
想起當年撕心裂肺的凌遲之痛,蔣寧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雙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來。
阿木提見蔣寧情緒不對,起身把人擁入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怎麼了?是想起昨晚的噩夢了?」
蔣寧趴在男人的懷裡,死死咬著唇,不發一言。
那的確是一場噩夢。
如影隨形纏著她五年的噩夢!
每每想起那些殘忍畫面,蔣寧都痛不欲生。
「好了,」阿木提低聲輕笑,下頜抵在蔣寧的發頂上,「你已經長大了,怎麼害怕噩夢,不怕了。」
話音剛落,阿木提的腰上,纏上來一雙手臂。
蔣寧聲音哽咽,卑微地哀求:「木哥,你不要去找其他女人好不好?」
阿木提抱著人的動作一頓,臉色也變得慎重起來。
他幾乎立刻就明白了,蔣寧話中的意思。
蔣寧把他當年的所作所為,都記得清清楚楚,並將其烙印在心底,化作成折磨她的利器枷鎖。
阿木提的表情一言難盡,還有隱隱悔意。
他的手按在蔣寧的後腦上,雙眼逼視她含淚的眼眸。
阿木提沉聲問:「你很介意,我有過其他女人?」
蔣寧的眼神閃躲,心中的介意,因為愧疚怎麼也說不出口。
阿木提也不逼她,用非常平靜的語氣陳述:「你別看我外貌二三十歲,實則已經近古稀之齡,我曾經有過女朋友,也有過不少情人,但從未腳踏兩條船過。」
「蔣寧,我年長你這麼多,不可能至今還潔身自好,有段時間我為了排解煩憂,私生活很亂,每天醒來,躺在身邊的女人都是陌生面孔。」
「我告訴你這些,是讓你再仔細想清楚,我不是那些追求你的天驕,也不是與你一樣有清白之身,這也許對你不公平,你還有其他的選擇餘地……」
「不要!我不要其他人!」
蔣寧的心都快痛死了,撲到阿木提的懷裡,哭著搖頭。
她嫉妒曾經陪伴在阿木提身邊的女人,嫉妒得快瘋了,嫉妒得想要殺人。
可她依舊無法放棄阿木提,這是她一眼就心動的男人。
阿木提攬著人,輕聲哄道:「我大概知道你做了什麼噩夢,那都是假的,不要相信你看到的聽到的,那是我為了疏遠你,找人在做戲,為的是讓你斷了對我的心思。」
趴在阿木提肩上的蔣寧不哭了,仰頭望著男人。
「你沒騙我?」
「真的,如果你不信,我帶你回東域大陸找她們對峙?」
蔣寧喜極而泣,又哭又笑:「你怎麼這樣,你知不知道,我當年差點就要大開殺戒,我恨不得把所有跟你上過床的女人,都抽筋剝骨,再把她們挫骨揚灰,以此震懾那些人不敢靠近你半分。」
阿木提揚眉,取笑道:「蔣道友好兇殘啊!」
這兇殘勁,都快比得上小嫂子秦姝了。
蔣寧擦乾眼淚,不經意流露出幾分驕縱:「你知道就好,我占有欲很強的!」
阿木提盯著她要笑不笑的臉,忽然來了一句。
「所以,你沒有失憶對嗎?」
樂極生悲,形容此刻的蔣寧,再適合不過。
她臉色再次變得慘白,滿臉惶恐不安,眼神也跟著變了。
阿木提見把人嚇到,重新把人摟入懷中,柔聲安撫:「好了好了,我知道肯定是瀾哥他們的主意,我早就猜到了。」
蔣寧整個人都嚇傻了。
她懷疑自己幻聽了,否則怎麼會如此容易得到男人的原諒。
阿木提吻了吻蔣寧的紅唇,低聲說:「只要你以後不生事端,不作妖,我保證只會有你一個,我們好好過日子。」
一個很輕的吻,令蔣寧落下淚來。
這是阿木提第一次主動吻她,讓她感受到憐惜與溫柔。
她期望已久的吻,怎麼能輕易結束。
蔣寧摟著男人的後頸,踮起腳尖,用力去親阿木提的唇。
兩人呼吸交纏,很快就分不清彼此。
蔣寧的吻綿長而熱烈,一遍又一遍索取,阿木提被吻了許久,吻得小木都有精神了,心神也跟著亂了。
他捏著蔣寧的後頸,微微用力,把人給拉開。
「阿寧,不能再繼續了!」
嗓音喑啞,帶有被點燃後的隱忍克制,還有幾分按捺不住的危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