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大結局(五)
秦姝是那種外表甜美,賢妻良母的模樣,只是她打架的姿態,還真是跟外表……判若兩人,未免太兇殘了些!
「嗯?」謝瀾之回頭,發出不明所以的鼻音。
謝宸南不得不再重複一遍剛剛的話。
謝瀾之低笑一聲,意味深長地說:「那要看哪種打法了。」
他跟秦姝日常相處中,從未動過手。
但在屋裡床上胡鬧,再怎麼兇殘,就不為外人所知了。
謝宸南瞧著父親臉上的詭異笑容,莫名打了個寒戰。
「誒,醒了醒了!孩子醒了!」
謝錦瑤的驚呼聲,傳進父子五人的耳中。
謝瀾之朝抱著孩子的霓凰走去,伸出手:「我抱抱孩子。」
霓凰抱著孩子的手一緊,雙腳往後退了退,滿臉的警惕與防備。
謝宸南在一旁道:「這孩子一看就是我們謝家的種,剛剛還是我媽救了你們,我們不會傷害孩子的。」
霓凰緊緊抱著懷中的孩子,受驚的雙眼打量著謝家父子父女六人。
她的視線落在謝東陽的身上,對上男人那雙深沉,一眼望不到底的黑眸里,心尖莫名顫了顫,眼神快速避開。
霓凰低垂著眼眸,氣音微弱:「孩子剛醒,意識還不清醒。」
這就是拒絕了。
謝瀾之也沒有不高興,從容地收回手,斜睨著身邊的四個兒子。
「人已經找到了,你們都認認人,看看是誰欠的風流債。」
謝瀾之、秦姝帶著五個兒女來後山,就是想要跟霓凰談一談,確認金梵究竟是哪個兒子生的。
謝宸南往後退了一步:「我不認識他們!」
謝硯西、謝墨北也飛快推開。
「不是我!」
「也不是我!」
兩兄弟態度非常堅決。
唯有謝東陽眉頭緊蹙,神情有幾分困擾,目光沉沉地盯著霓凰。
謝錦瑤戳了戳他的後腰,壓低聲問:「大哥,孩子是你的?」
謝東陽沒有出聲,緊蹙的眉越發深了幾分。
霓凰聽著謝家人的對話,抱著孩子的手抖了抖,有想要轉身逃走的衝動。
謝東陽忽然動了,朝霓凰母子二人逼近幾步。
「五年前,你有沒有去過在四季名薈?」
男人聲音低沉悅耳,語速溫柔不失親和,讓人莫名放下所欲戒備。
熟悉的嗓音傳進霓凰的耳中,卻宛如一道驚雷轟然炸響。
霓凰雙眼微微睜大,不敢置信地盯著謝東陽冷峻的臉看,目光落在男人眼角綴著的那顆紅痣,像是被似血的紅刺傷了雙眼,快速低下頭。
她腳尖變化方向,做好隨時逃離的準備。
謝東陽把霓凰的表情與動作看在眼底,面色沉了沉,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他上前一步,垂眸去看睜開金色眼眸的金梵。
鎖龍咒被拔除,金梵的狀態看起來還不錯,除了身體還有點虛弱。
謝東陽摸了摸孩子微涼的臉,柔聲問:「你叫什麼名字?」
金梵乖乖道:「金梵,我叫金梵。」
他對眼前長相俊美,說話溫柔好聽的男人,心底有莫名的好感。
謝東陽勾唇淺笑:「名字不錯,今年幾歲了。」
金梵道:「四歲了。」
謝東陽喉結滾動,輕撫孩子臉龐的手微微一顫,很快恢復平靜。
他撩起眼帘,注視著明顯心虛的霓凰:「五年前,你闖進我在四季名薈的房間,是你給我下的藥?」
霓凰憤怒的抬頭:「不是我!」
謝東陽見她終於直視自己,語聲依舊不緊不慢:「那就是誤闖進房間?既然跟我睡了,為什麼要跑?知不知道你走後發生了什麼?」
「我……」霓凰話似是有難言之隱,精緻的眉心緊蹙。
謝東陽很有耐心地問:「那天發生了什麼?」
霓凰深呼一口氣,破罐子破摔道:「天快亮的時候,你女朋友出現了,她說你被人算計中了藥,才會跟我犯錯誤!」
說起當年的事,霓凰臉上的憤怒掩都掩不住。
她憤恨而惱怒道:「你女朋友給我一箱子錢,我又不是賣身的!她把我當什麼了?!」
「要不是當年就你陽氣最足,又意識不太清楚,我也不會選上你。說起當年的事,我們也算是互幫互助,彼此互不相欠!」
謝東陽垂眸去看眼巴巴的金梵,淡聲道:「那這個孩子呢?」
「這是我的孩子!」
霓凰抱著孩子後退,滿臉敵意地盯著謝東陽。
謝東陽散漫一笑:「這孩子是我謝家的血脈,還是家族長子長孫,孩子歸我,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
殺完巴莫兩個弟子的秦姝,剛回來就聽到大兒子這番冷血無情的話,她恨不得捂死謝東陽的嘴。
這孩子不會說話可以閉嘴,為什麼要戳人肺管子。
「你做夢!」
霓凰直接氣炸了,抱著金梵轉身飛奔離去。
一旁的謝瀾之揚起手,快速布下結界,把人給攔下來。
霓凰被結界彈回來,轉身怒視著謝家眾人。
「你們想搶孩子,除非我死!」
秦姝見把人惹惱了,連忙走上前:「你誤會了,我們不是跟你搶孩子,只是想讓孩子認祖歸宗。」
「你也知道這孩子的原型,在這裡是沒有生存空間的,最多不過幾百年就會化為黃土,消散於天地。」
「讓孩子跟著我們,可以讓他達到另一個高度,與天地同壽,也唾手可得。」
霓凰懷疑地看著秦姝,懷疑她在憑空畫大餅。
秦姝對她溫柔一笑:「相信我,這是我的親孫子,我不會害他。」
霓凰低頭去看滿臉渴望的金梵,這孩子清澈金眸直勾勾盯著謝東陽。
她心底有一絲動容,抬頭直視秦姝:「你們是龍族血脈?在這世上活了多久了?」
秦姝見霓凰有所鬆動,走上前挽著未來兒媳婦的胳膊,把他們的身份沒有一絲隱瞞的交代了。
謝瀾之這邊也很熱鬧。
面對化身十萬個為什麼的五個兒女,他壓著脾氣一一解答。
謝宸南好奇地問:「父親,金梵那孩子原型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
謝瀾之淡聲說:「金梵是龍族血脈。」
謝硯西驚呼:「龍族?金梵的生母是龍?這世上真的有龍?」
謝瀾之:「孩子的母族是鳳凰一族族,父族才是龍族。」
謝墨北睜大雙眼:「大哥是龍?這怎麼可能!」
謝東陽的表情微妙,無奈道:「父親,這並不好笑。」他打心底並不相信什麼龍族、鳳族之說。
不止是謝東陽,謝宸南兄妹幾個,也對此持有懷疑。
龍族?鳳族?
這都是傳說中的生物,怎麼可能存在!
面對孩子們的懷疑,謝瀾之現場來了個變身。
只見謝瀾之那頭濃密黑髮間,頭部兩邊長出漂亮而精緻的龍角,黑髮也逐漸變成如銀色瀑布般美麗的白髮。
謝東陽幾人的嘴巴微張,瞠目結舌地盯著謝瀾之的腦袋。
謝錦瑤,聲音磕巴道:「好……好神奇!」
「現在信了嗎?」謝瀾之淡聲問。
謝東陽緩緩合上嘴,嗓音沙啞:「父親,您這是變異了?」
他記得米國那邊,研究出來了超級戰士,戰士服用一種變異藥劑,可以瞬間轉化殺人機器。
謝瀾之輕嘆一聲,後退幾步,修長身體逐漸拉長。
「吼——!」
一聲龍吟響徹雲霄。
一條渾身金燦燦,無比震撼的金龍直衝雲霄。
金龍盤旋在夜空,俯視地面的兒女,口吐人言:「吾乃上古龍族,你們都是龍子龍孫。」
不容置疑的聲音中,滿滿的霸道與威嚴。
謝東陽幾人,愣愣地仰視威風凜凜的金龍,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濃重壓迫。
秦姝挽著霓凰的胳膊,仰頭望著威風凜然的伴侶,眼底溢滿了笑意。
她對霓凰柔聲說:「金梵這孩子是龍族血脈,有我跟瀾哥照看,他以後的路一定會一帆風順。
孩子不認父親,總歸要認爺爺奶奶的,你放心,我不跟你搶孩子,只是帶他換個生存環境,等孩子長大了,自有他的一片天地去闖。」
霓凰盯著夜空中金光閃閃的金龍,眼底的震撼要溢出眼眶。
竟然是上古金龍!
霓凰的傳承記憶告訴她,金龍就算是在仙界都要受萬人跪拜。
金龍是萬獸之尊,身份是何等的尊貴。
霓凰聽到在耳邊響起的話,看向氣度超然物外,神色淡然平靜的秦姝。
不可否認這個看起來年輕,漂亮,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讓人打心底想要信任。
霓凰低垂著眼眸,緩緩開口:「好,我答應你,跟你們走。」
她已經知道謝家,是勢力多麼龐大的名門望族。
也知道秦姝跟謝瀾之,是從另一個修真大陸回來的,這次回來就是為了帶家人一起離開。
現今的世界,靈氣稀薄,不利於修煉,對於上古獸族壓制,也達到了變態的地步。
否則以她的身份與力量,不可能被一個小小的南洋邪術師逼迫至此。
秦姝笑了,拍了拍霓凰的胳膊:「相信我,你永遠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她朝霓凰伸出雙手:「讓我抱抱孩子,聽他喊一聲祖母。」
不等霓凰有所動作,金梵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祖母!」
奶聲奶氣,稚嫩乖巧的童音,傳進秦姝的耳中。
秦姝被哄得開懷大笑:「好!這孩子真機靈,祖母喜歡你!」
「媽,給我也抱抱孩子?」
謝東陽的期待聲音,從身後幽幽響起。
秦姝回頭看到眼巴巴的大兒子,問霓凰:「讓不讓他抱?」
霓凰避開謝東陽的深邃壓迫目光,微微偏過頭。
「看孩子讓不讓他抱。」
怎麼聽,都有種傲嬌的感覺。
秦姝笑眯眯的把孩子遞給謝東陽,後者雙手穩穩地抱住孩子。
謝東陽唇角笑意弧度溫柔又真實,誘哄小金梵:「寶寶,喊一聲父親聽聽?」
金梵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摸謝東陽的俊美面龐,手指點了點男人眼角綴著的那顆紅痣。
他天真又期待地問:「寶寶跟母親被人欺負了,你可以幫我們報仇嗎?」
謝東陽點頭:「會的!」
巴莫想要用他兒子來續命,不管他背後的勢力在哪,這筆帳他身為孩子的父親,都會跟對方清算到底。
金梵聽了,緊緊摟著謝東陽的脖子。
「父親!」
甜滋滋,脆生生的聲音,讓人聽了心尖發軟。
謝東陽一顆心都軟得不成樣子,雙手環抱著兒子,仿佛擁有了人世間的至寶。
謝瀾之恢復人形,飛身而下,落在秦姝的身後。
他熟練地摟著秦姝的纖細腰肢:「天快亮了,該回去了。」
秦姝點了點頭,對幾個孩子招呼。
「孩子們,回家了。」
*
翌日。
李蓉、秦建國見到了曾外孫。
李蓉端著一碗親手做的清湯麵餵孩子,笑得合不攏嘴。
「這孩子長得真好看,眉眼有幾分像阿姝。」
秦建國點頭:「鼻子跟嘴巴,像瀾之那孩子。」
穿著睡衣的秦姝,站在門口伸懶腰,笑著說:「爸媽,這孩子是我跟瀾哥的孫子,長得肯定像我們倆。」
李蓉、秦建國對視一眼,眼底閃過幾分寵溺笑意。
幾十年過去了,他們的容貌沒有太大變化,絲毫看不出來歲月的痕跡。
金梵扯了扯李蓉的衣袖,巴巴道:「曾外祖母,我還要吃。」
「好,曾外祖母餵你吃,你喜歡吃天天給你做。」
秦姝走到金梵身邊,揉了揉孩子的頭髮。
「爸媽,我大哥這些年怎麼樣?」
李蓉一邊餵孩子,一邊開口道:「他們兩個這些年忙得不行,經常見不到面,這麼多年他們也沒個孩子,一個整天忙生意,一個廢寢忘食的學習。
你大哥的生意越做越大,靜嫻前些年利用她學的專業,為國家做了不少貢獻,那幾年,我跟你爸都沒見過她的面。
今年年初兩人都放下手裡的事務,要去看極光,再去北美洲玩一玩,順便見見同學什麼的,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哪。」
葉靜嫻就是當年差點被賣給屠夫,那個瞎了眼睛,左臉上還有道醜陋傷疤的姑娘,還是秦姝給她治好的。
秦海睿當年對葉靜嫻見色起意,在婚禮現場直接搶婚,搶來了一個媳婦。
兩人相差十歲,後來秦海睿送葉靜嫻出國學習。
秦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把他們喊回來吧。」
秦建國敏銳地問:「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秦姝說:「我想要帶你們離開。」
一句話,掀起驚濤駭浪。
同一時間,屋內。
謝瀾之姿勢略散漫地倚在主位座椅上,幽深眸子掃視著下面的孩子們。
「我已經聯繫你們的爺爺奶奶,今天下午就回京。」
謝正德、郭靜宜老兩口,一個古稀之齡,一個近耄耋之年。
秦姝當年離開的時候,留下不少養生補氣的藥,老兩口這些年身體硬朗,無病無災。
謝東陽頷首道:「是該回去了,爺爺奶奶歲數大了,一直記掛著您跟媽媽。」
其他幾個孩子,也紛紛點頭。
謝瀾之語聲平靜地說:「我跟你們媽媽待不久,這次回來是想帶你們一起離開,你們儘快把手中的事務交接出去,時間緊迫,把握好時間。」
「離開?!」謝宸南坐直身體,興奮地問:「是帶我們一起去修真大陸嗎?」
他這人自由慣了,天南地北的跑,很有興趣去修真大陸見識一番。
謝瀾之挽起唇角:「不錯。」
謝東陽眉頭緊鎖,沉重道:「謝家這些年涉及各行各業,牽一髮而動全身,很容易打破如今政、商兩界的平衡。」
身為宣傳部一把手的謝墨北點頭道:「我們全家都離開,肯定會惹人注目,如果長時間不身在其位,用不了幾年,謝家就會被新的勢力遺忘。」
謝錦瑤輕咬紅唇,面露糾結之色,想起遠在香江的陳嘉言。
即使決心跟對方斷絕聯繫,一想到未來無法相見,她的心就忍不住揪起來。
唯有謝硯西坐姿慵懶隨意,滿臉的無所謂,根本不在意離不離開。
謝瀾之把幾個孩子的表情變化看在眼中,看向小女兒時,眸底流露出一抹沉思。
他思忖一瞬,語氣稍顯冷淡地開口:「如果你們選擇不離開,未來見到我跟你們媽媽的可能為零。」
此話一出,幾個孩子臉色大變。
好不容易盼到爸媽回來,他們怎麼能忍受終身相別。
謝瀾之繼續道:「你們身上都繼承了我的血脈,留在這個世界,你們永遠都沒有覺醒龍族血脈的希望。
未來的道路,你們是甘願為凡人,就這麼平庸一生的活著,還是前往修真大陸,去探索未知的世界領域,無論什麼選擇,我跟阿姝都會支持你們。」
謝東陽面色浮現出一絲波動,他身為長子,率先站起身表態。
「父親,我會儘快安排妥當手中的所有事務。」
謝瀾之對大兒子頷首,問其他幾人:「你們的想法呢?」
謝宸南收起臉上的驚愕,嬉笑道:「在哪不是活著,只要有您跟老媽在,修真大陸就算是無間地獄,我也要去闖一闖。」
謝硯西舉起手,語速急促道:「還有我!您跟媽去哪,我就跟到哪!」
謝墨北深呼一口氣,跟著表態:「回京後,我就會遞上辭呈。」
只剩謝錦瑤一個人還沒表態。
四兄弟注視著小妹,滿臉的欲言又止。
他們真怕妹妹會戀愛腦,為了一個男人放棄家人。
謝錦瑤看著如臨大敵的幾個哥哥,倏地笑出聲來:「你們這麼看我幹嘛,我肯定是要跟爸爸媽媽一起離開的。」
謝宸南鬆了口氣,攬著她瘦弱的肩膀:「好阿瑤,不愧是我妹妹,拿得起放得下,理智大於情感。」
別看他臉上笑眯眯的,心裡卻想著——
如果阿瑤為了男人放棄家人,他一定廢了陳嘉言!
謝錦瑤捶打謝宸南的肩,嬌嗔道:「說什麼呢,誰能比你們更重要。」
謝瀾之視線在幾人身上環視,出聲趕人:「吃完午飯我們就離開,都回去準備吧,陽陽留下。」
很快,屋內只剩謝瀾之、謝東陽父子二人。
謝瀾之銳利眼眸盯著大兒子,直奔主題:「阿瑤出了什麼事?」
謝東陽僅沉默兩秒,就交代了妹妹的感情問題。
謝瀾之修長食指敲擊著桌面,低垂著眼眸,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過了片刻,他平靜開口:「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秦姝走進房間時,謝瀾之一個人坐在椅子上。
「想什麼呢?板著個臉怪嚇人的。」
謝瀾之的肅穆表情,如沐春風般融化,牽起秦姝的手。
「在想事情,跟岳父岳母都說完了?他們同意嗎?」
秦姝道:「還在考慮,說是要等我大哥回來後,再商量商量。」
謝瀾之攬著她柔軟腰肢,把人按在腿上坐著:「阿姝,我們的時間並不多,不能耽誤太久。」
「我知道。」秦姝倚在男人的懷裡,懨懨地開口:「這次回來,總有種陌生的剝離感,好像跟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謝瀾之語氣冷淡道:「是世界法則排斥我們的存在。」
秦姝譏諷一笑:「天地不養仙,大道不留神,凡修大道者,皆為亂序之因,凡求長生者,皆為天道之敵。
我們如果死皮賴臉在這個世界生存,怕是早晚有一天被天道鑽空子,哪天就被神不知鬼不覺的抹殺。」
謝瀾之擁著秦姝,陷入沉默。
當年他身死,差點魂飛魄散,何嘗不是天道不容。
一旦他吸納這方天地的靈氣,覺醒龍族血脈,勢必攪得天翻地覆,鬧個轟天動地。
謝瀾之輕嘆一聲,轉移話題:「阿姝,我們的女兒遇到一點小麻煩,我們可能要去香江走一趟。」
秦姝坐直了身體,眯著眼,冷聲問:「有人欺負阿瑤?」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