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大結局(一)

  謝家小公主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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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謝家上下來說是可喜可賀的大事。

  遠在北美,跟凱爾.唐納德醉生夢死的謝宸南,接到消息的第一時間,不顧暴風雨天氣,乘坐國內機型強悍且安全,能對抗極度惡劣天氣的私人機獵鷹-20H趕回來。

  謝錦瑤從小都被謝家保護的很好,除了世家核心人物幾乎沒有人見過她。

  深夜。

  離家多年的謝小公主組了個局。

  京市二代三代們收到小公主的邀請,紛紛放下手中事務趕來君安俱樂部。

  頂樓,從不對外開放的房間,聚集著一群身份尊貴,手握通天權勢關係網的男男女女。

  謝錦瑤在數名滿身軍人氣勢的保鏢簇擁下,素手緩緩推開房門。

  房間的嘈雜動靜,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凝滯。

  坐在沙發正中央,腳踩高幫軍靴,坐姿狂放而氣度矜貴的男人,深沉雙目正盯著手機屏幕,抬頭見看到門口的謝錦瑤,眼底頃刻間沁染了三分笑意。

  男人大手一揮,把依偎在身側的女伴推開,起身朝謝錦瑤迎上去。

  「喲!瑤瑤!你可算是回來了。」

  謝錦瑤上下打量著滿身軍人肅穆氣場的青年,紅唇勾起愉悅弧度。

  她語聲親昵的喊人:「褚大哥。」

  褚凌風揉了揉謝錦瑤的腦袋,溫情動作帶有對待小輩的憐愛。

  「你這丫頭離開五年,你幾個哥哥說你追愛去了,怎麼?人弄到手沒?」

  褚凌風,褚家的嫡長孫。

  生父褚連英如今正當權,是登頂執掌內閣的一把手。

  這位可以說是,整個華夏世家權貴圈裡,明面上的真正第一太子爺。

  謝錦瑤面上笑意不變,微微後退避開男人,像是對待孩子一樣的撫摸。

  她唇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語氣玩味道:「別聽他們胡扯,我是去外面歷練了。」

  有跟謝錦瑤相熟的髮小,不禁開始起鬨:「瑤瑤這五年怕是經歷很豐富,準備什麼時候正式露面?」

  謝家小公主出身尊貴,這些年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早就該正式亮相了。

  謝錦瑤笑眯眯地說:「下半年再安排,這兩個月我準備好好放鬆一下。」

  褚凌風端了一杯香檳送到她面前,挑著眉問:「你是準備進入宦海,還是部隊?或者是跟你三哥一樣經商?你可千萬別說要跟謝二少行醫。」


  「那肯定是要來部隊啊,瑤瑤你來我們龍霆特戰旅,這裡可是你父親一手締造的精英部隊!」

  「不行不行!瑤瑤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哪能去你們那打滾,來我們行政大樓……」

  「還不如跟謝三少在商場兵不血刃的廝殺……」

  在眾人起鬨時,謝錦瑤找了個地方落座,淡笑不語。

  這時,房門再次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名氣度凜然,滿身冷寒的中年男人走進來。

  「木木叔!」

  謝錦瑤雙眼一亮,出聲喊人。

  阿木提冷硬堅毅的面龐,瞬間柔和下來,眼角眉梢都溢滿了笑意。

  他這一笑,導致眼角的淡淡細紋顯現出來。

  任誰都看不出來,這是個將近耳順之齡的男人,他看起來與在座年紀最大的褚凌風差不多,只是身上蘊含著飽經風霜的成熟閱歷氣質。

  阿木提無視屋內眾人,緩緩讓開身體:「瑤瑤,你看誰回來了。」

  一名身高腿長,腳踩英倫靴,穿著打扮時尚貴氣,戴著炫酷墨鏡,宛如國際男模的青年緩緩走進來。

  男人修長手指摘下墨鏡,矜貴俊美的精緻臉龐,露出大大的燦爛笑容。

  「瑤瑤!想我沒?」

  謝錦瑤瞪大了美眸,整個人都跳起來。

  「二哥!!!」

  她受刺激般朝謝宸南跑去,躍身一跳,直接都掛在謝宸南的身上。

  「二哥!我好想你!今晚吃飯的時候,大哥三哥四哥還說你在北美,我以為要等好久才能見到你!」

  謝錦瑤摟著謝宸南的脖子,還像小時候一樣撒嬌,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謝宸南。

  只因謝家五兄妹,只有謝宸南的五官是最像生母秦姝的。

  每每看到這張臉,謝家兄妹都會陷入失神,壓抑不住內心的無盡思念。

  在兄妹二人相聚時,站在門口的阿木提,眼底翻湧著克制的深沉情緒,他緩緩垂眸,放輕動作關上門,轉身離開。

  謝宸南拍了拍妹妹的後腰,唇角噙笑:「多大人了還撒嬌,這麼多人看著,也不害臊。」

  謝錦瑤也有點不好意思。

  只是驚喜來得太突然,一時沒控制住激動情緒。

  謝錦瑤從謝宸南的身上滑落,眼神斜睨高她一個頭的俊美男人,傲嬌道:「再大我也是你妹妹!」

  謝宸南揉了揉謝錦瑤的腦袋,攬著妹妹的肩膀,朝眉目微挑的褚凌風走去。


  「好久不見。」

  褚凌風笑眯眯地點頭:「的確是好久不見了。」

  三人來到安靜的吧檯,被遣派上來服務的王牌調酒師,恭敬詢問:「幾位喝點什麼?」

  謝錦瑤隨手指向櫃檯上,那瓶有市無價,價值百萬美金的紅酒。

  「這裡不用你,先下去。」

  「是——」

  調酒師取下酒,知趣的離開。

  謝錦瑤親自開酒醒酒,動作流暢自然,一舉一動透著優雅。

  褚凌風看著在吧檯忙碌的身影,對坐在身邊的謝宸南說:「聽說宸哥今年在北美攪弄風雲,收攬不少老牌貴族的效忠,把他們的財富都快掏空了。」

  「這世上太多的有錢人,捧著他們的財寶渴望長命百歲,我是個善人,很樂意滿足他們的願望。」

  謝宸南坐姿鬆弛慵懶,指尖撥弄著眼前的紅酒杯,密長而微翹的眼睫遮掩黑眸情緒,唇角始終噙著似有若無的完美弧度,聲調透著幾分懶散與笑意。

  他這些年全球各地的跑,憑藉與生母秦姝旗鼓相當的醫術,收割讓人心驚的財富與勢力。

  褚凌風對此自然一清二楚,意味深長地說:「伯母哪天回來了,看到你這麼青出於藍,想必會很開心。」

  平平常常的一句話,卻讓謝宸南、謝錦瑤臉色大變。

  這麼多年來,誰不知道謝瀾之、秦姝是謝家兄妹幾人的禁忌,誰敢提,就是在找不痛快。

  二十多年了。

  華夏經濟、科技、社會民生等多個方面,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這麼多年過去了,謝瀾之、秦姝都不見蹤影。

  「凌風,你今天不對勁。」

  謝宸南眼眸微抬,沉下來的眸子裡暗藏的銳芒,似是要把褚凌風給灼傷。

  褚凌風無視謝錦瑤面無表情的臉色,從她手上拿走還不到時間的醒酒器,隨手就倒出價值數萬美金的紅酒。

  他面露猶豫,沉默數秒,緩緩道:「我下午得到一個消息,避免你們空歡喜一場就沒提,就在剛剛那邊再次傳來消息,我覺得可以告訴你們了。」

  謝錦瑤:「什麼消息?」

  謝宸南:「有關我爸媽的?」

  兄妹二人異口同聲的追問,兩種情緒,一個言語中透著不悅,一個飽滿期待。

  「二哥!」謝錦瑤瞥向謝宸南:「你別開玩笑,這根本不好笑!」

  她臉上的表情快哭了。


  很明顯,這些年她對父母非常思念。

  褚凌風在兄妹二人的注視下,抿了一口入口衝擊感強,後勁兒發澀有點刺激的紅酒。

  他嗓音低啞:「伯父伯母,應該是回來了——」

  「嘭!」

  酒瓶砸在地毯上的悶聲。

  「咣當!」

  高腳椅因主人驟然起身,翻到在地的聲音。

  謝宸南、謝錦瑤的眼神仿佛要吃人一樣,死死盯著看似風輕雲淡,實則緊張的褚凌風。

  直把人看得發毛,渾身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褚凌風掏出手機放到桌上。

  「就在瑤瑤剛來的時候,雲圳市那邊傳來的消息,我也拿不準消息是不是屬實。」

  亮起的手機屏幕,是一張在街道拍的照片,一男一女手上戴著手銬,被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察推著上警車的畫面。

  「是媽媽!!」

  謝錦瑤盯著女人露出來的一張側臉,瞬間濕了眼眶。

  謝宸南眉頭緊皺,晦暗不明的眼眸死死盯著,屏幕上女人手上戴著的手銬。

  僅僅一張模糊的側顏,讓他心底湧起無法克制的激動,呼吸也跟著一下子急促起來,精緻俊美的臉龐神色緊張又興奮。

  謝宸南用力攥著褚凌風端著酒杯的手腕,沉聲質問:「什麼情況?為什麼沒有正臉?他們為什麼被抓?」

  謝宸南雙眼死死盯著褚凌風,宛如看仇人一般兇狠。

  褚凌風苦笑:「宸哥,這是還沒確定的事,而且我也是巧合知道的……」

  他緩緩道來,白天接到曾經部下傳來的消息,對方說看到這些年來,謝、柳、褚三家一直暗中尋找的一對年輕夫婦。

  因為二十多年過去了,那對夫婦按理說應該五六十了。

  褚家部下當時坐在車裡,只是隨意掃了一眼,看到兩張熟悉的男女面孔,他們的容貌實在是太出色了,很難不讓人注意到。

  而且兩個年輕男女雖然被警察押送警車,依舊難掩曾身處高位的內斂氣度

  褚家部下因為他們過於年輕的容貌,心下雖然咯噔一聲,卻並沒有放到心上。

  直到下午的時候,那對容貌出眾的年輕男女身影,一直在他腦海中久久不散,這才冒著被訓斥的風險,跟褚家大少爺聯繫了一下。

  褚凌風也覺得不太可能,想到秦家的不老童顏秘術,即使心底並不抱太大希望,依舊讓屬下去查那對年輕男女的真實身份。

  謝宸南聽後立刻掏出手機,找到備註大哥的通訊。


  對比褚凌風的不確定,謝宸南非常確定,照片上女人模糊不清的側顏,就是他的媽媽。

  「阿宸?」

  手機聲筒傳來低沉醇厚的男人聲音。

  謝宸南聽到大哥的聲音,極力克制顫抖不穩的嗓音,言簡意賅道:「哥,爸媽回來了。」

  一句話,瞬間讓手機那邊陷入沉默。

  「嘭——!」

  一道熟悉的沉悶聲響,從手機聲筒傳來。

  謝東陽的聲音充滿壓迫:「在哪?」細聽,隱含顫音。

  「雲圳市。」

  謝宸南起身,另一隻手朝站在吧檯內,神色呆滯的謝錦瑤伸去。

  謝錦瑤盯著眼前白皙如玉的手看了一會,輕盈身體如矯捷的貓一樣輕鬆跳到把台上。

  謝宸南動作熟練的把人抱起來放到地上,歪頭做了個跟上的動作,邁大步伐快速往門外走去。

  他對著手機那邊,聲音低沉而平靜:「幾個小混混……打架……活得不耐煩了……因為沒有通訊設備跟身份證……被認為是黑戶,凌風派人過去阻攔……不確定身份暫時沒有出手……」

  謝家兄妹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惹得包廂內的一群權貴子弟很是懵逼。

  「這是怎麼了?」

  「瑤瑤請我們來喝酒,她怎麼跑了?」

  「嘶——我瞧著謝二少的表情不對勁,出什麼事了?」

  褚凌風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走上前打趣道:「謝家那位端方守禮的太子爺,想弟弟妹妹了。」

  此話一出,眾人的表情唏噓,眼底透著驚悚。

  太子爺,他端方守禮?

  這怕是個天大的笑話,那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真正的權力操控者。

  *

  雲圳。

  數個小時前。

  謝瀾之、秦姝並沒內有通過結界通道,被傳送到玉山村的後山。

  他們憑空出現在一家門面復古氣派的點心鋪子,仰頭看去,錦記兩個大字映入眼底。

  秦姝掃視周圍的高樓大廈,街上來往穿著時尚的男女,馬路上隨處可見的中高檔豪車,眸底瞳孔巨震。

  眼前的情景對比她前世身死時,還要更加繁華熱鬧,處處都透著金錢的味道。

  謝瀾之也發現了這巨大變化,隨手拉住一個急匆匆的行人。

  「請問現在是哪一年?」


  被拉住的年輕女孩,本來正在低頭看手機,被人拉住滿臉的不耐煩。

  她猛地抬頭,語氣煩躁:「哪來的神經……」

  那個病字,被女孩默默咽下去。

  她雙眼發光的盯著身穿墨色衣袍,衣袖、領口、衣擺金紋鑲邊,衣身刺繡著妖冶彼岸花圖案,墨色長髮高高束起,頭上帶著兩個逼真龍角的俊美男人,唇角溢出一絲閃閃發光的分泌物。

  臥槽!

  好帥好帥!

  這是哪冒出來的Cosplay圈頂級天菜。

  女孩擦了擦嘴角流出來的口水,激動地問:「大帥哥,Cosplay的誰啊?最近的商場有什麼漫展活動嗎?」

  「……」謝瀾之沒聽懂,側眸去看身側同樣迷茫的秦姝。

  女孩順著謝瀾之的目光,看到同樣穿著復古,而且仙氣飄飄,身材與容顏絕艷的秦姝。

  「啊啊啊!!!」

  女孩眼底的光越發亮了,激動的大喊大叫,甚至還激動的攥住親屬的衣袖,生怕人跑了。

  「小姐姐,你好漂亮!」

  「哇!你的皮膚也好好,睫毛好長!」

  「姐姐,你看起來像是沒化妝一樣,你Coser的誰啊?好美……」

  女孩嘰哩哇啦說了一大堆,秦姝終於明白了,她抬手扶了扶頭上的玉簪,笑著說:「我們就是閒著沒事隨便玩一玩,,對了,我們沒帶手機,能借你手機用一下嗎?」

  「好哇!」

  女孩早就被眼前的靚男美女,迷得神魂顛倒了,雙眼冒星光的雙手奉上手機。

  秦姝盯著手機屏幕上的時間,眼底瞳孔驟然緊縮,一顆心也不斷下沉。

  ——,14:25

  謝瀾之也看到了,眼底的情緒看似淡漠無溫,臉上的肌肉卻在隱隱顫動。

  時間一晃,竟然二十多年過去了。

  秦姝深呼一口氣,把手機還給女孩,禮貌道謝:「謝謝——」

  周圍路上行人頓足,盯著秦姝、謝瀾之兩人看,秦姝見此拉著謝瀾之的手,大步走進錦記點心鋪。

  「誒!小姐姐,讓我拍個合照吧!」

  女孩高高舉起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謝瀾之、秦姝的背影。

  秦姝緩緩回頭,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眼底卻毫無笑意,冷漠的讓人心驚。

  「抱歉,不可以拍照哦——」

  她這一笑,顛倒眾生,讓女孩陷入長久的失神,也忘記了拍照。


  等她回神,謝瀾之、秦姝兩人早已不見了。

  錦記。

  秦姝跟謝瀾之剛進去,就看到掛在復古色彩圖案牆壁上,掛著稀稀拉拉的照片。

  那些照片都是秦姝,有年少時稚嫩的她,也有成熟時的她,穿著與表情也各有不同,展現出不同的風情與氣度。

  謝瀾之看到那些照片,挑著眉嗤笑:「田愷在搞什麼?」

  田愷,當年在雲圳與謝瀾之、秦姝不打不相識,生父曾是雲圳的書記。

  當年田愷為了巴結秦姝,在經濟發展落後的時期斥巨資買下錦記,放言要把錦記開遍全國各地,專門給秦姝做點心,讓她可以在國內任何一個地方都能吃到錦記點心。

  秦姝眯起雙眼笑了:「田愷如今也快60了吧,也不知道還活沒活著。」

  她很鍾情於錦記的點心,這麼多年哪怕是在修仙大陸,也曾偶爾想起那入口酥中帶軟的滋味。

  「兩位貴客,貴賓室準備好了上等的茶點,請跟我來——」

  一名穿著幹練,模樣與氣質不錯的女人走上前來,言語與動作頗為熟稔的邀請人。

  秦姝面露疑惑,與同樣不解的謝瀾之對視一眼。

  謝瀾之攬著秦姝的後腰,目光審視地盯著女人:「你認識我們?」

  女人臉上的笑容完美親切,視線落在秦姝的身上:「我們老闆有交代,任何與秦女士相似的人,只要光顧錦記,都會免費奉上價值不菲,且不對外售賣的精美茶點。」

  「……」秦姝。

  「……」謝瀾之。

  #田愷!一如既往的人傻錢多!#

  貴賓室。

  秦姝、謝瀾之看著擺放在桌子上,一道道做工精美的點心,冒著熱氣瀰漫出淡淡茶香的茶壺,以及擺放到外圍的各種小吃,深深感受到田愷的用心。

  女人親自倒了兩杯茶水:「二位請慢用,我就在門外,有什麼隨時吩咐。」

  秦姝目送女人離開,黛眉輕蹙地去看坐在身邊的謝瀾之:「田愷在搞什麼?」

  謝瀾之唇角微勾,挑著眉道:「估計是這麼多年等不來你光顧,玩自我感動的手段。」

  秦姝想了想,覺得依照田愷的性子,做出這種事似乎也不奇怪。

  她拿起一塊點心送到嘴邊:「還是那個味道,田愷沒換方子,不錯。」

  謝瀾之看著滿臉享受美食地秦姝:「就這麼喜歡吃?」

  秦姝點頭:「嗯,不知道為什麼就很懷念這口。」


  謝瀾之滿目縱容,柔聲說:「喜歡吃就多吃一些,我們現在沒有手機也沒有錢,一會得想辦法跟家裡聯繫。」

  「好——」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

  七八名染著不同發色,看起來20歲左右的男女,不顧服務員的阻攔往錦記貴賓室衝去。

  「艹!老子今天就要免費吃,你們再攔試試!」

  「你們說的,跟大廳牆上女人一樣的客人,每天來免費吃東西!」

  一名男服務員面色不悅,語氣強硬:「非常抱歉,今天的名額已經送出去了,幾位請回!」

  為首染著奶奶灰發色的男人,皮笑肉不笑道:「我倒是要看看,誰敢搶我們的名額!哥幾個給他們一個教訓!」

  男人話音一落,身後的幾個男女紛紛衝進貴賓室。

  「嘭——!」

  房門被人暴力踹開。

  屋內,正在互相投餵點心的秦姝、謝瀾之,好似沒事人一樣,臉上的溫情笑意看得人失神。

  寫螺內酯用錦帕擦了擦秦姝唇角,柔聲問:「吃飽了嗎?」

  秦姝捏了捏男人勾著她下巴,輕輕摩挲的手指,媚眼如絲地斜睨男人。

  她似真似假的嬌嗔:「吃飽了,你老實點,還有人在呢。」

  謝瀾之黑如墨玉的眼底染了幾分笑意,語氣難掩玩味:「阿姝,我突然想到一個能儘快回家看到孩子們的捷徑。」

  秦姝抬眼望著謝瀾之的眼底,眼睫輕顫,笑靨如花。

  「真巧,我也正有此意。」

  有什麼比走官方途徑,能更快見到孩子們。

  下一秒,兩口子同時磚頭盯著,圍堵在門口的七八名青年。

  謝瀾之笑意溫柔地問:「有事嗎?」

  這麼一個大帥哥,溫溫柔柔一笑,哪個女人能把持得住。

  一個長得跟秦姝相似的女孩,失神道:「好……好好看!」

  她心跳如擂,滿目渴望地盯著謝瀾之,恨不得把他身上礙事的衣服給扒光。

  她從未見過這麼好看,僅僅一個略帶施壓的眼神,就讓她想要臣服的男人。

  同時女人內心也湧起陰暗想法,想要把俊美不失霸氣的男人占為己有,用焊絲的鎖鏈束縛在房間,只能自己一個人看得到,摸得到,她會非常享受的被男人踩在腳下,最好踩著她的脖子,然後,干……她!

  「啪!」

  為首染著奶奶灰發色的男人,氣得臉色鐵青,揚手狠狠給了女人一巴掌。


  「賤貨!遇到個男人就發騷!」

  女人被打得回神,捂著快速泛紅的臉,摟著男人的胳膊。

  她用非常做作的口吻,嬌滴滴道:「勇哥,我錯了,是那個賤男人勾引我!」

  女人像是怕極了,沒人看得到她低垂的眼底,閃過一抹憤恨怨毒。

  名叫李勇的青年,粗暴地揪著女人的頭髮,把人拉近眼前。

  他在女人的耳邊,不懷好意地婬笑:「臭婊/子!既然那你喜歡男人,今晚就讓兄弟們好好陪陪你,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女人像是想起什麼不好的經歷,眼底的恨意被恐懼取代,聲音發顫道:「勇哥,不要,求求你,我會死的……」

  「嘭!」

  李勇一腳把人踹開,陰狠道:「爛貨!早就被人玩透了,裝什麼裝!」

  女人還想要求饒,被兩個男人捂著嘴巴往後拖去。

  李勇眼神陰狠地盯著屋內的謝瀾之、秦姝,他走進房間,皮笑肉不笑道:「就是你們兩個搶了我的名額?識相的就滾出去,否則我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秦姝看著李勇拿起桌上的點心往嘴裡塞,好看的眉心緊緊蹙起。

  這人吃了她的點心,就像一顆老鼠屎掉進一鍋粥力,讓她噁心的反胃。

  (還有更新耶)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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