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2章 揭老底
第3072章 揭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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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靈川緩緩道：「包括毗沙天在內的五大天魔，都是新近才加入靈虛眾的，有些從前甚至長期與靈虛眾為敵。」
毗沙天原本是剎利天的大天魔，他和奈落天一樣，手裡沒少沾靈虛眾神的鮮血，且在過去幾千年，也給靈虛聖尊帶去了很多很多麻煩。
要不是因為靈虛眾的大天魔在過去二十多年間凋零太快，靈虛聖尊需要更多的強大戰力，本來是絕無可能吸納毗沙天等外敵的他這麼做，靈虛眾內部的抗議聲也很大。
紅將軍接著往下說：「上面幾個明陣，明面上是指引落地聚形。既然我們已經知曉春風化雨」的效用，可以推想這幾個大天魔也會利用春風化雨」降臨人間，或許就會被引入這祭壇當中聚合原身。」
這個推斷是很合理的。「春風化雨」一次最多可以幫助二十個天魔下界，可以想像成祂們的原身都被分解為精純的能量，如同帝流漿一般降臨人間。如果沒有相應的聚攏之法，們散了也就散了，怎麼才能在地面上重新聚合軀體？
「大天魔也都不傻，靈虛聖尊不給出周全的方案，祂們不會冒然下界。」蕭寒子也道，「我相信靈虛聖尊拿給祂們閱看的，一定不是珈婁天神廟廣場上這個複合陣法。」
「或許靈虛聖尊給外來大天魔看的，是上面這幾個明陣。」賀靈川點頭，「但天宮在人間製造的祭壇，就按靈虛聖尊的指示，額外嵌套底層的暗陣。」
「屆時大天魔下界，身軀正在凝聚，神魂暫時無法入住，正是祂們最脆弱的時刻。此時底層的暗陣啟動，抽離祂們的神魂。」
他這話說完，三人都陷入了思考。
核心問題無非就三個字：
為什麼？
蕭寒子喃喃道：「如果我們的推斷屬實，這將是冠絕古今的一次獻祭！」
有史以來最豪橫的一次，賀靈川深有同感。
五大天魔是多麼強悍的力量！在天界正神已經七零八落的背景下，每一位大天魔的存在都彌足珍貴，都是對付人間勢力最強大的武器。靈虛聖尊費盡心力才招攬這些大天魔進入靈虛眾，就是為了在人間大展拳腳。
這種形勢下，祂有什麼理由要暗算五大天魔、抽取袖們的神魂？
祂是失心瘋了嗎？
紅將軍眼裡光芒閃動：「除非靈虛聖尊認定，獻祭這幾個大天魔換取的收益，遠超祂們本身的作用。」
光超一點兒還不行，還得「遠超」。
畢竟這不止是一筆效益帳。
蕭寒子喃喃道：「大天魔已是兩界最頂尖的戰力，每一個都能在人間掀起無窮風浪。
靈虛聖尊到底要追求什麼樣的力量，才捨得將祂們獻祭出去？」
三人更不敢想，萬一靈虛聖尊得償所願，人間會面臨什麼樣的浩劫？
蕭寒子又道：「目前來看，就算我們找出祭壇破壞掉也沒用，天宮多半已在另建新的祭壇。」
賀靈川沉吟半晌才道：「蕭真人能不能修復寶稷城的毗沙天祭壇，令它屆時正常運行？」
蕭寒子有些意外，但馬上就反應過來：「你想在第二次神降之日，觀察它的進程？」
「不錯。與其滿世界去找其他祭壇，不如把這一個控在手裡，好歹能對靈虛聖尊的陰謀構成一點破壞。」
蕭寒子也很痛快：「好，我去試試。靈山也有符陣師，我調幾個過來。」
「修好之後，請把它整個帶過來！」賀靈川又道，「或許，我讓地母專程走一趟也行。」
「帶？」蕭寒子愣了一下，才明白，「你是說，將這個祭壇挖出來，帶到前線？」
「是的。它留在寶稷城也沒用。」重點在於，九幽大帝現在很難離開前線。既然這東西有用，乾脆把它挪過來。
「好。」以蕭寒子的手段，要辦到這一點並不難。
紅將軍也道：「對了，你不妨聯繫賀淳華，讓他知會毗沙天。毗沙天的疑心病很重，若肯相信靈虛聖尊暗算祂們，就不會輕易跳進陷阱。」
賀靈川點頭：「是個辦法。」
毗沙天信不信他們都沒關係，就如紅將軍所言，這幾個大天魔原本就與靈虛眾貌合神離，沒有多少信任的基礎。只要祂們起了疑心，就不容易被靈虛聖尊利用。
此間事了，蕭寒子當下起身告辭，回去牟軍當中。
只剩紅將軍與賀靈川繼續通訊。
單獨面對紅將軍時，賀靈川才放鬆下來，靠坐到椅子上：「先是靈虛聖尊拿到新的小世界核心，然後是神器春風化雨」能夠幫助大天魔下界，再到這幾個祭壇的解密————最近接到的這些消息，總讓我心驚肉跳，仿佛有大災大厄即將發生。」
已到這等修為境界，兩人的靈覺都很準。何況他又掌握了命運神格，他既這麼說，紅將軍就知道災厄十有七九會來。
只是不知道，會以什麼形式到來。
靈虛聖尊暗中籌謀了三千年的大計劃，一定是奔著顛覆人間來的。
「顛覆————」賀靈川反覆琢磨這兩個字。
這些新線索當中仿佛潛藏著某種關聯，有好幾回他都覺得自己伸手就能夠著，但偏偏就隔著薄薄一層窗紙，怎麼都捅不破！
這感覺太讓他惱火。
「不管怎樣，先知會那五大天魔再說。」紅將軍提醒他，「時間緊迫。」
「我這就聯繫賀淳華。」賀靈川頓了一頓，「我也會把消息再透給奈落天。」
￥￥￥￥？
諸神降臨之後第十日。
安沙堡的失守，對於天宮麾下的藩妖國來說，是異常沉重的打擊。它們一直對靈虛聖尊反覆宣告的神降計劃寄以厚望，以為無數天神從天而降，可以將戰盟打得落花流水，不僅解安沙堡之圍，從此還能帶領它們反敗為勝，再也不用忍受戰盟的圍追堵截。
天神向來不就是這麼宣揚的麼？
但神降之後正面戰場上的首戰不力，打碎了許多國家和勢力的幻想。
三千天神齊上陣，竟然也不能翻轉貝迦戰場的勝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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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