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6章 六位道尊齊下場
第854章 六位道尊齊下場
「地獄模式開啟了嗎?」
哪怕桀驁如秦銘,素來被稱作狂徒,此刻也全身繃緊,承受著前所未有的重壓,面色凝重至極。
六位道尊並肩而立,聯手圍獵一人,無論放在什麼時代,都屬于震動天下的大事件。
這樣的恐怖排面,唯有翻開野史才能尋到。
正規記載中,多半都與大災難有關,皆是動輒傾覆至高道場的血腥舊事。
外界,眾人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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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是在見證歷史嗎。
六位道尊齊出,這到底是多麼重視對手?
對於當事人秦銘而言,不管最後是惜敗,還是慘被打爆,有眼前這一幕便足夠了。
這是何等的殊榮?
至於秦銘大勝,在這一役中取得耀眼戰績,那就不用多想了,沒有人會奢望。
「我要記錄下來!」
「名場面啊,必須要用最好的神品記憶水晶完整保存下來!」
結界之外,各方都坐不住了,短暫寧靜後便是徹底的沸騰。
這八成是一場能夠載入修煉史的經典大戰。
「可惜,提及六位道尊都需要加上前綴,要點出年輕」二字,並非真正的九境強者,不然多少個大時代過去,今日之戰都不會被遺忘,永遠在史書中發光。」
「差不多得了,畢竟只是道尊之路上一場試煉風波,若是放在黃金大世,也不過是些許漣漪罷了。」
有人嘗試為這件事降溫。
沐時年頗有感觸,道:「五百年後,老六會走到什麼高度?千載之後,他是否能與真正的道尊比肩?」
周天開口:「我怎麼感覺,這像是一場預演,千百年後,終會有那麼一天,老六可能會面對多位真正至強領域的道尊。」
夢知語道:「不少占卜者都是烏鴉嘴,你還是少說兩句話吧。」
司夜璃對秦銘最有信心,聞言開口道:「無妨,真有那樣一天,銘哥也肯定足夠強大了,到了馬踏夜霧世界之時。」
一群人無言,不想評價她過於激進的話語,皆知道她遇到相應的某個人,每次都盲目樂觀。
周天笑道:「老五,你在想什麼?」
這絕對是赤裸裸地「撩撥」,畢竟,誰都知道,牛無為的天賦也強得離譜,還有個李有德未融合,如今展現的不過是半數修為。
周天擒掇道:「老五,你要不要也進去試一試?」
「不去。」牛無為拒絕。
他準備好了高品質的記憶水晶,打算逐幀記錄。
他坦言道:「我要仔細研究老六挨打時的各種畫面,必然很有借鑑意義。」
溫靈溪笑道:「牛叔,你這是提前做準備嗎?將來融合歸一後,要用相近的手段打秦叔。」
周天道:「你們怎麼能夠確定,今日這場大對決,老六一定會敗北?說不定會有什麼特殊轉機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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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無為道:「沒懸念,他必然會無比悽慘。」
其實,這也是所有人的看法,基於事實進行判斷。
氣氛沉重而又壓抑的戰場中,幾位來頭甚大的青年強者依舊在對峙。
結界之外,不少人的心弦都繃緊了,甚至比場中的幾人還要緊張。
沐時年忽然驚嘆道:「嘶,陸師兄可真————穩,又去攢局了,找本土人聯手設賭盤,平日他也不沾這些啊。」
夢知語道:「這還真是————大場面先生,一點都不慌。」
他們明白,陸自在絕非爛賭鬼,只是單純地想賺一些稀有的修行資源,將自力更生這幾個字體
現得淋漓盡致。
「這次沒什麼油水吧,大戰不會有什麼懸念。」
「陸師兄這次的賭局,重在細節化,譬如老六在六大強者手下能撐多少招,以及單獨對上他們每個人,孰強孰弱等,都有具體考慮。」
「這————業務熟練到都快成為專業人士了!」
本土人士中的部分高手很熱情,原本就在積極拉攏陸自在、夢知語等人。
「你們怎麼看?」連一些老怪物都來了雅興,也跟著順勢押了些賭注。
「還能怎樣,必然是慘烈收局,這位小友太————跳脫了,似乎激怒了某些年輕道尊,就看他能否撐過一二十招了。」
具備道尊潛質的青年強者大戰,六人齊出,遇上同境修十,不說秒天秒地也差不多了,不可能有意外。
六位年輕道尊共擊,術法齊出,絕非簡單的數值上的相加,真正的破壞力將產生無法估量的質變。
虛靈汐紫衣曳地,赤著雪足,輕語道:「希望他能撐過二十招。」
黑衣貴女輕笑,搖頭道:「你想多了,減半都很不現實,那可是六位青年道尊合力絞殺。」
她自認為,這絕非輕慢,而是十分有依據的結論。
裴忘川點頭道:「大致錯不了,強如秦銘,面對先天神魔族的年輕道尊,還有金髮青年道尊,雖戰而勝之,自身卻也血跡斑斑。」
附近的幾人跟著點頭,就如同他們這樣的道子,若是六人傾盡全力圍殺一人,皆動用禁忌絕學,也許一兩招內就可分生死,見到血淋淋的最終結果。
結界之內,幾大青年強者數次瞬移,快到很多人根本看不清,各自的位置已經發生明顯變化。
秦銘停了下來,他立身在圍棋盤上,哪怕數次施展縱地金光、縮地成寸等妙法,也無法突圍出去。
這是心魔道尊的主場,且其他人隨之一起圍堵,同級數的人誰來了都沒用。
秦銘問道:「你們是想對付異金布嗎?」
他略微一頓,掃視六大高手,接著道:「其實,我可以幫你們,一起挖掘它的秘密,都是自己人。
唯一的女道尊微笑,道:「我等究竟是對付它,還是對付你,沒有什麼區別。」
秦銘道:「你何以對我成見這麼深?」
曾經作畫的少年道尊,手中握著毛筆,道:「因為,你是它當世的擁有者之一,命運軌跡已定。」
秦銘看向他,道:「這麼會說話,那你就多說一些。」
他心中沉重,與「夜」綁定在一起,似乎落在古代部分道尊眼中,會是麻煩,甚至是災禍。
金髮青年道尊站在鯤鵬背上,道:「無需多說。」
秦銘道:「昔年,我曾偶遇陰陽道尊,他並不介意這種事。」
提著鳥籠的年輕道尊開口:「那是因為,他不知曉你身上的異金布,藏著夜」的主意識。」
「詳說。」秦銘想具體了解一番,異金布到底有何危害,讓他們這般忌憚。
他好處沒拿到,莫名惹出這樣的麻煩。
看他們的樣子,不止是道尊之路試煉那麼簡單。
先天神魔族的道尊,曾與秦銘交換經文,態度有些不一樣,道:「我覺得因人而異,沒必要上綱上線。」
秦銘意識到,並不是每個得到異金布的人都會出事。
魔尊告知:「異金布足夠大,出現夜」的主意識時,曾有至強者出意外,瘋瘋癲癲,失控了很久,橫推各地,造成無法估量的損失。」
最可悲的是,發瘋者自己也死去了,不僅沒有恢復意識,還留下惡名在世間。
秦銘道:「這與我有什麼關係,既然知曉它可能有問題,我提前扔掉就是了。」
心魔道尊開口:「若是被它選中,想擺脫沒那麼容易。」
秦銘道:「未發生的事,不適合套在我身上。與其如此,你們不如多與我說下夜」究竟是什麼。
女道尊開口:「它很神秘,便是我等,也是無意中追溯到它的些許痕跡,更多的舊事應該被它掩蓋了,能瞞過道尊,足以說明它的可怕。」
「具體一些?」秦銘問道。
「它曾如幕布般落下,如永夜覆蓋無盡疆域,熄滅一座至高道場,僅這些就足夠了。」
最為瘮人的是,種種跡象表明,還有其他大事件,可是卻查不到了,已經被抹去重要線索。
秦銘抬手間,直接拋出異金布,道:「老布,你東窗事發了,自己解決。」
異金布嘆氣,道:「我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它漂浮出去,一副擺爛的姿態,任那六人一起動手,向它抓去,沒有反抗。
結界之外,眾人狐疑,為何那座棋盤戰場上,不時模糊下去,且經常聽不到那幾人的對話聲?
顯然,六位青年道尊不想外界知曉內情。
心魔道尊開口:「器靈不屬於當年的那塊布。」
手持畫筆的少年亦點頭,道:「也不是我當年得到的那塊異金布的器靈。」
六位年輕的道尊神色複雜,有失望,也有釋然,最後各自皆葉出一口濁氣。
六大異數中,曾有兩人擁有過異金布。
相對而言,他們當年拼湊起來的異金布並不大。
道尊之路上,這裡也留下一小塊殘布,這亦是六人可以輕易發現「夜」之真身的原因所在。
異金布道:「你們也看到了,我已不是曾經的夜」。
鯤鵬背上,金髮青年開口:「你能讓我們留在此地的烙印蛻變,化作真正的純陽意識嗎?」
秦銘道:「各位,為人不要過於雙標。」
不久前,這六人還一副要除魔的樣子。
他們扯著異金布,共同探查,像是確定了什麼,最後一起鬆開了手。
魔尊開口:「看來,自從太陽消失後,便真的沒有誰可以不朽了,如今夜的意識也是新誕生的,而非當年那個強大意志長駐世間。」
秦銘道:「不,你們被它欺騙了,各位能否臨時恢復一縷第九境的力量,全力鎮壓並探查它的根底。」
一群人無言,關鍵時刻,當世「夜」的擁有者之一,比他們還反骨,恨不得立即捶破這塊布。
老布:
秦銘自然想借他們之手,排除隱患。
魔尊安慰道:「夜的擁有者,也有些人得到善終。」
秦銘不滿,道:「知曉它無法復活你們,你等就不再追查下去了?」
女道尊回應道:「我們還能做什麼?殘存烙印而已,改寫不了現世中事,只需知道,它不是當年的「夜」就行了。」
秦銘語氣堅定,道:「不,你們被矇騙了,還需繼續查!」
雙方的立場像是互相調換了,各自的態度都反過來了。
隨即,六大高手再次向他逼近。
秦銘道:「你們放棄對付「夜」,怎麼還要對我出手?」
魔尊道:「關於夜」在古代的恐怖一角,我們已經告訴你,將來怎麼取捨,如何應對,完全在於你自己。」
金髮青年道尊抬手,鏘的一聲,九色戰戟再現,被他握在手中,道:「至於現在,這是道尊之路,請接受考驗。」
轟隆一聲,璀璨九色仙光綻放,他揮動大戟,向前橫掃而來,直接壓塌了虛空,景象嚇人。
這一次,秦銘徒手向前抓去,前方長空下,龐大的手掌由天光凝聚而成,一把攥住了戟杆。
他開口道:「你這是報復,被我重創後,想帶人圍毆我?」
手中提筆的少年微笑,道:「這也是我們的意思,你身在第六境,這是對你的終極考驗。」
秦銘道:「那也不至於圍獵吧?其實,我很想逐一領教各位當年的風采,來幾場真正酣暢淋漓的對決。」
到了現在,他已經無需證明自己,如果能夠避免滿身是傷,血濺此地,他自然要爭取一下。
他又沒有受虐傾向,一個人打六位道尊,那實在是————太難了。
然而,幾人皆微微一笑,很是燦爛,而後全部下黑手了。
頃刻間,拳光、掌印,仙人指、沉重的長戟、絢爛的花瓣等,都一同向前鎮壓而去,打爆虛空!
這種景象非常恐怖,每一個人的攻擊力都嚴重超綱了。
現在六大強者一起出手,誰與爭鋒?
便是秦銘也是第一時間冒出冷汗,任他體魄超絕,術法通玄,現在也非常狼狽,龍袍破碎,肩頭、腹部皆染血。
「真當我是泥捏的嗎?」
他也怒了,這些年輕道尊下手太黑了,身份這麼高,卻絲毫不臉紅地圍攻,上來就動用殺手鐧,恨不得一招就將他送走。
一剎那,秦銘頭上衝出六股清氣,身影一分為六。
每一個人都替他迎上一位年輕道尊,與他們大打出手,激烈死磕。
「哞了個我!」牛無為瞪大一雙牛眼,懷疑秦銘再次對兜率宮薅牛毛,這次盜取了一氣化三清。
陸自在拍了拍他的肩頭,道:「淡定,這是我們新生路的秘術。」
秦銘施展的自然是六御真形,一分為六,每一具身體都頭戴冕旒,或持天子劍,或手持印璽等口一剎那,六帝橫空,與道尊激烈大戰。
顯然,六御的身體皆有缺陷,沒法與真身比。
秦銘也沒打算靠他們與幾位道尊打生打死,只要能夠拖延些時間就足夠了。
他的真身盯上了心魔道尊,衝著此人便殺了過去,認準一個目標後,先打爆再說。
心魔道尊笑了,道:「嗬嗬————真身直衝我而來,竟然第一個找上本座。」
秦銘一語不發,直接對他大不敬,凌空一腳踏向他的天靈蓋。
而且,他那柄雪亮的長刀也已出鞘,漫天刀光如流星雨,密密麻麻,無比恐怖,籠罩此地。
唰的一閃,心魔道尊像是能夠改天換地,瞬移出去的剎那,另外開闢出一塊廣闊的戰場。
在此過程中,他皺著眉頭,對抗自天上傾瀉下來的璀璨刀光,周身進發出耀眼的仙道符文,且震耳欲聾。
此地遠離其他道尊,像是自成一方天地。
心魔道尊開口:「對弈一局?」
「沒時間!」別看秦銘聲勢浩大,六帝同時橫空,可撐不了多久,需要真身儘快發難,並取得成果才行。
心魔道尊笑道:「我知道你時間緊迫,不過這裡是棋盤空間,心念所至,時光或可凝固,耽擱不了多久。」
與此同時,他也在不斷出手,對抗秦銘的術法之光。
秦銘進入心靈通明時刻,感應此地的狀況,很快便點頭答應了。
「可以,不過這十九路是凡人棋盤,只能推演世俗間的勝負,誰是先手誰穩贏。」
心魔道尊開口回應:「我這是道尊棋盤,不設邊界,以你自己點化出的道紋凝聚成棋子。」
在這樣緊張大戰之時,或者說「圍毆」之際,這裡似乎成為一片淨土。
秦銘長刀揚起,充滿攻擊性,一縷刀光飛出,化作棋子,占據有力位置,殺氣騰騰,咄咄逼人。
心魔道尊輕輕點出一指,凝聚成繁複道紋,飛向前方。
雙方不是下凡棋,棋子皆為兩人術法凝結成型,隨時可以大爆發。
秦銘刀光一閃,長生勁如絲如縷,落入棋盤間。
隨後,兩人快如閃電,落子聲伴著雷霆,那是術法領域在擴張,各種妙法皆呈現在棋盤上。
當下到後面,心魔道尊面色微滯,感覺這片道場中,到處都是秦銘的力量,讓他的心靈之光都
受阻了。
秦銘亦凜然,這是在以心念下快棋,兩人打出去的術法密密麻麻,在此地膠著對抗,不亞於過了數十上百招,而且都是頂級殺伐秘術。
「嗯?」
秦銘一怔,場中多出一人,也開始落子。
他要面對的不是一位對手,而是兩位心魔道尊。
這位強者一體兩面,自己都降服不了那頭在意識中滋生的強大心魔。
「他麼的,不講棋德是吧?那乾脆掀桌子算了!」
秦銘引爆宏大棋盤上的諸多術法棋子,與兩位心魔道尊進行最後的決戰。
雲時間,諸多棋子綻放璀璨霞光,祖蟲之鳴最先響起,肆虐整片棋盤戰場,以橫掃千軍之勢,向著兩位心魔道尊轟去。
這是屬於殺手鐧層面的絕學,對付其他人當場便可分生死,論輸贏。
不過,道尊皆為異數,不得不說實力都太強大了。
心魔道尊不僅敢硬撼,還在主動發起猛烈進攻。
兩道魔影虛淡下去,直接要在秦銘心中顯化出來。
剎那間,秦銘的混沌勁光芒大作,自動防禦。
並且,在其精神領域,還有一株青蓮搖曳,正是濁世青蓮,在守護意識。
此外,在他蔓延出去的心靈之光內,有漆黑的深淵隱藏,那是《九霄書》記載的妙法在綻放,此法上可入九霄,下可進深淵地獄。
轟隆!
兩道魔影入侵心靈,一尊心魔險些墜入深淵,另一尊心魔被青蓮橫掃出去。
與此同時,棋盤上變天,秦銘的那些棋子激盪出恐怖的光束,席捲此地。
一剎那,無邊的金絲激射,長生勁貫穿向兩位心魔道尊。
與此同時,內景開天斧高懸,立劈而下。
吞噬勁形成的黑洞,宛若洪荒巨獸之口,無聲地向前吞去。
心魔道尊確實非常強大,手段高超,禁忌妙法信手拈來,同樣施展出最強一列的殺手鐧,硬撼秦銘的恐怖攻伐。
尤其是,他自己主動掀桌了,想改天換地,重新開闢一片棋盤,讓早先的棋路作廢。
秦銘臉色微黑,這果然是不正經的對弈,他全身發光,與諸多棋子共鳴,瞬息間,所有術法棋子都焚燒起來,讓這裡發生大崩塌。
兩位心魔道尊都披頭散髮,已經見血了。
在這次的術法洪流對抗中,他們血肉模糊,很多傷口都深可見骨。
轟隆一聲,他居然揮動起棋盤,向著秦銘砸來。
這一刻,宏大棋局化作數不盡棋路,縱橫交錯的線,將秦銘束縛,要將他鎖在虛空中。
兩個心魔道尊同時微笑,一人以化形的棋路線條禁錮秦銘,另一人宛若時間流光,向著秦銘斬去。
「嘶!」秦銘有種驚悚感。
莫非此人同時掌控虛空領域與時間領域,手段確實有些駭人。
他竭盡所能地對抗,且快速躲避出去,但腰部還是感覺劇痛,被那時間流光撕裂開來。
轟隆!
秦銘的混沌勁沸騰,霎時間將那縷時光之力碾爆,逼出體外。
「不是純粹的時間領域,沒有那麼邪乎。」
不過他還是負傷了,腰部血淋淋,傷口頗深。
秦銘勃然大怒,自己差點就被————噶腰子。
在單對單的對決中,他居然先吃大虧。
下一刻,他狂暴了,手持秘法青蓮,不僅引爆了殘餘的棋子,還打出成片的流光。
他將一位心魔道尊轟爆了一次,不過其魔軀在剎那間又凝聚出來。
「一魔不死,另一魔就會再生?」
唰的一聲,秦銘將外魔放了出來,誰還沒有個能並肩作戰的人?顯然他打出了真火,想迅速結束這一局。
外魔既然現身,秦銘自然選擇了當下最為合宜的戰法。
他開始全力運轉黑白經的完整版,真身與外魔瞬間便可互換,且聚散無形。
剎那間,兩人一個展現至剛至陽之力,一個全身黑漆漆,宛若深淵,浮現至陰之力,並且雙方錯身而過時,當場便具現出陰陽聖剪。
第一剪划過,心魔道尊的一具身體悶哼出聲,墜落一條手臂。
不過,他的手臂很快就接了回去。
至此,秦銘全面發飆,在陰陽二氣間不斷轉化,出入無形,迅疾如閃電,一而再地施展陰陽聖剪。
「噗!」
心魔道尊的一具身體被剪斷了,另一具身體露出威嚴之色,爆發禁忌絕學。
不得不說,他非常強大。
下一瞬,喜歡攻擊人心的心魔道尊露出怒意,第一次有了無比強烈的情緒波動。
秦銘大笑道:「道兄,今天在你自己的領域,體驗下後世人的妙法,咀嚼下自己造孽的苦果。」
「唏律律!」
馬嘶不絕,秦銘剛才全力以赴,截斷一位心魔道尊的軀體後,順勢施展《伏心經》,將遭受重創的這位心魔道尊的心猿意馬激活。
他沒能拘出心猿,卻成功牽出意馬,翻身就坐了上去。
他的真身騎馬掄刀,大戰心魔道尊。外魔也嘗試牽引另一位心魔道尊的意馬,很遺憾失敗了。
至此,心魔道尊臉色鐵青,徹底落入下風,接連遭受重創。
轟隆!
秦銘駕馭這匹烏黑髮光的駿馬,竟殺穿這片戰場,來到另一地。
兩位心魔道尊都血淋淋,有了極其嚴重的傷勢,陰陽之氣糾纏著他們,一時間難以徹底驅除乾淨。
「心魔道尊,你————」新戰場中,到處都是花瓣飄舞,唯一的女道尊正在碾壓秦銘分化出去的六帝之一。
她看到兩位心魔道尊血跡斑斑,骨斷筋折,很是吃驚。
秦銘在見到她的剎那,真身策馬狂奔,掄刀向前沖,而外魔則未等她發現,就化作陰陽二氣,聚散無形,潛了過去。
女道尊不知道秦銘有外魔,結果便被道尊級對手當場偷襲。主要也是因為,秦銘真身運轉陰陽領域的妙法,有效為外魔遮掩了氣機。
霎時,女道尊便邦邦挨了兩拳,血濺當場。而且,秦銘的第三拳已然衝著她瑩白的額頭砸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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