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3章 夜霧世界深處觀光
一群老少長途跋涉,穿行過濃重的霧區後,瞳孔劇烈收縮,感覺非常不適應。
「那是什麼?」
前方,茫茫一片,連天接地,無比耀眼。
「貫穿永夜覆蓋的廣袤天地之後,便是……與之相對應的永晝世界嗎?」
一些人不得不產生這樣的懷疑,入眼所見很不真實。
前方太燦爛了,到處都是光,像是一個沒有黑夜,永遠處在光明中的世界。
在他們的身後,大霧濃重,宛若化不開的墨汁。
而在霧區前方,卻是如此亮堂,徹底驅散了永夜。
段因仰天長嘆,道:「當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我等常年不見光,宛若生活在深淵底部,這裡卻是如此明媚。」
縱使身為大聖,也不禁冒酸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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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開口:「這天地如此極端嗎?永夜過後,便是永晝,就不能平均分配下嗎?」
諸聖心中無法平靜,神色凝重地盯著前方。 一群老怪物則是睜開法眼,打量四野,要探個究竟。
經歷多了,自然是見怪不怪,沒有人會輕信來到白晝世界。
曹無道開口:「那是什麼,地火焚天嗎?」
他感覺很怪,像是有無盡仙火焚燒,直衝蒼穹,到處都是。
隱約間,似乎還有隆隆聲。
牛無為道:「這是天雷勾動了地火吧?」
周天點頭,道:「對,十分激烈。」
秦銘道:「四哥,老五,為什麼很嚴肅的事情,到了你們嘴裡味道就變了?哪怕你們一個面癱臉,一個很鄭重,說出來也這麼不正經。」
他的身體有些渴望,注視那茫茫無邊的光,想要臨近,走到源頭。
燃道宮的大聖蘇泠舒開口:「莫非群星在焚燒,橫亘前方?」
她露出異色,道:「我們該不會通過虛空大裂縫,踏進星空中了吧?」
御神宗的女大聖楚姝珩雙眼交織仙篆,道:「難道是夜幕裂開了,世外的天光傾瀉下來,形成這樣的奇景?」 在場的老輩強者很欣慰,這些後起之秀都有自己的想法,看問題直指本質。
九靈道場、紫極神庭等四大道場的高層並未賣關子,直接告知真相。
「那是九色火泉在焚燒。」
「嘶!」
便是一群老頭子都在倒吸冷氣,徹底不淡定了。
八境強者也繃不住,眼神剎那凌厲起來。
須知,九色火泉乃是至高道場安身立命的根基所在,其價值根本無法衡量。
「夜霧世界深處,各大道場都這麼豪橫嗎?」
「以九色火泉為燭火,照亮漆黑的地界,太了不起了,老頭子。我徹底服氣了。」
放在外圍地界,萬一九色火泉出了問題,便意味著至高道場也離衰敗不遠了。
而在這夜霧世界深處,居然有人將它點燃!
紫發老天仙搖頭,道:「這是道場之根,誰捨得點燃?只是莫名出了狀況。」 沒有人能說清它的過去,只知道與之相對應的至高道場化作飛灰,徹底風流雲散,什麼都沒有留下。
玉京法王衛玄道:「夜霧世界深處,彼此間下黑手時,這麼絕嗎?我等最多斬草除根,你們這裡,居然連火泉都不放過。」
白率宮的老道士點頭,道:「就是啊,滅十族也就差不多了,再怎麼說也不至於糟蹋火泉吧。」
瞬間,玄元殿、聖火官的高層眼神變了,究竟誰是黑暗組織?
他們眼皮直跳,怎麼感覺,這群從外圍地界而來的老傢伙,一個比一個狠。
數千年過去,他們四大道場早已洗白,所過之處,一片神聖祥和,哪怕依舊在進行長生實驗,也都是以較為溫和的方式進行。
最起碼,他們不擺在明面上。
血佛開口:「有種說法,不見得是外敵入侵,也有可能是當年的至強者為了自身更上一層樓,連累了整片道場,最終自焚於此。」
他道行高深,來歷驚人,說話很有分量。
一位青年大聖請教道:「第九境的生靈這麼恐怖嗎?」
長生道人開口:「道尊級別的存在,遠比你們想像的還要可怕與神秘,哪怕死後,還可以影響甚至是干預現世很多年。」
若是其他人這樣說,眾人也就只是點頭罷了,不會太上心。 可是血佛、長生道人這兩大強者,都已經摸到第九境的邊緣了,連他們都無比忌憚,足以說明一切。
「日後但凡『逢九』,哪怕只涉及些許模糊的痕跡,也必須當作性命攸關的大事來對待!」
一群人橫渡長空,耗費了不短的時間,才趕到那光源處。
到了這裡後,秦銘、陸自在都察覺到了血肉深處的渴望,那焚燒的九色火泉,絕對遠比平日所見的天光品質高一大截。
其他體系的修士,也都眼神目光,盯上了火源。
「我勸各位不要輕舉妄動,這裡有規則之力,其源頭與至強者有關,一旦沾染上,很難根除,十分危險。」
紫極神庭的老者告知,神色凝重無比。
不然的話,這裡也不會被放棄,成為無主之地。
「這裡火泉焚燒一年,黑暗十年,很古怪。」
九色火泉熄滅時,這裡死氣沉沉。
一旦燃燒,整片地界光焰滔天。
「說起來,這麼多年過去,也只有聖火宮汲取到部分光焰,並剔除了規則污染,成功融入該道場的混沌火中。」 秦銘聽聞後,立即來了精神,暗自嘆道,不愧為煉火的至高道場,確實有手段。
他從荊樞身上得到神秘火種,以後可以培育起來,值得期待。
他看到陸自在站在最前方,立即上前幾步,道:「陸師兄,謹慎一些,不要試著煉化。」
「我知道。」陸自在點頭。
身為新生體系的修士,他十分眼熱,視那光源為超級天光。
「嗯?」突然,秦銘感覺體內的火種復甦,暗中汲取來一絲絲一縷縷神秘的力量,緩慢壯大了幾分。
他只能感慨,荊梔是個好女人,不愧為聖火宮的真仙級大聖!
在老輩人物圍繞光源探究時,秦銘悄無聲息地汲取秘力。
「陸師兄,回頭我分你火種。」
陸自在頓時瞭然,道:「好!」
秦銘悶頭研究,看著體內的火種縈繞著絲絲混沌氣,漸漸明亮起來,還真是讓他頗為期待。
「清月是先天火體,原本就在採集真火,我也要為她培育一顆無價的火種。」 秦銘想控火,加速汲取神秘力量時,頓感不妥,忽然便生出警兆,那九色火光下的深淵,像是化作了一張血淋淋的大嘴,要吞掉世間萬物。
他生出一股驚悚感,那便是此地的規則之力嗎?
至強者殘留的痕跡至今不滅。
一剎那,他與外隔絕。
數息後,那種不安還有心悸才消失,滴血的深淵大嘴潰散乾淨。
至於其他人則是無感,根本沒有看到那一幕。
「欲速則不達,人得聽勸。」秦銘警告自身。
至此,他任火種發光,緩慢而自然地汲取來絲絲秘力,那裡混沌光霧漸漸增多。
「九境至強者委實可怕,哪怕死去了,殘存下的痕跡也有致命危險。」
眾人在此駐足很久才離開,趕往下一地。
夜霧世界深處,並非越向里走越繁華絢爛。
相反,大面積的無人區,盡顯荒涼,寸草不生。 眾人穿過一些自然存在的虛空大裂縫,不斷深入,入眼所見,很多地界漆黑如淵,赤地百萬里是很常見的景象。
司夜璃道:「這與我早先想像的有些不一樣。」
其他人也有同感,在他們認知中,夜霧世界深處,會有無上文明火光照耀,結果初見,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紫發老天仙沉聲道:「對於核心地界而言,眼前這片地界,還有所謂的外圍區域,並無本質性的區別,都是······外地。」
「前輩,我怎麼感覺,你這句話帶上了嚴重的地域歧視?」
紫發老天仙搖頭,他只是轉述前賢話語,並非出自他之口。
「夜霧世界核心區域,到底什麼樣子?」第八境的老怪物都忍不住開口請教。
紫發老天仙道:「若是知曉,早就傳開了,而身為各大至高道場的高層,你們豈會一無所知?」
血魂、長生道人頗為沉默,望向大地盡頭方向,便是強如他們,也無法探究那最危險的地界。
「古往今來,但凡進去的生靈,都······死了。」
「或者說,無論你多強,只要深入進去,便會一去不復返。」
也正是因為如此,核心地界才會顯得無比可怕。 「沒有消息傳回,無從判斷。」
夜霧世界核心區域,不可預測,極端神秘。
來自外圍地界的諸聖,還有老輩人物,聽到這些消息後,都忍不住眺望永夜籠罩的大地深處。
次日,他們來到另一片地界,再次看到一種奇絕之景。
那是大面積的金屬森林,看起來很像是成片的桑樹,漫山遍野,到處都是,閃耀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這是真正的植物嗎?」
「是!」
「而且,這是專屬於仙蠶的食物。」
紫發老天仙神色凝重,警告所有人,不要嘗試接近前方,那是一片絕地,膽敢觸及桑林,必死無疑。哪怕是血佛、長生道人,都不敢輕易涉足。
「傳說,這裡可能是至強者安息地。」
一群人聞言,頓時露出古怪之色。
「你們四大黑暗道場,不是最擅長盜掘至強者的大墓嗎?」 聖火宮的八境強者搖頭,道:「謠傳而已,有時候,死去的第九強者比活著的時候還難纏,自帶詛咒之力,遺留規則領域,簡直是必殺局。」
就性價比而言,他們更願意挖血佛、長生道人的前身。
相對而言,那樣的古墳還有破局之法。
寸墟山的老怪物開口:「得了吧,那是因為至強者的陵寢,很少被人尋到,一旦發現,你們會錯過嗎?」
兜率宮的觀虛道長問道:「莫非這裡真的埋著一位九境強者?」
老道士對盜墓者深惡痛絕,該教的玄都祖師就是被長生遺孽組織挖走的,如今成了血玄都。
玄元殿的強者回應道:「蠶山深處大概曾經埋著一位道尊級生靈,不過那具屍體應該是徹底分解了,化作泥土,只是其殘留的規則還在。」
四大道場的人怎麼可能會放過此地?曾聯手探查過。
可惜,他們一無所獲,而且觸怒了本地的仙蠶,導致自身損失慘重。
紫發老天仙心有餘悸,道:「你們能想像夜空中神蠶成片到處激射的畫面嗎?那些蠶一起撕碎夜幕,貫穿九霄,見人就殺。」
在這片蠶山中,有一種斷頭蠶,它們沒有頭顱,依靠分泌的液體,熔解金屬桑樹的葉子,並吸收,為自己補充養分。
這種神蠶很可怕,發動攻擊時,習慣性洞穿對手的頭顱,當它們鋪天蓋地,密密麻麻,呼嘯而過時,簡直是摧枯拉朽。 「莫非當中有第八境的斷頭蠶?」
「沒錯!」
最為關鍵的是,哪怕覆滅了那群斷頭蠶,過段時間,此地還會滋養出新的神蠶。
不止四大黑暗道場打過此地的主意,也有其他至高道場盯上這裡,結果付出血淋淋的代價後,卻沒有徹底覆滅蠶蟲。
有人懷疑,這裡的斷頭蠶,不是真正的生命體,是由道韻凝聚而成。
甚至,有人認為,此地埋著一隻古蠶,在它死後,融入這片山川,顯照出桑林、斷頭蠶等。
可惜,哪怕有多家道場聯手打穿此地,挖遍地下,也沒有尋到什麼,反而惹得斷頭蠶暴動,損失慘重。
秦銘暗嘆,若是自己獨自闖過來,誤入此地,必然要慘死。
他們運氣不錯,遠遠地看到,有隻斷頭蠶飛騰,出入青冥間,劃出的軌跡,宛若雷霆般璀璨。
「走吧,神蠶在警告我等,不得靠近。」
眾人聞言非常聽勸,立即遠去。
「我們進入夜霧世界深處,還真是純粹為觀光而來。」 半日後,他們通過虛空大裂縫,來到另一地,看到了殘破的古堡,遍地的骸骨,此外這裡還有遊蕩的活屍。
「嘶,那是第七境的玉屍,栩栩如生,莫非還能徹底復活不成?」
眾人看到,一個清秀的女子,繚繞著死氣,裊裊娜娜而行。
紫發老天仙告誡:「這裡是至強者大戰後留下的神秘古戰場,死了太多的人,整片大地都曾布滿血泥,最後化作養屍之地。你們所看到的古堡,殘破城池等,都是規則領域所化,萬不可深入,不然有去無回。」
諸大聖凜然,有嚮導跟在身邊,他們一路上有驚無險,若是自身闖進夜霧世界深處,恐怕早已暴斃。
「我算看出來了,這樣的地界,但凡看到活物,都必須繞著走,最好走向沒有火泉的區域。」
血佛搖頭,道:「有些黑暗區域如同深淵,吞人神魂,我們所走的道路都是前人用命蹚出來的。」
「啊……」
前方,那尊栩栩如生的玉屍,發出急促而悽厲的慘叫聲。
她被一道健壯的黑影一劍斬爆頭顱,接著身體也炸開了。
「收割者!」元靈道場的老者低呼。
出手者是一個男子,只有半顆頭顱,體魄粗壯,披著裹屍布,手持一柄大劍,在這片地界瞬移,不斷遊蕩。 「兩千三百年過去了,他還未消散。」
所謂的收割者,是一個實力恐怖的怪物,由屍體通靈而成,能活這麼久,必然踏足第八境了。
「萬物皆有壽數,他快不行了,遊蕩兩千多年,血肉屍骨等都要解體了。」
「尤其是這個年代,道韻如雷火,動盪得厲害,那個活屍沒有規避之法,能撐到現在已經算很不錯了。」
深夜到來後,眾人遠去,在另外一地看到一種奇絕之景。
原本那是一片黑暗之地,沒有火泉,宛若墨染的一般,結果突然間,天地間無比絢爛,宛若有密密麻麻的隕星隕落。
「那是……劍光!」
隱約間,人們看到,蒼穹之上有一位女子,爆發海量的光雨,照亮永夜世界。
她像是遇到了一位看不見的大敵,正在嚴陣以待。
突然,她全身每一處毛孔都在噴薄劍光,貫穿了天上地下,整片一望無際的夜空世界都似被通天劍光覆蓋了。
「她是誰?竟然這麼強大!」
哪怕只是奇景,而非古代強者再現,也讓所有人頭皮發炸,感覺有劍光在身邊照耀,讓自身顫慄,忍不住要對此女臣服,頂禮膜拜。 「不能看了,劍光億萬道,照耀進我的心中!」很多人駭然。
前方,劍光如虹,密密麻麻,勾連天上地下。
許多人大口喘息,忍不住倒退。
劍氣磅礴如山,似掌天巨柱,上方刺破到天外,下方抵臨地底深淵。
直至最後,似有一塊幕布覆蓋,所有劍光都熄滅,連帶那女子也暗淡,她身體劇震過後,分崩離析。
血佛道:「疑似九境生靈隕落之地,殘存的劍光不時亮起。」
很多人盤坐下來,閉上眼睛,感受那茫茫無邊的劍意。
「劍意為虛,捕捉不到?」
除非進入劍光中,不然什麼都得不到,可膽敢那麼做的人幾乎都被絞殺了。」
這是前人血淋淋的教訓。
下一站,他們看到了藍色火泉,不在地表,而是在雲層中,自虛空大裂縫向外灑落,像是壯闊的瀑布垂掛。
地面也有火泉,赤紅如血,與落地的藍色火泉並存。 「莫非……裂縫連著夜墟?」
許多人都知道,夜墟中的火泉多以藍色為主。
「有意思,在這夜霧世界深處,現實世界與夜墟似乎要重疊了不成?」
「倒也不見得,各地都有與夜墟相連的入口!」
紅、藍兩種火泉,在地面形成兩個湖泊,組合在一起像是一幅巨大的陰陽圖。
「當中有畫面,甚至……有神秘烙印傳遞出某些信息!」
一群年輕大聖臨近此地後,皆大吃一驚。
紫發老天仙介紹,道:「這是少見的沒有危險相伴的奇絕之景。」
火泉中,倒映著一對少年男女,分別立於血色與藍色火泉湖泊,兩人一起成長,心懷夢想,共闖天下。
他們從偏遠之地走出,見到了遠方的燦爛繁華。
沐時年嘆道:「站在他們的視角,少年時便看到過麒麟戰車,天龍拉輦,這······是什麼境界?相當恐怖。」
那對少年男女共患難,一路走來,漸漸褪去青澀,逐步嶄露頭角,遠比過去強大了。 女子青絲如瀑,面如桃花,美眸深邃道:「待我登臨三十三層夜墟,送你神駕,號令九天鳳為你拉輦車。」
「好!」男子點頭。
多年以後,九鳳橫空,高懸蒼穹之上,女子風華絕代,坐於輦車中。
那男子也在,立身車上。
「六弟,學著點。」牛無為開口,這才是他理想中的男女之情,始於懵懂相識,忠貞於彼此,共立璀璨絕巔。
顯然,面癱牛日常懟老六,認為他是渣銘。「唉!」這一刻,秦銘的嘆息聲居然與九鳳輦車上的男子的嘆氣重疊在一起。
「那男子為何嘆氣?」牛無為問道。
頓時,周圍的人望向秦銘,秦銘道:「我猜測,九頭天鳳所拉輦車,不屬於男子,女子沒有成為他的道徒,男子淪為車夫。」
「老六,你壞我道心!」牛無為非常不滿,感覺老六破壞了他對男女之情的美好憧憬。
司夜璃來到秦銘身邊,難得的一次,強烈表達不滿,對他的說法不認可。
周天則是點頭,道:「你別說,六弟的解讀很有道理。」
長生道人開口:「傳聞,夜三十三層天,有這樣一片秘境,便是眼前你們所見的場景,誰能參破玄機,便可深入進去,年輕人你要不要去試試?可以從這條瀑布進入。」 秦銘立即搖頭,三十三層天……都快到頂了,他去找死嗎?
其他人則覺得離譜,夜墟的秘境倒映在此地,這有何意義?
血佛開口了:「有種說法,墟界、真界最終要合一,或者說從來都是不分彼此。」
眾人在此駐足很久,研究這片奇絕之景。
接下來的數日裡,他們出入這片廣袤無垠的地界,見到了太多非凡事物,以及或壯闊或詭異的景象。
「確實大開眼界,不過也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至於更深處,他們不敢去探查。
便是玄元殿、聖火堂等四大道場的高層,都只能遊走在熟悉的地界。
血佛開口:「最後一站,順路看完之後,我們便走捷徑,通過一座古老傳送門踏上歸程。」
「這是何地?」眾人看到一座深淵,漆黑無邊。
「十色火泉熄滅地。」長生道人告知。
「什麼?」很多年輕人都大吃一驚。 秦銘也是心頭劇跳,他還記得,姜苒的第一目的地---玄女宮,就是因為十色火泉而消亡。
「情況不對!」沉穩如血佛,此刻也無法鎮定自若,身後騰起無量佛光,眼中更是射出血色雷霆。
長生道人也盯著深淵下方,道:「有十色火泉涌動上來,似乎還有…活物!」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