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真仙之下無雙
第795章 真仙之下無雙
雲泊川聽到他的狂語,面色愈發難看,自己的境界高了一截,結果還是敗了,這麼多年的苦修算什麼?
當思及這些,他一口老血險些噴出去。
因為他莫名就想到正光的狂言:算你學藝不精,空耗歲月,將年華餵了狗。
「正光!」雲泊川咬牙切齒,這個對手實在太可恨了,不能思,不能想,不然就會被莫名追著「咬」。
安洛銀髮染血,白袍破碎,曲線起伏的身段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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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背後的六對金色羽翼,其中一側被連根拔去,半邊妙體被血水浸透,非常慘烈,如同折翼的天使。
她面色悽然,雙臂交叉胸前,進行防禦。
從本心來說,她已經失去鬥志,很想立刻逃離現場,可是神翼折斷,她失去了飛天的能力。
趙江河、付清面色煞白,簡直難以相信眼前所見。
這一戰分明是「神仙開局」,怎麼會打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們接到過密報,詳細了解了大羿的真實戰力,此人在落霞宗血斗時,連著揮刀三百多次,才殺死宗主林衡與斬仙樓副樓主。
他們認真評估過,只要四大宗門出手,必然可以摧枯拉朽,碾壓此獠。
再加上兩位近仙者坐鎮,怎麼可能會輸?這完全是「天胡」開局。
「押錯了寶————」趙江河無比苦澀,滿身是血,身體搖搖欲墜,他感覺惶恐,滄瀾宗要被滅掉了。
枕星門的門主付清喃喃自語道:「優勢分明應該在我們這邊!」
他知道,自己這次錯得離譜,真不該蹚渾水,可悔之晚矣。
如果時光能夠重來,他能避開這一劫嗎?
若無法預測未來,他大概率還會跳進同一個大坑。
兩位近仙者兜底,四大宗門聯手,殺一條只比林衡強一些的過江龍大羿,便能瓜分一流大勢力落霞宗,誰能拒絕誘惑?
而他這次只是付出了幾株頂級奇藥,送給兩位近仙者,便可以永久性占據很多座巨城。
周圍那些長老皆在後退,被殺到膽寒,頭皮都在冒涼氣,地面上橫著很多屍體,都是他們的同伴。
在他們看來,大羿簡直是真仙在世。
他面對圍攻,怡然無懼,擁有金剛不壞身,他們的拳光、掌印打在此人身上,只能震碎其衣物,根本打不動他的軀體。
他們這樣一群大高手————竟被大羿獨自殺穿了!
明月高懸,如水月華漫灑,秦銘屹立場中央,掃視悄然後退的那些人,道:「我讓你們走了嗎?」
頓時,有長老級人物躍起,加速逃離,此時此刻誰會坐以待斃?
既知不敵,自然要逃生。
唰的一聲,秦銘雙足發光,每一次落在地面都會踩出一個金色腳印,猶若神魔瞬移,快到不可思議。
他在施展縱地金光術,雖然無法飛天,卻也能在地面將自己的速度發揮到極致,如一抹霞光激射出去。
噗的一聲,最先逃遁的人,後背出現一個拳洞,心臟炸開,滿臉恐懼之色,一頭栽倒在地面。
第二位躍起的人還沒有落下,就被追上,秦銘的右手划過他的後頸,骨裂聲響起,接著一顆人頭飛了出去。
諸長老駭然,這個大羿強大而凶狂,其掌指發光,堪比天刀出鞘,無堅不摧,實在太可怕了。
第三人剛躍出去兩丈遠,就被秦銘凌空一腳踢在後心上,讓他的後背轟然炸開,四分五裂。
秦銘借這一踏之力,身若游龍,橫空而渡,極速出現在六丈外,左腳踏中第四位逃遁者的頭部。
他僅是輕輕一點,腳下的顱骨就炸開了。
而他自己則旋身而起,如同飛鳥划過夜色,倏地一聲,就到了數丈外,踏在第五人的脊背上。
咔嚓一聲,那人發出悽厲的慘叫,其脊背反向對摺,整個人斷為兩截,慘烈無比,栽倒在地面。
而秦銘則早已借勢遠渡,跨過夜空,來到十丈開外,踏在第六人的身上,將他直接踩爆了。
直到此時,他才落到地面。
還在半空時,他便已經順勢從空間手鍊中取出長弓,以及幾支可以灌注神秘勁力的玉鐵箭。
弓弦輕顫,錚錚兩聲輕響,燦爛箭羽劃破夜空。
第七人後腦中箭,連慘哼聲都沒有發出,便一頭向前撲去,栽倒在地面,再也無法起身。
第八人速度最快,逃得最遠,以為有其他人掩護,自己此次能擺脫離困境,成功活著離開。
然而,不過一息間,他就駭然失色,低頭看向胸口,那裡一支玉鐵箭透體而出,胸膛炸開,心臟已經被絞碎。
他悽厲慘叫,倒在血泊中,最終死不瞑目。
轉眼間,八位高手暴斃,這相當具有震懾力,讓其他人從頭涼到腳。
「這是————一尊大魔。」
部分人面露駭然之色,靈魂都在顫慄。
有些人暗自慶幸自己反應慢了一拍,沒有第一時間搶跑逃生。
可隨後他們又心頭沉重,充滿壓抑感,接下來該如何取捨,怎麼才能活下來?
夜空中,洛川感覺震撼無比,新宗主居然大勝,一個人而已,便打穿此地,獨自擊潰一群高手的信心。
這種戰績太輝煌了,平日哪裡能在這片地界見到,只記載於史書中。
「宗主————威武,真仙之下無雙!」他聲音都發顫了。
秦銘落在一塊兩丈高的大青石上,並未止步,而是如同鷹擊長空般,再次以極速橫行,周身發光。
他從高處俯衝,充分發揮自己所創混元金橋的優勢,雖然無法如同在外界那般瞬息抵臨天際盡頭。
但這樣橫渡,充分挖掘出潛能,將自己的優勢進一步擴大,連著加速,他如流星划過夜空。
秦銘衝著近仙者而去,不可能放走他們。
雲泊川如芒在背,他選擇在秦銘離他最遠,彎弓射殺最後兩人時,悄然沖向遠處的林地。
此刻他的心在下沉,對方的速度委實駭人,其表現比之攻擊力更為突出,瞬間就拉近了一大段距離。
而且,秦銘橫空時,直接拉開蛟筋弓弦,長弓如滿月,一道玉鐵箭宛若神虹貫日,被灌注滿長生勁,絢爛生輝。
雲泊川體表生出一層雞皮疙瘩,那支箭羽居然能威脅到他!
他倏地變向,儘管速度因此而為之一滯,卻可以有效避開那頂著錐形白霧而至的可怕玉鐵箭。
然而,僅一剎那,他的面色就變了。
玉鐵箭帶著詭異的弧度,居然是朝著他變向的這條逃生路而來,對方提前預判了他的移動軌跡。
兩者像是相互奔赴,彼此交叉向一處。
雲泊川這次再想改變方向已經來不及,被迫出手格擋,可他的雙臂在不久前的大對決中,被撕裂了,骨頭上已經滿是裂痕。
砰的一聲,簡單的一支玉鐵箭,居然震得他身體不穩,近乎失去平衡,他手臂上更是有血肉掀開,露出白骨。
這是玉鐵的妙處,能承載神秘物質。
秦銘已將長生勁灌注,宛若密密麻麻的金針凝聚,最適合破護體神功。
眼下的玉鐵箭爆發後,成功阻住對手一瞬間,讓他的身體劇烈搖動。
有這短暫的時間差便足夠了,秦銘追殺了過來。
這次他自然是竭盡所能,全面大爆發,積澱在血肉中的先天一全部復甦。他混融諸法,拳光璀璨,雙手齊動,打出黑白經中的禁忌攻伐妙術—陰陽聖剪。
隱約間,他的雙手划動出的軌跡,像是化作了陰陽聖圖,一黑一白兩道朦朧的光糾纏在一起,向前剪去。
雲泊川瞳孔收縮,他擋不住這一擊。
本就骨裂的雙臂,向前格擋時,發出咔嚓聲,被正光那黑白交融的雙手擊斷,像是一柄聖剪划過天地。
他毫不懷疑,若是在外界,這樣的一擊足以剪斷秩序,截斷天地傾瀉的道韻,破開諸大聖的禁忌秘法。
雲泊川悶哼,一條手臂斷落下去,另一條也不正常地扭曲著,遭遇重創。
接著他感覺右腿劇痛,發出骨骼粉碎的聲響,遭遇了沉重的一擊,他頓時失去平衡,栽倒在地面。
唰的一聲,秦銘遠去,追殺另外一位近仙者。
安洛最初未動,很沉得住氣。
直至等到雲泊川逃生,且離她足夠遠,被正光大聖攔截到時,她才邁開一雙大長腿,逃之夭夭。
秦銘追殺她時,直接彎弓射箭。
「這是————」安洛花容失色,這個正光比之神射手還恐怖,先後三箭飛來,皆成功傷到了她。
對方像是可以猜到她的變向軌跡,第一箭就在她的肩頭帶起一片血雨。
第二支玉鐵箭在她的大腿上型開一道恐怖的傷口,著實影響到了她的奔跑速度。
第三箭讓她發出一聲慘叫,射中了她後背的傷口,齊根而斷的金色羽翼那裡,被長生勁再次撕開,血淋淋。
她被秦銘追上了,面色變得無比難看。
砰的一聲,在接觸的瞬間,原本就已經被重創的安洛,徹底失去了對抗的能力,身體直線橫飛出去。
這一次,她全身骨骼斷裂多處,便包括那一雙長腿,很難再逃生了。
「站在原地,不然殺無赦!」秦銘開口,掃視四方,殺氣騰騰,他持弓而立,宛若神魔復甦。
他的鐵血手段,自然鎮住了很多人。
但不是每個人都會恐懼,比如趙江河、付清,他們兩人很清楚,自身若不走,必然要遭清算,必須得向外闖。
兩人逃生經驗豐富,一直按捺著衝動,直到秦銘進入林地中,去阻擊安洛,他們才呼喚自己親自餵養長大的飛行坐騎。
秦銘無言,被自己追殺的這些人,幾乎都選擇在這種特殊時刻遠遁。
期間,雲泊川利用八位長老逃生,安洛則是利用雲泊川牽制秦銘,那兩位宗主則等待安洛被攔擊的那一瞬才動。
這些節點,自然都是秦銘離他們最遠之時。
趙江河、付清成功跨上飛行坐騎,各自衝上夜空。
其他長老看到了希望,有人當即付諸行動,還有人眉宇深鎖,沒有妄動,怕被射殺。
「老夫在此,我看誰能走脫!」
洛川蒙著臉,一聲大喝,親自去攔截付清。
他全身都是冷汗,這是在拿性命為新宗主爭取時間。
萬一付清朝他下死手,他絕對不是對手。
事實上,他這一嗓子威力很大,因為沒有人知曉他真正的身份,僅憑他這麼「勇」,敢幫大羿,就被很多人誤會了,認為是一尊絕頂高手駕臨。
此役,過江龍大羿已經打出「神威」,身為他的朋友,能是平庸之輩嗎?
故此,地面的那些高手一陣騷動,皆止步了。
「待在原地,不然必死!」洛川再次大喝。
秦銘沒有讓他陷入絕境,彎弓搭箭,一道又一道神虹沖天而起。付清的坐騎被重創,血雨紛飛,哀嚎著,向著地面墜落。
與此同時,趙江河的坐騎被射爆羽翼,最後頭部更是直接中箭,轟然砸落向林地。
秦銘對他們實施飽和式箭雨攻擊!
「不!」趙江河絕望,逃生之路被徹底斷送。
在落地之前,他不斷中箭,那恐怖的箭羽撕裂了他的五臟,讓他面無血色,一身戰力降到谷底。
這樣摔在地面後,他傷上加傷。
付清也好不到哪裡去,不說其他部位,單是胸部就中了五箭,頸部的一箭型出一個大窟窿,更是險些直接送他上路。
洛川駕馭坐騎俯衝向地面,很快就將兩人擒了回來。
至於秦銘已立身於一座恢宏宮闕上,站在最高點,連著放箭,剛才趁亂逃走的幾人皆被射殺。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餘下的那些人都石化在當場,一動都不敢動。
待洛川帶著兩個重傷的宗主回來時,秦銘已經收弓而立,在如薄煙般的月光下,他如神似魔。
現場還活著的高手,從未接觸過這般恐怖的存在,著實快嚇破了膽。
秦銘開口:「還有人想逃嗎?須知,你們已經被我包圍。」
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眾人噤若寒蟬。
若是開戰前他說這種話,誰會在意?眾人必然會嗤笑出聲。
沒有什麼比血淋淋戰場更具說服力的事物了。
洛川依舊蒙面,道:「至此你們應該看清形勢了吧,妄動者必死。」
「是洛狗賊!」終於,有人認出了他。
滄瀾宗的大長老暗自咬牙切齒,他與洛川是死對頭,可是此刻他卻不敢出聲,低下了頭顱。
秦銘開口:「我不是一個嗜殺之人。」
眾人聞言,都很沉默。
部分人腹誹,這位魔修眼中的「嗜殺」,難道要流血漂櫓嗎?
在其腳下,那麼多具屍體,皆是長老級人物。
最為可怕的是,四宗之主或伏屍,或被重創倒在血泊中,一個都沒能走脫。
這絕對是天大的事件,四個一流大勢力,盡數被這個名為大羿的過江龍掀翻了。
秦銘接著開口:「這麼多高手,留著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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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一群人寒毛倒豎,再也不能保持沉默。
「大羿,你要說話算話,我們待在了原地,你不能殺我等。」
有人低語道:「他只說妄動者必死,並沒有確保留下來的人可以活。」
「瑪德————」有人想破口大罵,可又不敢。
洛川很有眼力見,吩咐被震懾住的人,將安洛、雲泊川「禮貌」地攙扶了過來。
他低聲道:「可以為眾人種下血咒,或者以秘藥控制,手段應該有不少。」
頃刻間,現場安靜,很多人都仇視著他。
秦銘聞言,當即向他了解,而後不斷點頭。
眾人面色發白,他們都是長老級人物,平日高高在上已成習慣,誰甘願淪落到那般悽慘境地?
「洛川,你怎能如此,太陰損了!」
這句話並不是出自滄瀾宗大長老之口,可洛川卻直勾勾看向了他,道:「老賊,你在狗叫什麼?」
「泥瑪德————」這位大長老被氣了個夠嗆。
秦銘問道:「他是你的對頭之一?」
「是!」洛川點頭。
鏘的一聲,秦銘重新拔出錕鋼刀,任那位大長老如何躲避以及對抗都無用,當場便被斬掉頭顱。
接著,他再次出刀,剛才真正開口的「出頭橡子」也被斬首,當場斃命。
「你們應該慶幸,洛川在幫你們說話,他在保你們,不然我可能會選擇簡單而高效的手段,將你們全部斬盡殺絕。」
秦銘的話語很冰寒,仿佛帶著刺鼻的血腥味,頓時讓眾人僵在原地,再也不敢開口多說什麼。
洛川知道,新宗主這是在有意抬他的身份。
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已經有些了解大羿,新宗主雖然很強硬,但絕非嗜殺之人,打下落霞宗後,只殺前任宗主的嫡系,其他人都被放了。
秦銘道:「洛川,你和他們聊一聊,處理此地事務。」
洛川立即點頭,道:「遵命!」
頃刻間,眾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變了,這是能確保他們可以安然無恙的關鍵人物。
秦銘將目光落在兩位瘤腿大聖身上,提刀走了過去。
「你贏了,我願低頭!」安洛開口。
她白袍破碎,銀髮染血,白皙的臉頰上有一道傷口,有種淒涼的美感。
「然後呢?」秦銘問道。
安洛說是低頭,此刻卻昂起雪白的下巴,道:「我願意留在你身邊還不夠嗎?」
秦銘盯著她看了又看,發現她不像是俘虜,反倒是落魄公主,一副想努力保持倔強的樣子。
他不禁沉思,自己給對方造成什麼錯覺了嗎?
安洛覺察到危險氣息,趕緊開口道:「我已低頭,甘願留下來當你的————侍女,你還想怎樣?」
秦銘道:「我身邊缺少女大聖嗎?便是你那十二翼真身想來也得排隊,你一個化身哪來的信心和我說這種話?」
安洛眼神變了,面色難看。
秦銘淡漠開口:「一具化身而已,連一點覺悟都沒有,你只適合煉藥,沒資格侍候在我身邊。」
「你————」安洛無比羞惱。
秦銘懶得再與她多說什麼,一指向著她的額頭點去。
安洛極力反抗,可依舊改變不了結局。
噗的一聲,她瑩白的額骨被擊碎,冒出一股血花,雙眼失去光彩,軟倒在地面。
秦銘簡單探查後,點頭道:「以神話生物天使殘軀煉製的化身倒也還行,內蘊非凡仙篆。」
這具妙體看似美麗,可卻是以兩三具殘屍拼湊出來的,真要留在身邊端茶倒水的話,讓秦銘有些膈應。
遠處,一群高手皆心中發毛,被震懾住了。
大羿連近仙者說殺就殺,他們如果不順從的話,能有什麼好下場?
當洛川再次與他們交流時,變得異常順利,一群人莫敢不從。
雲泊川很沉默,他的信念正在崩塌,這一役他敗得實在太慘了,居然被全方位碾壓。
片刻後,他沉聲道:「正光,殺人者人恆殺之,這天下從來沒有無敵之人,周定道、
方知微就是你邁不過去的那道坎!」
寸墟山的方知微,是來自夜霧世界較深處的異數。
周定道與古代大人物重名,疑似根腳極深。
不管這兩人能否壓制正光,雲泊川都點了出來,直接上眼藥,因為他對這三人都很不爽。
秦銘俯視著他,道:「誰給你的信心,在我面前放肆!」
雲泊川忽然覺得,這句話有些耳熟。
驀地,他想起來了,這————似乎是初見正光時,自己說過的話。
當時正光口出不敬之語,直接被他以這句話呵斥了。
眼下,他成為階下囚,癱坐在地,被對方俯視著,以同樣的話語回敬,當真是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秦銘點評道:「你這具身體不錯。」
「你————要做什麼?」雲泊川聞言,面色僵硬。
秦銘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道:「九尾天狐適合入藥,不然你以為自己還有什麼用處?」
砰的一聲,他的拳印打在雲泊川的額頭,結束了這位大聖的性命。
雲泊川最後時刻,心情極度複雜,有不甘,有苦澀,也有無奈,還有解脫。
昔日,正光被巫爻截殺,讓各大道場的大聖種子人人自危。
自那日後,各教都積極為大聖煉製化身。
「我因正光保住真身不死,我又因正光而導致最強化身斃命。」這是雲泊川臨死前最後的思緒。
秦銘在兩位近仙者斃命後,才對著屍體安慰,道:「你們死在我的真身手中,表現得可圈可點,已經非常不錯了。」
當夜,他認真參悟一種奇術,而後親自動手,為一群長老種下血咒。
隨後,秦銘第一時間去檢查自己的戰利品。
「今日收穫實在太大了。」
黃金鶴、九耀瓢蟲、黑蛟,皆發生過變異,蘊有非凡血藥,再加上天使神血,九尾天狐的仙血等,著實不虛此行。
秦銘心情大好,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方閉關。
沒有比斬殺強敵後還能壯大自身更為愉快的事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深夜,他與洛川馬不停蹄,縱橫整片北方地域。
滄瀾宗、斬仙樓、枕星門、百草齋的秘庫,都被秦銘光顧了,四大宗門的高層已經被他一窩端,他自然不允許別人去截胡那些晝金、資源等。
直到淺夜到來後,秦銘才稍微吐出一口濁氣。
外面依舊很亂,可他暫時顧不上那麼多了,一切都交給洛川去處理,他自身則準備去破關。
眼下他惹出的風波不算小,唯有立即提升實力,才會讓他有安全感。
這個新世界的水很深,一流宗門之上,還有皇朝、聖地等,此外還有外界的各路大聖降臨,都值得秦銘警惕。
「那蘇雲晞和陸崇淵,莫非來自皇朝?他們還欠我一滴神液,找時間該收回來了。」
「不知道那些熟人怎樣了,回頭得發動關係仔細尋找一番。」
在秦銘想到蘇雲晞時,這位根腳非凡的女子也提及到了他。
一座雕樑畫棟的宮闕內,蘇雲晞品了一口悟道茶,道:「大羿在那片地界如何了?」
陸崇淵道:「處境應該不會很好,他被四大宗門盯上了,若不逃走,多半馬上就要爆發宗門大戰了。」
此刻,四大宗門的護教異獸「團聚」在一起,其血燦燦,明艷生輝。
秦銘靜坐,準備「飼魔」,更上一層樓。很快,他的破關之路便再次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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