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一身正氣的魔主
第789章 一身正氣的魔主
一流大教落霞宗,可左右一個王國,正值鼎盛時期。可這樣的大勢力卻被人殺上門來,此刻山門深處血腥味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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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來犯者只是一個人!
夜色下,強絕一時的護教異獸橫屍當場,雪白的牛頭、漆黑的鳥頭都已斷落在地,猙獰而又充滿壓迫感。
其屍體龐大,堪比巨象。
那個神秘的年輕強者站在它面前,身材顧長。
兩者對比,這般巨大而可怕的護教異獸,竟遠沒有那道年輕身影帶給人壓力大。
他如一尊神魔屹立在此地,右臂下垂,雪亮刀鋒斜指地面。
異獸的兩顆頭顱滾落在其腳下,似在對他參拜,真正的「以頭杵地」。
附近的地面橫著很多屍體,有的被斬首,有的被腰斬,有的被力劈為兩半,很多高手伏誅,滿地血跡。
平日此時,皎潔月光,朦朧安謐。可現在落在眾人眼中,它卻是慘白淒烈。
落霞宗的宗主林衡橫掠而來,宛若隕星撞擊大地,已經與秦銘對轟了一掌,響聲如驚雷般,震得山門劇顫。
斬仙樓的黑袍老者,剛才也出劍了,在夜月下簡直如天外飛仙,人劍合一,自長空中激射而來。
然而,他也被一道璀璨刀光擋住了,被截斷飛仙之勢,墜落在地面。
這就是此地無比安靜的原因,兩大強者第一時間殺到近前,同時出手,結果卻被那年輕人擋住了。
四周,落霞宗大量的高手殺來,將這裡包圍。
可當看到場中血淋淋的真相,護教異獸橫死當場,所有人都從頭涼到腳,鴉雀無聲。
那是比宗主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異類,就這麼被殺了?
一眾長老最初皆殺氣騰騰,眼神冒火,可現在卻身體發僵。
宗主林衡面色難看,這才多長時間。這個隻身闖來的兇徒,就已連劈兩百多刀,實在有些可怕。
「魔修,報名!」到這一步了,林衡沒有急著動手,而是冷漠地詢問。
他想知道對方真正的根腳,進而做出正確的應對。
與此同時,他暗中示意遠處的門徒,將恐怖的神弩對準目標,若是密密麻麻齊發,或可射殺頂級高手。
秦銘道:「你都稱我為魔修了,那就喊我為魔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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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平淡,並不在意這些。
林衡沉聲道:「你為何要把事情做絕?斬我宗多位長老後,還要殺上門來,縱刀殺戮,要徹底覆滅我宗嗎?」
秦銘道:「我突然失去了與你對話的興趣。」
然後,他便揚起了錕鋼刀。
「狂徒!」一位名宿喝道,足有百歲以上了,握拳的剎那,赤霞在體表劇烈閃耀。
秦銘面色平靜,道:「狂嗎?待我斬掉你們的宗主,一人一刀殺穿落霞宗時,你們才會明白「狂」字為何意。」
「果然是嗜血之人。」
「魔修!」
「殺我宗長老,還要登門屠戮,當真是窮凶極惡。」
一些年輕的門徒也在呵斥,被眼前那高深莫測的神秘年輕強者激怒了。
因為,秦銘淡然的話語,無所謂的態度,再配上他腳下那一具具屍體,著實刺激到了很多人。
秦銘開口道:「反倒怪我,你們難道是非不分?還是說不明真相,不知道自己的宗門做過什麼嗎?」
一名中年男子沉聲道:「那你來說,到底怎麼回事?」
秦銘道:「你們的長老搶我金烏血藥不成,反被殺。然後,你們的宗主買兇殺人。試問,如此行徑,到底誰是魔修?我一個受害者,被欺凌到這種程度,上門討個說法,何錯之有?」
頓時,年輕門徒那裡一陣騷動。
儘管他們與宗門高層立場一致,但確實有不少年輕人才知道這種隱情。
一位長老喝道:「安靜,不要聽他胡說,分明是這個魔修恣意行事,濫殺無辜,惦記上我落霞宗的資源。」
旁邊的名宿道:「他道行這麼高深,必然是一個老怪物,而唯有魔修可以秘法吞人壽元,駐顏有術。」
秦銘淡笑,道:「你看,又急了,在場都是你們宗門的人,這種醜事有什麼可遮掩的?敢做不敢為,又當又立。這就是剛才我為什麼說,不想再與你們宗主對話的原因。」
那位長老再次喝道:「胡言亂語!」
秦銘揚刀,宛若一道電光,直接殺了過去。
林衡身為落霞宗的宗主,自然第一時間出手,他全身像是沐浴著晚霞,留下一道殘影前去截殺。
斬仙樓的黑袍人也再次出劍,如一道雷火在夜幕綻放,那裡光華大作。
秦銘一個旋身,便闖入另一邊的人群中,以他的道行來說,在一群青壯中簡直如同虎入羊群。
錕鋼刀無堅不摧,被他舞動起來後,雪亮光芒一道道,像是暴雪紛飛。
秦銘猶如天神下凡,無人可擋。
「你————」宗主林衡感覺心口劇痛,魔修肆虐的那個區域都是落霞宗的核心門人,包括他與部分長老的後人。
秦銘早已看出那是他們的嫡系,便衝著他們殺過去,將此地化作了修羅場。
「啊————」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林衡與黑袍人追擊,攔阻他逞凶。
方才金鐘敲響,全宗的人都趕過來了,附近的人實在太多了。
秦銘縱刀而行,稍微變向,闖入另一片人群中。
有時候,人多不一定是好事。面對這樣的頂級高手,尋常人前來圍殺,那完全就是「送菜」。
唰的一聲,秦銘如鬼魅般橫過夜空,他沒有為難普通弟子,再次改變方位後,衝著不久前喝斥他的那位長老殺去。
他初心不改,本就是為了殺那名老者。
秦銘手中的錕鋼刀,宛若卷著風雪,白茫茫一片,寒氣森森,不斷向前傾斜刀光,他殺入多位長老之間。
林衡、黑袍人自然是一路追擊,橫躍過人群,再次跟了過來。
秦銘出刀太快了,轉眼間就揮出二十幾刀,與多位長老連著對攻,噗的一聲,將盯上的那位老者斜肩斬斷。
「啊————」那名長老慘叫,半截身體墜地,場面相當血腥。
「魔修!」
「一起圍獵這個兇徒!」
附近的長老被激怒,一起圍攻。
林衡與黑袍人也終於趕到,一起出手,赤霞伴著劍光,向著秦銘轟殺過去,恨不得立刻將他斃掉。
秦銘施展縱地金光術,有意避開兩大高手,在長老群中如幽靈般遊蕩,忽左忽右,進行獵殺。
部分長老相當悍勇,皆全力血拼,想要將他格殺。
奈何,彼此實力差距明顯,秦銘的那口錕鋼刀每次揮出,就能輕易斬斷他們的兵器,平均出刀五次,便可斬殺一人。
故此,即便這邊人多,也難以攔住他的腳步。
秦銘注意到,長老也分群體。
「洛川,你們拖住他!」有人喝道。
被稱作洛川的人是客卿長老中的強者,相對而言,沒那麼拼,現在他被那位百歲以上的名宿喝斥了。
秦銘稍微觀察後便發現,服飾略顯不同的客卿長老出手時略顯消極。
隨後,秦銘主要針對落霞宗的嫡系。
「你逃什麼,不敢與我放手一搏嗎?」宗主林衡喝道。
秦銘道:「我要是衝著你去,你敢獨自對抗嗎?現在還不是想讓諸長老拿性命來消耗我的體力。」
頓時,很多人面色變了。
尤其是客卿長老們,打法愈發滑溜。
那位名宿大聲喝道:「魔修深夜登門,血洗我宗,罪不可赦,我等一起圍剿他,天經地義。
有人附和,道:「一起絞殺他!」
「是嗎?」秦銘盯上了那位百歲以上的老者,此人的道行在長老中數一數二,血肉赤紅如火。
隨著老者揮拳,以及拍出掌印,仿佛有落日出現,這是將落霞宗的功法練到極致的體現。
秦銘的體表浮現雷篆,連帶著刀體上都有電弧遊動,他不斷揮刀,向前劈去。
「你————」那位名宿面色變了,血肉中的赤紅霞光險些潰散,其身體劇震,承受著那名年輕人最為猛烈的攻擊。
秦銘盯上了他,將所有攻勢都集中向此人。
林衡鎖定秦銘,黑袍人也跟近,想聯手絞殺對手。
秦銘陷入險境中,這次沒能順利擺脫兩人。加上諸多長老圍攻,他挨了一掌。
他的身體雖然在搖晃,但卻無恙。
反而是那位出手者,面露駭然之色,感覺像是打在神金鑄成的軀體上,震得他右掌劇痛,有些焦黑。
那是太初萬霆篆在爆發,讓他像是挨了一記雷火轟擊。
秦銘用身體硬扛數位長老的進攻,避開林衡與斬仙樓那位黑袍強者的殺手鐧,主攻那位名宿。
接連二十幾刀過後,那名百歲以上的強者中刀,胸口飆血,被錕鋼刀貫穿,他踉蹌後退,面色煞白。
他的壽數本就不多了,現在遭受重創,一股精氣神像是泄掉了,整個人當場佝僂下去,面容蒼老了二三十年。
噗!
秦銘隨後補了一刀,輕易斬掉他的頭顱。
周圍很多人發出驚呼聲,這老者顯然身份很高。
「大長老戰死!」
「師父!」
一位大人物被殺,落霞宗內一陣騷亂。
「你們都退開。」林衡喝道。
他已經看出,再進行這樣的消耗戰,最先受不了的會是他們這邊。
尤其是諸長老一起下場,居然阻礙了他和黑袍人的進攻。
眾人向後退去,場中只剩下三大高手。
秦銘道:「早這樣不就行了。」
下一瞬,三人宛若三道電光在移動,快到不可思議,劍光、刀光、赤紅掌印,在這裡盛放,震耳欲聾。
三人都是頂尖高手,隨手一擊,便可輕易破音障。
「咔嚓」一聲,黑袍人的長劍被錕鋼刀斬碎。
不過,黑袍人一點也不慌,在其指端竟有神虹激射出來,將錕鋼刀都震開了,力道大得驚人。
——
秦銘躲避,赤紅劍光擦著他耳畔飛過,斬落他一綹黑髮。
哧!
宛若飛劍襲來,又一抹紅艷艷的光束斬至。
秦銘看清,斬仙樓的黑袍男子指尖飛出殷紅血液,承載著他練成的特殊秘力,讓「術法」在體外爆發。
這需要以血為引,神秘力量才能傾瀉出來。
林衡那裡也出現奇景,他的身體蒸騰出大量的血霧,伴著恐怖的雷霆轟鳴聲,像是要扭曲虛空。
這個級數的高手可以消耗血氣,從而讓「神通」外顯。
秦銘鄭重起來,掄刀硬撼赤紅飛劍,以及那宛若領域般的血霧。
果然,戰鬥愈發激烈了。
黑袍人的赤色「飛劍」,打在錕鋼刀上都鐺鐺作響,震耳欲聾。
林衡的血色領域,伴著晚霞綻放,有雷火激盪,著實非凡,餘波傾瀉出去,將地面的屍體還有一些兵器都碾成齏粉。
秦銘一邊揮刀,一邊謹慎地以拳印對抗兩人。
「嗯,可以擋住!」他的左手上,金絲交織,硬撼飛劍,能夠轟穿血霧領域,自身並未被傷到。
殺到後來,秦銘直接收刀,徒手硬撼兩人。
他的勁力不斷變換,當動用長生勁時,雙手如同長出金針,只要與對方有肢體接觸,都會刺穿對方的血肉。
接下來,他隨心所欲,各種妙法信手拈來,施展陰陽勁時,右手至剛至陽,左手則是太陰勁流轉,雙手如聖剪划過,連著截斷黑袍人的「飛劍」。
黑袍人連著損失「飛劍」,面色都有些發白了。
林衡也有些難受,其血色領域激盪,要被扯裂了。
秦銘對付他時,先是以陰陽勁牽引,接著動用吞噬勁,讓血色領域崩潰。
黑袍人失血過多,精氣神萎靡不振。
林衡的領域被徹底破開,數次對掌後,其雙手血淋淋,被吞噬勁與黏連勁共同撕扯,險些將血肉都剝離下來。
期間,秦銘也曾被他們以傷換傷,肩頭中掌,右胸挨了一記拳印,不過他都扛住了。
在其體內,諸法共振,雖然不能外放出去,可卻能在血肉中交織。
三人激烈大戰,居然鬥了三百餘招。
秦銘神色凝重,他沒有想到會血拼這麼久。
他運轉諸勁,先天一炁混融十聖煞,遍及全身,熠熠生輝,其雙手堪比神金,連著與對方對轟,爆發出風雷聲。
林衡被震得大口咳血,開始拼命。
他全身蒸騰起來的不再是血霧,而是大量的血水,化作了有形的晚霞,淹沒此地。
其術法外放,一輪血色大日橫空,向著秦銘鎮壓過去,虛空都在爆鳴,恐怖威壓讓周圍的人顫抖。
落霞宗的功法,被他練到了極致。
秦銘瞳孔收縮,知曉對方拼命了。
他全身發光,混沌勁激盪,右手如刀又如斧,他在凝聚開天斧之力,伴著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向前劈去。
轟的一聲,他的右手非常璀璨,直接將林衡那以真正血液化作的晚霞還有紅色大日劈開了。
剎那間,紅日爆開,血液四濺。
林衡的終極殺手鐧被破的同時,他整個人面無血色,精神不振,直接橫飛了出去。
這一刻,秦銘寒毛倒豎。
黑袍人擇機發動猛攻,在其體外,數十柄「飛劍」,都是以他的血精凝聚而成,密密麻麻,化作劍陣,在體外彰顯「神通」。
劍陣呼嘯著,凝聚朦朧的仙篆,無堅不摧,貫穿而來。
秦銘連著揮掌,在其雙手上,混沌勁爆發,硬撼那些帶著仙篆的血色飛劍。
在其體表,毛孔中不斷向外冒出先天一炁,其神秘勁力幾乎要衝出體外,在虛空中顯化出來。
劍陣來勢洶洶,部分以血液和術法凝聚的飛劍,斬中秦銘的軀體,結果卻沒能破開皮肉。
他體表那層先天一炁,爆發出恐怖的力量,成功防禦住了。
此外,他的《煉身合道經》也在發揮作用,形成裡層的防禦,令其體魄堅韌而又強大驚人。
數十柄血色飛劍錚錚作響,與秦銘碰撞,最後全部被擊潰,化作大片的血水散落在地面。
黑袍男子元氣大傷,直接仰天栽倒。
他為了彰顯術法,一身血液精粹幾乎打出去了。
秦銘如鬼魅般跟進,一記掌刀划過,將黑袍男子的頸項劃斷,結束這位大高手的性命。
隨後,他向著落霞宗的宗主殺去,進行補刀。
林衡橫飛出去,摔落在地面後,已是筋疲力竭,本源消耗甚巨,難以再高強度血斗下去。
他躍起,並迅速橫移,想要避開這個魔修的凌厲殺伐。
他全盛狀態尚且不敵,更何況是現在?
數招過後,秦銘揮拳貫穿其額骨,將他當場擊斃。
期間,幾位長老,以及多位青壯殺了過來,顯然都是與林衡有關的嫡系,結果毫無懸念,都被秦銘打爆,強勢反殺。
「射殺他!」
遠處有人下命令,那是一張又一張巨大的神弩,每一支弩箭都有手臂那麼粗,且銘刻著神秘的紋絡。
「他應該————快力竭了吧?」
然而,那些嫡系想得很好,現實卻無比殘酷。
有恐怖箭羽射爆地面,卻難以接近目標。秦銘如一道青煙般來到他們的面前,轉眼將這些人殺個乾淨。
落霞宗上下,眾人皆如墜冰窖,短暫陷入死寂中。
他們的心理防線崩潰了,少數人準備血戰到底,更多的人則是想大逃亡。
秦銘的目光掃視過所有人,沒有立即出手。
「這位道友,你莫不是要斬盡殺絕?」一名客卿長老問道,聲音略微發抖。
秦銘道:「我只誅首惡,不殺無辜者。」
他並非嗜殺之人,不說其他,僅眼前的老少就有數百人,遠處人影綽綽,顯然還有更多的人。
畢竟,這是一流大勢力,教眾絕對不算少。
當聽到這種話,附近的人都暗中鬆了一口氣。
當然,也有人雙眼赤紅,與死去的那些人關係太近了,仇恨無法化解。
秦銘道:「你們這些長老,不要想著逃走,我還有話問你等。」
在說話時,他先後來到林衡與黑袍人近前,幫他們重聚血液。
如今,他無法隔空發動黏連勁,唯有以手觸及地面,才能將灑落的血精重新接引回去,並送進兩具還熱乎的軀體中「溫養」。
只因他看到了「仙篆」,可以參考。
客卿長老中的最強者洛川,主動上前,並低聲詢問道:「道友,你如今隻身殺穿落霞宗,有何打算?」
秦銘露出異色,道:「嗯,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洛川道:「落霞宗如今的嫡系,昔日也屬於外來者,不知道——道友是否有意重振宗門?」
秦銘早已看出一些端倪,客卿長老們與那些被他殺死的嫡系長老間關係沒那麼近。
可秦銘還是沒有想到,洛川居然掇他留下來,入主落霞宗。
他問道:「你所為何求?」
洛川苦澀道:「為了自保,我擔心你會殺死我等,也擔心待你離去後,周邊的大教會立刻吞併此地。」
他之所以投靠落霞宗,就是因為在周邊地界有敵人,才來這裡當客卿長老。
洛川積極遊說,道:「落霞宗統御百城,且能左右一個王國,每年收取上來的資源著實不少。」
秦銘皺眉道:「我剛斬殺落霞宗一眾嫡系長老,連他們的宗主也同時擊斃,你讓我取而代之?」
洛川道:「嫡系都被你殺的差不多了,而我等客卿長老都還在,可幫你清理宗主一脈的人。」
秦銘道:「我所追求的是更高境界,意在修行。」
洛川道:「落霞宗每年獲得的資源都不算少,可為宗主在外購買所需的頂級大藥。」
秦銘聽聞,有些意動,道:「這樣啊,那我先在這裡落腳,看你們如何收拾殘局。」
這一夜,註定不會平靜,充滿了血與亂。
一群客卿長老與殘餘的落霞宗長老,爆發激烈爭執,最後更是有少數人下場,進行了慘烈的血斗。
最終,殘存的那些落霞宗長老向客卿長老們妥協了。
接下來,便是一場清洗。
儘管他們有意控制了規模,可還是引發恐慌與騷亂。
有些弟子門徒逃了,有些人則被殺,還有很多人留了下來。
直到淺夜到來後,亂子還沒有徹底平息。
又過了一日,落霞宗才安靜下來。
此際,蘇雲晞正在詢問陸崇淵,道:「數日過去,大羿在落霞宗那片地界如何了,可有什麼非凡表現?」
洛川為秦銘開啟了秘庫,當中晝金堆積如山,各種藥草讓人眼花繚亂。
便是對秦銘有大用的奇藥,也多達五株。
洛川嘆道:「最近幾年,前宗主消耗了大量資源,不然好東西會更多。」
秦銘點頭,這一次他自然是收穫巨大,護教異獸屬於變異物種,竟具備陰陽本源道相,其血蘊含不少仙篆。
此外,落霞宗前宗主,還有斬仙樓那名黑袍人,也都是了不得的強者,體內也有神秘仙篆,可供借鑑。
再加上這座秘庫,秦銘此行所獲資源遠超預料。
他嘆氣道:「唉,真是一件讓人憂傷的事,我本為至善祖師,結果為了自保,連夜登山解決隱患,被迫出手,都快將我逼成真正的魔修了。」
遠處,幾位客卿長老隱約間聽到他的低語,頓時皆睜大了眼睛,心說:你他麼不就是魔修嗎?
洛川一臉嚴肅之色,道:「宗主一身正氣,所作所為,不過是為了自保。」
「嗯。」秦銘點頭。
次日,一位使者乘坐高等異禽來到落霞宗。
洛川皺眉,親自去接待。
不久後,他面色凝重地回來,向秦銘稟報。
「外部大勢力聞著血腥味來了。」
秦銘聞言,坐直身體,沉聲道:「有人要過來摘桃子,想將手伸進落霞宗,探進本座的秘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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