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盛會結束
第783章 盛會結束
果然,金袍男子的目標是秦銘,已然臨近。
不過這邊人比較多,至高道場密集地負有盛名的老牌大聖,以及來自夜霧世界較深處的陌生面孔,不少人主動上前與最年輕祖師結交,將這裡圍了個水泄不通。
秦銘手持夜光杯,不時與這些頂級道場的大聖碰杯,彼此熱絡地交談著。
金袍男子輕輕晃動剔透玉杯中的銀色酒漿,並不著急,安然站在不遠處,獨自在那裡品酒。
他身份非凡,很快就有一些人迎了過去,將他也圍住了。
秦銘一直在不動聲色地關注此人,自從知曉金袍男子來自神秘家族後便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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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在與姜希夷鬥法時,已然取得優勢,最後時刻還是主動展現了長生勁,以密密麻麻的金絲貫穿長空。
這自然是秦銘在主動暴露,以便觀察對方的反應。
身為最年輕祖師,正光大聖很多過往都被人挖了出來,想隱瞞也藏不住。
很多人都認為,他練成了長生勁。
這個時間段,可以向前追溯十幾年。
從夢知語到一些對手,皆親自領教過。
今日秦銘主動「暴雷」,就是想看一看長生家族對他究竟是什麼態度。
在來萬神山之前,他為何向周天、司夜璃等人確認,他們背後是否有絕世強者到場?
這自然是防患於未然,若有變故,可以請一群老前輩兜底。
不然的話,若是莫名被這個家族惦記上,在無人之地對他下黑手,那當真會十分危險0
與其如此,秦銘覺得不如按照自己的節奏來。
玉京的法王,兜率宮的觀虛道長,以及妖庭、玄黃道場、萬靈教的絕頂老怪物,都已親自赴會。
值此之際,秦銘直接試探長生家族的態度。
他要提前明確,對方是敵還是友。
今天他不是一個人在此,有強大的外援可以借力。
「他不姓秦,與死去的卓空、阿奴也不是一脈人。」
秦銘已經知曉,金袍男子的名字—齊亘。
這到底是家族勢力,還是別有隱情。秦、卓、齊三姓都有人練成長生勁。
秦銘想到在夜州見到的秦昭古,心情便很難輕鬆。
秦昭古、姚蒼衍等人在夜州搞了一塊實驗田,是帛書法真正的源頭,他們所求也是為了長生不朽。
「夜霧世界深處的大組織,瘋魔而又可怕,一個個都深不可測。」
一刻鐘後,秦銘身邊的人稍微少了一些。
金袍男子齊亘放下酒杯,走了過來,主動接近。
他身材高大,黑髮流動著瑩瑩光輝,眼底深處有金絲交織,英姿勃發,氣質分外出眾。
便是來自夜霧世界深處的大聖面對他時,也都非常客氣,主動打招呼。
這些人發現他要與秦銘接觸,皆主動退後。
這便是長生家族的排面嗎?秦銘鄭重起來。
齊亘臉上掛著淡笑,開口道:「正光兄天賦異稟,道法高深莫測,佩服。」
秦銘注視著他,道:「齊兄之來意我已然知曉,可是為了長生勁?」
齊亘金袍發光,血肉內有金色紋絡交織,更有玉光流轉,開口道:「既然正光兄點破了,我也不委婉了,沒錯,我正是為此事而來。」
秦銘問道:「你想要我如何?」
齊亘笑道:「別緊張,問題沒那麼嚴重,你只需要和我回家族一趟即可。」
他的態度不錯,比之當初的卓空客氣多了。
然而,他們的意思卻一致,要秦銘進入夜霧世界深處。
自始至終,秦銘的臉上都掛著微笑,聞言回應道:「我塵緣未了,因果糾纏甚多,恐難遠行。」
他怎麼可能憑對方一語就冒險深入?
他想共鳴,探究此人真實意圖。
可惜,齊亘意志堅硬如神鐵,從頭到尾心頭都沒有一絲波瀾泛起。
他的金色大袖飄舞,金絲遍體,道:「再大的塵緣,再大的因果,又能大得過長生勁嗎?你既然練了,就應該對我族表示適當的尊重。」
秦銘道:「抱歉,我暫時真的去不了。」
他若是踏足第八境,二話不說,直接就去探究。
現在前往該族的話,性命豈不是完全由對方拿捏?
齊亘盯著他,道:「你承了這份大因果,想無視我族?」
秦銘道:「我無冒犯之意,有什麼隱情的話,齊兄不妨在這裡直說。」
齊亘沉聲道:「沒什麼隱情,就是遵循舊規,帶你去我族道場。」
「我要是不去呢?」秦銘的面色也沉了下來。
這世間又有誰喜歡被強迫?
而且,他所練之功法,又非真箇盜取該族核心之秘,不過是殘篇。
尤其是,帛書法本就是秦昭古、姚蒼衍等人有意散播開來的,允許所有人練,根本沒有什麼限制。
秦銘並不認為,自己應該低神秘家族一頭,需要遵循他們的意志。
他取出一塊玉石,這是秦昭古留下的信物。
秦銘道:「你認識此物嗎?」
齊亘面色淡漠,道:「不認識。」
秦銘無言,這還真是————尷尬了。
齊亘沉下臉,道:「我族的便宜沒那麼好占!」
秦銘的面色也微冷,道:「你可以去夜州打聽下,我所練功法,誰都可以學,根本不受限制。」
他自然不會藏著掖著,直接道出實情。
隨後,他又平淡地補充道:「長生勁不過是我所練根本經其中一方面的特質而已。」
該族的秘法,並非他難以割捨的真經。
他一身所學,何其龐雜?
會長的《萬竅通明訣》,陰九虛的《黑白經》,還有兜率宮的化胡為佛之力————這些都不弱於完整版的長生勁。
對方想依據他所練成的一種特質,對他提過分要求,想都不要想。
秦銘沉聲道:「你莫要強人所難。」
齊亘面帶寒霜,道:「我要執意帶你走呢?」
既然說到這份上了,秦銘也無需客氣,盡顯桀驁之色,冷冷地回應道:「憑你自己還不行!」
附近,很多人早已覺察到氣氛不對。
儘管兩人在密談,並沒有真正的意識波動透出,可那種越來越壓抑的氣機足以說明了問題的嚴重性。
頃刻間,虛空中金絲交織,宛若雷火傾瀉。
齊亘無比強勢,透發出的氣機讓人心悸。
他被玉光包裹,體外則是金絲縱橫交錯,封鎖這片時空。
來自夜霧世界較深處的那些大聖,但凡知曉齊亘真正來歷的人,面色皆變,深知此人不可交惡。
秦銘面色平靜,體內有金絲交織,也有萬竅共鳴,更有黑白光照耀,他沒有刻意迴避長生勁,憑什麼讓他放棄?
他運轉的是帛書法,融合的是萬法。
在他體外,數十重璀璨神環共鳴,同時照耀出來,讓他萬法不侵。
齊亘透射出去的金絲攻擊性極強,宛若天羅覆蓋,扭曲整片虛空。
不過,秦銘周圍的虛空被他的數十重神環定住了。
「齊亘,你想做什麼?」周天喝道。
與此同時,夢知語、沐時年、司夜璃、牛無為等人同時邁步,一起來到秦銘的身邊,堅定地與他站在一起。
六大聖並肩而立,透發出的氣息無比恐怖,震懾人心。
哪怕強大如齊亘,體外的金絲也被壓製得暗淡下去,蹬蹬向後退去。
「呵————」
遠處,寸墟山的傳人、於夜霧世界深處難求一敗的大聖方知微,口中咳出一道恐怖的氣流。
霎時間,一道蒼茫劍氣劃破長空,橫在秦銘與齊亘之間,宛若一道滾滾而涌的長河。
方知微走了過來,站在齊亘的身邊。
兩人關係莫逆,這樣的結果並不意外。不久前,他們就曾共飲,且在一起時開懷大笑0
隨著寸墟山大聖上前,來自夜霧世界較深處的多位神秘強者,也跟著走了過來。
可見方知微影響力多麼大,數位大聖站在他與齊亘的身後。
誰都沒有想到,現場直接形成兩個可怕陣營,在這裡對峙。
「你想在這裡決鬥?」秦銘盯著方知微。
他深知,因為異金布的原因,自己與此人必有一場血戰。
接著他又看向齊亘,道:「你若下場,我也一併接著!」
頓時,這裡一片譁然。
縱然赴會者以大聖為主,也還是免不了一陣騷動。
方知微身份太高了,自出世以來,還沒有敗過,他昔日所選的各路對手皆為頂級大聖。
而那齊亘雖然較為神秘,可是卻能夠與寸墟山的傳人成為好友,想來一身道行亦驚世駭俗。
「勇氣可嘉。」
方知微、齊亘的身後,一位資深大聖漠然開口。
齊亘更是笑了,看向身側的方知微,道:「你我聯手,在祖師領域,誰敢阻擋?」
這種話語著實有些自負,甚至稱得上輕狂不可一世。
秦銘望著兩人,道:「話都說到這裡了,今日我邀斗你們兩人。」
「你上,還是我上?」齊亘此前已經知曉,自己的摯友大概會與外圍地界的最年輕祖師鬥法。
秦銘的身邊,牛無為開口,道:「李有德現身,今天我要歸一,想論道四方!」
他很不爽齊亘的語氣,對方實在太張狂了。
在其身後,李有德從夜霧中具現出來!
夢知語也開口:「確實自負過頭了!」
她的白虎軀上,浮現出真身的部分特質,一對透明的翅膀承載著滿天星輝,自其背後浮現出來。
「爾等想要開戰?那麼儘管上前來,我等可以滿足你們。」
在方知微、齊亘兩人的身後,那數位大聖一起向前邁步,散發出恐怖的道韻波動。
「誰怕誰?」司夜璃體外,四大真靈同出,彼此共振,有四靈合道之氣象,她已經做好血戰的準備,堅定地為秦銘守好左側。
「戰一場又何妨?」沐時年的腦後光陰之輪浮現。
唰的一聲,他收起摺扇,道:「要戰便戰!」
周天沉聲道:「奉陪到底!」
至於綠凰則是被大聖威壓震懾得身體輕顫,她出言道:「我————去喊老前輩們入局。」
這時,秦銘向前走去,道:「用不著大動干戈,我逐一領教爾等妙法!」
言下之意很明顯,他想獨自鑿穿對面一整個陣營。
真要是一對一血斗的話,他還真不怵,鬥志昂揚!
頓時,附近的大聖都露出異樣之色。
齊亘很狂,可眼下這位最年輕祖師更強勢。
遠處,一個黑袍男子走來,道:「有意思,論道嗎?算我一個!」
正是那蝕淵,來自夜霧世界深處的神秘青年強者,身後道統未知。
出乎預料,他並未站在方知微那個陣營中,而是與秦銘等人並立在一起。
蝕淵盯著齊亘,道:「我與你對決!」
顯然,他身份非凡,極少數知曉他根腳的人見狀,面色皆變了。
齊亘寒聲道:「你要攪局?」
他一襲金袍獵獵作響,鼓盪起來,且滿面嚴肅之色,對名為蝕淵的黑袍青年頗為忌憚。
蝕淵道:「攪局又如何,就是看你不順眼!」
秦銘心中嚴重懷疑,莫非此人是吞噬勁那一脈的門徒?
因為這兩個道統互為敵手,天生不對付。
秦銘暗嘆,自己也練成了吞噬勁,若是被黑袍青年知曉,還會站在他這邊嗎?也許同樣會成為危險對手。
寸墟山的大聖方知微開口:「今日盛會,不宜血斗。
他看向秦銘,笑了笑,道:「改天切磋。」
而且,他攔住了齊亘。
來自神秘家族的大聖,臉上沒什麼笑容,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牛無為道:「別不情願,不然,保證化掉你們。」
他手中已經具現出金剛琢,程亮中帶著繁複的紋理。
李有德已經消散,竟是由三股清氣組成。
「沒意思。」蝕淵退去。
緊張氛圍緩和,剛才所有人都覺得,兩個陣營免不了一場慘烈血斗,不曾想最後雙方都克制了。
方知微的影響力確實很大,不然的話很難勸住金袍男子。
齊亘看向秦銘,道:「你那塊玉石來自何處,為什麼問我認不認識?」
秦銘道:「秦昭古給我的信物。」
「什麼?」齊亘拔高聲音,顯然知道這位八境中的恐怖人物。
他的眼神變了,少了些許自恃,多了一份凝重之色。
他沉聲道:「今日之事,暫且翻篇。」
秦銘回應道:「我再說一遍,我無需倚仗你族真經,只是無意間練出相應的特質,它只是我掌握的諸多妙法中的一種。奉勸你莫要誤判,不要糾纏。不然,你不如直接下場,與我決鬥,快速而高效地解決問題。」
齊亘霍地回頭,眼神非常凌厲,可最終還是與方知微一起去飲酒了,並未出手。
很多人出神,深刻感覺到最年輕祖師的強硬。
便是那齊亘,最後都隱忍了,沒有發作。
秦銘明白,這多半與自己手中的玉石信物有關。
「秦昭古的身份非常高————」
他對長生家族充滿疑問,想找人了解。
「蝕淵兄,還請留步。」秦銘喊住了黑袍青年。
他沒什麼掩飾,直接向此人請教神秘家族的狀況。
秦銘身邊的夢知語、牛無為、司夜璃等人也都很感興趣,跟著一起聆聽。
蝕淵簡單告知:「即便是在夜霧世界較深處,這個道統也很神秘,一向以來,神龍見首不見尾。」
就更不要說在外圍區域了,關於該勢力一直籠罩著層層迷霧。
蝕淵道:「練長生勁的人分為兩個陣營,分別是家族系、散修系。」
秦、齊、卓、雷為家族系四大主脈,其中秦昭古出自家族系的秦家。
不過他有些另類,所行之事,更偏向於散修系。
「最初都是散修,練了死人的功法後,有些人成了氣候,便有了族群,最終組建出家族系。」
至於更多的隱秘,蝕淵沒有多說,飲盡杯中酒,轉身走向遠處。
秦銘消化信息後,露出些許凝重之色。
司夜璃出言安慰,道:「秦哥,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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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銘回過神來笑了笑,對於身邊人的仗義出手,他無需生分與客氣地表示感謝,將來誰有事,他也全力相助就是了。
盛會現場的氛圍漸漸緩和,緊張的陰霾一掃而空。
「各位,我們這次盛會的主旨就是互通有無,可以交流修行經驗,交換秘法經篇等。
,」
這僅是流於表面的說辭,真正的核心其實是想商議,如何應對夜霧世界深處越來越頻繁的災難外溢現象。
老輩人物來了這麼多人,重點就是討論這些危機。
秦銘自然很感興趣,便與在場的大聖交流起來。
他不懂就問,道:「各位,你們來自夜霧世界深處,可知那麒麟趾、發光的大腳印到底是什麼?」
他認為,這也是災難中的一種,不過規模較小。
有人告知:「麒麟趾,應該與麒麟教歷史上那位祖麒麟有關。」
秦銘當即來了精神,道:「還請道友細說。」
「據說,祖麒麟暮年消失,不知所蹤。直到後世,曾有人看到,在未知地界,有一座麒麟廟屹立,由祖麒麟的骨骼搭建而成。當夜霧世界極深處有災難外溢時,那座廟宇竟成了示警地,會有麒麟趾衝出。」
「這麼神秘嗎?」秦銘沉思,而後詢問具體地址。
「雖然有人看到過那座骨廟,可離開便再難尋到,無法追溯。」
秦銘聞言點了點頭,繼續與其他人交流,請教各種神秘事件。
他連敗閻川、姜希夷等數位大聖后,又強勢與齊亘、方知微等人對峙,引得各方都重視起來。
故此,秦銘與人交流時,非常順利。
即便是來自夜霧世界較深處那些大聖,也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賣給齊亘面子。
秦銘與他們推杯換盞,收穫頗豐。
「咦,你不是次等文明圖騰陣營那頭————五色獸嗎?」
秦銘訝然,看到濃眉大眼的男子,一眼辨出他的本體,居然是「熟獸」。
當年,至高血斗時,這頭五色獸相當坑隊友,情況稍微不妙,撒丫子就跨,無比惜命,逃得比誰都快。
秦銘遇到他兩次,將他請的聖徒不是重創了,就是斬了,結果這頭五色獸毫髮未傷,第一時間逃之夭夭。
「一劍殺穿三十六重天————大人?」
五色獸都快結巴了,面色煞白,他早就看到秦銘了,一直在躲著對方,結果最終還是沒能避開。
他解釋道:「我隨我家大聖過來赴會。」
他絕對不想得罪這個殺星,當年就被嚇得不輕,更何況是如今?
這些年來,圖騰陣營始終在認真調查玉京的狀況,已經知曉,當年的一劍、境界派便是當今的正光大聖。
其實,這些真相早已在夜州傳開。
秦銘盯著五色獸,道:「次等文明————也被邀請了,你們圖騰陣營也能有大聖?算了,你不用多說什麼了。」
秦銘擺手,不感興趣。上次圖騰陣營露臉不成,反而把屁股亮出來了。
若是別人這麼說,五色獸非要憤懣無比,結果秦銘這般開口,他直接如蒙大赦般,躬身行禮,無比恭謹與敬畏地退後。
沒辦法,一劍當年就殺出了赫赫威名,再加上正光大聖的各種傳說加持,讓五色獸這輩子都不想獨自遇到此人。
別說是他,即便是圖騰陣營那位大聖,看到這一幕後,也轉身就走,根本不敢上前去理論。
「玉京大聖呢,來了沒有?」秦銘四處找人,想見一見自己的師侄。
直到又過了一刻鐘,他才看到熟悉的身影。
「雲澗月。」秦銘招手。
「秦銘————大聖!」
雲澗月露出驚容,快步走來,她並非玉京大聖,而是以聖徒的身份追隨赴會。
秦銘對她不陌生,這是昔日占據第一朵大道之花的聖徒,曾在至高血斗中有很亮眼的表現。
多年過去,雲澗月變化不大,青絲如瀑,明眸似星辰點綴,仙姿出塵,衣袂飄舞,冷艷動人。
這些年,她聽到了關於秦銘的太多傳聞,尤其是走出夜州後,更進一步知曉了正光大聖的含金量,著實佩服無比。
因此,哪怕是熟人,她也裊娜而至,上前行了一禮。
「你們怎麼才來?」秦銘問道。
雲澗月告知:「玉京與世隔絕過久,這次由法王大人親自領隊,帶我等去見了一些老前輩。」
衛觀玄對這些小輩很照拂,帶著他們去見了一些老怪物,結個善緣。
秦銘笑著道:「讓我看一看,玉京大聖到底是誰?」
遠處,一道身影有些遲疑,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從夜霧中走了出來。
其實秦銘早已發現他,並認出身份。
那是一個青年男子,一身白袍,黑髮披散,頗為俊朗,正是昔日在天外與秦銘為了爭奪異金布而鬥法的先天金身—傅屹。
「師侄?」秦銘笑著開口。
傅屹面色木然,向前走來,聲音無喜無憂,道:「見過師叔。」
他早已猜測出當年究竟是誰擊敗他,並得到了異金布。
這麼多年過去,有些真相早已自動浮出水面。
玉京地界出現一個異數一秦銘,號稱最年輕祖師,不是此人還能是誰?
「不錯,你這先天金身返本還源,又凝聚了木德身、土德身?若是凝聚出先天五德,未來成就不可限量。」
秦銘讚嘆,同時他也看到了黎清月未來的路。
傅屹拱手,話語不多。
「行了,你去吧。」秦銘擺手。
傅屹在這裡多待一瞬,都會覺得渾身不自在,聞言轉身就走。
與他同時而去的人,是一位陌生的年輕男子,應該是玉京城內的聖徒。
秦銘將雲澗月留下,問了她不少關於故土的事。
隨後,兩人又聊到一些故人。
雲澗月道:「唐羽裳在閉關苦修,發誓要再現祖先的無上光彩。」
「期待她功成。」秦銘點頭。
隨後他又道:「你也要努力,我觀你潛力很大,爭取搏一把,替換掉傅屹。」
「啊?」
秦銘勉勵道:「啊什麼,你看他,見了師叔都是一副死人臉,笑容都沒有,還不如換個熟人,取而代之。」
「這————」雲澗月無語。
「行了,你進會場吧。」秦銘擺手。
玉京大聖到來,引起很多人好奇。
畢竟,強如正光,居然也不是玉京的接班人,據悉只是護道者,很多人都因此對傅屹頗感興趣。
半個時辰後,大聖傅屹心中壓力巨大,發現很多人都想與他切磋。
尤其是段因、閻川等人,恨不得立刻與他斗上一場。
傅屹終於明白,何以至此!
這是小師叔秦銘為他創造的「契機」,很多人都想「磨礪」他。
傅屹有些麻了,這都能遷怒到自己身上?
秦銘沒顧上這些,不斷與各地大聖交流,了解各種想知道的信息。
便是百餘年前的名人,那些境界極其高深的大聖也有人在關注他。
一位男子道:「正光確實是很了不起,是個異數。」
一位女子淡淡地開口:「只能說,他在孩童中屬於大體格」,未來是否能順利成長起來,還很難說,畢竟路途中變數太多。」
談論秦銘的幾人,身份都很不一般,是這次盛會的發起者,有些人已經踏足第七境。
他們分別來自混元殿、燃道宮、伏仙府、渡厄闕等道場。
毋庸置疑,他們是百餘年的風雲人物。
昔日的十大門面人物,這次來了半數。
突然,一聲天崩地裂的聲響傳出,這座殘山竟崩塌了!
——
大地深處騰起無盡仙光,籠罩此地。
「大聖會剛開始,就落幕了?」秦銘身體繃緊,寒毛倒豎,他實在沒有想到,隆重的盛會竟然會以這種方式結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