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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曲終歸去

  第703章 曲終歸去

  玄黃十二宗高層親眼目睹此戰,無不暗自心驚,難道這真是一位年輕的至強者在嶄露頭角不成?

  眾人像看怪物般,望著鬥劍台上的身影。

  前賢中最強大的玄十五開口:「你很不錯。」

  秦銘道:「承蒙前輩指點。」

  這些人生前不敗,結果死後卻被破了金身,他心有愧疚。

  玄黃道場部分高層暗自點頭,正光有實力勝出是本事,事後恪守禮數,沉穩內斂,盡顯格局與涵養。

  

  玄十四道:「都說你是個狂徒,我看你卻不驕不躁,傳言終究不實。」

  鬥劍台外,孔淵行張了張嘴,兩位古代未嘗敗績的強者,怎麼能得出這般結論。他若不是狂徒,誰又算得上?

  秦銘嘆氣,道:「謠傳誤我。」

  徐源盯著那張「真摯」的面孔,這般話語,他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

  玄十三開口:「強者自可低調,卻不該一味緘默,適當解惑澄清,亦是必要之舉。」

  秦銘鄭重點頭,道:「多謝前輩提點,晚輩受教了。」

  周天眼睛發直,老六是認真的嗎?

  牛無為的面癱臉在輕顫,老六真不虧心嗎?

  渾身冒黑煙的沐時年,當真有些忍無可忍,著實想當面拆台。

  玄十五嘆道:「我也曾被人誤會過。」

  秦銘沉聲道:「晚輩能理解那種心情,不過時間站在我們這一邊。暫時忍他,讓他,避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受傷的玄土與孔淵行聞言,一口老血險些噴出去,兩人的立身信條,竟被正光直接拿去用,當真不要麵皮。

  關鍵是,他們兩人苦光久矣。

  偏偏這狂徒,自始至終半點委屈都不肯受。

  場外觀戰者中,寧枕雪、白淵等人都石化了,只覺人生錯位,到底是誰是苦主?

  唯有綠凰附和道:「正光大聖與諸位前賢一般,有胸襟、有格局、有氣度,全然不在意虛名流言。」

  秦銘與十幾位前賢意氣相投,臨別之時皆是不舍。

  沐時年嘆氣,道:「被偏愛的,向來有恃無恐。」

  眾人心裡都清楚癥結所在,一切都是因為,老六過於妖孽,同級不敗,委實過於逆天。

  故此,一個敢說,另一方敢聽。

  司夜璃笑道:「正光老師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一群人離開玄黃樹,向這片地界外飛渡。

  那些古代強者,如今的碑靈,目送他們遠去。

  「我們等你登臨絕頂!」

  「正光,老朽等人靜待你光耀夜霧世界!」

  一群前賢確實非常看重秦銘,這般低語心緒複雜,既有對後輩的祝福,亦有對自身風華正茂時的緬懷。

  姜魔女回首,道:「一群可敬的前輩,真心提點後來者。」

  如果僅是這句話,眾人還能勉強認同。

  可是,她又補充道:「與正光是同類人,至善前賢。」

  一群人無語,都不想說話了。

  姜苒看向秦銘,關心問道:「你沒受傷吧?」

  頓時,一群受害者心中不是滋味,他像是有問題的樣子嗎?

  姜苒又問道:「三哥、四哥、五哥你們沒事吧?」

  沐時年衣服焦黑,此刻髮絲上還有一縷黑煙縈繞,雖然沒有受重傷,但這種狀態著實與他平日風流倜儻的樣子大相逕庭。

  他不可能這麼回去,在夜空中迅速換上了干潔的衣物。

  周天吐了一口濁氣,他真的想再和人聯手打老六一頓,不久前他險些被轉暈!

  牛無為也木著一張臉,對短暫淪為坐騎耿耿於懷。

  外面,無法平靜,人們正在熱議。

  「正光單獨向所有人逐一挑戰,似乎連勝,這是殺穿了一個大聖團。」

  「何止,古代強者也不是他的對手!」

  消息傳來後,人群徹底沸騰。

  這種含聖量」高得嚇人的戰績,想不引發轟動都不行。

  徐源、沐時年等人,表情都有些發僵,他們是何等的身份?地位極高,完全可以睥睨第五境,祖師之下難尋對手。

  甚至,新晉的祖師都不見得能壓制他們。

  此刻,他們居然成為背景板。

  正光一個人,力壓他們所有人。

  ——

  「周天大聖果然看得透徹,一言一行,皆很有前瞻性。」

  終於,周天聽到有人稱讚他。

  很快,他便覺得不對味兒。

  「魔州大聖的正道光輝,可以治癒各類桀驁不馴的自負心靈。周天大聖果然有先見之明,便是連他自己也身在此山中」。

  「錯了,估摸著是致郁。」


  秦銘認為,不能讓眾人的議論影響到結拜兄弟間的感情。

  他當即開口道:「簡單論道而已,當不得真,還沒有活動開筋骨。」

  他不說還好,這般輕描淡寫,讓一群苦主覺得,連番大戰,於他而言,居然不過是熱身。

  周天開口:「老六,你不怕挨雷劈嗎?」

  他認為,老六裝犇於無形中,無時無刻都在冒犇氣。

  沐時年髮絲間又要冒黑煙了,他也神色不善。

  牛無為板著臉,道:「他練了二哥的太初萬霆篆,裝犇不怕挨雷劈。」

  至於徐源、孔淵行等,則黑著臉,一句話也不說。

  段因服食寶藥後,傷勢好了不少。

  他親自來迎徐源,待看到諸大聖灰頭土臉,尤其是沐時年、周天這種對頭也沒逃過正光的「毒手」後,他的心弦為之一松,吐出一口濁氣。

  有時候,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看到大家都從同一個泥坑裡爬出來,他忽然就覺得沒那麼鬱悶了。

  他的師弟余道更是暗中傳音,道:「段師兄,還是你強。你一個人便敢和正光打,他們需要一群人打正光。」

  段因聞言,覺得頗有道理,心情莫名就開朗了不少。

  這要是傳揚出去,他雖然慘敗,相比較而言,卻也不怎麼丟人。

  附近的大聖,都截聽了余道的傳音。

  周天開口:「段四,我勸你趕緊買一份被正光暴打的記憶水晶,百年後,你就會覺得自己很牛犇了,逢人便可以說,我年輕時單挑過正光。」

  段因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道:「滾你大爺的!」

  周天冷聲道:「給你臉了吧?如今都不用我出手,你這最年輕的大聖位,便被我六弟摘走了,牛氣什麼,你於他而言不過是路邊一根草。」

  這種話太扎心,他是真的不留情面。

  段因寒聲道:「你們等著,你我這兩個大聖組織必有碰撞的一天,我們又不是沒有新成員!」

  在玄黃道場內,雙方不可能死磕,言辭雖激烈,可也限於此了。

  秦銘揮手,道:「簡單切磋,何須在意?走,我請大家吃黑彘肉,把酒言歡。」

  他將周天、牛無為等熟人拉走。

  顯然,這次的短暫小聚過後,又要到分別時了。

  孔淵行、徐源也攔住了段因,勸他不要衝動。

  諸大聖離場,眾人的議論徹底放開。


  綠凰被人簇擁,很多人都目光熱切,向她詢問詳情。

  然後,一代「銘吹」便放飛自我,開始各種吹牛皮。

  白淵、寧枕雪等人也陷入包圍中,成為焦點。

  大聖離尋常修士太遠,也只能從他們身邊的人入手,進行了解。

  「請問白淵聖徒,正光到底多強?他能在大聖中稱尊嗎?如果按照古代的說法,他應該便是年輕時期的道尊、佛主般的人物吧?」

  「徐源這樣苦修多年、年齡超出正光很多的大聖,是否已經能夠對抗祖師級人物,他在正光手下支撐了多少招?」

  「正光將他的結拜兄弟沐時年、周天都捶了一頓嗎?」

  毫無疑問,很多問題都很敏感,註定要登上夜報頭條。

  寧枕雪身在現場,亦被各方追問,同時也聽到了人們對正光的各種議論,都在推崇其恐怖戰績。

  這樣一對比,她發現自己與正光那點恩怨,好像根本不算什麼。

  就如現在,有人甚至在誇讚她。

  「寧枕雪了不得,曾為大聖正光獻舞,頗受賞識,其身姿翩躚,半個時辰——

  寧枕雪聞言先是皺眉,而後暗自吁了一口氣,眾人沒有取笑,反而很理解,成為偏向正面的奇談。

  「就這樣揭過吧。」就在她覺得可以放下芥蒂時,驀然看到,那是————綠凰在胡咧咧,頓時讓她俏臉微黑。

  「算了,不說了,正光大人正在宴請諸大聖,我也趕去赴會。」綠凰各種吹牛後,飄然遠去。

  今日一戰,正光打出赫赫威名。

  很多人覺得,這多半是一個可比肩古代至強者的年輕人傑,他當下欠缺的只是成長起來的時間。

  秦銘與諸大聖聚會途中,六欲老魔被傳音,說玄黃道場的高層要見他。

  他不得不半途離去,奉召走進玄黃殿。

  這些老怪物很看重秦銘,有些人甚至附和綠凰的戲言:光之神勇,千古無二。

  故此,雙方相見後,氣氛融洽。

  「各位前輩,我今日之所以進行這樣較為出格的一戰,完全是為了姜再,避免她在這邊受委屈————」

  秦銘適時開口,絲毫不委婉,就是想讓玄黃道場高層知道,姜再有這樣一位非常能打的摯友。

  「小友多慮了,姜苒有大聖之姿,我們自會為她鋪平道路————」

  毫無疑問,雙方相談甚歡。

  他們原本還想著通過姜再,將正光綁牢,現在聞言都露出笑容,自然是更為滿意了。


  玄黃道場高層與秦銘彼此間願意接近,稱得上是一個雙向奔赴的過程。

  「小姜分明驚艷四方,卻被喊什麼貸宗,太難聽了,理應為她化債。」

  「祖師境的資源,地仙境的資源,以後都要為她安排好。」

  「她有大聖天資,又有正光小友這樣的知己為其護道,想不崛起都難。」

  秦銘立刻起身,道:「我以茶代酒,敬各位前輩。」

  雙方無隔閡,聊得非常愉快。

  甚至,秦銘在玄黃殿中,又被贈了一本經文——盈虛真經。

  仔細算來,他在此地收穫頗豐,除卻在玄黃樹下論道時得到的縱地金光、縮地成寸等,此前還獲得了六欲魔火、秘法樹等。

  秦銘暗嘆,最近半年得到經文著實過多,都有些練不過來了。

  作為回報,他準備將自己的一些真經傳給姜再,算是變相回饋給玄黃道場。

  「姜魔女走大聖路,如果不算御萬物這種恐怖的能力,第一個極道領域涉足的便是精神。」

  秦銘思慮再三,覺得將《濁世青蓮》傳給她最合適。

  其實,還有一部真經也涉足這個領域,而且相當了不得,那便是九霄書,也名地獄經、深淵策。

  不過,這部典籍練起來較為危險,只提供給姜再參考。

  當夜,秦銘來到姜魔女的居所,傳道受業解惑。

  「這————徹夜未歸。」司夜璃眺望,發現秦銘夜不歸宿。

  臨別之際,她還想與正光大聖敘舊告別。

  還好,清晨之時,火泉明燦起來後,秦銘回歸,被她等到了。

  「叮叮咚咚————」

  秦銘在居所彈琴,半個時辰才停下。

  午時,他親自送萬靈教神女遠行,司夜璃自此踏上歸程。

  當天,沐時年、牛無為等人也告辭,與他們身後老怪物一起遠去。

  周天開口:「老六,溫柔鄉是英雄家,你真不跟我們一起走嗎?相鄰的那片長生之地或有機緣。」

  牛無為更是瞪圓牛眼,暗含警告,此刻視他為妹夫,道:「再有幾個月,便到一年之期,別忘了兜率宮之約。」

  「我隨後就動身。」秦銘點頭,讓牛無為將飛仙山的寶藥、封在神晶中的幾種天火、經篇等先行帶給黎清月。

  至於他自身,準備鞏固下道行,參悟幾本真經。

  因為,玄黃道場的高層特批,允許他繼續去玄黃樹下悟道。


  若是想再次淨化形神,那自然不可能了,因為此功效需間隔百年以上。

  不過,在那裡很容易頓悟。

  秦銘最近獲得的經文較多,需要捋一捋,仔細參悟一番。

  狩獵腐朽天仙,各方都有所獲,就這樣散場,也算是皆大歡喜。

  「玄黃樹所在秘境,不能開放時間太長,最多半個月,你好好把握機會吧。

  姜苒你陪正光小友一同前往。」

  「玄土、白淵、綠凰————你等也可以動身。」

  既然要延長玄黃樹的開放時間,一群老怪物自然不會虧待自家的核心門徒。

  玄黃樹下,秦銘悟道真。

  「祖蟲之鳴,其終極篇蘊含著絕望,我閱歷尚淺,體會不到那種心境,如今正是意氣風發時,可以嘗試以其他意境施法。」

  「內聖外魔,當真了不得,這經義有些逆天,修行需慎重。」

  「萬竅通明訣的完整篇,著實過於深奧了,會長學究天人,這當真是一部無上真經。」

  秦銘一篇接著一篇地梳理與參悟,從來沒有這麼嚴肅與認真過。

  因為,時間有限,只能在玄黃樹下悟道半月,需要把握住機會。

  「你還年輕,有的是時間,不需要一口氣耗盡精神。」姜再為他遞上一杯絕品悟道神茶。

  「我知曉。」秦銘點頭。

  話雖然如此,但他還是有種緊迫感,這次躲在玄黃道場,都被那腐朽天仙摸進居所,險些遭劫。

  秦銘恨不得立刻崛起,可以橫行夜霧世界。

  這方世界太神秘,根本沒有盡頭,不知道所謂的夜霧深處究竟連向什麼地方,都有哪些神秘事物與恐怖危機。

  較深處地界的一次動盪,就能惹出可怕的麒麟趾,以及發瘋並垂死的天仙,著實過於可怕。

  總體而言,秦銘即便臨近祖師境,也還是缺少安全感。

  比如,便是那故土夜州,他居然都不敢回去。

  畢竟,連陸自在師兄都背井離鄉,選擇遠遁。

  「夢蟲族的功法,著實繁複而神妙!」秦銘悟道後驚嘆。

  夢知語的二重夢之領域,可以遮掩其本源意識,不見其真心,可讓外人所見皆為虛妄。

  甚至,可以藉此衍生三重、四重夢之領域等。

  「這————與內聖外魔結合,會有奇效!」

  秦銘當即參悟,認真研究起來。


  內聖為自己的本源意識,外魔為虛妄,故意展示給他人看的部分虛假精神領域。

  此外,夢知語那種在這道特殊領域之上的可怕戰法,可讓一切回歸原點,相當厲害,稱得上禁忌絕學。

  「斬諸因,給我斬,斬,斬!」

  每日間,秦銘都要借會長傳的這種手段自斬一遍,可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腐朽天仙禍徹底結束了,應該沒有惹上其他怪物吧?」

  秦銘想到了那個神秘的金色身影,曾經幫他對抗天外生靈,難道真的是來自神秘家族?

  為何此人再無音訊,沒有來見他?

  「嗯,不管了,悟道!」

  「在易命之地,洪道曾想借《濁世清蓮》化種逃生,可惜,被其祖師竊取了道果,這種逃命之法,值得深入研究。」

  秦銘在玄黃樹下,參悟各種妙理,將這部練成的根本經又重新研讀起來。

  很快,他精神場內的青蓮再次凝聚出一顆蓮子,即將成熟脫落,蓮子即他的純陽意識濃縮體,可隨時消失在意識海深處。

  「唔,與九霄經結合著練,又當如何?」

  這部真經很神秘,上通九霄,下連地獄。當年,一位練成這部功法的大能,在死去數年後,又在殘骸上復甦,據傳是從地獄歸來。

  當然,也有人說,那是惡鬼復甦。

  「內聖外魔————也可結合九霄經來練!」

  接下來的日子對秦銘來說,無比充實,他每時每刻都在悟法悟道。

  「六欲前輩,各大至高道場為了避免弟子被搜魂,泄露核心秘密,都會在精神場設下禁制,你有這方面的手段嗎?傳我一篇,我想研究。」

  到了最後,秦銘研究精神領域的各種法近乎瘋魔,但凡涉足這個領域,他都想上手。

  時間匆匆,一晃半個月就過去了。

  秦銘收穫巨大,很多經義被他研究到極為高深的層面。

  他與姜再等人出關後,玄黃秘境並未能順利關閉。

  因為,一男一女前來拜訪,最終玄黃道場高層有人親自陪著他們,走進那株古樹,允許他們在此閉關數日。

  兩人來自不同的道場,都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離去的秦銘,並無交流。

  「那什麼人?」遠去後,秦銘詢問。

  無論是那英武的男子,還是那容貌傾城的女子,似乎都深不可測,看他時眼神淡然,看大聖玄土之際,也沒放在心上。

  一位老怪物暗中傳音,道:「一百多年前的風雲人物,昔日的絕世大聖,想和他們論道的話,你還需再蟄伏百年。」


  秦銘道:「老大聖啊,難怪那麼漠然。」

  「真不老,相對而言,他們風華正茂,在這個年代,可謂大勢已成,他們可借動盪的道韻練功、殺敵、破關。」

  秦銘沒有立刻遠行,選擇繼續閉關,研究經文,他要消化掉最近這段時間參悟的各種妙法。

  直到一個月後,他才告別。

  姜再送行,依依不捨,直到秦銘的身影消失,她還在遙望。

  秦銘雖然秘密遠行,但並不是獨自上路,有一位地仙和六欲老魔相隨,怕他出意外。

  畢竟,上一次腐朽天仙就是衝著秦銘而來。

  毫無疑問,與地仙走在一起的是秦銘的神藕身。真正的他,意識附著在老布上,獨自在夜色世界趕路。

  雙方相距很遙遠,並不在一地。

  數日後,秦銘附著在老布上神遊時,感覺頭皮發炸,覺得有些驚悚。

  「那是什麼?」

  一塊白布,懸在漆黑的夜空中,遮蔽了浩瀚山川。

  秦銘發毛,他這種狀態下,難道還會遇邪不成?

  他仔細凝視,盯著無邊無際的白布,它很像是古書中所記載的舊時代影幕。

  哧啦一聲,白幕布上有略微刺耳的噪音突兀響起,接著又安靜下去。

  隨後,黑霧翻湧,一輪紅日出現,它似在滴血————

  秦銘頓感驚悚,這是什麼情況,一塊白幕布攔阻在前方,要為他上演什麼真相不成?

  很快,他身體驟然繃緊,只因在那幕布之上,竟看到了幼年時的自己,穿著打補丁的小衣服,身邊伴著自己的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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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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