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一套戲做足
宋璋帶沈微慈來的地方是一處郊外的溫泉莊子。
此刻,宋璋早已渾身脫了乾淨的泡在溫泉池子裡,性感的胸膛上落著水珠,俊美的臉上露出不解,皺眉看向沈微慈站在池邊緊緊捏著衣裳不願脫:「你怎麼還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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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慈手指都在發顫,雖說夫妻好些月了,但是這樣坦誠相對到底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她小聲的問:「這裡還有沒有其他池子?」
「要不我們分開泡?」
宋璋的臉一下子黑下來:「你再不下來,我上去將你拉下來了。」
宋璋說出來的話,他真真能做到的。
她一想到他光溜溜的上來,那場面她簡直不敢想。
她妥協下來:「要不你先轉過去?」
宋璋的目光毫無忌諱的打量在沈微慈的身上挑眉:「什麼我沒見過的?還用嘴……」
他話還沒說完,就覺得一個東西朝著自己扔了過來,再一看,原是沈微慈將池子邊小桌上的茶杯扔了過去。
他忙伸手接住茶杯,看著臉頰通紅的沈微慈咧唇一笑:「你再不下來,我真上來了。」
不過說歸說,宋璋也知曉沈微慈的臉皮薄,還是轉過了身去。
他在心裡默數了三下,再回頭時卻是沈微慈落荒而逃的背影,他一愣,緊接著咬牙切齒,麻溜的上岸披上氅衣將人給拽回來。
這回再不給人機會,在水裡就給她剝了衣裳。
好在溫泉池子裡熱氣縈繞,根本瞧不見水裡的景象。
沈微慈只露出一顆頭在水上,臉頰被熱氣熏的通紅,一雙美眸上都氤氳著水汽,叫宋璋看的呆了下。
他彎腰過去握著人手臂拉過來緊貼在身上,目光深深看著她,喉嚨滾了一下:「你試過在水裡麼……」
沈微慈便知道宋璋這張嘴裡是說不什麼應景的情話的。
她偏過頭去,又是絕情的拒絕:「我不想試。」
宋璋厚著臉湊上來,目光緊緊落在沈微慈嫣紅飽滿的唇畔上,她青絲上滴落的水珠一點點落入到她的肩頭,白玉凝脂的肌膚分外誘人惹眼。
再那張芙蓉面容,如春水桃花,攪得宋璋心猿意馬,身上發緊,根本控制不住。
霸道的伸手按在沈微慈的後腦上,沾滿情慾的陰翳鳳眼格外誘惑,他低垂的目光里滿是深情,性感的喉結又一滾,聲音沙啞曖昧:「微慈,我想……」
說著他也不等沈微慈反應,直接便低頭吻了下去。
雅室內早已擺好飯菜,沈微慈坐在宋璋的懷裡提不起力氣,更沒有胃口。
宋璋的聲音里仍舊帶著些情慾剛褪去的沙啞,他拿了塊芋頭酥送去沈微慈唇邊,哄著:「咬兩口就是,你不喜歡我叫人再換些菜來。」
沈微慈看著他送到唇邊的芋頭糕,低頭咬了一下。
她的唇張的不大,小小的一口,宋璋瞧著那跟兔子咬過似的地方,又送過去:「再多吃點。」
「你本就身子有些瘦了,再不多吃點怎麼行?」
宋璋餵人用飯的功夫是有的,又哄又威脅,真餵了不少。
最後他牽著人去入睡,沈微慈抬頭看他:「我們不回國公府了?」
宋璋淡笑:「回去做什麼?」
「明兒就是休沐,這處莊子幽靜的很,沒人來煩我們。」
「外頭還有處小溪,明日帶你去騎馬踏秋,我教你射箭。」
隔壁就是寢臥,沈微慈被宋璋放在床榻上,身子就往裡頭去,給宋璋讓開位置。
她見著宋璋跟著上了榻,趴在他胸口問:「給老太太說了麼?」
宋璋環著人的腰淡淡道:「你倒是操心的多,自然有人去給老太太說的。」
「我瞧你整日在國公府應付二房三房的還有老太太,索性帶你出來兩天。」
沈微慈的心頭一暖,將臉貼在宋璋的胸膛上,聽著他讓她安心的心跳,輕輕閉上了眼睛。
宋璋捏著沈微慈的小臉抬起來,見她眼低疲憊,提著人到自己懷裡側身抱著,又問她:」你父親找你說什麼了?「
沈微慈沒有瞞宋璋的心思,輕聲道:「父親要我給夫君說讓他升官。」
說著沈微慈睜開眼睛看向宋璋:「不過我給一口回絕了。」
「我不想夫君幫他。」
「一個軟弱的負心漢,身邊美妾陪伴,還想要高官厚祿,仕途平順。」
「他要是靠著自己我高看他,可他卻理所當然的要求我,我做不到。」
宋璋一笑:「你的靠山又不是你父親,是我呢。」
「我知道你那兩間鋪子的收益極好,你不想將侯府當作你的後路我明白的。」
說著宋璋捧著她的臉:「但我還會是你一輩子的靠山,你更是我一輩子喜歡的人。」
「我說我不可能再喜歡別的女子你或許不信,但你慢慢信我就是,總有一天你會全信我的。」
沈微慈愣了愣,低頭就埋在宋璋的衣襟上,聞著他身上特有的味道,心跳如鼓,卻不似以前那般不知所措。
她明白自己也正在漸漸將心交給她。
也明白自己早已為宋璋留了一席之地。
他是唯一一個。
手指緊緊扯在宋璋的袖子上,沈微慈半晌也只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輕飄飄的嗯。
這一聲聽在宋璋的耳里卻是分外悅耳。
他的手指摸索到沈微慈的小腹上,低頭咬在她瑩潤的耳垂上,低低道:「裴湛家的又懷上了,怎麼你還是沒動靜呢?」
沈微慈紅著臉拍開宋璋的手:「你不是說不急的麼?」
宋璋就將手捏在沈微慈的腰上連連哄著:「的確不急。」
「我聽說女子懷了身孕後就不能房事了,這樣一想,再晚點來也不是不行。」
沈微慈一聽這話就瞪向宋璋:「你怎麼總想著這個?」
宋璋一挑眉:「我們在床榻上不說這個說什麼?」
沈微慈咬唇,真真不想與他說話的。
每回說話都不曾顧忌過。
她閉上眼睛,埋在宋璋的脖子上:「我困了。」
宋璋被她如貓咪似的蹭過來,心裡頭占滿柔情,捏著人肩膀在她額上親了一下,吹熄了燭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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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宋國公府的第二日,早上送走了宋璋,燕兒就急急忙忙跑到沈微慈的耳邊小聲道:「夫人昨兒和世子爺不是沒在府里麼?」
「奴婢瞧那個叫春杏的,在打掃裡屋時故意支開另外兩個丫頭,我進去看,瞧見她在多寶閣上往匣子裡翻夫人平日裡吃的藥包呢。」
「當時我就喝止了她,把她嚇得不行,還說是去擦灰的。」
說著她彎腰湊上沈微慈的耳邊地上道:「奴婢還瞧著她往藥爐子裡刮藥渣呢,真真的蠢笨,要做什麼全都能想到了。」
沈微慈偏頭看向燕兒:「藥渣倒乾淨了沒?」
燕兒點點頭:「夫人放心,乾乾淨淨的。」
說著她又好奇的問:「夫人打算什麼時候讓她知道?」
沈微慈笑:「再等兩天。」
鄭容錦應該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冷靜,且有些心計,她故意刺激鄭容錦一遭,就是讓她的判斷失誤。
況且太容易的得到的東西就有些刻意了,她越小心,對於鄭容錦來說她就越是信。
早上用過早膳沈微慈去外院見早已等候著的管事們。
入秋的事情多,分配去各院的東西也要準備起來。
沈微慈耐心的吩咐完管事們,又見了萬春堂的譚掌柜。
沈微慈的意思是趁著年前將書鋪改成香鋪,讓譚掌柜的帶幾個經驗好的木工和長工來。
譚掌柜一大早就帶人來了,沈微慈坐在椅子上,手上揣著手爐子,華貴的衣裳鋪滿了椅,坐在那處金尊玉貴,叫下頭站著的人不敢抬頭。
宋國公府的富貴本也是尋常人直視不得的。
光是國公府夫人姑娘們胭脂水粉,就夠尋常百姓一年的用度了。
月燈彎腰給沈誒慈送去一盞熱茶,沈微慈接過來飲了一口又才看向下頭的人問:「如今已過十月,年底能做好麼?」
沈微慈要快點改好也是要趁著現在萬春堂的名氣還在,將鋪子開起來。
她知道對於老道的師傅來說,許多香聞一聞便能夠做出來,所以萬春堂隔一些日子便會新推出一款香來。
但也架不住模仿又便宜的,長久下去也不是好事。
下頭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推了個老師傅上前來答話。
只見他恭敬的對沈微慈道:「如果做的快的話,兩三月也能做完。」
說罷他小心抬頭看了沈微慈一眼,目光只及她那對端莊的翡翠耳墜便不敢再看了,又低聲道:「只是想要更精細些的,就要更費時了。」
沈微慈笑道:「費時些也不打緊,我要的必得是精巧富貴,樣樣精細,絕不能粗製濫造敷衍了事。」
「我信任老師傅的手藝,想老師傅應該也不會叫我失望吧?」
那老師傅一聽這話,連忙跪下去,身後的幾個年輕點的也跟著跪下去:「世子夫人放心,不敢敷衍。」
沈微慈叫人起來後便將目光看向譚掌柜,叫他過來後讓月燈將一個匣子放到他手上低聲道:「這事得要你兩頭跑跑,仔細看著些。」
「再有書鋪里原有一個掌柜,和一個幫工,你多教一些,再招兩個人手過來。」
「至於制香的地方就不用留了,還是在原來的鋪子裡師傅做好後送去,每日早早跑一趟就夠了。」
說罷沈微慈一低眉想了想:「至於後頭還有什麼事,等我想好後再叫人去給你帶信。」
譚掌柜的連連應著是,又才帶著帶來的木工退了下去。
沈微慈起身往裡屋走,月燈跟在沈微慈的身後忍不住惋惜道:「到手的銀子還沒捂熱呢,又送出去了。」
沈微慈歪在玫瑰椅上笑:「你急什麼?往後的銀子不會少的。」
說著她拿著孔雀毛去逗放在高凳上的鳳頭鸚。
她幾乎不會教它說話,更多的是瞧著它消遣。
月燈小聲過來問:「姑娘藥還煎麼?」
沈微慈側頭看向月燈:「怎麼呆了呢,自然要煎的,一套給做足了。」
月燈笑:「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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