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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殺人要趁早

  陳三海。

  害死吳中橋的人。

  吳秋秋眼底閃過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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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她要先下手為強,讓這齣陰戲唱不出來。

  她抬手就把紅線拴在自己和吳中橋手腕上。

  「跟我走。」

  明天到來之前,她不會放吳中橋一個人獨處。

  只有天亮以後吳中橋才算是真正的安全了。

  「啊?我們還要去哪裡?你怎麼會在我背後?我咋跪在水頭?」

  吳中橋一連串的問題就跟連珠炮似的,吵得吳秋秋腦仁疼。

  「你閉嘴吳中橋,老子不想聽到你說一個字了。」

  她轉身一枚銅錢貼在吳中橋的嘴巴上。

  吳中橋頓時噤聲。

  這母暴龍啷個惹得起?

  吳秋秋拽著吳中橋,直奔對面的小樹林。

  她之前就已經咂摸出味兒來了,陳三海應當是聽從了徐老怪的引導,才來到吳家村的。

  但這都不重要。

  有結果的事情,她不喜歡再去倒推過程。

  她只知道吳慶和陳三海害死了吳中橋。

  這就足以讓他們償命。

  吳秋秋在斷掉的樹旁,撿到已經被撕碎的紙人。

  接著有個什麼東西突然砸在了吳秋秋的腦袋上。

  她低頭一看,那紅色的長條狀東西,分明是一條被連根拔起的舌頭。

  隨即,更多的東西紛紛掉下來。

  眼珠,耳朵,手指,鼻子......

  全是人體組織。

  吳中橋已經嚇得肝膽俱裂。

  但是偏偏他的嘴巴被吳秋秋封住了。

  想喊叫都喊不出來。

  只能嗚嗚嗚嗚的,瘋狂飆眼淚,然後往吳秋秋身後躲。

  吳秋秋舉起手中彎刀,掀開了掉下來的器官。

  從密密麻麻的器官之中,她看到一具黑影趴在樹上,正在咀嚼一具屍體。

  那屍體已經咀嚼得面目全非了。

  但是從被鮮血染紅的衣服上還是能依稀看得到上面的圖案。

  是......

  吳慶。


  那跟壽衣似的衣服,不正是吳慶穿的嗎?

  她瞳孔變得幽深。

  劇情不一樣了。

  吳秋秋沒有再想那麼多,抄起刀就砍樹。

  刀片的反射有些刺眼,她看到了不遠處站著的老頭。

  就是那陳三海。

  頓時,吳秋秋放棄砍樹,轉而衝過去劈向陳三海。

  然而,那只是一具紙人。

  被吳秋秋劈成了兩半。

  「小娃兒,想找到我還早了點。」

  紙人開口,發出陳三海的聲音。

  「你就肯定我找不到你哦。」

  吳秋秋從書包里取出一把銅錢,抹上一把血,徑直丟在了水裡。

  小小的銅錢,居然在水中炸起了一朵巨大的水花。

  「咳咳咳咳咳咳。」

  劇烈的嗆咳聲從水底傳出。

  吳秋秋趕緊甩出一根紅線,將水中的人纏住脖子一圈一圈繞起來。

  身影瘦小佝僂。

  果不其然是陳三海。

  只是這老傢伙被吳秋秋的紅線一圈一圈地套在了脖子上。

  「吳中橋,跟我一起拉,就是這老東西差點害死你。」

  吳中橋不明所以,但還是和吳秋秋一起把人拉起來。

  「要怎麼辦?」

  吳秋秋揭開吳中橋嘴巴上的銅錢,吳中橋看到這人馬上問道。

  「哈哈哈,小妹崽,你要做啥子?我是老輩子,你還能管老輩子幹啥子?」

  陳三海撇著嘴巴冷冷盯著她。

  嘴巴咧開是一口被熏爛的黃牙。

  反正他沒有得逞。

  吳秋秋能拿他怎麼樣呢?

  他就是大晚上睡不著跑出來游野泳,咋了嘛?

  「殺人,敢不敢?」

  吳秋秋拍了拍吳中橋的肩膀。

  「啥子安?」吳中橋愣住了。

  吳秋秋曉不曉得自己在說啥子話?

  殺人,她就那麼輕鬆就說出來了啊?

  「對,殺人。」

  吳秋秋冰冷的目光猶如刀鋒一樣刺人。

  雖然不知道她為何會出現在一年前吧。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她得回去,她得離開。

  該救的人得救,而該殺的人,就趁早。

  不然離開了就沒機會了。

  吳中橋一時間被吳秋秋那種眼神給嚇住了。

  吳秋秋怎麼會露出如此恐怖的表情?

  她還是自己認識的吳秋秋麼?

  「沒事,你轉過身去,我來殺就行了。」

  吳秋秋推了推吳中橋。

  即便她知道這裡是假的。

  但吳中橋並不知道自己是假的,在吳中橋的眼中,這就是一個真實的世界,殺了人就是真的殺了人,沒有任何可以重來的機會。

  所以,她不能逼著吳中橋和她一起犯錯。

  吳中橋雖有點小混混,但是個好孩子。

  「秋妹兒,要殺人我來嘛,你別沾血了。」誰知,吳中橋搶過了吳秋秋手裡的刀,把吳秋秋推到了身後。

  他到底還是選擇和吳秋秋一起握刀。

  哪怕是一把殺人的屠刀。

  吳秋秋鼻子微微發酸。

  卻是踹了吳中橋的屁股一腳:「爬開,用不著你動手。」

  地上被紅線纏住脖子的陳三海:「......」

  這兩人就這麼堂而皇之地商量怎麼殺他啊?

  「小妹崽,你殺了我,你身上就沾因果了。」

  因果?

  這筆因果早就在她靈魂上貼著了。

  再殺一次沒什麼區別。

  她沒有任何負擔。

  只會覺得潤腸通便......

  吳秋秋如法炮製。

  拉著吳中橋退出去好遠。

  以紙人迷了陳三海的眼睛,讓他自己把頭伸進了水裡,活活淹死。

  「不,咕嚕咕嚕......別殺我。」

  「我知道你的秘密,你別殺我,我告訴你。」

  「你知道你是什麼身份嗎?你知道你身上藏著什麼秘密嗎?」

  陳三海一邊撲騰掙扎,一邊求救。

  可吳秋秋沒有興趣知道。

  她早就知道了這些所謂的秘密。

  並且,他們當初就是這麼對吳中橋的。

  她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吳中橋怎麼死的,她就要陳三海怎麼死。

  說來也怪,陳三海似乎沒有任何招架之力。

  看著陳三海跪在河邊,最後一個水泡都沒有再冒出來,天空也在這個時候泛起了魚肚白。

  第一聲雞鳴響起。

  接著村裡的大公雞都爭先恐後地叫喚起來,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快,回家。」

  吳秋秋趕緊拉著吳中橋走。

  吳中橋呆呆的,還沒從驚恐中反應過來。

  吳秋秋乾脆貼了兩枚銅錢在吳中橋的眼睛上,然後把人敲暈。

  接著從書包里掏出一隻小紙人,點上眼睛:「送他回家。」

  睡一覺就好了。

  到時候,吳中橋就會什麼也不記得。

  最後,吳秋秋細看了一下跪在河邊的陳三海,目光閃了閃,轉身便走。

  陳三海一死,剩下個信邪神的吳慶,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她走了兩步,忽然感覺一陣輕鬆。

  是陰債,又消掉了一大筆。

  不虧。

  救了吳中橋,又消了陰債。

  接下來就是快點找到破局之法回去,畢竟她又不可能真的在這裡呆個一年半載的。

  去東嶽廟才是最主要的。

  她心情很好,回屋美美睡覺。

  天一亮,陳三海被淹死的消息就炸開了鍋。

  陳三海一死,陰戲自然也就唱不成。

  吳慶借運而生的計劃跟著就落空。

  急得他連夜犯病,大口咳血,第三天就病死了。

  對此,吳秋秋持冷眼旁觀的態度。

  結果當晚村長就來找她了。

  吳秋秋正躺在院裡嗑瓜子。

  村長走到門口,煙槍別進了褲腰帶,沒敲門就進來了:「小秋,沒休息呢?」

  總算是忍不住了。

  「沒呢,村長叔叔來嗑瓜子。」

  吳秋秋伸個懶腰,像是早就在等著村長上門了。

  村長雙瞳在昏暗的環境下略微閃爍著冷意。

  在走到院裡的燈光下之時,那冷意消失無蹤,剩下的就是一個長輩對小孩的關愛。

  "不了,難得看到你這孩子休息。"


  他坐在了吳秋秋旁邊的小馬紮上,看著院子裡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紙人。

  「可惜了這些唱陰戲的紙人,你廢了好大心思做出來的,如今卻是派不上用場了。」

  說著,無比可惜的嘆息了一口氣。

  「沒事,明天拉到集市上去賣了就好。」

  吳秋秋擺擺手,不太在意。

  「小秋,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

  村長突然道。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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