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7章 張狂至極
「還有誰?」
蒙面人的聲音在天地間迴蕩,囂張跋扈,不可一世。
全場一片死寂。
眾人一個個臉色陰沉,誰也沒有率先站出來。
牛大力、虎子、莫天機,三人接連敗北,而且敗得如此徹底,這已經足以說明,此人的實力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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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同境之中,能戰勝他的人極少。
「沒人了?」
蒙面人掃視一圈,語氣越發輕蔑,笑道:「榮寶閣?中洲皇城?呵呵,原來都是一群廢物。」
「葉長生躲著不敢出來,你們這群廢物也不敢來送死。」
「唉,無趣啊,實在太無趣了!」
蒙面人說到這裡,目光瞟了一眼榮寶閣的頂樓,喝道:「葉長生,你是打算一輩子躲著,讓這些廢物替你送死嗎?」
「若是如此,本座今日便殺光他們,看你還能躲到幾時?」
這句話,猶如一根刺,狠狠扎進眾人心裡。
「欺人太甚!」
武千帆忍無可忍,一步踏出,就要衝上去。
然而,他剛邁出一步,手臂便被一隻大手給拽了回來。
「你幹什麼去?」
大周皇帝沉聲道。
武千帆看了一眼大周皇帝,說道:「父皇,他……」
「他什麼他?」大周皇帝打斷武千帆的話,厲聲喝道:「以你的修為衝上去,那就是找死!」
武千帆有些不服氣,說:「我都還沒出手,父皇怎知我不是他的對手?」
「我豈會不知?」大周皇帝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道:「你是我的種,你有幾斤幾兩,我能不清楚?」
他接著道:「牛大力、虎子、莫天機,哪個不比你強?」
「他們三人聯手都未必是這蒙面人的對手,你上去能幹什麼?送人頭嗎?」
武千帆被訓得面紅耳赤,仍不死心:「可是……」
「可是什麼?」大周皇帝瞪著他,低聲喝道:「身為皇室之人,連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我以前對你說的話,你都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早就告訴過你,做事靠的是腦子,不是一腔熱血。」
「千帆啊千帆,你年紀也不小了,能不能成熟點?」
武千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閉上了。
他的心裡很是鬱悶。
還沒出手,就被父皇劈頭蓋臉地訓了一頓,這上哪說理去?
大周皇帝見他不再爭辯,這才整理了一下衣袍,沉聲道:「行了,你退下吧!」
「這裡是中洲皇城,此人在此囂張跋扈,分明就是沒把咱們放在眼裡,視中洲無人。」
大周皇帝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凌厲起來,道:「於公,我乃中洲女帝的父親,豈容他人在皇城撒野?」
「於私,長生是我的女婿,榮寶閣是他的產業,別人跑到這裡來叫板,我豈能袖手旁觀?」
說完,大周皇帝向前踏出一步,準備出手。
「回來!」
一聲暴喝,直接把他定在原地。
大周皇帝回頭,只見周武王看著他。
「爺爺……」大周皇帝叫道。
「爺你個頭!」周武王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大力、虎子、小莫,這三人在同等境界之中鮮有對手,你上去對付?你是想找虐嗎?」
大周皇帝:「我……」
「你有幾斤幾兩,我能不清楚?」周武王越說越氣,道:「虧你還好意思說千帆不成熟,我看你比他更不成熟。」
「一把年紀了,做事還這麼衝動,你究竟還是不是我們武家的種?」
大周皇帝被訓得啞口無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身後的武千帆看到這一幕,差點沒憋住笑出聲來。
剛才父皇訓他的時候,那叫一個理直氣壯,現在輪到太爺爺訓父皇,那畫面,簡直不要太解氣。
不過,他不敢笑。
只能死死憋著。
周武王訓完大周皇帝,這才冷哼一聲,轉身看向蒙面人,沉聲道:「行了,你們都退下,老夫親自去會會他。」
話音剛落,一隻手攔在他身前。
「武王,您歇著。」
王天雷笑道:「殺雞焉用牛刀?這種貨色,何須您老出手?讓我去對付他便是。」
說罷,就要衝出去。
然而,他剛邁步,又被一隻手攔住了。
王天塵面色平靜,擋在他身前。
王天雷一愣,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王天塵道:「大哥,你不是此人的對手,莫要出手。」
王天雷眉頭一皺:「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他對手?」
王天塵淡淡道:「此人雖狂妄,但實力確實不凡,他能徒手擊敗莫天機和虎子,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他的實力遠超尋常的絕世聖人王。」
「大哥你的實力,與牛大力在伯仲之間。」
「他敗了,你上去,結果不會有什麼不同。」
王天雷張了張嘴,道:「難道就這麼看著那傢伙囂張?這口氣我咽不下。」
「看看再說。」王天塵平靜地說道。
空中。
蒙面人見半天沒人站出來,笑了起來。
「怎麼?商量了半天,還是沒人敢上?」
他掃視眾人,目光最後落在長眉真人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笑出聲來。
「喲,這裡還有個老道士?」
「老道士,你是從哪個破道觀里跑出來的?」
「瞧你這身打扮,道袍都洗得發白了,補丁摞補丁,寒酸成這樣,也敢來榮寶閣湊熱鬧?」
蒙面人指著長眉真人,對眾人笑道:「你們看看,這道士窮成什麼樣了?」
「就這模樣,也配站在這裡?」
「榮寶閣是沒人了嗎?找個乞丐來湊數?」
聞言,眾人面色一沉。
可蒙面人根本不給他們開口的機會,繼續數落道:「老道士,本座勸你,還是趕緊回你的破道觀去吧,這裡不是你能摻和的地方。」
「萬一待會兒動起手來,本座一掌把你拍死,你那一身補丁的道袍,可就真成裹屍布了。」
「哈哈哈……」
說完,蒙面人哈哈大笑起來,無視眾人的心情。
長眉真人心裡很鬱悶。
平日裡,他都穿得很體面,只因為今天一早起來,他要準備符籙,所以才穿了一件破舊的道袍,誰知道,碰到了這麼一個傢伙。
關鍵是,這個傢伙偏偏拿他的穿著嘲諷他。
氣死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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