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7章 非天命者不可得

  「小兔崽子，你拒絕得這麼快幹什麼？」長眉真人眉毛一豎，不滿道：「我都沒說是人皇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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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秋斜睨了他一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就是人皇劍的主意，此事沒得商量。」

  「你——」長眉真人被噎得鬍子直抖，猛地灌了一口酒，才氣呼呼地說道：「咱倆究竟還是不是生死之交？」

  「是。」葉秋點頭。

  長眉真人又問：「我跟你是不是好朋友？」

  葉秋再次點頭：「是。」

  「既然都是，那你為什麼不能把人皇劍給我？」長眉真人越說越激動，站起身來，指著葉秋數落道：「你有乾坤鼎，有混沌鍾，還有軒轅劍，你甚至把東海龍族的定海神針都送給了猴崽子，怎麼就不能對我大方一次？」

  他痛心疾首地拍著桌子：「貧道跟你出生入死多少回了？」

  「在東荒的時候屢次為你抵擋大敵，在西漠的時候差點被靈山聖僧超度，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你倒好，有好處盡想著自己。」

  葉秋態度堅決：「反正此事沒得商量。」

  「什麼生死之交，呸，我算是看明白了，在寶物面前，友情一文不值。」長眉真人憤憤坐下，抱起酒罈猛灌幾口，接著又道：「小兔崽子，你太讓貧道寒心了！」

  他故意把酒罈重重放在石桌上，發出「咚」的一聲，扭過頭去不看葉秋，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王宓見狀，忍不住掩嘴輕笑，心想，長眉真人有時候跟個小孩子似的。

  牛大力撓撓頭，想勸長眉真人，奈何嘴笨，不知道怎麼開口。

  莫天機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自然明白，長眉真人不是真的生氣了，而是故意擺出這麼一副姿態，為的就是想要寶物。

  虎子小心翼翼地為葉秋倒了一杯酒，低聲道：「師父，道長他……」

  「無妨。」葉秋擺擺手，看著氣鼓鼓的長眉真人，嘆了口氣，說道：「老東西，人皇劍之中，藏著剩下的一半人族氣運，現在知道我為什麼不能給你了吧？」

  長眉真人撇了下嘴，沒有作聲。

  葉秋繼續道：「人族氣運關乎億萬生靈，這份因果太重，你承受不住，若是強行占有，必遭反噬。你修煉至今不易，難道想為此斷了道途？」

  「那你就能承受住？」長眉真人悶聲悶氣地反問，可語氣已經軟了幾分。

  「我能不能承受住，你不知道嗎？」葉秋說：「我身負佛門氣運，冥族氣運，妖族氣運，魔族氣運，以及一半的人族氣運。」

  「只要得到剩下的一半人族氣運，我就集齊了五界氣運。」

  「有了五界氣運，我就能在百年之內證道成帝，就能扛起修真界的未來。」

  「這是我的因果，也是我的使命。」

  「所以，人皇劍我不能給你，請你理解。」

  長眉真人沉默了。

  院子裡一時安靜下來。

  牛大力終於想好了措辭，勸道：「道長，你聽到了吧？」

  「不是師尊不願意給你，而是真的給不了。」

  「否則的話，以你和師尊的關係，他怎麼會不給你呢？你就別生氣了……」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長眉真人瞪了牛大力一眼，然後看了葉秋一眼，嘟囔道：「哼，反正你就是個小氣鬼。」

  說著，他又抱起酒罈，卻發現罈子已空，頓時更鬱悶了：「酒都沒了。」

  「道長，這兒還有。」虎子連忙將一壇未開封的酒遞給長眉真人。

  長眉真人也不客氣，拍開泥封，仰頭就灌。

  喝了幾大口，他才長舒一口氣，對葉秋說道：「既然捨不得把人皇劍給我，那找到人皇劍之後，總能讓貧道摸兩把吧？」

  葉秋笑道：「若有機會，自然可以。」

  「這還差不多。」長眉真人這才滿意，又恢復了那副老不正經的模樣，說道：「不過說好了啊，要是人皇劍旁邊還有別的什麼寶物，得先緊著貧道挑。」

  「貧道向來深明大義，有情有義，既然你看上了人皇劍，那君子不奪人所愛，我就不跟你爭了。」

  「不過，如果有其他的寶物的話，那你也不能跟我搶。」

  「貧道年紀這麼大了，你總不能欺負老年人吧？」

  「雖然這裡是修真界，但做人不能忘本，你不能忘了我們世俗界尊老愛幼的優良傳統，知道嗎？」

  虎子忍不住笑道：「道長，你這算盤打得，都快蹦到我臉上了。」

  「去去去，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長眉真人笑罵一句，又湊近葉秋，「小兔崽子，你說南宮姑娘能找到線索嗎？這地圖看著古古怪怪的……」

  話音未落，小院門口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扭頭望去，只見南宮曉曉去而復返，手中捧著一卷泛黃的古籍，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

  「閣主，找到了！」

  南宮曉曉快步走到葉秋面前，將古籍攤開在桌上：「你看。」

  古籍的某一頁上，繪著一幅山水圖。

  雖然筆法古拙，但山川走勢，河流蜿蜒，居然與鐵片上浮現的圖案有七分相似。

  更關鍵的是，圖案旁邊還有一行小字注釋。

  「太古有山，其形如劍，名曰斷天，藏有機緣，非天命者不可得。」

  葉秋的目光緊緊盯在那行字上，眼中精光閃動。

  「太古有山？」他低聲道：「難道指的是太古神山？」

  南宮曉曉說：「閣主，根據古籍記載和鐵片地圖對照，人皇劍所在之地，應當就是太古神山中的斷天山脈。」

  「太好了。」虎子興奮道：「反正我們馬上就要去太古神山，正好將人皇劍一併找到。」

  長眉真人也笑道：「我們本要去太古神山尋找輪迴果，現在又找到了人皇劍的線索，看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

  王宓提醒說：「太古神山不是尋常之地，你們此行要萬分小心。」

  長眉真人不以為然：「王姑娘，請勿擔心。」

  「咱們又不是去打架的，是去尋找輪迴果和人皇劍的。」

  「再說了，真要打起來，我們難道還怕那些野蠻人？」

  「別忘了，小兔崽子可是宰過金烏王族的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