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皇帝的偏心
面對龍戰義正辭嚴的追問,凌清雪眸光一凝。
她之所以來到這裡,是因為她的師門,道宗,早先得到消息,鑄劍司司長劍冬來,耗費了無數人力物力,傾力打造的一柄天劍,將要出世!
天劍之威,驚世駭俗,得天劍者,便可號令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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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武林,三教九流,各大勢力都關注於此,近期陸續進了京都。
師尊算出天劍屬於龍戰,所以下令讓她相助龍戰取得天劍。
龍戰顯然也早已得到消息,如今才追問。
若是以往,她會實話實說,但現在,她被賊子暗中偷襲,內傷很重。
而這個賊子,極有可能就是龍戰。
凌清雪強提一口氣,故作鎮定道:
「無妨,區區小傷,調息一番就好,不會影響天劍的爭奪。」
龍戰看了一眼師姐已經紅潤起來的面色,「那師姐調息,師弟就不打擾了。」
龍戰轉身離開,凌清雪內心才緩緩鬆了口氣。
門外的龍戰暗忖可惜。
女人最虛弱的就是受傷和失戀的時候。
若是四師姐傷勢再重點,最好是昏迷不醒,那他便有機會一舉拿下。
畢竟沒了五師姐的養龍聖體,他最近的武功進境越來越慢。
凌清雪雖然沒有養龍聖體,但一手鬼神莫測的鏡花水月,他也想學。
最主要的是,凌清雪高冷,視他為無物,這樣的女人,征服起來才過癮。
「罷了,只要師姐在我這,總有機會,成大事者,要沉得住氣。」
龍戰自我安慰時,就看到手下帶了個太監服的人過來。
「張公公?」
「龍統領,我是來傳旨的。」
聖旨攤開。
隨著傳旨公公的宣讀,龍戰懸著的心終於快死了。
聖旨上說京都接連出命案,驍騎營難辭其咎,罰他半年俸祿,責令他和京兆府三個月內找出真兇!
龍戰死死攥著聖旨,面色黑沉。
方才凌清雪受傷回來,他就收到了消息,知道栽贓嫁禍趙無疆的計劃失敗了。
沒想到趙無疆那個狗東西不但逃過了一劫,他自己反而受到這種牽連!
他跟趙無疆,以前本來沒有什麼實際的衝突。
但龍戰總覺得,趙無疆不過是他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如今這墊腳石多次礙手礙腳,甚至他還解決不掉,更加讓龍戰心中鬱結。
「不行,此子得除,否則影響我的道心。」
但唯一慶幸的是,目前優勢依舊在他。
皇帝聖旨里的偏頗很明顯,是幫他龍戰的。
……
鎮北王府。
已經聽說聖旨內容的趙無疆,不由輕哼一聲。
好一個大公無私的皇帝陛下...
偏心偏得如此之大?
同樣找尋兇手,給他趙無疆就是三天?給龍戰就是三個月?
「世子殿下,您消消火。」老管家端上一大碗牡蠣枸杞人參茶,寬慰趙無疆。
趙無疆一飲而盡,大手重重一拍桌子:
「喝茶消個屁火!」
語罷,他轉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來到關押柳如煙的地牢。
皇帝老兒越是忌憚他趙無疆和鎮北王那個便宜老爹。
他就越要迅速強大,具備強大的實力。
敵人懷疑你擁有能夠威脅對方的實力時,你最好有!而不是向敵人證明你沒有!
柳如煙被趙無疆兇悍的氣勢一時鎮住,她破爛衣衫難以遮蔽嬌軀,只能盡力捂住三點,神色倉皇,背靠石壁:
「你...你要做什麼?」
「妖孽,我要你助我修行!」
……
翌日清晨。
皇宮議事殿,大太監一聲高喊,如傳遞烽火訊號,滾滾聲音被一層層傳遞下去:
「宣,趙無疆上前覲見。」
站在議事殿外老遠的趙無疆,開始拾級而上。
自從鎮北王死後,他這個世子就要代為上朝了,不過只是出個臉而已,所以趙無疆每次都站很後面,也沒人理他。
但這次皇帝老兒特地宣他,准沒什麼好事。
最新的消息,整個京都都傳遍了。
由於寒桑使團遭受到軟禁,本就喪失主心骨的北境戰局,愈發不穩。
寒桑島國要求大夏王朝在十日之內,將連同千葉日照在內的寒桑使團統統送回去。
不然,停息的戰事,將再次啟動,寒桑會全力攻打大夏。
今日這早朝,主要便是商議,關於寒桑使團與大夏戰局的事情。
諸多大臣認為,寒桑島國要打,那就打!大夏絕不服軟!
只不過如果不把寒桑使團送回去,北境就需要一位主將坐鎮。
這主將,該由誰來當?
畢竟北境主將之位,可是隱約有代替鎮北王的意思。
封王拜候!
而且,百萬鎮北軍,那可是一尊尊在血泊里站出來的殺神!
若是有機會帶領他們,那便是堪比造反的兵力。
所以百官此刻紛紛推舉自己人,前往北境。
眼看這群人狼子野心,李在淵也知道鎮北軍統帥的位置,是大夏根基所在。
但眼下這些人都是文臣,他們推舉的子嗣,又沒有一個能入李在淵的眼。
唯一他看得上的,就只有龍戰了。
「龍戰,你可願前往?」
龍戰當即拱手,知道這是一步登天的好機會。
也只有自己這種天命之人,才配擁有的好機會。
「龍戰,願為大夏,浴血鎮北境!」
聽到當今天子親自點名,而龍戰又當仁不讓。
那些推舉自己人的百官,也紛紛閉上嘴,但眼裡滿是對龍戰的羨慕。
這小子,剛進京都,便不斷晉升,如今又得到天子垂愛。
人生簡直像是開了掛一樣!
「既然如此,那便由你……」
李在淵正準備下旨。
可突然大殿外,傳來一道聲音,「且慢!」
李在淵和朝堂百官向外看去。
只見趙無疆走上百道石階,一步步上來,目光堅定。
方才的聲音,就是他喊的。
「這世子倒是與鎮北王生前有幾分相似,只不過氣場上還是相距甚遠...」
「當年趙王爺之氣魄,他一臉腎虛仔的樣子,哪裡追得上?」
朝臣們神色多是輕蔑,畢竟鎮北王這個獨子,在京都的名聲大也很臭。
龍戰站在朝臣之中,冷眼瞥了一眼趙無疆。
也不知道這小子要搞什麼鬼?
李在淵高座龍椅之上,看著走來的趙無疆,恍惚間他仿佛看到了當年的結拜兄弟趙霆嘯。
趙無疆似乎已經初具相同的氣勢。
「臣趙無疆,參見皇上。」
趙無疆衣袍一甩,左手拎著衣袍下擺,似是要跪拜行禮。
李在淵拿出了更多的仁慈寬厚,「免跪...」
「謝皇上。」
趙無疆剛彎的膝蓋,噌一下就繃直了,全然看不出他要下跪行禮的舉動。
李在淵沉聲:「說吧,你為何上殿?」
以前的趙無疆,是連上殿的資格都沒有的擺設臣子。
現在居然主動進來了。
趙無疆知道皇帝看不上他,但他還是拱手高聲:「臣願意替代亡父,前往北境,為大夏鎮守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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