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把你想對我做的事,全都做一遍
一切發生得有些突然,但也算順理成章。
我知道女人應該矜持,不該這麼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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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又怕回國後遭遇什麼變故,我跟他也許就沒有以後了。
所以,趁著這一刻的感動和衝動,我想瘋狂一回,任性一把。
關鍵時候,蘇盛臨艱難地暫停下來,俊臉因為極致壓抑而泛著潮紅,深邃的眼眸更是暗潮湧動。
他皺眉,吞咽,喉結性感翻滾,吐出低啞的聲音:「晚晚……你手臂,有傷——」
「不礙事的。」
畢竟,又不是用手操作。
我再次吻上去,他卻再度阻止我,「晚晚,你確定?你是不是今晚受了刺激,有些……」
他以為我是被顧宴卿帶走後,受到驚嚇才會這麼反常。
「蘇盛臨,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雙手攀著他的肩胛,我不得不把話說得更清楚些。
否則,以他的君子做派,沒準兒會拒絕我。
一個女人鼓足勇氣,卻被男朋友拒絕——這傷害將遠遠大於初次體驗帶給身體的疼痛。
好在,我說出這句話後,蘇盛臨態度明顯變了。
他先是盯著我看了兩秒,繼而俊臉露出笑意,眸底明亮的光好似星辰划過黑夜。
「晚晚,晚晚——」他語無倫次,不知該說什麼好,而後不等我反應過來,便反客為主狠狠吻上我。
素日裡那般溫文爾雅的蘇盛臨,在男女之事上竟激情澎湃,跟平時判若兩人。
好在,他還記得我腕間的傷,哪怕意亂情迷神魂顛倒時,也沒忘護著我的手。
風平浪靜後,我羞赧得無顏見人,只好裝睡逃避。
身體是有不適的,但這點不適還在能接受範圍內。
可蘇盛臨卻過於體貼,見我沒動靜,緩過來後馬上來關心:「晚晚……晚晚?」
我側躺著,雙眸緊閉,繼續裝睡,沒回應。
他竟還傾身過來,一手落在我肩上輕輕推了推,「江晚?」
聽他聲音有點擔心起來,我不得不吱了聲:「聽見了……」
「你沒事吧?」
「沒事……」
「見你一動不動,我還以為……」他鬆了口氣,話說一半又傾身下來,連連吻在我鬢間。
我還是不回應,只想著他趕緊睡下算了。
可他顯然太過激動,身體緊貼著我躺下來,兩人像湯匙一樣緊扣著。
兩人肌膚相觸的地方,我忍不住動了動,想起身。
「怎麼了?」他立刻詢問。
「我想去下洗手間。」簡單清理下。
他立刻翻身起來,撈起浴袍套上,「我抱你去。」
「不用!」我一聽,立刻不裝睡了,馬上精神抖擻,「我自己可以的,你快睡吧!」
可他已經繞過床尾走過來,將我一把打橫抱起。
兩人還是面對面了,我窘得眼神無處安放。
他卻笑得無比饜足,「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對不起……經驗欠缺,以後多練練就好了。」
我臉頰似火燒,他在說什麼啊!
什麼經驗欠缺?
什麼以後多練練?
我恨不得把臉埋進他浴袍里,再也不要出來見人。
許是看出我的不好意思,他終於好心終結這個話題。
有了肌膚之親,他幫我沖涼就更得心應手了。
反倒是我,一回想起剛才那些不忍直視的畫面,就覺得再也沒臉見他。
我知道初體驗短短一次,不足以滿足他曠日持久的心。
可考慮到我手腕的傷,又擔心我身體不適,還有明天要繼續忙碌的工作——他還是恢復了君子做派。
但就在我快睡著前,他灼熱的呼吸貼著我的耳骨,低沉曖昧的語調讓我半邊身子一震,頓時酥麻了。
「小東西,今晚放過你……等回國,看我怎麼連本帶利討回來。」
————
翌日。
我起床後依然羞赧,話不多。
蘇盛臨倒是心情很好,從我起床那一刻,他的視線只要落在我身上,臉上便帶著寵溺的笑。
我表面淡定,實則心跳如鼓點。
我的手腕淤青破皮,過了一夜還明顯腫起來,看著觸目驚心。
他小心翼翼地幫我再次抹藥,然後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副蕾絲護腕,戴上後完美地遮擋了腕間傷疤。
只是,那蕾絲花紋有些……
我忍不住吐槽:「這就是蘇二爺的直男審美嗎?」
「什麼?」蘇盛臨沒聽懂,「直男審美?」
「嗯。」
「什麼意思?」
我正要解釋,他突然反應過來,臉色頗有點不自在,「是不是太土了?忘了你是時尚界專業人士,審美要求高,那還是摘下來吧……」
他立刻伸手又要幫我取下來。
「不用了,挺好的。」我連忙避開,豎起手臂在她面前搖了搖,「誰讓我天生麗質呢,戴什麼都好看。」
我自戀地夸著自己,毫不臉紅。
蘇盛臨笑了笑,「不必勉強,不好看就取下來,別戴出去丟人。」
「我就要戴著。」眼看著時間不早了,我起身轉移話題,「走吧,請蘇二爺再當我一天的護花使者。」
「好。」他笑容滿面,幫我拎包又拿著水杯,確實像極了貼身男傭。
李雲微一看到我連忙關心我的傷勢怎樣,我晃了晃手臂,「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她看到我手上的蕾絲護腕,臉色頓了下,「這誰給你挑的?」
「喏,還能有誰。」我甩頭往旁邊點了下。
李雲微嘴角抽抽,乾巴巴地笑了下,「呃……蘇先生真是好品味。」
我悶悶地笑,但馬上又一本正經地道:「我喜歡,我覺得挺好看的。」
「嗯,我相信。」李雲微也很認真地回應,但突然盯著我眉心皺起。
「怎麼了?」
她湊上來,裝模作樣地在我身上嗅了嗅,眼神跟表情都曖昧到極致:「我在你身上,聞到了男人的味道——老實交代,昨晚是不是……嘿嘿嘿,與身相許了?」
我心裡一咯噔,盯著閨蜜頗有些吃驚,她是狗鼻子嗎?
但大庭廣眾之下,我怎麼可能承認?
「別胡說,你也知道我受傷了,他怎麼可能在這種時候……」
「他不可能,但你有可能啊!」
不得不說,我倆不愧是閨蜜。
李雲微對我挺了解的!
我面紅耳赤,依然否認,可李雲微一個字都不信。
誰知沒過多大會兒,李雲微找到機會,竟當著蘇盛臨的面問:「怎麼樣?江晚是不是物超所值?」
蘇盛臨當時正專心看秀,冷不丁地聽到這話,一時沒反應過來。
「李雲微!」我再度抓狂,小聲地磨牙提醒。
誰知,她突然朝我脖子靠攏,眯眼認真看了看,「嘖——看來昨晚狀況激烈啊!鎖骨都啜出血了!」
蘇盛臨這會兒才明白過來,臉色頓時笑得極為靦腆,好像他還不好意思了。
李雲微知道自己說中,一個人笑得全身顫抖。
後來有一次我問她,到底是怎麼看出來那晚我跟蘇盛臨發生了關係。
她冷哼了聲說:「你滿臉的風情嫵媚,瞎子才看不出。再說了,你倆那天一現身,明顯氣場不同,蘇盛臨看你的每一眼,都像在回味著什麼。」
我驚得啞口無言。
中午休息時,蘇盛臨接了通電話。
顧宴卿被遣送回國了。
同時,江城已有新聞報導。
顧氏企業正接受相關部門調查。
消息一傳開,我的手機便開始收到一些陌生電話。
我不小心接了兩個,居然都是媒體來電,詢問顧氏在過年期間被調查,是不是我舉報的。
我人還沒回國,但已經感受到腥風血雨了。
只是,此刻我無心理會。
我正沉浸在時裝秀圓滿結束的喜悅中。
站在鎂光燈下,跟國際知名的服裝設計師同台合影,是我從業多年來的夢想。
如今,終於實現。
儘管生活時不時朝我掀起風浪,企圖將我打倒。
可事業之帆已然揚起,朝著更美好的未來加速前進。
我下台來,蘇盛臨當著所有媒體記者的面,朝我張開雙臂,將我緊緊抱住。
李雲微拿著手機錄下這一刻,說我是愛情事業雙豐收,人生邁向了巔峰。
嗯,我也這般認為。
慶功宴上,我身為老闆,免不了要喝幾杯的。
結果一高興,不小心又喝醉了。
蘇盛臨帶著回酒店的路上,我就開始「發酒瘋」了。
我靠在他懷裡,用食指緩緩描摹著他的臉,笑得好像盤絲洞的妖精:「蘇二爺……今晚可還侍寢?」
蘇盛臨眼眸一凜,下意識先看了眼前面正副駕駛坐著的保鏢,而後才垂眸看向我:「江晚,你喝多了,最好睡覺吧。」
「唔……不睡,我不困。」我笑著,又滿足地嘆息。「今天可是個好日子,不能那麼早睡,太浪費了……」
「明天再高興也一樣的。」
「你不懂,不一樣的。」我用手按住他的唇,霸道地命令,「不許說話!不然我咬你!」
我在朦朦朧朧中,看到他眼神幽暗,喉結滾動。
我又傻乎乎地笑起來,「你的嘴唇,好軟啊……我以前這樣誇過嗎?」
他語調暗啞,「誇過,也是你喝醉時……」
「有嗎?」我喝醉時都是斷片狀態,哪裡記得。
蘇盛臨的喉結還在滾動,然後他像哄小孩一樣,輕拍著我的肩和後背,「乖,別鬧了,睡會兒吧……等下到酒店,我抱你下車。」
「我都說了,我不困……」
「不,你困了。」他盯著我,很認真地說,「江晚,你困了,你要睡覺。」
我仿佛被他催眠了,打了個酒嗝,順著他的話說:「嗯……好像是有點困——」
他摟著我,繼續輕拍,輕撫,哄我睡覺。
我腦子昏沉沉,也不知是真的困了,還是酒精作用讓我醉了,總之終於閉嘴了。
大腦再次有意識時,我眼前的燈光在晃動。
我幽幽轉醒,抬起頭來,發現我被蘇盛臨打橫抱在懷裡。
我的頭靠在他肩膀上。
從我這個角度看去,他的側臉真是帥出天際。
下頜線明朗清晰,喉結性感突出,就連耳朵都長得那麼好看。
我認不出噗嗤笑出聲。
他低頭看向我,「醒了?笑什麼?」
「笑我在做夢啊……」我呢喃道,在他肩頭摩挲著,仿佛真在做夢,說夢話。
蘇盛臨不解地問:「所以你是在說夢話嗎?」
「嗯,夢話……我每次喝多了酒,就會夢到你,也只有在夢裡,我才敢對你……為所欲為——」
蘇盛臨心跳很快。
我靠在他懷裡,貼得那麼近,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隆隆的心跳聲。
還有他低沉輕緩地跟我說話的聲音。
他問:「你想對我做什麼?」
「我想……睡你。」
「你再說一遍。」
「我說,蘇盛臨……我想,睡你!」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虎狼之詞,話落,一個人傻傻地笑起來。
而後不知過了幾秒,我突然凌空飛出去,繼而落在柔軟的床榻上。
我摔蒙了,還沒反應過來,身上壓下來一個重量,還堵住了我的呼吸。
「江晚,把你想對我做的事,全都做一遍,我保證全力配合。」他一邊吻,一邊蠱惑著我。
然而被酒精的大腦哪裡還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我翻身而起,將他壓在身下,我坐在上面。
呵!他都提要求了,我怎能不滿足?
這一夜,我們顛鸞倒鳳,不知疲倦。
酒真不是個好東西。
可這一晚的酒,讓我體會了人生至此從未體會過的快樂與放縱。
甚至第二天,我們都沒怎麼出門。
也無暇去想外面的人會怎麼想我們。
仿佛世界末日將要來臨,我們那麼瘋狂,把每一次都當做最後一次來相愛。
然而,再歡樂的時光也有結束的時候。
三天後,我們啟程回國。
這幾天,我的手機根本不敢開機,無數陌生電話對我狂轟濫炸。
我用蘇盛臨的手機跟小姨聯繫了下,大致了解了顧家的情況。
顧家確實被立案調查了。
「這不查不要緊,一查發現……事情比所有人想像的都嚴重,連你爸都要被二次牽扯。」小姨在電話里吃驚地說。
我聽得也是一驚:「難道江海洋也跟顧家有非法勾當?」
「有,不止一起。去年江海洋入獄,這些事都沒查出來的,藏得可深了!現在調查顧家,卻被爆了。」
手機開的是外音,蘇盛臨也聽到這話了。
我倆對視了眼,神色都有些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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