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注重隱私的天諭,決定要臉謝承澤
謝承澤在監天司里溜達來溜達去,最後溜達到了郭天恆辦公的房間裡,聲音微微飄忽,「郭提令啊~」
謝承澤每次說話這麼起調兒,郭天恆的腦子就警鈴大作,「國師大人,怎麼了?」
不是說好就來監天司當個吉祥物,偶爾預言一下未來的災禍嗎?
怎麼感覺此刻的二殿下卻是來者不善呢?
「你們那個天諭,都是從哪兒看的啊?」謝承澤原本不想叨擾郭天恆的,奈何張玉衡和蘇清河都被外派了,所以他也只能來問郭天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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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都……」郭天恆頓了頓,想到他年輕的時候也好奇過,這才轉口道,「國師大人,不是微臣不願給您看,是第一任監天司提令開創監天司的時候曾立過規矩,只有提令之職才能瞻仰天諭,獲得福災之兆。」
謝承澤認真地思考了一下,而後水靈靈地看著他,「那不如這樣,你先把提令給我當一天,過了今天,我再把提令還給你。」
郭天恆:???
二殿下!哪有你這麼靈活操作的!
「不行。」郭天恆覺得這太兒戲了,「若是惹怒了天諭……」
「它還真是活的啊,還有脾氣?」謝承澤大吃一驚,「那為啥它不能給別人看?難道它是一個注重隱私的天諭?」
「還是它三天不洗頭,不好意思給別人看?」
「又或者,它是個社恐天諭?」
見郭天恆一副聽不懂的茫然模樣,謝承澤搓了搓下巴,開始忽悠道,「我知道了,肯定是監天司第一任提令想要獨占天諭,所以才下達了這個規矩!」
他質問道,「天諭有親口說過它不要見人嗎?」
郭天恆:「這……」
「就算說過,那也是從第一任提令口中說出來的,你們有見過天諭親自開口嗎?」
郭天恆:「嘶——」
「天諭明明能夠預言到各種大災小禍,可它偏偏只預言大災禍,這說明什麼?這說明它在生悶氣!它本想直接撂挑子不幹了,但它到底心善,怕不預言會導致亡國百姓受難,所以才只預言可能導致亡國的大災禍!」
郭天恆:「嗯……」
「前面那些朝代,就是因為獨占它,不讓它面世導致它越來越生氣,後面乾脆就不預言了。所以那些朝代才會熬不過千年,全都滅國了!」謝承澤大聲破案。
郭天恆:「嚇!!!」
說得好有道理的樣子!
郭天恆額角冷汗直流,他感覺再讓謝承澤說下去,自己可能真的就要動搖了。
不行不行。
郭天恆連忙退後幾步,「茲事體大,若國師大人想要瞻仰天諭,必須通過陛下的准許,其次由監天司議會,全員通過並請示天諭方可。」
「行!」
謝承澤高興地點點頭,他覺得這太簡單了,謝瑾瑜肯定會同意的,畢竟那傢伙是兄控。
……
「為什麼不行!」
御書房內,謝承澤在御榻上撒潑打滾,「人家郭提令都鬆口了!我就看一眼,不,就看兩眼,難道你就不好奇天諭長什麼樣子嗎?」
謝瑾瑜放下筆,眼神溺愛地欣賞著他的兄長撒嬌,「不好奇。」
「你這個沒有好奇心的人。」謝承澤滾得骨頭疼,只好坐起來,委屈得看著他,「得到了為兄,就不珍惜為兄了。」
謝瑾瑜眉梢微挑,對他這般的「胡言亂語」忍俊不禁。
「你就答應了吧。」謝承澤跑下御榻,扯著謝瑾瑜的龍袍袖口,「說不定監天司那邊不會全員通過,天諭也不想見我呢?」
謝瑾瑜搖搖頭。
他知道,監天司會全員通過的,而天諭……也會答應的。
他知道。
「謝!瑾!瑜!」見謝瑾瑜不答應,也不肯說為什麼,謝承澤氣得抱住腦殼,「你信不信我今晚不陪你睡了!我去找沈淵睡!」
「可以。」謝瑾瑜點點頭,「翌日,整個朝堂都會知道,國師大人耐不住寂寞,肋骨斷了還要夜宿沈府會情郎,行那不軌之事。」
「屆時,文武百官望向國師大人時,都會忍不住……」謝瑾瑜的眼神瞥過謝承澤的屁股,意思不言而喻。
謝承澤:「……」
不、還是不要了。
他要臉。
謝承澤老老實實地走了。
此事暫一告落,謝承澤該吃吃、該喝喝、該問問國子監的建立進度,直到張玉衡和蘇清河回來了。
「殿下!臣這次外出,收穫頗豐!」張玉衡蘸著茶水,在木桌上寫道。
謝承澤面露憂傷地看著他。
男人啊……
一個不願意給他看天諭,一個不願意拿小本本寫字交流。
都錯付了,都錯付了啊!
「看起來,你已經想好怎麼改進地動儀了。」蘇清河含笑道,這一趟外遣,他曬黑了些許,精神氣兒看起來也十分健康,不再似曾經那般唯唯諾諾,與人說話低聲下氣,反倒有了些許愛民如子的官味兒。
張玉衡連忙拿出小本本,回覆:「是的!接下來就勞煩蘇賢兄了!」
見此,謝承澤更是潸然淚下。
這可把張玉衡和蘇清河嚇壞了,「殿下?怎麼了?為什麼哭了?」
蘇清河手忙腳亂地抬起袖子,給謝承澤擦去眼淚,語氣心疼道,「殿下可是在監天司受委屈了?」
「誰欺負殿下了?莫非是皇帝?」張玉衡也在小本本上寫道。
謝承澤嘆了口氣,「皇帝和郭提令,都不給我看天諭。」
天諭?
張玉衡和蘇清河不禁對視一眼,眼神有些微妙。
謝承澤敏銳地感知到了,他不禁眯眼看著二人,「你倆……見過天諭?」
張玉衡沉默了一下,有些猶豫要不要開口,倒是蘇清河立馬道,「那日恰巧經過,天諭正好顯靈,郭提令開門時便不小心瞥了一眼。」
張玉衡頓時震驚地看了一眼蘇清河。
蘇賢兄!
那日你可不是這樣的!
什麼恰巧經過,什麼不小心瞥了一眼!你當時明明還覺得我這樣說是不對的!
謝承澤絲毫沒有注意到張玉衡的震驚,他興奮地盯著蘇清河,迫不及待地問道,「那天諭長何模樣?可有看清?」
蘇清河搖搖頭,「只看到了有光,裡面還有個石台,剩餘的便是什麼都沒瞧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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