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0章 無恥的狂徒

  「真的?!」

  韓啟激動了一下。

  可回過神,他又不禁問:「可是秦兄,剛才你不是還說,你父皇已經下了旨,給安然招了駙馬了嗎?」

  「這聖旨都下了,還能有什麼轉機?」

  「這……不好辦吧?」

  「哼。」

  秦鶴翔端著酒杯,杯中倒映著他那張不懷好意的冷笑的臉:「只要安然還沒和那小子成婚,就還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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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兄,我這裡有個好東西!」

  言罷。

  他放下酒杯,在韓啟那疑惑的目光里,從身上取出了一個小盒子。

  而後,又當著韓啟的面兒將其打開。

  韓啟定睛一看。

  只見那袖珍小盒子裡,竟是一枚黃豆粒大小的丹藥。那丹藥通體赤紅,不知何種材料炮製。

  只是聞起來,有一種十分清雅的幽香。

  似乎,能令人意亂。

  「這……」

  韓啟忍不住拿起那粒丹,滿臉疑惑的看了秦鶴翔一眼:「秦兄,這是何物?」

  「好東西!」

  秦鶴翔深吸一口氣,神秘兮兮的壓低了聲音:「這枚靈藥,乃是我耗費重金才得來的好東西,名為迷情丹。」

  「而這丹的內部,藏著一隻蠱。」

  「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中了這蠱,就會徹底忘記所有的記憶,並且產生意亂情迷的效果,從此只愛給他施蠱的人!」

  什麼?!

  韓啟十分驚奇。

  再看向手中那枚靈丹的眼神,都忍不住變了。

  他平日最喜愛做生意,如今在天雲州更是已經坐擁富可敵國的財富,也見過無數奇珍異寶,眼界奇高。

  他本以為,這世上已經沒有他沒見過的東西了。

  可此物……

  若秦鶴翔說的是真的,那這可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寶貝!!

  「如何?」

  秦鶴翔得意洋洋,繼續沉聲道:「雖說安然如今的確對那小子死心塌地,但那又如何?只要你給她服了這迷情丹,她從此就只記得,也只愛你一人。」

  「至於聖旨……」

  「只要安然從此深愛你,再和你發生點兒男女之實,父皇就算再生氣也不好說什麼!到時我再為你說幾句好話,父皇又豈會不成全?」


  他這一番話,直接把韓啟給聽驚了。

  滿臉,都是驚嘆。

  而事實上,當初得來這顆迷情丹屬實不易,秦鶴翔也的確是花了大價錢,原本他是打算找機會用在慕容秋實身上的。

  這等得之不易的好東西,就這麼送給韓啟,他的確也有些肉疼。

  不過……

  轉念想想,這也是好事!

  哼。

  林默那臭小子,在書院裡和他搶慕容秋實,如今到了京城還想搶他妹妹,還想來做這個駙馬爺……

  厚顏無恥,他想都別想!!

  「哈哈哈!」

  韓啟忽然大笑起來。

  他如獲至寶,趕緊將那迷情丹小心翼翼收進盒子後,趕緊對著秦鶴翔一陣拱手道謝,語氣激動至極。

  「秦兄!」

  「你……你這寶貝可是好東西,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你說的對!你父皇之所以下旨讓安然嫁給那區區一個姓林的小城主,也是因為安然喜歡他。」

  「可若安然吃下這個,她愛的人就是我了。就算是聖旨,你父皇說撤也就撤了!」

  「安然,也是我的了!!!」

  沒人知道韓啟心裡有多激動。

  這些年來,他始終垂涎安然公主的美貌,哪怕她去北蠻和親三年,心裡也和貓爪撓似的,賊心不死。

  如今……

  他終於將這位美人擁入懷中了!」

  「咳!」

  秦鶴翔冷笑看著韓啟激動到說不出話來的模樣,故意輕咳一聲,端起了幾分架子提醒了一句——

  「還喊我秦兄?」

  「若此番你和安然美事能成,你,該喊我什麼?」

  韓啟一愣。

  他腦子轉了一下,立刻就飛快反映了過來。

  「大舅哥!!」

  「以後,秦兄你可就是我大舅哥了!」

  「實不相瞞,最近我在天雲州的邊境,又發現了幾座金礦山!若我能得到安然,這幾座礦山我就送給你,作為答謝!」

  「秦兄,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金礦?

  還幾座?

  秦鶴翔眼神一亮,暗罵一聲韓啟的狗屎運。

  這傢伙雖然只是個天雲州的皇室四皇子,文韜武略皆不精通,若以皇子的要求來說,他簡直就是個廢物。


  不過……

  這傢伙在經商之上,卻是極具天賦,如今竟是連礦山都被他搞到了!

  秦鶴翔心頭暗喜,嘴上卻故作矜持:「哎!都是一家人,什麼答謝不答謝的?韓兄這麼說,就見外了!」

  「只要你能好好待我妹妹,我也就放心了!」

  一家人?!

  韓啟一聽這話音,嘴都樂歪了,趕緊斟酒遞到秦鶴翔面前。

  一副,巴結之態。

  「對!」

  「一家人!一家人!」

  「來,秦兄……哦不,大舅哥,我這兒先敬你一杯!」

  秦鶴翔接過酒,二人在笑聲中酣暢共飲了一杯。

  關係,這就認下來了。

  「對了!」

  韓啟搓了搓手,眼中滿是迫不及待的激動之色:「秦兄,那這事兒……咱們什麼時候去辦?」

  「怎麼?」

  秦鶴翔笑著看他那猴急的模樣:「這就等不及了?放心,明日我就親自去帶你找安然,到時候……就看你的了!」

  「好!!」

  「那就多謝秦兄!!」

  韓啟激動的臉色潮紅,摩拳擦掌。

  如今有了得到安然公主這位絕色美人的機會,韓啟等不及了。那心情……簡直恨不得今晚就洞房!!

  待韓啟屁顛屁顛離開後。

  秦鶴翔獨自一人坐在桌前,臉上浮現出幾分得逞般的冷笑。

  哼。

  還真是瞌睡了有人遞枕頭,有些事就是這麼意外。

  想不到安然這個從北蠻州逃回來的二手貨,居然也能這麼吃香,甚至連韓啟這等富可敵國的天雲州皇子都惦記著。

  好極了!

  這次他順水推舟送個人情,把那死丫頭送出去,倒還能白白落得幾座金山!

  當然。

  最重要的,是這事兒能狠狠抽一抽那姓林的臉!

  「哼!」

  「林默,你小子屢屢和我作對,害的本太子威風掃地,顏面盡失,簡直萬死難辭,你也該還回來了!」

  「喜歡搶女人是吧?!」

  「這回,我也要讓你體會體會,自己的女人被人搶走是什麼滋味!這駙馬爺……你註定做不上了!!」

  言罷,秦鶴翔端起一杯美酒一飲而盡。


  只覺心頭舒爽,酣暢淋漓!

  他都等不及了!

  等不及見到林默被安然無情拋棄,痛失駙馬之位的狼狽模樣!到時,看那小子還能如何得意!!

  ……

  翌日。

  京城,公主府。

  兩名新來的侍女,正在服侍安然公主對鏡梳妝。

  看著鏡中自己的好氣色,安然公主對侍女的手法感到滿意,便輕聲問了一句:「你們兩個,都叫什麼?」

  「回公主的話,我叫明兒。」

  「我叫月兒,公主。」

  兩名侍女趕緊恭敬回答。

  「嗯,我記住了。」安然公主微微頷首,記在心裡。

  先前,蠻吉和他的使團高手夜闖公主府時,心狠手辣,無情屠了府內侍衛和侍女,幾乎沒留活口。

  丁叔心疼她,擔心她害怕,曾提出讓她換個住處。

  可她不覺得有什麼害怕。

  於是,丁叔便親自為他指派了幾名聽話懂事的新人,還說要加強守衛,再添些護衛,這會兒正在校場親自訓練呢。

  「明兒。」

  安然公主面帶微笑,告訴二人:「替我派個人去松香客棧,就說,今日我要請林駙馬和寧家小姐來府一敘。」

  「是!」

  明兒離開,前去安排。

  安然鬆了口氣。

  雖說她傾心林默,如今也如願以償招了林默為駙馬,可同為女人,她又何嘗看不出寧師師心裡的情緒。

  她是林默在晴天城娶的正妻,同樣深愛林默。

  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安然公主覺得,自己也該為林默分擔一些,起碼得與那位寧家小姐和平共處才是。

  至於辦法……

  在她看來,也只能真心換真心。敞開聊一聊,或許就好了。

  很快。

  侍女梳妝完畢。

  安然公主看著鏡中面若桃花,氣色紅潤的自己,感到頗為滿意。畢竟待會兒還要見林默,她要展現最好的樣子。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稟告聲——

  「公主!」

  「太子殿下來找你,就在院中呢!」

  皇兄?

  安然公主有些疑惑,不知他來做什麼。


  但她還是輕輕整理了頭髮,來到院子裡,果然見到秦鶴翔已經到了。而在他身後,還有一個生面孔。

  那是一個身材修長,一身白衣的俊俏男子。

  手持摺扇,笑眯眯的,一身氣度看起來非富即貴,而且還有幾分玉樹臨風的感覺。

  「皇兄。」

  安然公主喚了一聲,好奇問:「你怎麼來了?」

  「安然!」

  秦鶴翔負手而立,面露微笑道:「北蠻人狗膽包天,居然敢夜闖你府邸,簡直是不知死活!」

  「我聽了這消息,也很擔心,所以來看看你。」

  「你還好嗎?」

  「多謝皇兄關心,我已經沒事了,多虧林默救了我呢!」安然公主答道,再說起林默時,眼中不禁溢出溫柔笑意。

  殊不知。

  這名字聽在秦鶴翔眼裡,卻猶如被針扎了耳朵一樣,讓他不爽。

  而一旁,韓啟已經看了入了迷。

  只見他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安然公主,眼神驚艷,只覺驚為天人,看的都快要捨不得挪開眼。

  心頭,更是一陣躁動!

  安然公主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雖覺得那白衣男子直勾勾盯著自己有些不舒服,可還是出於禮貌笑問了一句——

  「皇兄,這位是?」

  「我來介紹。」

  秦鶴翔語氣平靜的為她介紹道:「這位是韓啟,我的朋友。他可是天雲州的四皇子,擅長經商,坐擁財富富可敵國!」

  「他早就知道你,也擔心你的安危。」

  「因此,也隨我來看望。」

  原來如此。

  安然公主瞭然,可總覺得這韓啟直勾勾的盯著自己,讓人毛毛的。

  但良好的修養,還是讓她露出一抹笑容,微微頷首。

  「原來是領州皇子,真是貴客。」

  「幸會!」

  「安然公主!」韓啟上前一步,眼神炙熱道:「我是你皇兄的朋友,我們倆,其實也早就見過了!!」

  「我們?」

  安然公主眼色茫然:「有嗎?可……為何我沒有印象了?」

  「咳咳!」

  韓啟輕咳一聲,面露尷尬之色:「的確見過,只不過……那時我遠遠看著你,你沒看到我而已!」

  韓啟永遠也忘不掉當初遠遠看了安然公主一眼,那驚為天人的震撼。


  從那以後,他也就像著了魔一樣再也忘不掉。

  時隔三年再看……

  這安然公主更是唇紅齒白,閉月羞花,三年和親讓她褪去了幾分青澀,反還多了幾分更動人的韻味。

  更美,更好看了!

  這等天仙容顏,讓韓啟心裡激動不已,更迫不及待了。

  尤其那眼神。

  滾燙,炙熱,直勾勾的,仿佛在看著一件即將就要成為自己所屬的東西似的!

  雖然韓啟的眼神讓安然公主覺得有些不舒服,可出於禮貌,她還是將二人邀請進了屋裡看茶。

  她一邊斟茶,一邊暗暗想著——

  方才她可是差人給林默和寧師師送信,讓二人過來呢。皇兄和他這位朋友,來的倒真不是時候。

  不過……

  看樣子他們也只是小坐,應該不會耽擱太久吧?

  一旁。

  端坐的韓啟,目光一直盯在安然公主身上,看著她那認真斟茶的柔美側臉,只覺喉嚨一陣發燙。

  那臉龐……

  完美無瑕,柔美動人,仿佛一塊上等的美玉似的。

  他真想立刻親上去!!

  秦鶴翔則將他那一臉痴迷的表情看在眼裡,心裡暗笑一聲,主動開口:「安然,韓啟可是很關心你的。」

  「今日,他還有事對你說呢!」

  「是嗎?」

  安然公主聞言,將茶遞過去,也好奇問:「不知,四皇子有什麼事?」

  可韓啟就像丟了魂似的,眼睛都挪不開。

  一陣暗吞口水。

  還是秦鶴翔瞥了他一眼,在桌下碰了他一下,這才回過了神來。

  韓啟定了定神,從懷中取出一個盒子,當著安然公主的面兒打開了來,霎時一片珠光寶氣,綻放而出。

  那盒子裡,是一副珍珠玉頭冠。

  珠圓玉潤,寶氣纏繞。

  品相,堪稱極品!

  「安然,我常年經商,週遊列州,手中倒也有不少奇珍異寶,其中唯獨這頂珍珠玉頭冠最為珍貴。」

  「這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有資格能戴上它。」

  「今日,就送公主了!」

  韓啟笑眯眯的將珍珠頭冠奉上,語氣更是毫不掩飾的討好。

  萬金至寶,只為博美人一笑。


  「這……」

  安然公主卻並未接下,而是輕輕搖頭,委婉道:「四皇子,這禮物太貴重,我不能收。況且……無功不受祿。」

  「我沒有收你禮物的理由。」

  「請收回去吧!」

  「哎!」

  韓啟咧嘴一笑,忙道:「安然,何必與我客氣呢?!這可是我對你的一番心意,這裡面,藏著我的真情啊!」

  「真……情?」

  安然公主驚詫了一下:「四皇子……什麼意思?」

  「咳!」

  韓啟站起身來,抖了抖一副,露出一副自以為帥氣的笑容:「安然公主,實不相瞞,三年前見你第一面,我就愛上你了!」

  「這三年,你去北蠻和親,我也對你念念不忘,魂牽夢繞。」

  「如今,老天有眼!」

  「你從北蠻州回來了,恢復了自由之身,我也有機會,也終於有勇氣把我對你的愛親口告訴你!」

  「安然公主,這珍珠玉冠,算是我對你的定情信物。」

  「請一定收下!!」

  什麼?!

  這番大膽直白的話一出,頓時讓安然公主吃驚不小。驚訝之下,手中的茶盞都掉在了桌子上。

  「這……」

  安然公主回過神,忙向他解釋:「四皇子,我想你誤會了,如今父皇下旨,我已有了駙馬。」

  「所以,你的心意恕我不能接受了。」

  說完,她還忍不住看了一眼秦鶴翔,畢竟這韓啟是他帶來的朋友,可一見面居然說這種話……

  他有責任。

  可……

  秦鶴翔就像沒聽見似的,端著茶盞,似笑非笑。

  仿佛,與他完全無關。

  「哼。」

  韓啟冷哼一聲,語氣透著毫不掩飾的不屑:「安然公主,你那個駙馬,我知道!叫什麼……林默的。」

  「區區一個邊陲的小小城主,在我面前,不過螻蟻一般的小人物!」

  「說句難聽的——」

  「這號人,何德何能能配得上安然公主您這樣的尊貴的金枝玉葉,絕色美人?又哪裡有我,對你深情?」

  安然公主俏臉頓變。

  她見這韓啟也是容貌英俊,一表人才,看起來倒是有些翩翩君子的氣質。


  可……

  他一說話,竟如此難聽?

  而且林默是她的心中所愛,如此當著她的面,貶低嘲諷她的駙馬……這未免有些太沒道理,而且很無禮!

  「四皇子。」

  安然公主俏臉漸冷,提醒道:「林默是我的駙馬,在我眼中,他自然就是最好的。四皇子這麼說,怕是有些不合適吧?」

  「我……」

  韓啟被抵的一愣,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安然。」

  秦鶴翔這才忽然笑著開口道:「韓啟對你也是一片真心!他容貌英俊,乃是天雲州赫赫有名的美男子。」

  「論財富,他商行開遍九州,坐擁金山無數,富可敵國!」

  「而對你,他更是一往情深,只是三年前看了你一眼,就對你無法忘懷,甚至不介意你去北蠻州和親過三年。」

  「這份深情,難道不令人感動?」

  「他,不比林默強?」

  眼瞧著秦鶴翔這個當兄長的親自為自己撐腰,韓啟只覺得一陣飄飄然,心裡更是得意洋洋。

  巴不得,讓他再當著安然公主的面,再狠狠多夸上他幾句!

  此刻。

  看著這二人一唱一和,一個表白,一個當說客……安然公主就是再遲鈍,也知道二人今日來意了。

  韓啟,姑且不談。

  她這個皇兄秦鶴翔,就因為與林默又恩怨過節,可是最反對林默做她駙馬了,今日之事也定是他來牽頭!

  「皇兄!」

  念及此處,安然公主心頭微微慍怒,寒著俏臉道:「你的意思,我很清楚,但你不用白費功夫了。」

  「在我心裡,林默才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只有他能給我幸福。」

  「其他人,再好我也不想要。」

  「請回吧!!」

  慍怒之下,安然公主也不想再給秦鶴翔這個皇兄面子了,因為他實在有些過分,讓她忍無可忍。

  當下,也直接送客。

  「哼。」

  秦鶴翔眼神一沉,冷哼一聲道:「安然,皇兄我也是為你好,我也不怕直白告訴你——你嫁給誰都行,獨獨不能嫁給林默那小子!」

  「聖旨下了又如何?」

  「有我在,你這輩子都休想!!!」

  言罷。

  他不顧安然公主悲憤的表情,對一旁的韓啟使了個眼色:「韓兄,你還愣著做什麼,你知道怎麼做!」


  「成!」

  韓啟點了點頭。

  方才安然公主對林默那番深情的話,也讓他十分不爽,臉色難看起來。

  他從袖中取出一顆紅色的丹藥,起身走向安然公主。

  眼神不善,步步相逼。

  「安然公主!」

  「你可知這世上有多少女人想得到我的情?!我給了你,你不想要,那可不行!!」

  「你……!」

  安然公主花容失色,下意識步步後退:「韓啟,你要幹什麼?!」

  「嘿嘿!!」

  韓啟亮出那顆丹藥,英俊白淨的臉上露出幾分不善的邪笑:「這可是好東西!你只要吃了它,你會對我死心塌地。」

  「此生,只愛我一人!」

  「等咱倆生米煮成熟飯,我就親自帶你去見你父皇,讓他廢了那賜婚聖旨,改賜你嫁給我!!」

  什麼!?

  聽到他這番陰沉冷笑的話,安然公主大驚失色。

  她震驚了。

  她也根本想不到,這個韓啟竟如此大膽包天,竟敢對她堂堂一州公主下這等陰險手段……!

  「嘿嘿!」

  「安然公主,你太美了……我一定要得到你,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你逃不掉的!!」

  韓啟眼神炙熱,突然獸性大發的沖向安然公主。

  鹹豬手,也大膽的伸了過來。

  「無恥!!!」

  安然公主神色羞憤,拼命推開韓啟想要逃去門外,口中也立刻呼救——

  「來人!」

  「救……唔唔!!」

  她話還沒喊出口,便被韓啟一把擒住,獰笑道:「安然公主,別掙扎了,等吃下這迷情丹,你就不會拒絕我了。」

  「相反!」

  「你只會愛我愛的死去活來!!」

  他眼神一凜,立刻將那迷情丹彈進安然公主的口中,強迫她吞了下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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