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7章 公主的告白
「殺——!!」
「殺了這小子,也為蠻吉將軍報仇!!!」
「……」
隨著宇文洪烈一聲令下,冰原上那十萬黑虎師精銳喊殺震天,宛如狂潮般向林默涌動而去。
為首的,是北蠻鐵甲騎兵!
那鐵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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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到之處,仿佛能瞬間踏碎一切,整片冰原都猛烈震顫起來。十萬大軍齊齊衝殺,畫面更是驚天動地!
「林默,他們……過來了!」
安然公主花容失色。
那千軍萬馬衝殺而來的恐怖畫面,幾乎讓她的心瞬間懸到了嗓子裡,幾乎都快要不敢呼吸。
「安然,退後些。」
「這些雜碎我來搞定,很快!」
言罷。
林默非但不懼不退,反還挺胸抬頭,用一副居高臨下的目光,在那衝鋒而來的千軍萬馬上掃過。
旋即,冷笑一聲。
「哼。」
「十萬大軍又如何,不過是一群不知死的螻蟻而已!」
「忽——!!!」
就在說話間,一抹血色火苗已躍然在林默的指尖。
正是紅塵火。
「死!!!」
林默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揮手便將那醞釀了恐怖萬度高溫的紅塵火苗,朝向那衝殺而來的大軍彈了出去。
「嗖——!!」
那一抹紅塵火猶如一道血色飛蝗,瞬息間飛躍數十丈距離,飛到了那些大軍面前。
而十萬黑虎師殺氣正強,氣勢正盛。
沒人把這抹火苗放在眼裡。
然而——
下一秒,那一抹紅塵火的小火苗便迎風暴漲,猶如一顆威力恐怖的核彈,在千軍萬馬面前爆發開來。
「轟——!!!」
霎時間,處於烈火爆發中央地帶,衝鋒在前的那些精銳北蠻鐵騎首當其衝,被綻放的紅塵火席捲進去。
他們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瞬間就連人帶馬被燒成了灰燼。
直接,消失蒸發!!
「什麼?!」
「天啊,這是什麼!」
「好熱,好燙……啊啊啊啊……救命啊!!!」
「……」
這還只是一個開始。
隨著紅塵火持續迎風暴漲,滔天萬度烈火爆發出烈火燎原之勢,以火種為中心,快速向更遠更廣的方向席捲肆掠。
所到之處,那些戰無不勝,凶神惡煞的黑虎師鐵騎無不人仰馬翻,慘叫震天。
接連,灰飛煙滅!!
幾乎只是瞬息功夫,衝鋒在最前面,氣勢最猛的上萬鐵騎憑空蒸發,只剩一片死氣沉沉的灰燼。
放眼望去,周遭數里地都變成了一片冒著青眼的焦土。
寸草不生,一片狼藉!!
「啊啊!」
「停下……快停下!!」
「這小子的手段古怪……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頓時讓在千軍萬馬中炸開了鍋。
人驚馬嘶,一片炸鍋般的譁然。
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一片死氣沉沉的焦土,就像是一道界限分明的死線,仿佛誰再敢往前一步,就要同樣灰飛煙滅!
方才還喊殺震天,氣勢兇悍的大軍竟被生生嚇的動彈不得。
腳下,再不敢往前挪動半步!!
「嘶——!!!」
宇文洪烈也是大驚失色,臉色瞬間變的慘白。
而他坐下的那匹戰馬,也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驚恐之下連聲嘶鳴,前提也不安的凌空亂蹬。
險些,把宇文洪烈從馬背上甩了下來。
宇文洪烈大驚,趕緊死死扯住韁繩,才好不容易讓坐下的戰馬鎮定了下來。
而眼前那片死氣沉沉的焦土,直讓他心臟狂跳。撲面而來的滾滾炙浪,亦讓他心裡掀起巨浪。
鐵騎先鋒營,整整八千武裝到牙齒的精銳啊!!
就這麼一把火,沒了?!
八千精銳啊!
他的心……都在滴血!!!
而安然公主的心靈,也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一把火。
就僅僅只是一把火,林默就能瞬間讓八千北蠻精銳鐵騎葬身火海,灰飛煙滅。
天啊……
雖說她此前已見識過了林默這奇異異火的厲害,可那畢竟是在擂台之上,而眼下這裡是戰場。
戰場上情況複雜多變,而林默又是孤身一人,面對十萬北蠻大軍。
哪怕是再厲害的修者,也抗衡不了這肅殺人潮。
可沒想到……
林默只是一出手,就輕而易舉讓這麼多人灰飛煙滅,而且還是戰力最為強盛的精銳中的精銳!
這比她想的,還要更強。
此刻。
輕易盪滅八千北蠻鐵騎的恐怖壯舉,在林默眼中仿佛根本不算什麼,而只是一件完全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收回了目光,甚至都沒再看那陷入震驚譁然中的北蠻大軍一眼。
而是轉過身,來到了蠻吉的屍體旁。
旋即,撿起了對方的頭顱。
全場死寂。
身下的九萬多北蠻黑虎師,包括那宇文洪烈在內,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目光驚恐的緊盯在林默身上。
沒人知道他想幹什麼,但全場幾乎沒人敢出聲。
所有人,都震驚到了極點。
下一刻。
只見林默隨手從灰燼廢墟中撿起一根燒到通紅的長槍,仿佛全然感受不到那恐怖的滾燙溫度似的。
豎著,扎進大地。
而且面不改色,眉頭都沒皺一下。
「歘!!!」
他竟將蠻吉那死不瞑目的頭顱,給懸掛在了那長槍上。
遠遠望去,一桿長槍筆直聳立著在毀滅的焦土之上,而長槍上方,赫然便是蠻吉那死狀悽慘的腦袋。
眼睛瞪的溜圓,五官表情也近乎猙獰。
就像,一座死亡界碑。
「都聽著!!!」
做完這些,林默站在那高懸著人頭的長槍旁,眼神掃過冰原上那一片陷入震驚與靜默中的北蠻大軍。
帶著殺伐與冷厲氣息的聲音中氣十足,如洪鐘般激盪冰原——
「從現在開始,這長槍所在,就是冰原上的兩州分界。」
「誰敢擅自踏入一步,便視為侵犯南牧。」
「死!!!」
尤其最後那一個「死」字,更是攜著一股血雨腥風的味道。
響徹冰原,震驚人心。
包括宇文洪烈在內,數萬北蠻大軍無不是眼神駭然,那望向林默的眼神,簡直就像在看著一尊死神一樣。
個個,冷汗直冒。
可怕……
這小子,何其可怕!
他們現在才知道,也才願意相信,他們北蠻使團中的所有高手,全都是死在這小子之手了。
也難怪,就連昔日那殺人無數,凶名赫赫的蠻吉都鬥不過這小子。
這……這特麼還是人嗎?!
「咕嘟——!」
宇文洪烈用力吞咽了一口唾沫。
雖然他也意識到了這小子的可怕,也產生了畏懼之心,可他到底還是大將軍,更代表著北蠻州。
回過神來,他壯著膽子,幾乎咬牙般的悲憤質問道:「豈……豈有此理!這是冰原的中心地帶,古往今來,數百年都不屬於任何一方!」
「如今你擅自劃線,將這諾大冰原都歸於你們南牧州,簡直毫無道理!」
「我們北蠻州不答應!!!」
他的話,倒也不假。
雖然北蠻州與南牧州堪稱世仇,戰亂百年,可唯獨這百里冰原,只有極度酷寒和千年凍土。
幾乎,寸草不生!
因為沒有任何價值,所以雙方倒是都默契的放棄了這百里凍土,同時也將這冰原作為緩衝帶的存在。
它,是無主之地。
可如今……
林默竟突然以一桿長槍加上蠻吉的人頭,立杆圈地,將這諾大冰原都自作主張的劃入了南牧州的國土。
簡直是毫無道理,擅自而為!
欺人太甚!!!
「哦?」
「這麼說,宇文將軍不同意?」林默淡淡一個眼神瞥了過去,目光猶如鋒利的刀子,掠過幾十丈虛空,穿越千軍萬馬,直刺在宇文洪烈瞳孔里。
驚的宇文洪烈,瞳孔猛顫。
不知為何。
這小子實在太過可怕,哪怕僅僅只是一道眼神,竟然都比刀子還毒!
不知不覺間,豆大的冷汗從他的臉上滑落。
背後,更是早已濕透了。
可為了維護北蠻州的利益,也為了維護自己身為堂堂大將軍的威儀,宇文洪烈硬著頭皮吼道——
「不錯!」
「這百里冰原百年來都是無主之地,憑什麼你小子說是你們的,就是你們的?!老子絕不同意!」
「我們北蠻州,也絕不答應!!!」
林默冷笑一聲,語氣諷刺道:「我想你搞錯了什麼。我這話,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通知!」
言罷。
他眼神一凌,手中太初劍突然金光大綻,霸氣揮動!
「唰——!!!」
霎時間,一道金色劍氣猶如一道雷霆,瞬息間掠過冰原,並從那千軍萬馬的頭頂閃電般掠過。
劍氣所經之處,千軍萬馬都同時感覺脖子發涼。
仿佛,與死神擦肩而過。
而實則——
那劍氣的目標,卻是那位於千軍萬馬保護之下的宇文洪烈!
「不好!!」
宇文洪烈大驚。
他到底也是個久經沙場的高手,自然也感受到那道要命的劍氣是衝著自己來的,那其中蘊藏的死亡氣息,連他都要瑟瑟發抖。
情急之下,他在戰馬上立刻橫起戰刀,怒吼一聲。
催動,靈壓加持!!!
「轟——!!!」
下一秒。
劍氣轉瞬即來,猛的擊在他橫起的戰刀上。
「咔嚓!!!」
一道碎裂之聲。
那劍氣銳利而霸道,猶如煌煌天威,瞬間就擊碎了宇文洪烈的戰刀,同時又瞬間破開他的護身靈壓,貼著他那粗獷的臉頰一閃而過。
鮮血,濺射虛空。
宇文洪烈的耳朵,竟被那劍氣迅速整齊切落!
「啊啊啊啊!!!」
宇文洪烈哀嚎一聲,捂著血流如注的側臉,齜牙咧嘴的吼叫道:「耳朵……我的耳朵!!臭小子,你竟敢!!!」
而這突然發生的一幕,也如同巨石入水,引發軒然大波。
千軍萬馬見狀,也無不駭然!
「將軍!」
「您沒事吧!!」
「天啊……將軍的耳朵……沒了!!!」
「……」
「嘶——!!」
緊接著,便是無數人在極度驚恐下倒吸涼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驚呆了。
要知道,宇文洪烈的實力雖不及那位殺神蠻吉,可他到底也是久經戰陣,殺人無數的常勝將軍。
可那小子卻只是隨手揮出一道劍氣,竟然就能在千軍萬馬的重重護衛之下直取中軍,讓宇文將軍丟了一隻耳朵?!
如此一來……
這小子只要高興,萬軍從中取上將首級,豈不也是輕而易舉,信手拈來?!
「宇文將軍!」
林默手握太初劍,屹立在冰原之上,目光如電的再度開口道:「剛才只是一隻耳朵,下回……就是你的腦袋!」
他渾身寒氣沖天,殺伐之氣也在無聲中凝為實質。
氣勢,懾人到了極點!!
「你……!!!」
宇文洪烈又悲又怒,他恨不得將那小子大卸八塊,死無全屍!!
可……
那斷耳上傳來的劇痛,卻讓他深深明白一個道理——
這小子是個怪胎!
他引以為傲的十萬大軍,哪怕是傾巢而出,而已未必能鎮壓了這小子。若他自己出手,也必敗無疑!
而在那杆長槍之上,蠻吉那血淋淋的猙獰腦袋還掛在上面。
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好似正隔空盯著他。
仿佛,就是他的下場。
「可惡……!」
宇文洪烈終究還是膽寒了。
他沒想到,如今南牧州竟出了這麼個驚世鬼才,擁有殺人瞬息間的本事,還有萬夫莫敵之勇。
就連殺神蠻吉,都死在這小子手裡。
見鬼!
南牧州,竟是出龍了!!!
驚懼之下,宇文洪烈咬了咬牙,強壓著心頭憤怒放話道:「臭小子,你少囂張……今日之恥,我們北蠻州記下了!」
「撤!快撤!!!」
宇文洪烈說完便立刻扯動韁繩,頭也不回的打馬狂奔,倉皇而逃。
而在場的千軍萬馬也早就已經被林默的恐怖殺伐手段活活嚇破了膽子,再見連宇文洪烈這個主將都逃了,自然也是兵敗如山倒。
頃刻間,全都譁然四散。
全逃了!!
「太好了!!」
安然公主大喜過望:「林默,你看……宇文洪烈退了,他們害怕你的手段,不敢與你為敵!」
「哼。」
林默收起太初劍,淡淡瞥了一眼那一片潰逃的畫面:「他們就是不撤,非要找死,我也不介意成全他們。」
言罷,他望向一旁那掛在長槍上蠻吉的腦袋。
聲音,淡漠如冰。
「從今以後,這片冰原也是南牧州的國土。他們北蠻人要是敢擅自越雷池一步,就視為對南牧州宣戰。」
「那就干他!」
那長槍上血淋淋的腦袋,讓安然公主還是不敢直視,她只能側過目光,深吸一口氣:「嗯……林默,這次都多虧你了。」
「你不光救了我,還為南牧州擴充了疆土,讓北蠻人見識到了我們的厲害。」
「這下,你又立大功了!」
安然公主心裡高興的想著,回去之後,她就要向父皇稟明此事。
父皇,也一定很高興!!
「安然。」
林默這才露出幾分笑容來:「你知道的,我從來不在乎什麼功勞不功勞,我只在乎你的安危。」
「你,才是最重要的。」
說這話時,林默的目光就落在安然公主那柔美的臉龐上。
眼神,竟也有些炙熱。
安然公主也被惹的芳心狂跳,俏臉也「唰」的一下,立刻泛起了紅暈來。
幾乎,羞澀的不敢開口。
「走吧。」
林默握住她微涼的小手:「今日你受驚了,我這就帶你回家!」
「嗯!」
安然公主點了點頭,心裡一陣感動。
太險了。
如果不是林默,恐怕她現在已經被蠻吉和他的使團擄回了北蠻州,甚至已經落到了二王子耶律真那小人之手。
還不知……要受到什麼樣的凌辱。
好在,林默來了!
「對了……」安然公主回過神來,好奇問他:「馬車還在這裡呢,要不我們乘坐馬車回去?」
林默卻搖了搖頭:「這裡可是邊境冰原,距京城數百里之遙,坐馬車要走到猴年馬月去了?」
「走!」
「安然,我帶你飛,抱著我!」
「啊?」
安然公主微微一怔,顯然一時沒明白林默這話的意思。
「像這樣!」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林默主動拿起她的小手,貼在了自己的腰上,並且示意她好好抓緊了。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也貼在了安然公主的纖腰上。
雖隔著一層柔紗,卻也能感受到那肌膚嫩滑。
極致柳腰,不盈一握。
安然公主嬌軀輕輕一顫,似乎知道林默想做什麼了。可腰間傳來他那大手的滾燙感覺,還是讓她臉紅心跳。
「準備好了麼?我可要起飛了!」林默側過臉,沖她笑問著。
「……好了。」
安然公主眸光害羞,輕輕點了點頭。
「走!!」
林默口念一聲發覺,一股狂風忽來,仿佛一雙無形的大手,將林默和安然公主同時托舉了起來。
扶搖直上,直入蒼穹!!
「呀——!!」
安然公主忽地驚呼一聲。
那忽然飛升失重,還有耳畔一陣狂風大作的聲音還是讓她嚇了一跳,嬌軀都瞬間緊繃起來。
情急之下,雙臂也下意識死死摟住林默,嬌軀也緊貼了上來。
小心臟,更是狂跳不已。
但……
這回卻是嚇的。
「哈哈!」
林默見她這幅模樣,大手也主動將她柳腰攬緊了幾分,還笑著安慰她:「沒事的,安然!有我在,你掉不下去!」
「你父皇應該知道你被抓走的消息了,這會兒應該在等你呢。」
「得趕緊回去,也好讓他放心!」
比起坐馬車,當然還是直接讓安然公主坐「飛的」來的快,畢竟踏空而行,極致可日行千里。
這樣,是最省時間的了。
在逐漸適應了那種凌駕於虛空的失重感後,安然公主也逐漸恢復了鎮靜。
無它。
因為她抱著林默,緊緊的抱著,就有種什麼都不怕的安全感。
而隨著二人掠過冰原,回到邊境上空,穿梭在藍天白雲中的感覺,也讓她生出一種浪漫之感。
「林默……」
她將林默抱緊了幾分,柔美的俏臉倚在林默耳畔,眼色感動,吐氣如蘭:「我本以為,自己這次真的要跳入火坑了。」
「可你來了。」
「你知道,我在絕望時見到你的時候,心裡有多高興嗎?」
說到這裡,安然公主臉頰微紅,目光憧憬般道:「今日,你就像是蓋世英雄一樣,腳踏祥雲,從天而降。」
「我真的很感動。」
「林默,有你在……真好!!」
言罷。
她壯起膽子,竟主動在林默的側臉上,深深的吻了一下。
朱唇柔軟,如蜻蜓點水。
雖然只是短暫的羞澀一吻,卻飽含溫柔無限。溫柔之鄉,也不過如此。
林默心頭微微一動。
就連那張老臉也破天荒的一紅,險些道心不穩。
「咳……」
他輕咳一聲,看著依偎身畔的溫婉玉人,忽然有些正色問:「安然,其實我有個問題想要問你。」
「你得認真回答。」
「嗯!」
安然公主眼含柔情,面若桃花:「林默,你問。」
「那什麼……」
林默思忖了片刻,略有遲疑道:「今日一早,你父皇就派陸公公來宣旨,我已經知道你要招我為駙馬的事了。」
「真的?」
安然公主眼神微亮,可卻又肉眼可見的緊張了幾分,試探般輕聲細語問:「那你……是怎麼想的?」
「安然。」
林默深吸一口氣,正色問道:「你是公主,金枝玉葉,能垂青於我,我當然覺得很榮幸,不過……」
「我想知道,你對我究竟是真的喜歡,還是因為我曾經救過你,讓你在感恩之下,才想要如此報答?」
「這個問題,你想過嗎?」
聞言。
安然公主輕聲問:「這兩者,有區別嗎?」
「當然。」
林默一本正色道:「若你只是因為感恩才想嫁給我,並非真正喜歡,那日後你或許會後悔的。」
「我想……」
「不。」
還沒等他說完,安然公主便回答道:「林默,我對你當然有感恩,但不是全部。我想讓你知道——」
「這兩者,都有。」
「我感恩你,可也喜歡你,此生……我秦安然非你不嫁,就算你要拒絕我,我也不怪你,但我也永不會再嫁他人!」
林默的心,微微一動。
他竟感動了。
沒想到,想來溫婉端莊的安然公主,竟有這麼大的膽量,說出這種話……
對她而言,這需要很大勇氣吧?
「林默……」
見到林默沉寂不語,不知在想什麼,安然公主心裡一緊。
她小手不由抱緊了林默幾分,揚起柔美的臉龐仰視著林默的臉,聲音帶著幾分不安,還有幾分央求——
「林默,我喜歡你,也真心想讓你做我的駙馬。」
「不要拒絕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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