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9章 文明璀璨
君無邪在幽都帝宮待了不少歲月。
當然,他在幽都帝宮構建了時空結界,薄如蟬翼的光幕將整座幽冥帝宮籠罩其中,內部的時光流速與外界截然不同。
通過雙修進行本源交融,連接終極道境,是他如今幫助身邊之人突破桎梏的唯一方式。
一段漫長歲月過去之後,雲綃的境界終於衝破了萬古的桎梏。
她從無道至強領域踏入了半步終極,周身涌動的幽冥之力如潮汐般起伏不定。
回到永恆大世界,君無邪的身影出現在一片蔚藍的天穹之下,風裹著草木的清香拂過他的衣擺。
他去了大夏皇朝。
如今的大夏皇朝,雖然距離當年那場大刀闊斧的改革時間並不算太長。
但皇朝上下足夠努力,政策落實,執行力雷霆般迅疾,每一道政令都能在極短時間內落實到最偏遠的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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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這些年中,整個大夏皇朝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大夏的疆域比以往擴大了數倍不止,曾經那些被蠻夷盤踞的海外大陸如今已盡數歸於大夏版圖,山海交接處豎立起了大夏的旌旗。
大夏軍力強盛,早在多年前便揮師海外,以摧枯拉朽之勢掃平了所有蠻夷部族,那些海外大陸上再不見腥膻之氣。
如今的海外大陸不再如以往那般野蠻落後,不再到處充斥著夷狄的腥臭與落後,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座規劃整齊的城池與縱橫交錯的官道。
君無邪時隔多年故地重遊,行走在大夏繁華的都城街道上,心中不由感慨萬千,萬千思緒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當年的大夏正值皇朝末年,風雨飄搖如將傾之廈,災荒之地餓殍滿地,瘦骨嶙峋的百姓在路邊垂死掙扎,叛軍四起如野火燎原,流寇肆虐如蝗蟲過境。
可如今的大夏皇朝,無論多麼偏遠之地都是一副繁榮昌盛的模樣,秩序穩定如同鐵鑄的磐石,百姓安居樂業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與以往相比,大夏皇朝的產業結構也發生了巨大的變革,如同從農耕為主工業為輔的時代一躍邁入了全新的紀元。
現在的大夏皇朝各地都有許多工坊,密集如星羅棋布,煙囪中噴吐著淡淡的白霧,那是符文運轉時釋放出的輕微餘熱。
這些工坊以皇朝國有為主,私有為輔。
國有工坊規模十分龐大,如同巨獸匍匐在大地上,但數量相對較少。
而私人工坊規模雖小不及國有工坊的十分之一,但數量奇多如同蟻群般遍布城鄉各處。
這些工坊將大夏帶入了符文工業時代,如同一扇全新的大門轟然洞開,無數奇思妙想從門後奔涌而出。
大夏皇朝穩定興盛的這些年中,發掘了海量的符文人才,那些從前被埋沒在田間地頭的草根天才們紛紛嶄露頭角。
有些符文人才將符文之力融入社會生產之中,從播種灌溉到紡織鍛造無一不包。
這場變革,徹底改變了普通百姓的生活模式,讓那些從前需要耗盡一日光陰的勞作變得輕而易舉。
君無邪站在一座高聳的木製建築頂端俯瞰腳下的街道,對大夏人將符文運用到社會生活方方面面的創舉很是讚賞,目光中帶著欣慰。
街道路面雖然粗糙卻異常平整,道路堅固寬闊,足以容納十輛車並排馳騁。
路上能看到大量符文載具在馳騁,車輪滾滾碾過路面發出低沉摩擦聲。
這些載具不再由馬匹或獸類牽引,動力部分只有一團不大的金屬部件。
這些金屬部件之中銘刻著細密的符文,線條如蛛絲般交錯纏繞,相當精密。
符文利用天地規則吸收天地元氣將其轉化為能量,形成穩定的動力來源驅動車輪轉動,載具便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去。
其實這些符文手段在高境界的修行者的眼中是最低端最基礎的手段,並不高深,僅僅只是入門的層次。
只因這類符文所利用的天地規則都是最基礎最簡單的規則。
只是以往只有修行者才會使用這類符文。
而修行者從來不會考慮將其用來改善凡人百姓的生活,更不會花費半點精力將其用來改變社會文明的進程。
以往的修行者心中所想的皆是服務於自身、服務於同類修行者,那高遠的道途之上凡俗如同腳下的塵埃。
但現在的大夏皇朝不一樣了,他們將那些在修行中不入流的符文手段普遍運用到了社會的方方面面,如同一場潤物無聲的春雨,讓整個社會的面貌煥然一新。
與以往的任何時代相比,大夏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恍若隔世,而那些變化每一寸都銘刻著智慧的痕跡。
大夏皇朝因此解放了龐大的生產力,如同掙脫了沉重的枷鎖,整個帝國的創造力有了巨大的飛躍。
百姓安居樂業不再受饑寒之苦,加上生產力的解放讓人們衣食無憂,不再需要將大量時間都耗費在為一日三餐的奔波之上。
於是大量的人擁有了更多空閒時間,他們不再被柴米油鹽壓彎了脊背,有了餘力去追尋更高遠的東西。
一部分人將這些空閒時間用來學習基礎符文知識。
稍有些修行天賦的人則用空閒時間來修煉,吞吐天地源氣,在大夏日益濃郁的元氣中緩慢卻堅定地攀升著自己的境界。
還有人在這快速變革的時代中精準洞悉到了社會潛在的需求,從而鑽研出了越來越多千奇百怪的基礎符文,發明了各種前所未見的新奇物品。
大夏皇朝的生活因此變得無比的豐富多彩,如同一幅絢爛的長卷在世人眼前徐徐展開,每一筆都濃墨重彩。
走在街道上放眼望去,各種以往從未見過的新奇玩意令人眼花繚亂。
街邊的鋪面中陳列著五花八門的符文器具,有自動煎煮的茶壺,有懸空照明的明燈,有自行彈奏的琴瑟。
大夏什麼都在變,唯獨房屋建築風格方面幾乎沒有變化,依然保持著古樸優雅的木構基調,飛檐翹角如飛鳥展翅。
但細節上卻有著顯著的不同,以往很少看到十層以上的木製建築,如今滿大街到處都能看到十層甚至更高的木建房屋。
這些建築所用的木材上銘刻了新的基礎符文,呈現出各種各樣的效果。
有的泛著淡金色的微光如同鍍上了一層薄金,有的表面浮現出流動的花紋如同活物。
尤其是到了夜晚時分,那些符文演化出來的景象與光芒美得如同夢幻,整座城池如同沉入了一片璀璨的星河之中。
君無邪想起母親曾說起過的她的那個故鄉,那裡有著另一種叫做科技的文明,以鋼鐵與火焰以及電力為筆描繪著不同的圖景。
如今母親的故鄉依然發展得很好,那個宇宙的人們通過研究天地間的各種物質從而發現宇宙中最基礎的規則,如同盲人摸象般一點一點探索著未知。
再看看現在的大夏,短短年月之間,對基礎符文的研究與發展所衍生出來的東西已經遠遠超過了母親故鄉的文明豐富程度,如同一座高峰俯瞰著丘陵。
那個宇宙的人們至今所能了解的宇宙規則也僅僅只是極小極小的一部分。
對無盡的宇宙基礎規則而言占比幾乎接近於零,如同滄海之一粟。
而大夏皇朝則是以符文直接驅動規則,兩者有著本質的區別。
前者利用外物達到一定的規則效果。
後者使用符文直接驅動規則本身。
走在大夏城池的街道上,君無邪化身凡人融入人流之中。
沒有人知道這個神色平靜的青年是誰,他的背影在人群之中毫不起眼。
但他的神念卻如同無形的觸手延伸開去,將大夏所有文明的變化盡收眼底。
那些遠在千萬里之外的城池、工坊、軍器庫皆在他的感知之中纖毫畢現。
大夏的軍隊如今擁有的武器種類令人眼花繚亂。
各種新式的符文武器比以往多了數百上千倍。
有能自動鎖定目標發射的符文弩炮,有能激盪出大面積殺傷波動的震盪符盤等等。
運用於社會的基礎規則符文種類更是多達數千萬種,每一種都對應著人們生活中具體而微的需求,從取暖照明到運輸耕種無所不包。
民間懂得一種以上基礎符文銘刻與運用的人數以十億為單位。
那些曾經目不識丁的農人如今也能熟練地在鐵器上刻下增固符紋。
寬闊路面上行駛的符文動力車各種各樣,有客用的有貨用的有軍用的,外形各異如同百獸爭鳴,天空中飛行的符文御空器同樣種類繁多百花齊放。
每一座城池之中或者城外,所有大夏建造的設施都使用上了基礎符文,建築內部擁有神力屏障使其結構在符文規則的加持下變得無比穩定。
這種神力屏障讓建築擁有遠超材料本身以億倍為單位的抗外力強度。
君無邪還通過神念捕捉到了人們在談論永生仙藥的聲音,街角茶肆中幾個人圍坐在一起低聲議論著。
這些年中,有些擁有點身份地位之人通過各種渠道讓朝中某些官員向夏皇夏崇檢提議,讓皇朝官方對民間下放抵消歲月侵蝕類的規則符文。
夏崇檢與朝中大臣們商議之後拒絕了此提議,朝堂上曾為此展開過多次激烈的辯論,最終還是駁回了。
但那些人並未死心,皇朝每年向民間社會徵求意見的時候總有人提及此事。
可這麼多年來朝廷一直未曾鬆口,態度之堅決如同山嶽不動。
有部分人因此暗中傳播輿論,說本以為皇上什麼都為民著想會永遠站在百姓的立場上。
但這一次皇上不同意下放此類規則符文不想讓民間研究永生仙藥,擺明了是不想讓百姓們永生。
他們表示這或許觸及到了皇上的核心利益。
因此皇上並不是堅定地站在百姓這一邊。
一旦觸及核心利益便會毫不猶豫地拋棄百姓。
事實卻是夏崇檢雖然拒絕了下方永生類符文,但卻對民間開放了長生類基礎符文,那是一種能大幅延長壽命卻無法真正不朽的力量。
人人都想永生?
那是不可能的。
真那樣做將是文明的災難,整個社會將在永恆的靜止中腐朽。
君無邪見到夏崇檢的時候,他正在御書房中埋頭處理國事,案上堆積著高高的奏摺如同小山一般。
如今的夏崇檢早已不是當初初登基時那憔悴沉鬱的模樣。
他臉上不再掛著揮之不去的疲憊,眼底也不似以往那般藏著重重心事。
現在的他英武了許多,身形挺拔如同出鞘的長劍,精氣神比以往強盛了不知道多少倍,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股沉穩的氣度。
他的眉眼之間充滿了自信,那是一個將國家治理得蒸蒸日上的人特有的從容,帝王之威深藏於平和之下。
當君無邪輕輕喚出」崇檢」二字的時候,正在埋頭批閱奏摺的夏崇檢整個人都僵住了,筆尖懸停在紙面上微微顫抖。
啪嗒一聲,他手裡的御筆落在桌上,墨汁濺開如花,在雪白的紙面上洇出一片濃淡不一的水墨痕跡。
他猛地抬起頭來,整個身體驟然從龍椅上彈起,剎那之間眼眶便已經泛紅,喉結上下滾動著,身子微微顫抖如同風中竹葉。
下一刻他繞開桌子奔了出來,速度之快腰身撞在了桌角上,將沉重的御案都撞開了一段距離,奏摺嘩啦啦地散落了一地。
」君神!」
夏崇檢疾奔而來,衝到君無邪面前時又硬生生止住了腳步,雙手微微抬起又放下,像是想握住什麼卻不敢輕易觸碰。
」這些年還好吧?」
君無邪上前一步把著他的肩膀上下打量著他,目光溫和平靜。
」很不錯,已是天帝中期了,這皇朝景象我看到了,皇朝的文明發展我也看到了。
你和你的臣子們都很不錯,大夏的百姓們也很不錯,大家都在為自己的家國而努力。」
」大夏能有今日一切都仰仗君神。
若非君神,如今的大夏早已淪落,無數百姓慘死在建奴刀下,活著的也都會淪為奴隸!」
夏崇檢很激動,聲音有些哽咽。
」好了,你看看你,大夏之皇,天帝中期的強者,怎麼還掉眼淚了。」
君無邪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笑意溫暖如同透過雲隙灑落的陽光。
其實在他心底,是真的把夏崇檢當做孩子看待的,就像看小葉子和花琦那般,帶著長輩特有的慈愛與關切。
當年的夏崇檢如今是真的已經長大了,徹底成長為一個優秀的皇帝,那份青澀早已褪盡。
他沒有讓自己失望,如今大夏的模樣足以證明他的功績。
那縱橫億里的疆域與安居樂業的億萬生民便是最好的碑銘。
」崇檢,去將重要的大臣們都叫來。」
」君神,我們要去朝堂上嗎?」
」不用,去花園吧。」
」好。」
夏崇檢當即虛空寫下諭令,指尖金芒閃爍,字字如鐵勾銀畫般烙印在空中,那諭令隨即破空而去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他陪著君無邪穿過長廊走進御花園,亭台樓閣錯落有致地掩映在繁花綠樹之間,小徑兩旁的花叢中彩蝶翩躚。
他們來到花園中那片湖泊中央的一座亭閣內。
湖水清澈如鏡倒映著天光雲影。
微風拂過時水面泛起細細的漣漪,如同揉碎了一池碧玉。
這座亭閣很大,裡面擺著幾張大圓桌可以坐下不少人,桌面上鋪著素淨的綢緞,風吹過時輕輕拂動。
等待的過程中夏崇檢心中有些緊張。
今日君神突然到來沒說兩句話便要召見重要的大臣們,看來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如今皇朝百姓安居樂業發展得空前繁榮,君神要說的事情應該不是皇朝內部的事。
除了皇朝內部的事還有什麼事情是需要召集所有重要大臣的?
夏崇檢的腦海中突然想到了黑暗生靈,脊背上掠過一陣寒意。
當年他便知道黑暗會入侵,大夏未來會跟隨君神平定末世洪流。
難道真的與黑暗生靈有關?
黑暗要入侵了麼?
不多時,皇朝重要的大臣們全都趕到了御花園,樓主、幾位尚書、大將軍等人衣冠整齊地穿過花徑走來,靴聲落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迴響。
看到君無邪的瞬間眾臣們神情一震,眼中齊齊閃過驚喜之色,急忙上前躬身拜見。
」無需多禮,都過來坐吧。」
眾臣依次落座之後,樓主看向君無邪,目光中帶著深深的關切。
」當年一別,至今才得見君神一面。
這些年君神在萬界域還好麼?」
」我很好。」
君無邪對著樓主笑了笑,那笑容如同舊友重逢般,」如今大夏繁榮昌盛登上未有之巔峰,景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你們功勞不淺。」
」君神言重了,身為大夏之臣,建設好大夏是我們應該做的。
當年君神力挽狂瀾拯救下搖搖欲墜的皇朝,讓黎民百姓免遭劫難。
我們若再不努力,如何對得起君神您。」
」我當年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今日召集你們來此,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君神您說,但有吩咐,我等萬死不辭!」
夏崇檢與眾臣全都神情凝重,目光灼灼地落在君無邪身上。
」我看了皇朝如今的軍工研究司與軍工坊,很是滿意。
軍工研究司研究的符文武器種類多、威力大。
軍工坊數量多、規模大,標準化流水線作業,產能極高。
軍工材料資源這塊也有著巨量的戰略儲備。
看來皇朝早就在為戰爭做準備了。」
」回君神,您曾經說過未來會面臨黑暗入侵。
我們便早早開始囤積各類軍工材料資源用作戰略儲備。
只是品級過高的材料產量極低難以囤積多少。
於是我們便將心思用在符文上,嘗試通過不同的符文組合來解決材料品級不足的問題。
我們將品級相對較低的材料與造詣更深的符文相結合,作為研究目標。
皇朝數十萬頂級符文師耗時近十年,終不負所望研製成功。
若是戰爭在即,我們可在短時間內大量生產這類高殺傷性的符文武器。」
」很不錯,大夏的確人才濟濟。
在符文人才這塊、想像力這塊,的確比下四界要強。
眼下軍工坊進入戰備狀態吧,全天候十二個時辰不停歇。」
夏崇檢與眾臣聞言心中猛然一震,皆轉頭看向彼此,交換著目光。
」君神,可是黑暗入侵將至?」
」沒錯,一年前黑暗諸天便已著手籌備。
他們即將完成籌備跨界來襲。
你們現在不僅要加速生產武器,同時也要做好戰爭動員。
符文武器需要多少數量,你們屆時與下四界的玄甲統帥們商議。
這一次是黑暗對我們元始諸天的終極總攻,規模空前絕後。
以往任何時候的黑暗入侵只是界戰,一界對一界。
但這一次是諸天對諸天。」
」明白了。」
」這次末世洪流,不知道我元始諸天要犧牲多少將士……」
」你們自信點。
雖說如此規模的末世洪流有不少人犧牲在所難免,但絕對比你們想像的要少。
其實以我如今的實力,彈指便可滅了整個黑暗諸天。
但為了遠比黑暗入侵更可怕的終極之戰,我不能顯露真正的實力。
屆時我只能將實力壓制到半步終極。
而且我們這邊很多的頂級強者都不會出戰。
眼下我們還需要些時間,不能讓終極之敵感覺到過大的威脅。
否則終極之戰提前爆發,將會給諸天帶來無法想像的災難。」
」彈指滅黑暗諸天!!」
夏崇檢與眾臣震驚莫名,瞳孔齊齊放大,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這是怎樣的實力?
他們無法想像,要強大到何種地步才能彈指滅掉黑暗諸天!
黑暗諸天有多麼可怕?
以往那麼多次末世洪流不過只是黑暗諸天某一界的小部分強者率眾入侵,便已成了元始諸天眾生的噩夢。
可以想像整個黑暗諸天可怕到何等程度,那是無數紀元以來累積的恐懼之源。
」君神,您如今究竟是何境界?您說的半步終極那又是什麼?」
他們都很激動,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好奇與震撼,問完之後連呼吸都屏住了,亭閣之中落針可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