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0章 老者是老君嗎

  聽到老者兩個字，林辰心裡就是一突。

  已經是習慣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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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這種對話中出現的老者，往往神秘而強大，而林辰過往所接觸的，會這樣被稱呼且神秘莫測的，多半與一個人相關。

  林辰幾乎本能一般的，腦海里便是閃過一個念頭。

  老君！

  該別是老君吧！

  林辰也不是非要什麼都往老君身上靠，實在是老君會出現的地方，往往都是極為緊要之地，並且與神界暗流息息相關。

  比如紀瘟曾經遇到過的老者。

  比如嵐兒從萬物鍛造爐往造物主進化遇到的老者。

  現在，神名殿主也遇到了一個老者，助她尋到了此地，與古前的時光相連接。

  這怎能不令人驚嘆，且將之聯繫在一起？

  而如果真是老君，那他的活動範圍可就太大了，凡出現，必定改變部分事情的走向，甚至對整個世界的運轉都產生影響。

  人間那俯瞰紀元更迭的太上天府之主，怕也只是其眾多身份中的一個。

  而且林辰也早已從先代太虛之主留下的信息中知道，老君本就源自神界，並非人間生靈。

  但即便如此，越了解越是恐怖，林辰卻始終認為太上天府才是老君真正的底牌，他想要做的事情，太上天府才是關鍵！

  神界這些，或許驚世駭俗，但絕非其核心的目標！

  「三九圖刻，可天地翻轉，我利用劍二十七組成劍陣已然如此神威，威能逆天，不知真的以三九圖刻做成了其中之陣，又該是何等景象！」林辰心中忍不住想到。

  林辰所阻劍陣，只是三九圖刻二十七怪物的排布方位，並非三九圖刻的真諦。

  直至今日，林辰也不知三九圖刻的真意是什麼。

  只能說，老君所布的一切，越了解，越驚駭，越是高山仰止。

  「是前輩那個時代所留的強者嗎，否則，如何能夠鎖定這片古戰場？」林辰問道。

  「似乎是，似乎又並不是」，神秘骷髏道，「本座見過很多人，很多強者，但如他這般渾身上下皆是迷霧，根本看不透的，卻還是第一次。」

  「不過，若是今時今日他站在本座面前，或許本座就能夠看透一二了！」

  現在的神秘骷髏，經歷了這無盡歲月的洗禮與積累，力量大道都已經質變。

  比之巔峰時，更要強大得多。

  「那老者可說了他的目的，為何他願意為神名殿主引路？」林辰又問。

  「你似乎對那老者很好奇」，神秘骷髏道。

  「自然好奇」，林辰也是坦然。

  神秘骷髏點點頭，他雖然察覺到了林辰有異，但也並未繼續追問，只是道：「他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讓那女子自己闖。」

  「那女子也確實驚才絕艷，非但走到那破廟，知曉了許多舊事，甚至後來還將此地全部封印，製成了如今這個空間，帶出了幽冥無光地！」

  這片古戰場本就是失落了的，與現實並不連通，所以再度封鎖起來，拘禁在獨立的空間之內，並沒有想像中那般艱難。

  但的確算是大神通了！

  「就這樣？」林辰蹙眉道。

  「好吧，倒是還可以告訴你一件事」，神秘骷髏淡淡一笑。

  他道：「本座記得那老者說過一句話，再過數千萬年，永恆將被推翻，而那時候便是本座的時機！」

  「他告訴本座，在那之前本座不能出，否則，必死無疑！」

  這不是說了不少關鍵的話嗎，這神秘骷髏，一開始還故意不說。

  「前輩倒是很容易相信人嘛」，林辰道。

  也是故意揶揄一下。

  神秘骷髏笑了一聲，沒有跟林辰計較。

  「一開始，本座自然不信，那老者雖說看著神秘，但從始至終都並未展現什麼神異之處，若非我當時狀態不佳，是不會讓他在本座面前裝神弄鬼的！」

  「不過我本就還不能離開這裡，所以信與不信，其實並沒有什麼差別！」

  「但再後來，神名殿堂覆滅，我明白了他說的不假」，神秘骷髏沉聲道，說到這裡，他的語氣中顯然也多出了幾分忌憚。

  是因為女神嗎？

  女神毀滅神名殿堂，神秘骷髏也有所了解，所以才會深深忌憚，並且將那老者的話奉作圭臬！

  畢竟女神是真的能夠抬手將他滅掉！

  也是女神帶來的震撼太大，神秘骷髏竟真的耐得住數千萬年的寂寞，時至今日都沒有離開此地，不得不說，這內心的確十分強大。

  不過也正常，若沒有這份耐心，他也活不到現在。

  「所以永恆不再永恆之時，究竟是何時？」林辰問道。

  「不知」，神秘骷髏道：「不過應該快了，況且這麼多年本座都等過來了，也不差它幾十上百萬年的。」

  林辰點點頭，對他來說，幾十上百萬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而更多的，神秘骷髏便沒有了，也不知是真的沒有特別的可說，還是他故意隱瞞不說。

  總之，那之後神秘骷髏就再也沒有見過那老者。

  「神名殿主呢，她後來做了什麼？」林辰問道。

  「那女子的確是不簡單，心思非同尋常，她想要創造一個究極的神明，無所不能的神明！」神秘骷髏道，說著便是笑了起來。

  他當然不信神名殿主可以做到。

  這世上哪有什麼人是無所不能的。

  昔年至強的光影之主，都沒有那般本事，更何況他人。

  強者，強則強矣，非無所不能也！

  聞言，林辰微微頷首，這倒是與他在神名殿中一路的見聞可以對照。

  不得不說，神名殿主這大願，或許真有可能實現，只不過，可能性微小到看不見而已。

  畢竟在林辰看來，即便男神得到了神名殿中所留一切布置，固然會成為前所未有的神明，但依舊談不上什麼無所不能。

  「為什麼非要製造這樣一個神明，將一切力量歸於自身，不是更好嗎？」林辰道。

  他堅信人定勝天，與其寄託希望於他人，不如相信自己！

  神秘骷髏卻是嗤笑一聲，「這般妄念，除了求神，還有任何途徑可以做到嗎？」

  求神拜佛者，不知祈禱了多少離譜心愿，而這些也只有神明願意傾聽了，換做別的人，只會大罵蠢貨，痴心妄想而已。

  正是因為許多事情自己做不到，需要神跡，這才會有願力香火，這才會有神明！

  如此倒推，神名殿主的做法，倒是可以理解了。

  「那在這裡呢，神名殿主又留下了什麼？」林辰問道，隨即指了指頭頂上方，那高天之上，可還有一尊巨神，始終懸浮在高空，俯瞰大地！

  「這本座可不知」，神秘骷髏淡淡道。

  林辰也看不出來，他是不知還是不想說。

  既如此，林辰也不好再問什麼。

  「好了，與你說了這般許多，也算是破例了，你離去吧」，神秘骷髏擺了擺手，他不打算繼續再聊下去。

  他之所以願意跟林辰聊這麼多，是因為他感覺林辰與一般的天神有很大不同。

  林辰給他的感覺，像是了解古前的歷史。

  這種情況，在神界幾乎不可見。

  再加上林辰對影訣的運用，對影態的深刻理解，也不像是剛剛接觸這股力量的人能夠具備的。

  別人或許可以被騙過。

  但他可是影之力本身，要瞞過他，幾乎不可能！

  有趣的傢伙。

  可惜他並不感興趣，他還是會等，靜待天時的到來！

  「嗯？」卻是這時，神秘骷髏突然一怔，身上的氣息都快速變換起來。

  「這樣的氣息，是光嗎！」神秘骷髏忍不住激動起來。

  「那是祈光塔的氣息，本座曾虔誠朝拜於祈光塔，祈禱光明降臨吾身，但祈光塔怎會出現在這裡！」

  神秘骷髏都有些失態了。

  而聽到這些，林辰神色微變。

  祈光塔的遺址在神界大墟，當然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之所以神秘骷髏能感知到祈光塔的氣息，估摸著就一種可能。

  紀顏在這裡，並且展現了自身的力量。

  否則不會此地都感受到波動！

  紀顏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你與此有關？」神秘骷髏突然看向林辰，緊盯著。

  林辰給他的感覺，像是知道那是什麼。

  過去的古天神，還有誰留到了現在嗎，難道是祈光塔內的祭祀，否則也不會帶有祈光塔的氣息！

  「或許有關」，林辰道，「我不知外界發生了什麼，前輩可否言明？」

  神秘骷髏微微沉吟，便是猜到了林辰的心思，道：「你想知道那人是否平安，想要知道那人為什麼能夠將波動傳遞過來？」

  他活得實在是太久了，就算林辰十分克制，但還是被他察覺到了一些心緒。

  林辰忍不住心頭凜然。

  神秘骷髏那眼眶黑洞洞的，林辰總感覺那是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觀其波動，不像是處於戰鬥之中，更像是處於蛻變之中」，神秘骷髏沉默了片刻，這才道。

  聞言，林辰頓時鬆了口氣。

  看來得儘快離開，然後尋他們會合了。

  說完，神秘骷髏便是隱入無盡的影之力中，其餘的黑色骷髏，也是沉入影之力，消失無蹤。

  何交談還是有用的。

  起碼神秘骷髏對他們的敵意已經散去大半，不打算繼續對他們出手了。

  如此，林辰也只能返回破廟。

  影之力內，神秘骷髏端坐於王座之上，他低語著，「適時而動，但誰又是推動變革之人呢，永恆的送葬曲，誰來吹奏？」

  「小子，會是你嗎，還是誰？」

  神秘骷髏對林辰的天賦實力很認可，他期待接下來林辰的表現，興許，這就是他等待的創造時機之人！

  不過在那之前，他不會動的。

  ……

  神名空間，規模無比巨大，林辰他們所處的這古戰場，其實只是其中核心的那部分而已。

  除此之外，還有大片大片的區域，與古戰場雖然相連，但能明顯的看到互相之間並不順暢的聯繫。

  各個區域，是被強行拼湊在一起的！

  神名殿主拘禁了失落的古戰場，在那之後，她便是不斷尋找洞天福地、名山大川，將之併入神名空間之中，將此地打造成造化地！

  當然，神名殿主這樣並不是真的為了創造什麼造化地，而是以此為基，化作天地間一等一的陣法，以創造不可思議之事！

  此刻，在這片天地各處，古戰場外行動著的人已經不少。

  神名空間若是同心圓，那麼林辰他們就在最裡面的那個同心圓之中。

  在這裡的，其實除開林辰他們之外，也只有孔素而已。

  他們憑藉兩枚神名令而來到此處。

  而最多的人，則是在最外圍的那個同心圓。

  那些人，是通過自主開啟的光門進入神名空間之中。

  至於中間的同心圓。

  則是得到了一枚神名令的人。

  比如紀顏他們，就在這中間的一層「同心圓」中。

  「阿顏，沒事吧」，白雲飛皺著眉。

  有些擔心。

  到底是同伴，白雲飛的素質還是很高的，對紀顏的處境很擔憂。

  而夏侯休，也是豪門之中少有的赤子，警惕的看著周圍，沉聲道，「她的情況，超出了我的認知，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大概率並不是壞事！」

  「我們要確保的，是小心引來一些別有用心的傢伙，護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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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