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1章 許臨都猜對了

  血光涌動，邪性肆虐。

  極陰之氣瞬間鋪開，整個血棺都顯現出不同來。

  林辰看到，腳下的水面之下，竟然是無盡的屍山，屍骨堆疊，無窮無盡，這場景，當真是駭人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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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的陰邪。

  便是傳說中的陰曹地府，怕也沒有如此多的屍骨。

  林辰神色微變，這些屍骨，許多是人形態的，但估計並非人族，但也有很多，並非人形，只是類人而已。

  這些恐怕並非人間生靈。

  邪血群谷的生靈，神界的生靈？

  林辰心中閃過一念，頓時悚然。

  這口血棺，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難道邪血群谷死去的人，全都會葬在這血棺之中？

  看著水面之下的世界，林辰多少有種來到了白骨界的既視感。

  只不過要比白骨界更為浩瀚。

  完全是屍身組成的世界。

  而在這巍峨的屍山之間，林辰依稀看到了那山谷深處，有著更為濃郁的血光涌動，在那裡，似乎有著一座建築，類似廟宇坐落。

  「那地方即便是我，也從未踏足，我接近不了那裡，或許只有我掌握了這血棺之後，才能夠靠近」，陰祖的聲音再度響起。

  他此刻，出現在了林辰身側，而身軀也不再是之前由力量匯聚而成。

  他重新凝聚出了肉身。

  陰祖，並非垂垂暮年的老者，看上去非常的年輕，甚至有些稚嫩。

  這跟蕭子安給人的感覺差不多。

  蕭子安以少年形象示人，真實年齡鬼知道多大。

  陰祖皮膚蒼白無血，只是站在那裡，就給人森冷之感，要是換做別人，林辰真以為這就是一具屍體。

  就是將臣，都比陰祖有人氣。

  陰祖頭上戴著一個斗笠，黑氣緩緩搖曳著，遮住了他半張臉，這般形象，的確與林辰想像中的很不一樣。

  「多謝小友相助」，陰祖拱手。

  即便是他，此刻也難掩激動。

  「各取所需而已，前輩不必客氣」，林辰呵呵一笑。

  陰祖微微頷首，便道：「小友接下來是打算登天？」

  「登天談不上，悄悄的就行」，林辰則是笑道。

  上個紀元的登天一戰，那場面太大了，震動諸天，神界都是受到了巨大衝擊。

  林辰可還不想跟天神開戰，沒道理此刻登天。

  自然是要悄悄的偷渡。

  「若如此，那小友可以多多關注神界的其它種族」，陰祖道。

  「我進入神界，更多的是取巧，後續也沒能在神界逗留太久，所得所知都有限，但那次經歷，卻也讓我知道神界並非只有天神而已。」

  這個林辰倒也是知道的。

  起碼神界還有野獸，或者稱之為獸族，另外，也存在香火神明。

  只不過神界的香火神明完全無法與天神本身相比，是服務於天神的，而非人間的信仰道統，久而久之，反而成為了主宰者。

  神界的其它族群，在神界並無多少地位，天神擁有絕對的強勢地位。

  「據我所知，天神也並非從一開始就如此強大的，也曾經存在能夠與天神對抗的族群，只不過後續都被毀滅了。」

  「我曾經踏足的邪血群谷，便是其中之一。」

  陰祖道。

  只不過邪血群谷現在，估計也已經被剿滅了，陰祖若是晚點進入神界，估計都沒有這般運勢。

  「我在想，或許神界也還有類似邪血群谷這樣的所在，是對抗天神的力量」，陰祖繼續道。

  聞言，林辰也就明白了陰祖的意思。

  「嗯，這倒是一個思路」，林辰點頭。

  在過去的紀元，不管是否有能力登天一戰，但都是以人間之力對抗神界，從未想過，以神界的力量對抗神界！

  這類問題倒是可以去問問虞彩衣，她應該有所了解。

  甚至還能去問問許臨。

  許臨雖然是神界古前的人，那段歷史早已經埋進了沙堆里，但曾經發生的事情，曾經存在的族群，依舊可以讓林辰進一步了解神界。

  其實，也不只是此類反抗勢力，天神內部，也是有著分裂的可能。

  畢竟天神內部本就是紛爭不斷，那一個個龐大家族豪門，除開第一的軒轅家，其餘的位次都已經更換過多次了，還有一些，甚至已經消失在歷史之中。

  比如龍家，早就滅盡。

  天神或許也不是鐵板一塊。

  不過有兩大神殿在，大致的框架就不可能改變，勢力更迭，也只是新舊交替而已。

  最核心的東西並不會改變。

  當然，這只是一個思路，可以往這個方向去嘗試，至於能不能成功，本就要另說。

  「多謝前輩提點」，林辰致謝。

  陰祖則是擺擺手。

  「我雖抗爭，但也自知力量有限，希望你能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陰祖擺擺手。

  如此，陰祖也便沒有再說什麼。

  陰祖將繼續留在此地，嘗試著掌控血棺。

  而林辰解決了謝家的事情，也將離開。

  不過待林辰打算離開之際，陰祖卻突然開口，「小友，之前你問我陰陽之祖是否還活著，我回答你他已經死去。」

  「不過我現在想說，我相信他依舊活著，或許不在人間，或許也不在神界，但我相信，他依舊存在於某處，且終將歸來！」

  陰祖認真的道。

  論道，他們是對手。

  對抗神界，他們卻又是戰友！

  陰祖更願意相信，那位驚才絕艷的陰陽之祖，依舊活著，並且在積蓄著力量。

  林辰怔了怔。

  陰陽之祖還活著。

  那是否，十二家聖賢也都活著！

  他們在何處，在準備著什麼？

  「希望如此，而且，也不必去猜，畢竟不管他們在何處，這一世，想必都會再度降臨這人間！」林辰笑道。

  這一世太過不同，人間恐怕有且只有這麼一次機會。

  不管是前人，還是今人，都將一切賭在了這個時代。

  林辰期待著。

  而他，也將做出他的全部努力。

  道別陰祖，林辰從血棺之中出來。

  「師父，怎麼樣了？」謝詩瑩連忙迎了上來。

  「這邊的事情結束了」林辰笑道。

  「小瑩，你接下來是什麼打算？」

  謝家的事情終結，後續自然不需要林辰來坐鎮處理，林辰可還有不少事情要去做。

  好在在謝家也沒耽擱多久，倒是不耽誤什麼。

  「師父要去哪？」謝詩瑩問道。

  「會一會人間幾個神秘組織，然後，就著手穿越神幕，進入神界了！」林辰道。

  對謝詩瑩，自然是不需要隱瞞什麼，可以絕對的信任。

  「我也要去神界！」謝詩瑩認真的答道。

  十七劫劍意的她，上限已經觸摸到了當年的少年郎，她想要進入神界，更快的成長。

  另外，她也想要待在林辰身邊，繼續接受林辰的教導。

  如今心結已解，她自然也不想繼續孤身一人。

  「好」，林辰點點頭。

  謝詩瑩想去神界也是好事，林辰也相信，在神界可以更好的歷練謝詩瑩，如今的人間，對謝詩瑩而言，已經沒有太大的成長土壤。

  神界大墟都不再合適。

  「那你就跟我一起走吧」，林辰道。

  謝詩瑩卻是搖頭。

  「不了，師父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我打算先跟堂兄處理好謝家的事情，然後，我要去光明教會一趟，去看看師娘」，謝詩瑩道。

  謝詩瑩也知道向天歌在光明教會。

  這件事，張天雪有透露給她。

  只是此前，謝詩瑩根本不敢去看望向天歌，甚至連西域都不願意踏足。

  但現在，她已經可以面對。

  「好」，林辰點頭。

  隨即摸了摸謝詩瑩的腦袋，「都會好起來的。」

  「嗯！」謝詩瑩用力點頭。

  之後林辰踹了一腳謝九道，將他跟那口棺槨分開。

  來自神界人間兩個不同世界的傢伙，也不知道在密謀著什麼，總之，謝九道看到了自身更大的潛力。

  「怎麼說，回族裡大幹一場？」謝九道嘿嘿笑道。

  他放棄了隱藏，不再收斂自己的存在感，這會兒，倒是狂起來了。

  「嗯」，謝詩瑩點頭。

  謝家的事情，要怎麼變革，林辰不過問，謝九道都可以處理。

  謝詩瑩在一旁坐鎮，就更是萬無一失。

  如此，林辰與兩人道別，便是直接離開了謝家。

  「辰辰，接下來去哪？」白書問道。

  林辰此刻已經站在星空之中，他想了想，便是往神界大墟而去。

  「剛才陰祖所說的，我始終在意，但我不敢現在打擾女神，去問個究竟」，林辰道。

  現在女神自封，不願意與外界有什麼接觸。

  林辰更願意將這種行為視作女神給他以及給人間的一個機會，或許在女神下一次甦醒之時，便是她開始滅世之日。

  所以林辰不敢打擾女神。

  「我知道，但這跟去神界大墟有什麼關係？」白書不解的道。

  「有幾件事，其實很奇怪」，林辰道。

  當時在神界大墟，林辰以神眼通天儀觀測一切，但卻看不到四劍以及愛麗絲她們。

  而後續，他們竟然對那段時間的經歷完全無法進行複述。

  像是有什麼力量，冥冥中禁止她們開口。

  只是當時林辰全力對抗神界神君，根本沒有功夫去細究，而後續張天雪也並沒有在神界大墟尋到什麼。

  另外，雖然戮王座以及那些個神君都被斬掉，人間也被神眼通天儀遮蔽了天機。

  這看似完美的渡過了劫難。

  但如果細細去想，戮王座平白在人間丟了一道念，而且一個個屬下遲遲不回神界匯報，連消息都沒有傳回去。

  這總不會沒有任何動作吧。

  但事實就是，這事情就像是沒發生過一樣，就這麼過去了。

  神界再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所以林辰有理由懷疑，是有什麼力量，阻止了戮王座對人間的進一步探查。

  只是不明白誰擁有如此龐大的能量。

  蕭子安？

  蕭子安的確神秘，林辰也相信他不是一般神君，但要說可以震懾戮王座這樣的存在，怕是也夠嗆。

  所以，的確有那樣一個存在，當時就在神界大墟，並且做了什麼。

  林辰始終在意。

  尤其是現在，更為在意了。

  因為林辰細細回想，總感覺那時候有感應到女神的氣息。

  可這應該不可能才是。

  女神自封，並未露面。

  總不能有兩個女神吧。

  林辰心中曾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像許臨這樣的，都能夠在神界大墟留下一念，並且活下來，而女神當年也是參與了那場神戰的，她會留下什麼，似乎也不奇怪。

  而如果真的是女神，那麼一切疑點也就解釋的通了。

  「雖然天雪仔細的查了，但如果是涉及女神，那她再努力都沒用，畢竟就是菲雅她們都沒辦法說出那段經歷」，林辰道。

  「哦，我知道了，所以你讓許臨留在神界大墟是吧？」白書若有所思。

  「嗯」，林辰點頭。

  擁有雙生龍膽，許臨是活過來了，而聽過林辰的分析，他自己也一定要在神界大墟。

  也不知道有沒有查到什麼。

  不過這一趟林辰卻註定失望了。

  在神界大墟會面許臨，許臨什麼都沒有查到。

  許臨能夠確定有那樣一個存在，半年前曾在神界大墟走動，甚至許臨已經查出了具體的軌跡。

  戾王座的王座碎片，都尋到了。

  之後世界樹的殘骸。

  神殿廢墟。

  蟲蟲等目擊者。

  但也只能知道有這樣一個人，並不能確定那是誰，因為所有目擊者，都無法透露任何相關的信息的。

  「一定是她，除了她我想不出還有誰存在本身就是禁忌，不可言說！」許臨篤定的道。

  他十分的激動。

  他沒能見到如今的女神。

  而他其實也害怕見到如今的女神。

  但現在看來，或許，他能夠看到當年的女神！

  林辰點點頭。

  他也是類似的猜測。

  而如果真的是女神，那麼這不可言說的禁忌，應該就是她刻意施加的，就是為了不暴露自己。

  她是不想被神界知曉。

  還是不想被如今的女神知曉？

  「嘶，莫不是我自作多情了，女神之所以自我封閉，其實不是給人間機會，而是故意避開這一位女神？」林辰心中冒出一個念頭。

  這倒還真有可能！

  「戾王座，那是個徹頭徹尾的渾蛋，而我知道，他曾經獲得過一種秘術，是能夠存一念於永恆時光中，萬世之後再行復甦。」

  「我猜，戾王座的這伎倆被她看看穿了，而她乾脆將計就計，借著這秘法來到這一世！」許臨推測道。

  這許臨，到底是九大族之一的少主，知道的秘密還真不少。

  哦不。

  女神年少時加入毀滅神殿，與那戾王座就是不睦，許臨應該是因為這個，才對戾王座格外在意，刻意進行了調查。

  許臨雖說只是猜測，但其實他猜得已經很準了。

  只是此刻無法進行確認而已。

  「在神殿廢墟之中，我查到了當時的一些波動，應該是你曾遇到過的那位贏家天神，在其中復甦」，許臨道。

  「利用原始之谷麼？」林辰眸光一閃。

  那原始之谷，存在本身就是難以解釋的神跡，而其中的力量，的確也有可能幫助嬴姓天神恢復靈智。

  「她與嬴家關係極為親密，我現在還不知道那是嬴家的哪一位，但從殘留的波動來看，應該是嬴家的核心成員」，許臨道。

  「你說過，你遇到他時，有天地磨盤存在，那我猜他的身份或許是嬴天行，當時嬴家家主的幼弟，嬴家除開嬴絕心之外，天資最為恐怖的一個！」

  「？」

  林辰瞪大眼睛。

  的確，許臨知道很多古前神界的事，林辰還真是沒有時間去細細詢問。

  他知道嬴家的事。

  知道女神的過往。

  那些都是林辰未知的東西。

  但林辰沒想到會突然蹦出一個他知道的。

  嬴絕心？

  不是，這貨早在神界古前的歲月中就已經存在了嗎？

  他竟然是活了這麼久的存在？

  「怎麼了？」許臨問道。

  「別的我不知道，但嬴絕心的確還活著，甚至我還見過」，林辰扯了扯嘴。

  「什麼！」許臨震驚。

  「在哪？」

  「地下人間。」

  「地下人間……」許臨重複了這個詞。

  然後他意識到了什麼。

  如果他的推測正確，那的確是女神通過戾王座的後手來到了這個時代，那麼她復甦之後的行程，不可能沒有意義。

  「她先去了世界樹的殘骸，為什麼？」許臨呢喃。

  「許兄，你想到了什麼？」林辰問。

  許臨搖搖頭。

  他還沒想明白。

  話說回來，嬴絕心既然在地心鬼國，那其他的贏家天神，又在何處？

  還是說，只是嬴絕心氣運了得，僥倖活了下來？

  就跟嬴天行一樣？

  許臨當下吐出一口氣，道：「我猜，戮王座之所以沒有後續的動作，應該是她做了警告，而她現在，無跡可尋，估計已經跟嬴天行一起離開了。」

  「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不是會分裂自己的人，也不喜歡道身之類，但如今她卻維持自身存在，不願意消散，必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而且，她認為這件事，如今的她不會幫她！」

  許臨沉聲道。

  林辰眯了眯眼睛，接著搖了搖頭，「女神自封，或許就是再幫她了！」

  許臨一怔，隨即點了點頭。

  「如果一切推斷正確，那麼現在的她最缺的就是情報，她要知道那場神戰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而想要知道這些，只能去神界。」

  「我猜，她已經去神界了」，許臨嘆了口氣。

  他是多麼希望能夠見女神一面。

  老實說，比起見到如今的女神，他更想要見當年的女神一面。

  畢竟那才是他記憶中的女神。

  「明白了」，林辰點頭。

  「許兄，我接下來還要在人間處理一些事情，做一些準備，然後就會前往神界，到時候，你便與我同去吧」，林辰道。

  「這是自然！」許臨道。

  他不可能一直留在這人間。

  他本就是天神！

  他也想要知道，如今的神界，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當年那場神戰，又究竟為什麼會爆發！

  而此刻，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理由，那就是去神界追尋女神的腳步。

  到了神界，即便是女神那種禁忌，也將減弱，興許便可以尋到蛛絲馬跡。

  達成共識。

  許臨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提升自己的力量，利用神界大墟與雙生龍膽，他是有希望重新恢復當年戰力的。

  「對了，有件事想要請教許兄」，林辰道。

  「你說。」

  「神界除開天神一族，還有什麼強大族群嗎？」林辰問道。

  許臨微訝，不明白林辰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不過這問題倒是不難回答。

  「有的，就我那個時代而言，最強大的對手，應該是暗影一族」，許臨道。

  「暗影一族？」

  「這個族群生活在幽冥無光地，是第一縷光照射不到的疆土，他們的歷史並不比我們天神短多少，實力也十分強勁。」

  「只不過後續我天神一族不斷開疆拓土，尤其是創世和毀滅兩大神殿各自建立之後，疆域的擴張更為快速，與幽冥無光地接壤，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疆域爭奪，又是兩大不同的族群，自然不可避免的就會爆發戰鬥，暗影一族雖然厲害，不過最終還是敵不過我天神一族，幽冥無光地被不斷吞噬，進入了第一縷光的籠罩範圍。」

  「後續暗影一族只能龜縮到更為遙遠的黑暗地帶，我出生時，他們就已經沒多少族人了。」

  「而初開這暗影一族，其實倒也聽說有過其它族群，實力也並不弱，只是都無法與我們天神相抗！」許臨緩緩說道。

  眉宇間滿是傲意。

  物競天擇，弱肉強食，這是自然規律，談不上善惡。

  所以林辰也沒覺得有什麼，只是暗影一族，倒是讓他有些好奇在意。

  「暗影，是什麼力量，類似於影之力嗎？」林辰問。

  許臨一怔。

  影的力量，在光影神殿之中任何人都可以修煉，是天神力量的一種，畢竟光與影是不可分割的，僅僅追求光，只會迷失。

  許臨自己便修煉有影之力。

  但這種力量，與暗影的力量應該不同。

  「暗影一族，可生存於影中，據說有偷天換日之能，十分棘手，力量本質與影之力並不同」，許臨搖搖頭。

  林辰微微頷首。

  他也只是好奇一問。

  「那這麼說來，神界經歷了發展，到你那個時代，已經不存在能夠與你們天神一族對抗的異族了？」林辰問道。

  「的確如此，但，不絕對！」

  「這又是怎麼說？」

  「其實一開始，暗影一族對我們天神來說也是不存在的，是疆域擴張之後，才相遇，而後續開疆拓土，又遇到過其它的族群。」

  「所以，我只能說，神界已知的疆土中，沒有任何族群可以與我們天神相較，但卻無法保證在那未知的邊陲之地，是否還有未知的族群存在著！」

  林辰聞言，不禁心頭一震。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