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5章 鬧事之徒
鍾無極說到此處,故意停頓片刻,然後仰頭看了看天色,一臉鄭重地說道。
「石敦,希望你去地下,好好跟你的列祖列宗解釋一下,是不是腦袋出生時被門擠壞了,哈哈哈...」
石敦聽著鍾無極的話,臉色漸漸漲得通紅,然後又變得蒼白毫無血色,身體扭動著,想往上站起來。
怎奈,立刻被四五柄鋼刀,頂住了要害。
「鍾無極...你,你卑鄙無恥,你...」
鍾無極不屑地一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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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老子砍了他的腦袋,裝到袋子裡,別耽誤我去宮內請功。」
一個護衛答應一聲,將鋼刀一舉,手臂用力,正要砍向石敦的脖子。
「慢著!」
護衛舉刀的手一頓,停在半空中。
石敦此時已經冷靜下來,眼神變得如一抹死灰的顏色,神情疲憊不堪。
「鍾無極,我石敦願意帶領三營和四營的兄弟,隨你去投鎮西軍。」
鍾無極得意之極:「來人,給他紙筆,讓他簽下投名狀來。」
林豐站在一處屋脊上,手裡提了彎弓,遙遙看著前方。
他早就知道,鍾無極這個傢伙,不但武藝稀鬆,領軍能力也欠了些火候。
雖然聽了鍾無極的行動計劃,卻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妥。
沒辦法,為了撬動大正的根基,林豐不得不親自出馬,躲在暗處觀察著酒肆內的狀況。
為了不當面動手殺人,他特意尋了一張彎弓,帶在身邊。
當看到鍾無極真的沒能控制住場面時,便向石敦射出了一箭,卻也只是傷了石敦,並未要了他的命。
林豐想看看,鍾無極接下來的處置情況。
石敦是御林軍副統領,手下有兩個營,四千多人馬。
如果能爭取過來,那整個大正京都城內的兩萬御林軍,可就被他弄走了差不多一半。
到時,京都城內的局勢更好掌控一些。
機會他給鍾無極留下了,接下來就看此人是否能理解和處置得當。
還好,鍾無極雖然做事不太靠譜,腦子卻還好使,終於能按林豐的設想軌跡,往前推進演變大正御林軍的程序。
石敦被迫寫下了投名狀,然後被鍾無極遣人送回了家中。
他心情很差,自己一輩子在戰場上贏得的英名,已經毀於一旦。
雖然很想反悔,卻很無奈地發現,證據被握在人家手裡,自己是百口莫辯。
難道只憑自己的嘴,在朝廷上,在太子殿下面前,指證鍾無極背叛大正?
人家可能連話都不用說,直接甩出證據,就能抽爛自己的臉。
現場被迅速清理乾淨,因為同屬御林軍序列,這裡的地盤被鍾無極的七營和八營完全控制起來。
沒有人能發現,此地到底發生了什麼。
鍾無極帶領隊伍回歸軍營,一路上心中甚是得意。
因為自己的聰明才智,將石敦收歸鎮西軍所有,這可是實打實的功勞,在林豐面前能吹得上的牛逼。
只是,當他從興奮中稍微冷靜下來之後,便想起了那天外飛來的一箭,立即覺得脊背發涼。
林豐手下果然能人無數,只看這一箭之威,自己手下這四五千人,還真找不出一個能與之匹敵的猛人。
自己幸虧沒有在人家面前拿捏身價,不然,就算加強了一千人的護衛隊,也根本擋不住著毫無徵兆,無堅不摧的一箭。
正在他瞎琢磨時,有護衛前來報告,宮內有消息傳過來。
鍾無極發現,是一個小太監來到自己的營地,一臉的傲嬌模樣,渾沒把他這個御林軍副統領放在眼裡。
「鍾副統領,不知今日中條大道上,發生了什麼事?」
小太監坐在一側的椅子上,翹了二郎腿,晃悠著問道。
鍾無極則坐在自己的書案之後,臉上掛了笑。
「噢,公公有所不知,今日中條大道的聚鑫酒肆門前,發現了一夥鬧事之徒,有七八百號人,幸虧我及時調兵遣將,圍剿清除,已經平息了騷亂,還請公公上報統領大人得知。」
那小太監一皺眉:「鬧事?騷亂?還七八百人?」
一連串的問號,表示了他心中的疑惑。
「正是。」
鍾無極也不多解釋,反正已經平息,你愛信不信。
「可是有什麼領頭的或者是抓了多少鬧事者?」
鍾無極一攤手:「我令七營將士出擊,反抗者格殺勿論,當場全部剿滅,無一人逃脫,也沒留下一個活口。」
小太監吸了一口涼氣,轉頭看了看鐘無極的臉色。
這個鐘無極向來油滑,在宮內也吃得開,對他們這些小太監很是溫和友好。
今日怎麼變得如此強硬了?
自己的暗示難道被他無視了麼?
一個副統領而已,還不是得聽統領的話,自己是誰,正是御林軍統領應聲惠總管的貼身侍從。
只要嘴巴歪一歪,你他媽的日子就不好過。
鍾無極當然知道這個小太監想要些銀子,出宮一趟,不能白跑,誰敢不看他們的臉色?
只是,今日不同往日,老子已經不是以前的鐘無極,自己的老大,可是令鬼神辟易的大宗攝政王林豐。
瞧不起誰呢?
小太監見鍾無極面無表情,也無任何表示,只得起身,一甩袍袖。
「行了,咱家還有事,鍾副統領好自為之吧。」
說完,大搖大擺地跨出了屋門,揚長而去。
鍾無極坐在椅子上,身體動都沒動。
這在往日,必然會起身相送,最少也得送到門口才能停步。
「小子,你給老子等著,到時再看看你是個什麼模樣。」
鍾無極咬牙冷哼。
他已經派了自己的嫡系副將,帶了一幫子軍官,持了石敦的腰牌,去到石敦的軍營中,負責掌控三營四營的軍務。
鍾無極現在是手握全京都城近半御林軍的副統領,再加上有林豐在背後撐腰,底氣不是一般的足。
大正皇宮內,總管應聲惠得到小太監的回報,心中有些納悶。
這個鐘無極,向來無利不起早,懶散油滑之極,怎麼忽然變得如此勤奮?
這其中必有古怪。
但是,這些小事,應聲惠是不會上奏太子殿下的,他的任務,就是不讓趙堅過多操心,保重身體為第一要務。
只要太子身體好好的,他應聲惠的權力就在,大正朝就在,些許小事,怎麼能讓其影響太子殿下的心情。
說好聽點,應聲惠的行為,叫為了大正的穩定和太子殿下的身體。
說不好聽的,就叫欺上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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