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5章 過上日子了
誰知,他剛剛在廚房生起火,準備煮點熱水。
院門被人推開,喬真真跟著他再次跑到城內。
林豐蹲在鍋灶前,扭頭看著喬真真,心裡一陣無語。
這個娘們是想作死來的麼?
喬真真看到林丰神色,連忙舉起白白胖胖的小手,在胸前亂搖著。
「哎,林豐,我可不是來要斷劍的,只是覺得餓了,看看你這裡有什麼吃的沒?」
林豐扭回頭去,看了眼鍋灶。
「只有熱水,我也餓了,但是沒什麼能吃的東西,你還是去別處看看吧。」
喬真真噗嗤一笑:「一個王爺,竟然沒得吃,這要說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啊。」
「你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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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信,我去別處找點吃的吧。」
喬真真說完,竟然真的轉身就走,渾圓的屁股消失在院門處。
這是林豐眼中的情形。
他咽了口唾沫,這娘們竟然年近七十了?
從此女氣息上看,要比之前的幾個高階修者還弱了半分,應該是修行的途徑不一樣,側重點就不同。
林豐對修行界不太了解,更不知道這個千真派的存在,也包括那些跟過來的修者,都不知道屬於哪門哪派。
當然要除去幾個打過交道的門派。
不過,林豐現在已經提高到,能基本準確地判斷出修者的高度。
林豐琢磨著心事,已經將一鍋清水燒開,正想該弄點什麼吃的時,就聽到院門吱嘎一聲被人推開。
喬真真手裡提了不少東西,快步走了進來,白皙圓潤的臉上,帶了笑意。
「林豐,弄了幾隻野味,讓你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林豐嘆口氣,對於這種帶著禮物,還有加上喜慶的笑臉,他無法拒絕。
尤其是好久沒見的野雞,讓他十分心動。
喬真真不等林豐開口同意,已經俯下身子開始忙起來。
去野外弄點野味,對一個高階修者來說,再簡單不過。
她去水井裡打了一桶水,開始剝洗野味。
林豐坐在灶間的小草墩上,默默地看著她忙活。
喬真真將衣袖擼到肘間,灰色長衫下的裙擺往上掀起,掖在腰間,兩隻白胖的手,上下翻飛,十分熟練。
顯然是經常幹這樣的活計。
喬真真洗乾淨野雞後,又弄了泥巴將其包裹在裡面,然後塞進了灶火里。
這是叫花雞的做法。
弄完了野雞,又去弄野兔。
此時的喬真真像極了一個家庭主婦,忙得額頭見汗,神情卻十分認真。
她洗乾淨野兔後,又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開始切割兔子。
林豐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高階修者有帶武器的。
這個喬真真卻是一個修行界的另類。
弄完了兔子,又開始將鐵鍋里的熱水舀出來,還是燙一簇野菜。
她這忙裡忙外的,弄得林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還插不上手。
喬真真見他尷尬,便開口介紹著鍋里的野菜。
「這些是薺菜,燙過之後,用來配兔肉,味道不錯,等會兒你嘗嘗就知道了。」
「哦,哦...」
「兔子和野雞都沒放血,可能有點腥,最好有大蒜...嗯,或者白酒也行,給它去去腥味。」
林豐撓撓頭:「這裡啥都沒有,只是臨時住一下的。」
「沒關係,稍微影響口感而已,基本可以忽略。」
喬真真說著話,用手腕將一縷垂下來的頭髮抹到耳後,沖林豐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林豐則尷尬地擠出一絲笑,然後轉頭看向灶間外的院子裡。
灶間隔著院門不遠,約有四五丈,而此時的院門處,正站了一個老者,呆呆地透過灶間門口,看著林豐和正在忙碌的喬真真。
「吉老哥,你怎麼來了?」
林豐打著招呼,起身迎了出去。
吉風行有些疲憊的面容,勉強笑了笑。
「林豐,你這是過上安靜日子了?」
「做頓飯吃而已,好幾天沒吃頓熱乎飯了。」
林豐笑道。
吉風行點點頭,疑惑地看著喬真真。
「這位是...」
「噢,雁盪山千真派,掌門喬真真。」
林豐說著話,沖喬真真招手說道。
「喬掌門,這位是劍形門掌門,吉風行老哥。」
喬真真連忙用裙擺擦了擦手,上前兩步,躬身施禮。
「哎呀,原來是吉掌門,劍形門可是我等仰望的所在,今日得見,喬真真三生有幸呢。」
吉風行上下打量了喬真真兩眼,淡淡地嗯了一聲,用手扯了扯林豐的衣袖,示意兩人到一旁說話。
林豐乾脆帶了吉風行來到正廳內,弄了碗熱水給他。
吉風行顧不得喝水,急切地問道。
「林豐,你可曾見到穆乾陽和閔素容?」
「見過了,他們想必此時已經回山去了吧。」
吉風行皺眉盯著林豐:「斷劍呢?」
林豐摸了摸後腰上的斷劍。
「在這兒呢。」
吉風行鬆了口氣:「唉,老了,一路奔波,沒日沒夜的,實在是扛不住,就找地兒休整了幾日,你...沒事兒吧?」
林豐聳聳肩膀:「我像是有事嗎?」
「那就好,那就好...哎?」
吉風行忽然反應過來,疑惑地看著林豐。
「穆乾陽他們沒跟你動手?」
「是打了一架,不過他們沒占便宜,就走了。」
「還有十幾個門派的修者,也是死咬著不放,很是難纏,不知他們可曾尋到老弟這裡?」
林豐笑道:「確實,我弄了一把假劍,讓他們去爭奪,現在也不知都跑哪兒去了。」
吉風行瞪著林豐看了半晌,這才又嘆息著說道。
「林豐,你在老哥眼裡,越來越高深莫測,什麼事都讓你搞得輕描淡寫,想必當時兇險無比吧?」
他這感慨是發自內心的,從心底里佩服眼前這個年輕人。
為什麼自己跟高正清還加上前輩玄陽子,如此三個至高的組合,都搞不定的事,怎麼到了林豐這裡,就成了輕描淡寫?
林豐摩挲著下頜,眯起眼睛思索著,喃喃道。
「兇險在哪裡呢?」
吉風行嘆口氣。
「唉,穆乾陽他...瘋了,只要見了斷劍,就跟不要命一般,在天山,差點拆了我這把老骨頭...」
林豐擺手:「我不跟瘋子一般見識,放他走了。」
吉風行垂下頭,臉上帶了慚愧。
「林豐兄弟,你不怪老夫給你帶來禍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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