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1章 果然邪性
穆乾陽一臉鄭重:「林兄弟,需要老哥幫你滅了此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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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豐拱手為禮:「多謝穆兄仗義,這樣公開叫戰,會不會引起門派之間的戰爭?」
吉風行不屑地:「這個荒木真重就是個戰爭瘋子,往年曾經到處找人打架,死在他手裡的門派弟子,不知多少,老夫還曾想出海尋到他的門上呢。」
高正清眼睛一亮:「林兄弟,若你能告訴老哥斷劍的竅門,老哥保證,一年之內,必取了荒木真重的人頭過來。」
「就是如此,老夫發誓,必取此人的性命。」
穆乾陽跟著大聲說道。
林豐笑著擺手:「高掌門,我不是告訴過你了麼,怎麼還沒試出真假?」
吉風行和穆乾陽頓時轉頭去看高正清。
高正清連忙道:「別看我,他說的可是用斷劍刺入腹中,效果立現,你們誰先試試?」
穆乾陽轉頭沖林豐苦笑:「林兄弟又在與我等開玩笑,真不知你什麼時候能正經一回。」
林豐正了臉色。
「諸位老兄,林某所說都是實情,此劍嗜血,都知道乃大凶大邪之物,我也曾告誡過高掌門,最好遠離此物,不然會沾染因果,下場悽慘。」
玄陽子聽他如此說話,頓時深以為然,頻頻點頭。
一群八九十歲的老頭,圍著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一個個神情認真,稱兄道弟,毫無違和感。
他們雖然是這個世間最頂端的人,卻已經將林豐視為同等存在的人物對待。
崔贏身著一襲軟藍輕羅雲錦裙,雲鬢輕梳,嬌艷如花,卻神情呆滯。
手裡端了一個紫檀茶盤,站在涼亭的台階下,呆呆地看著涼亭內的五個人。
她已經在此站了好一會兒,聽著他們說的話,再看諸人嚴肅認真的神情,就覺得林豐的層次在她心裡又拔高了太多。
這個男子,自己雖然認識好多年,可從來都是一次次地拔高自己的認知,讓她總是處在仰望的狀態。
高正清聽林豐如此說話,皺眉搖頭。
「林兄弟,你說斷劍嗜血,可我也曾試過,雞血,狗血,甚至人血,它都不為所動。」
林豐抿了一口茶水,發覺已經涼了,便隨手放下茶盞。
「唉,高兄,你這也太看輕了斷劍的層次,以兄弟之見,這把斷劍的高度,需要在座諸位的仰視,不知幾位老兄信是不信?」
幾個老頭都張了嘴,神情呆滯,一時無語。
玄陽子反應最快,用力咽了口唾沫。
「咳咳,貧道覺得林小兄弟此話有理。」
見玄陽子認可,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林豐一笑,目光掃了眾人一眼。
「所以,以斷劍的層次,它的嗜血性,只會針對...」
他說到此處停住話頭,扭身招手讓崔贏上前。
其他人無視了崔贏的存在,只是在皺眉沉思林豐的話。
崔贏端了茶盤來到林豐跟前,神情尷尬地。
「王爺,茶涼了,我去再換一壺。」
「好,這些可都是大佬,別慢待了,換上等好茶才行。」
崔贏白了林豐一眼。
「您的茶就沒有差的好不好。」
說完,扭身走出了涼亭。
涼亭內的諸位大佬,雖然都認可林豐所說的話,可誰也不敢以身試法,風險太大,萬一以自身的功力,遏制不住斷劍的索取,可不就跟嚴宿一個模樣了。
沉思半晌後,四個老頭互相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的尷尬。
自己不能捨身去實驗斷劍的功能,身為名門正派,更不能拿別人或者門內弟子的生命做試驗品。
此題無解。
穆乾陽眼睛一亮:「師叔,兩位師兄,咱可以拿荒木真重試試斷劍的威力,你們覺得如何?」
高正清和吉風行同時點頭稱讚。
可玄陽子卻緩緩搖頭。
「爾等可是要入魔道?」
此話讓幾個掌門頓時一驚,竟然一時間額頭上冒出冷汗。
同時看了石桌上的斷劍一眼,心中生出一股寒意。
都是經過大幾十年的修行,也都是處在修行界的高端,怎麼會讓一柄殘劍搞得心生邪祟?
穆乾陽擦一把額頭的冷汗,顫聲道。
「此物果然邪性,差點著了它的道。」
林豐冷笑道:「穆師兄,到底是人心生邪還是此物誘惑?」
「自然是此物誘惑。」
林豐看向玄陽子:「道長也是如此認為的麼?」
玄陽子凝眉不語。
諸人也就此沉默。
荒木真重負傷離開京南府境,一直往東跑了幾百里地,實在堅持不住後,才進了一處村落。
他需要療傷,再這樣奔跑下去,恐怕傷勢惡化,再想恢復就困難了。
這是一處廢棄的宅院,四面是坍塌半截的土牆。
荒木真重盤坐在宅院裡塌了半邊的屋子內,閉目開始運氣療傷。
他數次大腦走神,就是想不通,一個如此年輕的傢伙,怎麼可能將自己這個身經百戰的高階修者,傷成了這個模樣?
荒木真重早年憑藉戰鬥中積累起來的經驗,還有自己超高的悟性,不到六十歲,就坐上了門派高階長老位置。
合氣門中,除了掌門和首席長老外,就數他荒木真重最為厲害。
以他自己的判斷,若論與人戰鬥,掌門和首席長老,都要遜他半籌。
大宗中原隱世門派中的許多高階修者,都是他荒木真重的手下敗將。
雖然無法置對方於死地,卻也奈何不得他荒木真重。
就是這樣一個在戰鬥中成長起來的高階修者,卻被這樣一個在修行界年輕的不像話的小字輩,傷成了如此模樣。
這口氣,荒木真重是無論如何都咽不下去。
他脫去衣服,仔細檢查著身上的傷處。
十幾處傷口,雖然都不致命,卻讓他流血過多,差點因此昏厥過去,不再醒來。
尤其讓荒木真重氣憤的是,自己的下身,差點讓林豐給廢了。
這個陰險的傢伙,竟然下此惡毒的陰招。
荒木真重年過七十,身上這個家什早已不用,可身為男人,就不能沒有這個功能。
失去這個家什,還怎麼稱自己為男人?
一天一夜過去,荒木真重基本恢復了身上的傷勢,失血過多的問題,無法短期內解決,只能慢慢滋養。
他仍然盤坐在地,思考著該如何處理當前的難題。
如果自己完全恢復後,是再去尋林豐決鬥,還是回去喊個幫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