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改變進程 改變歷史
第579章 改變進程 改變歷史
京城多了一些新的談資，因為水師回來了。
這兩年水師時常給人帶來一些驚喜，從東瀛帶回來的白銀，從南洋帶回來的金銀珠寶。
這一切也算是讓不少人開了眼界，以前根本就瞧不上的地方，居然也有這麼些好東西。
而馬尋帶著老婆孩子開開心心的回家了，哪能一直都是在宮裡。
「國舅爺，這也沒什麼好東西。」俞通淵這麼個悍將一臉的慈祥」，「都是些小玩意兒，讓驢兒玩玩。」
馬祖佑看了看親爹，眼看沒反對立刻開心，「謝謝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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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壽也不甘示弱的拿著一些禮物，「知道國舅爺愛喝茶，那邊也有些茶，還有些絲綢。」
東南亞的絲綢也不錯，比如說桑蠶絲，技法和國內稍微有點區別。
而茶之類的就是所謂的大葉古茶」，是那種一兩百年的古茶樹所產。
好不好暫且不說，圖個新鮮。
「你們倒是有心了。」馬尋笑著開口，「自家人我也不客氣，真要是金銀珠寶我反倒是不敢收。」
俞通淵立刻義正詞嚴，「誰都知道國舅爺品性高潔，我們豈能做污您名聲的事情。都是些小玩意兒，就是個心意。」
這也算是馬尋的一個特點吧，他偶爾收禮，基本都是土特產。
他所認可的官員等等，從老家帶來點茶葉，或者是送來點大螃蟹，馬尋肯定不會拒絕。
金銀珠寶之類的那就算了，這在他眼裡就是貪污受賄了。
「國舅爺，您是不知道南洋那邊，就算是冬天都熱的厲害。」俞通淵笑著開口，「說來那邊有沒有冬天，我現在都在嘀咕。」
朱壽對此也有發言權，「這倒也是，那邊一年四季都能種糧食，怪不得占城稻這玩意兒是那邊所產。」
馬尋解釋則說道，「越往北走越冷，咱們都是走南闖北的人，也知道如此。
福建廣州，冬天就要比應天府暖和點。」
朱壽立刻拍馬屁說道，「還是國舅爺見識廣，我等豈能知道這些。」
這馬屁拍的有點拙劣、過於露骨了，差評。
「現如今好好休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還要出去。」馬尋認真說道，「你們這一次做的不錯，就是軍功報的太厲害，下回別動不動出兵。」
朱壽則連忙說道，「咱們算是克制了，只是有些蠻子見著咱們的東西就想要搶，這都是不開教化的蠻夷。」
俞通淵也跟著說道，「國舅爺，真不是我等嗜殺。那邊就沒個規矩，我聽聞還有一些國主朝著海盜進貢，您說這叫什麼事？」
旁邊坐著的常茂覺得是天方夜譚，「國主朝著海盜進貢？」
「幾萬人有個小城幫，就算是草頭王了。」朱壽幫著解釋說道，「有些海盜勢力大，有數千賊眾，那些小國主就納貢求個平安。」
常茂好像理解了，「那不就是草頭王麼？我還以為真是個朝廷。」
俞通淵、朱壽等人自然理解，元末亂世那會兒占了一個小縣城都有人稱王。
朱壽繼續解釋著說道，「那邊還有不少人是早些年從咱們這逃過去的，有些人都當了大將，或是一方諸侯。」
常茂覺得非常新奇，「真有這事？」
這也不難理解，歷史上的梁道明趁著三佛齊大亂被擁立為三佛齊王，然後接受大明招安回了老家，他的副手施進卿成為大明的舊港宣慰使。
大海盜陳祖義就曾在渤林邦國當大將，隨後直接自立為王成為了渤林邦國的國王，不過依然沒忘海盜這個本職。
俞通淵有些瞧不上的說道，「這也沒什麼可稀奇，說到底就是人少地少，有那麼點人馬就敢稱王。」
朱壽則給出自己的看法，「說起來那邊也不好打，煙瘴叢生、蚊蟲太多，還有土人拿著毒箭在叢林裡襲擾。」
對此馬尋反倒是不意外，「說到底就是能在那邊生活，那邊的人也知道如何禦敵、如何生存。」
朱壽有些討好的說道，「國舅爺準備的火藥就是厲害，咱們在船上就是怕濕氣。
」
「我舅舅弄了很多新槍，比火銃不知道要強多少！」常茂藏不住事，與有榮焉的說道，「這都給水師準備著，你們有時間去看看。」
朱壽和俞通淵頓時振奮起來，雖然他們覺得常茂可能有些誇大。
但是都明說了比火統厲害，哪怕是厲害一點，那也是好東西啊。
領兵打仗的將軍就沒有不喜歡好武器的，即使是比現階段的武器強一點，那都是好的！
「這些槍現在極其搶手，很多人都盯著。」馬尋笑著開口，「你倆過幾天上奏的時候務必要說此次出征的兇險，我才好幫你們要槍。」
馬尋的路數也沒問題，哪怕現在大明的軍隊武器裝備在同時代非常精銳、強悍。
但是該叫苦的時候就得叫苦，不叫苦的話如何去索要更多的好裝備呢！
朱壽和俞通淵對視一眼，他們更加覺得期待，常茂那小子可能誇大，但是徐國公不會啊。
朱壽有些擔心的說道，「國舅爺放心就是，這一趟咱們還準備要些船呢。」
這確實值得擔心，需要用船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東瀛那邊就需要大量的海船，往遼東運送糧草等也需要海船，更何況下南洋也需要用船。
至於日常巡視海疆、打擊海盜等等，這都是需要用船。
只能說缺口變大了，因為水師現在多了兩項任務，這也是很多有追求的將令朝著水師跑的原因。
陸上的戰爭自然沒有結束，還有許多要用兵的地方。但是出海作戰的趨勢，那也是十分明顯了。
這就算得上是風口了，誰都想要去爭取更多的軍功。
「爹。」馬祖佑拍了拍馬尋的腿，「我沒船。」
看著這小子，馬尋打趣說道，「你長大了就有船，現在肯定沒有。」
馬祖佑不高興了，「大哥有船。」
馬尋覺得現在這場合不好問，要不然他非得問一問。不是八卦，單純的就是覺得有些事情得心裡有數。
這不是明擺著麼，朱元璋和朱標大概是覺得馬祖佑、朱雄英太小，所以說話也不避著這倆孩子。
或者就是故意的，讓馬祖佑這個大嘴巴到處瞎說、傳遞信息。
畢竟童言無忌，傳出來的一些話被人當真了，皇帝和太子也可以不認，其他人也不好找孩子去較真。
常茂仔細想了想說道，「龍江船廠和福州船廠是在造船，聽說這一趟送回來的柚木早就定下給龍江船廠了。」
朱壽開始擔心了，「真要是全都給龍江船廠，那可不就是準備給靖海侯、德慶侯？」
資源有限，每個人現在都在搶資源。
廖永忠、吳禎等人現在都是在搶海船，龍江船廠製造的海船基本上都是對東瀛用兵。
而福州船廠雖然有些歷史，不過前些年不太受重視，船匠、資源有限，而這個船廠負責的是海貿用船。
常茂繼續說道，「那你們搶不過，聽聞東瀛的水師又要送回來一批銀子，說是有二三十萬兩呢。」
朱壽就納悶了，「他們到底是如何打仗、如何冶煉的，這麼快就能產這麼多白銀？」
常茂知道的多，立刻八卦說道，「衛國公厲害啊，抓的人多，咱們開的礦自然也就多。上回才送回來幾萬兩，這都大半年了。」
半年產出二三十萬兩白銀，這個產出確實非常不錯了。
別看朱壽等人也帶回來了不少金銀財寶，看似比東瀛的銀山產出更多。
但是多少有點一錘子買賣的意思，以後出海能不能有這個豐碩的成果還難說。
而東瀛的銀山不一樣，只要礦沒有挖完，那就有著持久而穩定的產出，這也是朝廷上下對東瀛持續投入資源的關鍵。
這些事情大家也都明白，所以想要去爭，還真的爭不過。
馬尋的心情很不錯，主要就是因為這一次的出海帶來了他滿意的成果。
自戀一點的來說，馬尋幾乎是憑藉著一己之力改變了很多人的觀點。
不管是東瀛的銀山，還是在南洋帶回來的財富，讓很多人開始對出海感興趣了，因為大家覺得這樣是有利可圖的。
農耕文明自然是以土地為主，但是現在這麼做，會讓明朝的海禁政策鬆動。
小聚之後，馬尋跑去了常家，「常大哥，我來拿東西了。」
常遇春指了指書房，「你倒是心寬。」
馬尋厚著臉皮說道，「能者多勞啊，我也知道自己多少本事。戰術這些還得靠你們幫忙，我不會打仗。」
常遇春嘆氣說道，「回頭別說是我幫你編的，上位和太子不忌諱這些，那些文官該彈劾我了。」
馬尋連忙保證說道，「我肯定有分寸，這就是我編練新軍，和你沒關係。」
神機營的一些戰法幾乎是現成的，但是在洪武槍已經出現，以及需要開始列裝，有些戰術就要改變。
更何況神機營是全火器，他們很難徹底主導一場戰爭，所以需要和騎兵、步兵配合。
馬尋就厲害了，直接讓常遇春幫忙編好練兵的法子，戰術等等也順便幫忙理好。
常遇春繼續說道，「回頭我還得去宮裡一趟，我都已經不領兵了。
「領兵啊，你馬上就要換徐大哥了。」馬尋繼續說道，「常大哥，打遼東、
北元，還得是你和徐大哥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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