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對我的組合拳
第563章 對我的組合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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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罪人的事情,馬尋可不害怕,畢竟他也沒少做這類事情。
作為大明朝堂越來越有名聲和存在感的滾刀肉,馬尋也確實不太在意一些麻煩。
常婉笑盈盈的看著馬尋,「舅舅,我家常茂明年就要當爹了,您可得督促他上進。」
馬尋果斷說道,「這是你爹娘的事情,我無非看到他做的不對時提醒一下。」
不怪馬尋這麼謹慎,而是他自己覺得有些事情是有苦難言。
朱元璋和馬秀英這幾年就是有事沒事讓他去管著皇子們,作為娘舅自然不好多說什麼。
可是現在倒好,太子和太子妃也學會了這一招,讓我幫忙看著小子、照顧丫頭,有這麼安排的嗎?
吃癟的常婉也不在意,「海船回來的,送回來的珠寶不少。勛貴人家也得了不少好處,暫且不說這親近人家大賺一筆,尚且有些人家也有些嫉妒啊。」
去年給馬尋籌措物資,確實是幾家親近的勛貴人家出錢出力。
在馬尋看來這些人家現在小賺一筆,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這些人不只是出錢出力,也承擔了風險。
只是在有些人看來就不是如此了,而是他們覺得這麼好的門路,也該帶著我們啊。
路現在蹚出來了,自然就有人想著要跟著占便宜。
尤其是勛貴人家,大家其實都心裡有數,這也是有著一些小團體的。
但是明面上來說,很多人還都是覺得大家都是勛貴,是同氣連枝的。
馬尋看了一眼馬秀英,隨即看向常婉,「這些事情不是你母后該操心的事情?」
常婉嘆氣,裝模作樣的說道,「母后在照料雄英和驢兒,精力不濟。甥媳又想著要幫襯殿下,強出頭想要做些事情積攢些名望和人脈。」
馬尋再次看看馬秀英,再看看朱標,我可不是傻子。
馬尋語重心長的對常婉說道,「婉兒,我進京之後沒少和你打交道。你聰慧,是標兒的賢內助。但是,你也不能這麼坑我!」
常婉瞪大眼睛,一副惶恐、不解的樣子,「舅舅,甥媳哪有這般膽量坑害您?我得您看顧,一向最是敬重您!」
這茶里茶氣的,怪不得以前常茂老是吐槽不懂太子大哥的眼光呢。
馬秀英就十分的淡定,有些事情她不用出面。
朱標則是悶不做聲,只需要等待事成就好。
馬尋更加無語了,「現在學會了這一招?是不是等雄英長大點再教他,然後教他媳婦?」
常婉連忙矢口否認,「舅舅,您說的哪裡話!」
馬尋更是忍不住吐槽,「你啊,還真是胳膊肘朝外拐。」
常婉還沒開口,朱標就不樂意了,「舅舅,這就不對了吧?我和婉兒青梅竹馬,怎麼論都不是胳膊肘朝外拐。」
常婉笑盈盈的看了一眼朱標,隨即對馬尋說道,「殿下這麼說就不太對了,哪有什麼里里外外,都是自家人。」
馬秀英是心裡最高興的,這麼些個兒媳婦裡頭她最喜歡常婉,不是沒原因的。
拋開和藍氏關係好,或者是倆孩子青梅竹馬之類的。
主要也是常婉有著一股子潑辣勁、人也聰明,對方方面面的關係能處置的很好。
當年那麼些勛貴人家的子女,常家的姐弟是對馬尋最好、最尊敬的。
哪怕最初馬尋沒有救常遇春,孩子們也不缺敬重。
所以現在常婉入宮之後,也就是她看起來和馬尋說話可以稍微放肆」一點,一直都是親舅舅和親外甥女的樣子。
「這事情鬧的,有點好處大家都一窩蜂的搶。」馬尋何嘗不明白一些難題,「不要說那些先前沒趕上趟的勛貴人家,上一回得了好處的人家只怕也不會輕易罷手。」
這個道理大家也明白,常家算是賺了一萬兩白銀,華高也賺了六千兩。
這可是真金白銀啊,雖然大家是勛貴有朝廷的俸祿、有田地的產出等等,但是誰嫌錢多,還是這麼大一筆?
這些親近的人家可能不會胡來,但是倘若現在讓這些好處被別人拿走,他們能樂意才是怪事!
常婉嘆氣,憂心忡忡的說道,「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前幾天馮誠還跑到殿下跟前問了,何榮也有些許試探。」
馬尋頓時有些不高興,馮誠是馮國用的兒子,是朱標從小到大的玩伴。
何榮就是何真的長子,剛剛在東宮當差,勉強算是太子心腹了。
這倆人現在跑去試探朱標的態度,顯然也就是知道海貿的巨大好處了,自然也不希望自家被落下。
馬尋忽然問道,「花煒呢?」
常婉立刻說道,「花煒現在在老家好著呢,給他娘盡孝。先前殿下體恤,讓花煒拿了一千三百兩。」
馬尋忍不住誇獎說道,「標兒這事情做的好,花煒這人憨,他爹於朝廷有大功,你更不能虧待他。」
朱標則連忙說道,「這事情說起來還是婉兒想的細,銀錢是她拿的,讓我給花煒寫了封信說一聲。花煒他娘也實誠,事後送來了銀錢。」
說到底花煒和朱標的關係不一樣,他不只是功臣之後,也是朱標的湯和」、周德興」。
哪怕能力不夠,但是朱標也應該能關照的時候就關照一下。
馬尋左右看了看,但是下一刻就倒了。
原因很簡單,倆熊孩子覺得大人們都在聊天不搭理他們,這就不耐煩了。
一個趴背上,一個斷頭台」,猝不及防之下就使得坐在床沿的馬尋直接倒了。
「騎馬!」朱雄英速度快,一個咕嚕滾起來,坐在馬尋的肚子上,「舅爺爺,騎大馬「」
。
馬尋順手給馬祖佑的屁股輕輕來一下,「等下帶你們騎馬,現在有正經事。乖,你先帶雄英玩。」
都不需要大人們連哄帶騙的,朱雄英乖乖的聽話,跟著馬祖佑跑到床腳,兩個人在比賽誰爬的更快。
家裡還得有個大點的孩子才行,要不然朱雄英這歲數的孩子鬧起來,很難讓他們懂一些事情。
起身的馬尋坐在椅子上,對朱標說道,「你也不小了,以後有事情讓我去做,你就自己說,我還能不答應?你讓婉兒出頭,這算什麼?」
馬尋隨即調轉槍口,不滿的對常婉說道,「你也是的,幫著太子是應該。只是什麼事情你得看啊,有些事情用得著你出頭嗎?」
常婉頓時一副乖巧的樣子,「舅舅教訓的是,甥媳謹記。」
這德行和常茂一個樣,說了我就聽,改不改是另一碼事。
怪不得常茂有恃無恐、死豬不怕開水燙,就這麼跟著學,能學到好才是怪事。
當著面,馬尋也不在意,「姐,就標兒和婉兒這樣子,以後老二和老二媳婦他們沒一個好過的。」
馬秀英的臉上全都是笑容,「也應該如此,長兄和長嫂就該厲害點,家裡才安穩。」
「我看你那麼多兒媳裡頭,現在也就是老四家的稍微有點主見。」馬尋想了想說道,「女諸生給了老四,也不知道我家那個如何。」
朱標立刻打趣起來,「舅舅,您先前不是不認這親事嗎?」
這一下就給馬尋漲的臉紅脖子粗,他確實沒有明確反對,只是最初有些含含糊糊、拒不承認。
馬秀英也跟著打趣說道,「你姐夫先前還罵你和天德,說你倆肆意妄為,也不問問他的意見。他就想著徐家丫頭不錯,得給他兒子,哪知道許給驢兒了。」
馬祖佑不甘寂寞立刻說道,「爹,前兩天看到我媳婦了。」
朱雄英立刻也跟著湊熱鬧,「表嬸在四嬸家。」
看樣子應該是徐家的人去看徐妙雲,馬祖佑和朱雄英也就湊過去看熱鬧了。
馬尋立刻找到台階可以下,「驢兒都看中了媳婦,我不認又能怎麼樣?你們兄弟幾個都一樣,認準了媳婦,我們這些當長輩的只能成人之美。」
朱標和朱暫且不說,朱棣那小子是在被指婚後立刻變臉。
所以馬尋現在找這麼個說法,誰也挑不出理。
「我媳婦不好,都不玩。」馬祖佑開始嫌棄了,「爹,我不和女孩玩,我就喜歡和男孩玩。」
我知道,你帶自家妹妹玩都沒什麼耐心,就喜歡跟朱檀、朱雄英這些小子一起瞎跑。
馬尋也不理孩子們,「標兒,咱們出去商議一些事情。」
馬尋起身,再次對常婉說道,「下回別出頭,有事也是你父皇母后的,是太子在處理。」
常婉起身,笑著點頭。
但是這態度讓馬尋覺得完蛋,這是明擺著不打算改了。
看著馬尋出門,馬秀英立刻教育著兒媳,「你啊,還是缺些火候,急了點。」
常婉則笑著說道,「母后教訓的是,只是太子與我都是舅舅的晚輩,和他也親近。我倆這麼做,舅舅不會生厭,不會不高興。」
馬秀英一想也明白了,笑盈盈的說道,「這倒也是,你和標兒如此,你舅舅埋怨歸埋怨,做事歸做事。你倆是不該對你舅舅藏著心眼,讓他看出來才好。」
常婉笑著繼續說道,「都是殿下教我的,說舅舅在小輩面前刀子嘴都算不上。把難處說清楚就行,其他的舅舅自會去解決。」
馬秀英忍不住笑著說道,「你舅舅早些年說他怕標兒,說標兒城府深,我那會兒不太高興。現如今看看,你舅舅倒也說的不錯。這樣好,你舅舅就得有人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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