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好好學習 天天向上
第515章 好好學習 天天向上
馬尋暫時沒必要擔心他的兒子四肢不勤、五穀不分,驢兒對干常見的蔬菜基本上都認識。
沒別的原因,單純的就是吃的多,所以自然認識。
只是在孩子的認知里,地里的蔬菜和飯桌上的蔬菜,那還是有些區別。
在宮裡玩了一天的馬祖佑回到了家裡就想起來他是哥哥了,立刻抱著馬毓的臉親了一下,又去找強褓里的兩個弟弟了。
這端水大師的德行,也算是和馬尋如出一轍了。
常茂屁顛屁顛的跑來了,「舅舅,東莞伯托我帶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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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尋警惕的問道,「帶什麼話?」
「他說別忘了先前答應他的事啊,他家兩個兒子得去東宮啊。」常茂就不太理解了,「舅舅,收了禮得辦事啊!」
馬尋那叫一個來氣,「你哪隻眼看到我收他禮了?」
常茂無辜瞪大眼睛,「沒收禮就沒收禮,那您也是答應他了啊!」
何真現在也算是找對了門路,甚至算是賴上了。
自從去年跑去福建一次,這也算是和馬尋的相處不錯。這個無奈歸降的昔日一方諸侯找到了機會,融入中樞的機會。
畢竟何真和朱亮祖、梅思祖等投降的將領不一樣,這是類似於陳友諒、方國珍的地方割據勢力領導人。
本來身份就敏感,又是個讀書人,以前淮西人確實是正眼都不帶瞧他的。
「我也沒答應他啊!」馬尋頭疼,隨即告誡常茂,「看到了吧,有些人臉皮厚,一旦黏上了就扔不掉,這就是厚臉皮的讀書人!」
常茂不說話,他對何真的觀感還算不錯。
雖然何真只是在後半程加入遊歷的隊伍,但是好歹也是一起遊山玩水了,而且還幫忙做了不少事情啊。
馬尋無奈歸無奈,隨即對常茂說道,「明天你去求見太子,說說這事。」
常茂瞪大眼睛,無辜問道,「舅舅,東莞伯是求您辦事,推在我身上算什麼?」
看著這缺心眼的便宜外甥,馬尋更加心塞,「我和東莞伯的兒子能算得上一個輩分、一個身份?我是太子的舅舅,你不是皇長孫的舅舅了?」
常茂更加不理解了,「那,東莞伯的兒子歲數比我還大,如何能為雄英效力?」
馬尋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東莞伯的兒子是三十了還是四十了?東莞伯的大兒子讀書不錯,次子軍略不俗,就不能用?」
暫且不說何真的子嗣們能不能成為朱雄英的班底,現在這樣的年齡也算是比較合適,培養一下成為朱標的班底也可以。
常茂那叫一個尷尬,「那我回頭就去求見太子殿下。」
馬尋語重心長的勸道,「你不是不聰明,就是不愛動腦子思索一些事情。」
常茂這一下就有自知之明了,「舅舅,我知道我愚鈍。有我爹呢、有您呢,再者還有我姐和我姐夫呢。我人蠢就不瞎想,我要是想岔了反而誤事。」
一時間馬尋給堵的無話可說,他不知道是該誇獎常茂有自知之明,還是罵這小子將偷懶都說的這麼清新自然。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還是有那麼一點道理。
智者思慮萬千,說不定還真的不如蠢人靈機一動。
這肯定不是什麼溢美之詞,這是在吐槽有些人在自作聰明呢。
看到馬尋無話可說,常茂得意洋洋的說道,「朝堂上的事情我肯定搞不明白,以後還有雄英和驢兒,他們肯定不會害我!」
一瞬間馬尋好像理解朱元璋和李貞的那種無奈,乃至是憤怒了。
看看常茂這德行,還指望著以後靠著外甥、表弟」,這不就是馬尋的翻版麼,有事沒事坑外甥。
這一下馬尋連罵常茂的力氣都沒了,這個便宜外甥好的學不會,可是有些事情沒教都看明白且融會貫通了。
馬祖佑甩著手走了出來,一下子開心了,「大哥!」
常茂笑著彎腰,一把將馬祖佑抱起來,輕輕一甩就到了肩膀,「驢兒,大哥帶你騎馬去!」
馬尋更加急了,「什麼時辰了還騎馬?」
常茂當做沒聽見轉身就走,而馬祖佑開心的拍著常茂的腦袋,這兄弟倆開開心心的出門了。
劉姝寧抱著小兒子出現了,仔細看了看,「驢兒呢?」
「常茂扛走了。」馬尋氣的直喘氣,「驢兒不好學、靜不下來,我看就是那些人給帶壞了!」
說的好似是常茂,但是劉姝寧覺得自家夫君所說的還有其他人。
只是那些人的身份就特殊了,不能直接說出來。
劉姝寧也有些發愁,「驢兒現在越來越貪玩,雖說他是無需考慮仕途,只是一個勁的玩也不叫個事。」
馬尋點頭,隨即說道,「雖說孩子還小,有些事情不急。只是性格一旦養成,想要改就難了。」
性格突然變化,除非是出現重大變故。
「明天我正好在家,他也不用去宮裡,我帶著。」馬尋抱過小兒子說道,「姝寧,你說驢兒有什麼喜好嗎?」
每個人都有些興趣愛好,興趣也算得上是最好的老師了。
劉姝寧仔細想了想,底氣不足了,「吃算嗎?」
我總不能培養出一個美食家啊!
看到馬尋無語,劉姝寧隨即說道,「我倒是覺得驢兒好似喜歡些新奇的玩意兒,對於習武、練功倒是不感興趣。」
這也算是一脈相承了,因為馬尋現在的武藝基本上是荒廢了,那點莊稼把式失傳了也不值得惋惜。
馬尋眼前一亮,立刻來了精神,「這好啊,這些東西我也喜歡!」
這一下輪到劉姝寧無語了,因為放在如今的年代,馬尋的一些興趣愛好在別人眼裡就是不務正業」。
觀音奴也帶著兒女出現了,兩個小嬰兒還是乖巧的,再加上還有人幫忙照料,所以一家人可以開心吃飯。
難得早起的馬尋到了院子裡,看到一老一少在練太極。
馬尋悠閒的端了杯茶,看看張三丰的正宗太極,以及仔細觀察一下驢兒的學藝進度。
收功後的張三丰瞪了一眼朽木,隨即和藹說道,「驢兒,咱們記得靜心用意,呼吸自然,可別憋著氣。」
馬祖佑立刻點頭,「老師父,我就憋屁,人多時候不放屁,好醜!」
天真無邪、童言無忌。
張三丰牽著驢兒的手,看了眼朽木,「昨天宮裡送來了銅人,你去練練。」
馬祖佑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張三丰仔細、耐心的在給孩子揉著胳膊,而馬尋看著眼前的銅人、抓著手裡的針犯了難。
張三丰看了眼馬尋,問道,「內關穴,你總該知道吧?」
馬尋自然知道,這就是位於前臂掌側,寧心安神、理氣止痛。
看到馬尋扎針,張三丰滿意點頭,「神門穴。」
位於腕部,腕掌側橫紋尺側端。
別看神門穴和內關穴緊靠在一起,但是在經脈的區別上還是挺大,一個是手厥陰心包經、一個是手少陰心經。
也挺好的,張三丰覺得馬尋要麼是私下裡努力了,要麼就是到底是神醫有點基礎,認穴暫時看來問題不大。
朽木是朽木了一點,但是只要願意學的話,還是有些進步。
張三丰繼續說道,「我雖只見過皇后、太子幾次,也能知呼吸有些急。我不是良醫,治不得這些,你多學些說不定能舒緩一二。」
馬尋立刻認真了,「我姐,好似比前幾年要好些了。」
「我不知皇后前些年如何情形,想來是你醫術好。」張三丰開始輕輕揉著馬祖佑的圓肚子,「你是神醫,也知道有些病醫不好,只能養。」
馬尋就點頭,問道,「我那小外甥孫您也見過。」
張三丰直接說道,「你是郎中,你都沒瞧出來什麼,我能瞧出來什麼?」
馬尋一想也對,忍不住笑了起來,朱雄英好像還真的沒有哮喘的跡象。
哮喘確實是有遺傳因素,但是這不代表著絕對會遺傳。
起碼就目前來看,朱雄英那個小胖墩活潑好動的,還真的是沒什麼哮喘的跡象。
馬祖佑忽然翻了個身,抓住張三丰的手,「抓背。」
張三丰忍不住瞪向馬尋,好好的孩子就是給馬尋教的不好,養成了喜歡有人摸背睡覺的習慣。
最主要的是現在是在給你疏通經脈,不是在哄你睡覺啊!
馬尋也尷尬,他這胖兒子起的還算早,但是這是又準備來個回籠覺了?
在張三丰的仔細指點下,馬尋也謙虛而專注的學習著。
不管怎麼說,只要認真的學習,時間總是過的比較快。
臨近中午,經過一上午學習的馬尋帶著睡醒的兒子溜達到正堂。
劉姝寧開口說道,「湯大哥先前來了,見你在認真鑽研學問就沒打擾,去了常大哥那裡。」
馬尋立刻說道,「那我就不在家裡吃飯了。」
扛著兒子到了鄭國公府,馬尋大聲嚷嚷,「人呢?人呢?客人來了都不管啊?」
馬祖佑也跟著在喊,「伯伯,來客人了!」
馬尋那叫一個無語,「咱倆是客人!」
馬祖佑果斷改變口風,「伯母,寶寶來了!」
常森先跑出來了,連忙說道,「舅舅,您要是再不來,我就得去請您了。」
馬尋將馬祖佑放下來,「快些去取酒,來幾大壇,今天不醉不歸。」
這話聽一聽就好,自家這位舅舅遇到了酒局,最擅長的就是裝醉、躲酒,也就是在酒宴開始前叫囂的厲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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