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嚴加管束
第510章 嚴加管束
看似權傾朝野的胡惟庸是徹底完了,因為他罪證確鑿。
一手執掌文官升貶,擅自扣留公文,貪污受賄、結黨營私,再加上還有扣押使臣,以及染指兵權。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都是死罪,證據也都能對得上。
叫冤就算了,都這個地步了,他也沒地叫冤。
對於胡惟庸的轟然倒台,馬尋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意外。
歷史上的胡惟庸在中書省經營十年,在丞相的位置上幹了七年,結果倒台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反抗的餘力。
現在自然更別說了,胡惟庸的倒台更加乾乾脆脆。
不斷有一些新的證據湧現,不斷有著一些人證出現,胡惟庸想要翻身都沒機會。
這一切也和馬尋沒多少關係,因為九月十一日,劉姝寧臨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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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個兒子,她自然歡天喜地,馬秀英也十分開心。
「爹,娘生寶寶了。」馬祖佑趴在馬尋的腿上,一臉的愁悶,「都生寶寶,這麼多寶寶。」
馬毓也在發愁,「爹,我想娘了。」
「過兩天我就帶你去看看你娘,再看看弟弟。」馬尋哄著女兒說道,「咱們魚兒是姐姐了,好不好?」
馬毓嘟著嘴,「我就想娘。」
馬祖佑也有自己的想法,「爹,小寶寶不好玩,我不喜歡弟弟。」
這一點馬尋相信,因為他這兒子一直喜歡能帶他玩的哥哥。
獨自帶兩娃,還好現在也是富貴人家了,要不然馬尋哭都沒地哭。
藍氏來了,馬祖佑和馬毓立刻跑了過來,「伯母。」
馬尋如蒙大赦,問道,「嫂子,倆孩子你帶走?」
藍氏笑著搖頭,「帶一會兒行,帶久了可不成。陛下壽誕,我們得進宮去幫忙。」
馬尋抓耳撓腮的,有些發愁的說道,「那今年陛下壽誕我就不去了,我一會兒請個病假。」
藍氏打趣說道,「你是神醫,還不是你說什麼是什麼。現在胡惟庸又倒了,也沒人關心你。」
這倒也是,胡惟庸倒了,馬尋看似是急先鋒之一,現在很多人都還在為朝堂上的一些大事糾結了。
畢竟這一次直接倒下去的除了胡惟庸之外,還有汪廣洋,以及延安侯唐勝宗以及吉安侯陸仲亨。
目前來看胡惟庸案還沒有歷史上那種株連蔓引,直到數年之後還沒有清除乾淨的趨勢。
李善長這時候估計的忙的厲害,主要原因是中書省一下子缺了話事人,他要臨時頂一下。
不過他也別幻想著再次成為丞相,朱元璋只需要在合適的時候廢掉丞相制就行。
在家裡窩著的馬尋心情愉快,他不需要關心朝政,主要就是帶孩子。
難得的帶著馬毓進了產房,小丫頭立刻跑向觀音奴,「娘。」
有了兒子的觀音奴也沒忘記閨女,「魚兒,想娘嗎?」
淚眼婆娑的小丫頭就靠在觀音奴的懷裡,不需要什麼言語就可以表達出來她的情感了。
有些時候不得不感慨男孩和女孩還真的是有區別,馬尋自認為他的兒子算是比較斯文的,但是有些天性是沒辦法改變。
觀音奴抱著女兒,開心炫耀,「魚兒,來看看你弟弟。」
馬毓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臉,「娘,弟弟好醜。」
馬尋笑著對觀音奴說道,「現在坐月子還行,天氣不算冷,更談不上熱。只是咱們家麟兒,得過完年之後再多抱出去。」
觀音奴對此沒意見,很多的事情她對馬尋也是百依百順,尤其是涉及到育兒這件事情,更覺得他是專家。
觀音奴有些撒嬌的說道,「夫君,能不能讓我少喝些湯,實在太寡淡了。」
馬尋吐槽說道,「好好調養,你這也是有福氣才能吃到這些。真要是給你粗茶淡飯,那才是遭罪。」
馬毓不甘寂寞的開始告狀,「爹,哥去伯母家吃飯。」
馬尋對此不意外,觀音奴對此也覺得情理之中。
怎麼說呢,馬祖佑受寵除了身份之外,也是因為嘴甜,這孩子似乎是天生知道哄大人一般,有那麼點社交牛逼症的意思。
到哪都先喊人,熟悉一點的人直接牽手、往腿上一趴,一本正經的說幾句話之後,再說出自己的一些小需求。
比如說伯母,餓」、姐,吃飯」。
魚兒算是見到她娘了,不用動不動就委屈巴巴的了。
而馬祖佑也見到了他娘,看到了親弟弟,只是不出所料的表達了對弟弟的嫌棄,太小了不會說話、不會走路,不好玩。
農曆九月十八日是朱元璋的生日,但是馬尋沒有去上朝,繼續在家裡窩著呢。
而僅僅只是兩天後,徐王府門口被清街了,馬尋趕緊帶著兒子出門。
「臣馬尋,參見皇后殿下。」
馬秀英笑著從車裡走下來,抱下朱雄英,「去找你表叔。」
朱雄英已經歡呼著跑去找馬祖佑了,開心著呢。
看著常婉也跟著下車,馬尋問道,「怎麼都過來了?」
「父皇和太子殿下忙於朝政不能過來,我要是再不過來,驢兒不得埋怨我這個嫂子啊?」常婉笑著說道,「驢兒的生辰可是大事,我正好也能和舅母說話。」
同樣跟著一起來的還有朱以及一眾親王的王妃,這也讓馬尋有些壓力,排場太大了。
進了徐王府,馬秀英就說道,「驢兒,帶雄英去祠堂。」
忙著準備去餵驢的馬祖佑不太樂意,「姑,雄英不姓馬。」
馬尋稍微謹慎的說道,「標兒去祠堂的話估計都有人說,更何況還是雄英呢。」
馬秀英瞪了一眼馬尋,說到底就是君臣父子那一套。
朱標是馬太公的外孫,所以祭拜的話也不會有太多人說,但是朱雄英可就是重孫輩了。
都說一代親、二代表,三代四代就拉倒,朱雄英隔的似乎是遠了點,他以後不去宿州都沒人說什麼。
很顯然在徐王府,馬秀英的話還是最管用,這一大群人也就去了祠堂。
「雄英見著外頭什麼都稀奇。」從祠堂出來,馬秀英就說道,「一個勁的朝著外頭看,這孩子確實不能只是長於深宮。」
馬尋對此自然是支持的,「確實是該看看,只是歲數小了點,過幾年多帶他出去走走看看。除了這應天府的景色,最主要的還是該知曉民生。」
說著這些,馬尋想起來了,「我一會兒讓畫師畫些像,沒事教教雄英認識認識五穀、牲畜。」
這也不是什麼稀奇的東西,古人也會給孩子製作圖冊,當然這基本上也就是富貴人家這麼做。
「我去和姝寧說說話,看看孩子。」馬秀英笑著開口,「驢兒,我去看你娘,你去不去?」
馬祖佑立刻跑了過來,和朱雄英一左一右的牽著馬秀英的手走了,以及浩浩蕩蕩的跟著一群女眷。
馬尋左右看了看,「老二,怎麼你們幾個也過來了?」
朱回答說道,「父皇的意思是朝野上下現在多有各種傳言,就讓我們趁著驢兒生日跟著出來,讓應天府百姓知道。朝局穩定,只是胡惟庸這人謀逆罷了。」
這麼一聽,覺得謀逆」幾乎成為了笑話,因為胡惟庸的倒台看似轟轟烈烈,可是實質上的對朝局的影響幾乎沒有。
朱一臉討好,「舅舅,按照我父皇的規矩,得是我岳父去建王府。」
這確實是朱元璋的做法,一般來說親王就藩前,都是親王的岳父負責到封地監督王府的修建。
馬尋好像理解了,「你岳父是國公,且有重任在身,你是盯著我了?」
朱連忙說道,「老三他岳父可以去太原,魏國公又在北平,就我是爹不疼、娘不愛,您再不管我,那我不是笑話了嗎?」
馬尋忽然間覺得朱樓這小子有些時候被針對,那是情有可原。
「我沒大事?」馬尋不太樂意了,「我要鎮守應天府,我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置,我沒工夫去西安。」
朱櫚和朱棣都是在偷笑,要是舅舅去西安給二哥修秦王府,就該輪到他們心裡不平衡了。
尤其是朱,本來我的王妃就是出自侯爵人家,要是再被區別對待,那我不就是成笑話了麼!
都成親乃至生子了,這些親王對干一些事情也了解的更透徹。
朱滿臉不樂意,「您忙什麼啊?」
「學院的事情我不要忙啊?」馬尋不高興了,「再者說了,東瀛的銀山、海貿的事情,我能不過問嗎?我想出京,你父皇母后准嗎?」
這一下朱無話可說,按照現在的一些局勢來看,舅舅是得被留在京城了,未來一兩年想出京都難。
沒辦法,有些事情看似是可以讓朝廷接手。
但是真要說起來的話,好像自家這位舅舅更擅長,他的意見至關重要。
畢竟銀山是舅舅找到的,誰知道他還有沒有藏著掖著一些道聽途說」呢。
朱櫚連忙問道,「舅舅,出海真的能賺錢?」
「你給我打住!」馬尋嚴厲警告,「藩王不許在外頭從事商賈之事,尤其是出海的事情。你敢這麼做,誰都保不住你!」
朱內心其實不太相信這說法,只是也不敢強嘴。
還行,雖然這些外甥們都普遍有一些性格上的短板,但是就目前來看,還是可控的、沒有放飛自我。
不過馬尋也始終覺得這幾個小子得嚴加看束,要不然可就要成為類人生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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