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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權力之爭

  第494章 權力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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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元璋對李善長是越來越嫌棄了,只不過現階段還沒到無法忍受的程度。

  馬尋也沒必要急著針對李善長,有些事情順其自然,先將胡惟庸的事情給解決了,或許以後才會考慮李善長。

  繼續安心在家帶娃,兒子其實還很好不認生,女兒這邊經過不斷的努力勉強不認生了自認為休息好了的馬尋再次進宮了,只不過不是去上朝,而是直奔文華殿。

  「參見太子殿下。」

  朱標笑意盈盈,「舅舅免禮,快些給舅舅看座。」

  馬尋起身,衝著鄧愈和李文忠拱手,「衛國公、保兒。」

  這也是馬尋的特點之一,他自然知道工作的時候要稱職務,只是有些時候習慣成自然。

  如果是在奉天殿、謹身殿和華蓋殿這樣的三大殿,他肯定是稱官爵。要是武英殿和文華殿有不太熟悉的大臣,他也是稱官爵等。

  但是如果是他認為的自己人、熟悉人,幾乎就是私下的稱謂了。

  大家也都習以為常了,這人久不上朝、交際圈子也窄。

  要是哪天下朝時候遇著個文武官員滔滔不絕的在說著政事或者拍馬屁,馬尋很有可能問出您哪位』!

  朱標笑著開口,「舅舅,您來的正好,我也正在和衛國公、二哥商量著船隻的事情。」'

  馬尋關心問道,「是海船嗎?」

  朱標將一份奏疏遞給馬尋,「德慶侯先前送回來的,他估摸著銀山得有數百萬之巨。」

  百萬兩白銀,這聽著就是讓人心曠神怡。

  更讓朱元璋、朱標心神搖曳的,那還是廖永忠等人言之鑿鑿,這只是粗略的估算,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馬尋覺得一點都不需要奇怪,百萬之巨聽著多,其實也就是不到四十噸,差不多是一百萬貫的數量。

  這個數字怎麼樣呢,大約也就是石見銀礦巔峰時期的年產量而已。

  這個數字根本就不值一提,畢竟石見銀礦的產量曾經一度占全世界的白銀總產量的三分之一。

  鄧愈也由衷的佩服,「以前總有人說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還是國舅厲害,不只是天下之事都知道,海外之事也瞭然於胸。「

  李文忠也跟著說道,「陛下此前令我抓緊督造海船,咱們不只是要派工匠、要派兵,也要輸送糧草輜重。」

  馬尋則關心問道,「這麼大一座礦,得有心腹之人去守著才行。再者就是東瀛那邊雖然戰亂,不過也是有些戰力。「


  廖永忠坐鎮肯定不太讓人放心,就算是加上吳禎也不夠。

  朱標笑著開口說道,「舅舅,我倒是覺得衛國公適合過去,他本就是能攻善守,又有威望、德,您覺得呢?」

  鄧愈滿眼期待的看著馬尋,說道,「國舅,我也休整了兩年,實在是閒的厲害。」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鄧愈可是被馬尋看出病來了在休息,要不然打烏斯藏的事情也落不到湯和、傅友德等人身上。

  馬尋斟酌著說道,「我就是一郎中,這事情還是陛下和太子定奪。」

  聽到馬尋這麼說,在場的人都是喜笑顏開。

  因為這基本上是意味著馬尋覺得身體沒有太大的問題了,可以去坐鎮要地了。

  反正馬尋是不可能去坐鎮的,徐達和常遇春也不用想。李文忠得留在京城,算起來也就是鄧癒合適了。

  能力、德行、忠誠等都沒問題,去搶銀山、抓礦工、做好一系列的事情,鄧愈確實更擅長。

  至於以後會不會派宗室過去,那其實都很難說。

  畢竟年產百萬兩白銀的銀山交給宗室鎮守,那不是徒增一些風險麼。

  馬尋笑著說道,「先前我在泉州之時要戰船,我說怎麼這麼順利。本以為是我面子大,得的都是新船。」

  鄧愈開著玩笑說道,「誰不知道你想要出海打倭寇,那自然得調撥最精銳的水師、派遣最好的戰艦。」

  這麼說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平倭大將軍想要打倭寇,怎麼也得配些戰船啊。

  馬尋隨即有些感謝的說道,「還是衛國公厲害,我本想著回京後厚著臉皮求個恩典。

  到時候再籌措物資,想著明年能出海就算是快的了。「

  李文忠立刻搶先開口,「舅舅,這都是太子殿下在陛下面前求的旨意。陛下本來是不喜,覺得朝廷有海禁,太子殿下一再請求,陛下方才允准。」

  都說馬尋護著他大外甥,有好事就想著他的外甥。

  李文忠其實也差不多,他是一個勁的護著表弟,有任何的好處先想著表弟。

  所以朱標這孩子別看有些時候腹黑,但是要心胸有心胸、要氣度有氣度,那也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地位穩固,自然就容得下人、不會想太多的勾心鬥角。

  也正是他的地位穩固,朱等人就老實本分,在朱標的面前就是聽話的弟弟。

  朱標隨即笑著開口,「衛國公,先去大都督府吧,看看船廠那邊的奏事,這事情你得全權盯著,這關係著戰事。,鄧愈也不含糊,雖然他的事情還沒有說完,但是大不了多跑一次。


  畢竟就算是皇帝信任的國公,也沒辦法在一些事情上和馬尋去比較。那人是難得來宮裡奏事,一次沒說完的話,他大概率是想起來了再來宮裡。

  其他人多跑一次沒關係,馬尋多跑一次就難了。

  等到鄧愈離開,朱標就開始抱怨了,「舅舅,您可真是心大。我就代我爹問一問您,錦衣衛的事情還管不管了?」

  不要說朱標無語,其實李文忠這個「旁觀者』有些時候看著都著急。

  李善長也好、胡惟庸也罷,都是生怕手裡的權力小了,他們是想方設法的掌握權力。

  為此可以不惜蒙蔽皇帝,或者是和皇帝對著幹,搶到一點權力都是好的。

  但是馬尋呢,大家只以為他是右都督、管國子學事,還有個時靈時不靈』的中書省參知政事。

  不過大都督府的事情基本不過問,中書省也幾乎不過去。國子學偶爾過問一下,但是更多的注意力在學院那邊。

  以至於很多人都忘了錦衣衛的大頭目其實是馬尋,而不是那個上躥下跳、近兩年凶名赫赫的錦衣衛指揮使毛驤。

  朱標繼續抱怨著說道,「南北鎮撫司可都是您提督,您就盯著南鎮撫司的工匠。北鎮撫司的事情不知情的人都以為是老四在管了,這能行嗎?」

  馬尋也不尷尬,他一貫就是能推就推、推不掉就先掛名。找到了合適的人選,立刻果斷的將事情交出去。

  比如說朱棣,這小子就沒少給馬尋坑,幾乎成為北鎮撫司的大頭目了。

  看到馬尋不開口也不反駁,朱標就覺得他說了這麼些,他的舅舅可能是聽進去了,但是顯然也是沒打算改。

  李文忠也開口抱怨了,「燕王殿下能力出眾,只是好多事情他也不好管。舅舅,我是領軍的將軍,不好管錦衣衛的事情。「

  這麼說來我坑外甥,朱元璋這也是在坑外甥了?

  朱棣確實不能太多的知道一些敏感事情,得罪人的事情倒是可以直接出手。

  馬尋又是個甩手掌柜,對毛驤又不能完全信任,所以朱元璋就將一些事情扔給李文忠這個親外甥了。

  明初的這些勛貴之中,馬尋和李貞是最特殊的,這兩人也是最不在意權力的。

  李貞這個鎮國上將軍、特進榮祿大夫、開國輔運推誠宣力武臣、右柱國,除了帶孫子之外,基本上只管大宗正府的事情。皇子皇女的生辰、婚配或者是教育問題等等,他時常過問。

  政事上和馬尋半斤八兩,他倆要是上朝,沒人幫著介紹的話,六部尚書湊到了跟前都認不全。

  但是李貞有個出息的兒子,再加上歲數大了,大家都能理解。


  馬尋年輕力壯啊,但是不管事。他的兒子倒是有出息,整天在皇帝皇后面前賣萌,又和皇長孫關係好,但是這孩子除了賣萌、逗人開心之外,在朝堂上半點忙都幫不上啊。

  依然充耳不聞,親外甥敲打我都沒用,更別說便宜外甥了,我更聽不見。

  朱標和李文忠對視一眼,知道說了沒用,那就別說了。再多說的話,他們懷疑馬尋抓住機會要去告狀。

  朱標隨即開口說道,「舅舅,您可知道延安侯和吉安侯最近在京衛領軍了?」

  馬尋頓時來了精神,也嚇了一跳,「標兒,他倆在京衛領軍,牽連的人是不是多了?

  ,,慈不掌兵義不掌財,這是不假。有些時候的權力鬥爭,也會牽連無辜。

  但是在朱標的眼裡,他的舅舅實在是太心善了。

  唐勝宗和陸仲亨就看似是咎由自取了,但是自家舅舅擔心的是將京衛的一些將士也牽連進去。

  原因嘛,就是這兩人算是胡惟庸在武將之中的底牌了,現在又執掌了部分京衛,看起來是能做些事情了。

  李文忠笑著開口,「舅舅多慮了,無非就是給他們壯壯心氣,他倆想要調動京衛也是千難萬難。將士們不至於受牽連,倒是有些武官不知進退,到時候只怕落不了好。」

  這一下馬尋就不說什麼了,因為有些武將確實想的多,以為攀附上大人物就可以一飛沖天了。

  這類事情是常態,文官也好、武將也罷,站錯了隊都是正常的事情,落的下場不好的結局也怨不了別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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