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和胡惟庸打擂台
第485章 和胡惟庸打擂台
絕大多數的人都會對自己的壽命很好奇,尤其是歲數大的,或者是生病的人。
像劉邦那樣在重病時灑脫的,到底是極少數。
馬尋這人基本上不會輕易的去斷定別人的壽數,也就是鄧愈當時的情況特殊,那還是以醫生的角度去解釋。
可是偏偏就是有誤會,馬尋光環太大,以至於很多時候百口莫辯。
朱元璋是開心了,長壽看起來是有指望了。
李貞可不管那麼多,他是真的長壽,「重八,我都這歲數了,我想著也是托小弟的福,總是給我看病、調理。」
無功不受祿的馬尋連忙說道,「大姐夫,這和我沒關係,是您福氣好、底子好。」
李貞不認可這說法,在場的人基本上也不認可這說法。
李貞這個歲數還身體健康,沒事還能溜達幾圈、帶帶孩子,不少人也覺得肯定有馬尋的功勞。
「真到了那時候,你別為難小弟。」李貞嚴肅起來,說道,「生老病死是免不了的事,他是神醫也有束手無策的時候。」
朱元璋連忙說道,「姐夫,這個就別擔心。我心裡有數,他有能耐、有本事肯定就拿出來了,
他見不得家裡人遭罪。」
李貞這才滿意點頭,「這倒也是,咱家的人就沒不護著自家人的。」
朱元璋頗為得意,他是這樣的人,他的姐夫是這樣的人。
現在呢,小舅子同樣是這樣的人。
長輩們都是這個模樣,所以晚輩們也都是有樣學樣,朱標在這件事情上也表現的極為出色。
朱元璋就開玩笑說道,「我先前還和妹子說,真要是有事,得是我和小弟出去討飯、化緣,得是你在破廟裡頭幫著照料晚輩。我和他去討飯,肯定餓不著家裡人。
」
「我老是想著以前,就記得那年保兒三歲。」李貞滿是懷念的時候,「世道還沒那麼亂,我就挑著擔子,裝兩筐米麵,讓保兒也坐裡頭。」
其他人不說話,只是安靜聽著,「你姐就跟著,殺個雞、買塊肉也捨不得吃,就想著帶回去孝敬爹媽。」
朱元璋也頗為懷念,「那會兒就盼著過年過節,我就帶著文正、聖保他們去路口等著。我就知曉姐夫和姐回來,我有零嘴吃。」
李貞轉頭看向李文忠和李景隆,「咱們家受的皇恩太重,你倆務必報效朝廷、忠於陛下。」
馬秀英連忙開口,「姐夫,今天是好日子,小弟才回來,不說這些。」
李貞這忙著交代後事一般的語氣,聽的人心裡急,畢竟他的歲數在這,不免讓人多想,
李貞也不管,隨即看向馬尋,「你姐夫、你姐,也就咱倆這同輩人。我在就是皇親國戚之長,
我不在就是你了。」
馬尋就勸著說道,「大姐夫,我歲數不大,德行一般。還得是您坐鎮,我就是懶散的性子,受不得框束。」
李貞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得改改,咱們這樣的人家不能只想著自個兒,得有些擔當。」
馬尋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大姐夫教訓的是,我以前是紈綺、懈怠了些。」
朱元璋幫著說道,「小弟吃過苦,歲數也小,再者說了這些年也沒讓咱們操心,大事小事做了不少。這樣很好,很好了。」
李貞也笑著說道,「是這個理,小弟是用不著操心。以後輔佐標兒,他也鎮得住場面。」
不對,馬尋再次感覺到不對,肯定是聯手給他下套!
「他什麼都好,就是對政事太懈怠。」李貞抱著馬毓,有些抱怨的說道,「朝廷還有那麼多大事,他倒好,也不管妻兒跑出去大半年。」
馬尋小聲為自己辯解,「我也有正事,大事小事也要處置。」
朱標就揮手了,朱靜茹和朱靜嫻連忙扶著劉姝寧和觀音奴先出去,這些政事她們不能聽。
「你的大事是開海吧?」朱元璋沒好氣說道,「我前腳海禁,你後腳走私。」
馬秀英咳嗽一聲,朱元璋立刻改口,「不是走私、不是走私,這事情是奉我的命,是朝廷的差事。」
李貞笑著點頭說道,「你在海外找回來好東西是真,廖永忠也是找到了銀山,這對大明有諸多好處。」
馬尋搶先開口,避免李貞再說一些事情,「大姐夫,我就是瞎琢磨呢,道聽途說的事情我想去鑑別真偽。我好列也是有些官職、爵位,總是要為朝廷辦些事。」
李貞更加滿意這個說法,「這一趟開海,還是有好東西?」
「我聽聞海外好似有多種作物,想著去查找一些。」馬尋說道,「朝廷的人口越來越多,地遲早是不夠分的。」
其實就算現在在大力開墾田地,只是開墾田地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朝廷對於開荒的田地免稅,那也是沒法子的事情。因為荒地開出來至少需要三年的時間才能算熟地,作物的產量才會提升起來。
而且在很多地方也有休耕的說法,就是擔心土壤的肥力不夠,土壤貧瘠甚至是種一年休一年。
朱元璋頓時激動了,「高產的作物?你在哪聽的?」
「道聽途說,這不是就忙著派人去找一找麼。」馬尋立刻解釋說道,「我想著能早一點找到最好,但是真要是花個五年、十年才找到,你們也別怪我辦事不力。」
馬秀英喜笑顏開,「照你這麼說,肯定是有把握了!你就說高產的在哪,咱們派人去取!」
馬尋要哭了,他身邊有一群政治生物,對於摳字眼這事情極為敏感。
不只是摳字眼,而且動不動就聯手試探他,引導他,真是一不小心就掉進了圈套。
朱標就連忙勸道,「娘,舅舅肯定是有把握才做事。我想著說不準還藏著心思,等找到了好東西交給我這個外甥!」
朱元璋和馬秀英也用懷疑的眼神看向馬尋,他們都覺得馬尋做得出來這些事情。
看看馬尋的過往,有好事首先想著的是他外甥。
就算是醫術方面的事情,動不動就是得皇后懿旨、奉太子諭令。
能讓太子在軍中、在民間的名聲更好,馬尋就不遺餘力。
反倒是皇帝這邊馬尋看似是不願意分功勞、名聲,不過牛痘一出現,朱元璋就是最大的受益人之一了。
有些「祥瑞」是在他的治下出現,那功勞自然就是他的。
我真要是找到了高產的作物,怎麼可能拖到朱標登基,肯定是早點帶回來、不斷的改良、育種啊!
玉米、土豆,也不是一開始就是畝產數千斤,這是需要不斷培育的。
有苦難言的馬尋準備選擇悶不聲,剛回家有些不在狀態,稍微有些放鬆了。
李貞則繼續說道,「你啊,這一趟出去也沒少惹事。胡惟庸就盯著你呢,自個兒注意點,也多和重八、標兒商議。」
沒忍住的馬尋不解了,「他盯著我做什麼?」
「走私。」馬秀英開口了,「你要了那麼些商貨,這消息瞞的住?胡惟庸就是再貪權,也不至於半點本事都沒有。」
絲綢等東西基本上就是在松江府、蘇州府籌集的。
而瓷器其實也差不多,江西的景德鎮、浙江的龍泉窯等等,那也都是文官勢力的基本盤。
只有河北的鈞窯、定窯,其實在北宋年間基本上就沒了。
靖康之變、趙構渡江南逃,工匠或死或逃,淮水以北落入金人統治,所以這些曾經輝煌的瓷器中心現在早就沒了往日風光。
馬尋頓時有些急了,「這麼說來,我得和胡惟庸打擂台了?」
朱元璋顯得非常有信心,「你是要去打擂台,廖永忠那邊雖說還在找礦。只是我想著也合適了,得去挖礦了。」
東瀛的銀山大的出奇,以至於朱元璋、馬秀英等人都有些夜裡睡不著覺。
礦越找越大,從匯總的信息來看,開採的難度也不算太大。更恐怖的是探礦,那也是礦脈越探越多。
這就意味著得抓緊啊,這事情現在也沒必要隱瞞了。
這是好事情,就算是百官知道了也沒關係,這麼大一座銀山在那,不少人都要慫皇帝早點派兵、派工匠了。
畢竟銀山在那,但是還沒有將銀礦變成白銀。
銀山還在東瀛呢,銀子還沒運回大明呢!
馬尋試探著問道,「打擂台是不要緊,這事情只要有姐夫幫我,我沒什麼站不住腳的。」
出海這個事情不算什麼,只要朱元璋拉偏架,馬尋就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朱元璋笑盈盈的說道,「要麼他死,要麼你被圈禁,你倆總得有個勝負。」
馬尋嚇了一跳,「他除了貪權、跋扈,還做什麼了?」
「還做什麼?」朱元璋冷笑著說道,「他說你私自派兵攻打東瀛,他說你和東瀛叛黨合流。」
馬尋聽著,好像有些不對勁了,「這胡惟庸做什麼呢!啊,他這情報出了偏差!」
朱標則說道,「舅舅,胡惟庸的情報出了偏差暫且不說。主要是他的這些情報到底是如何而來,和他合流的那波人,顯然是東瀛的另一波人。」
對啊,胡惟庸這老小子還真的是膽大,東瀛的使臣他都敢私自來往。
鬧了半天,胡惟庸這小子是覺得我派兵去了東瀛,是和東瀛的叛黨在一起造反、想要占山為王,想要割地自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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