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文體兩開花
第480章 文體兩開花
馬尋覺得有些事情不用特別著急,因為出海的事情從來都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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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時候東瀛那邊會有神風,但是沿海一帶包括南洋也都可能出現颱風,所以還是謹慎一點的比較好,這是不容有失的事情。
馬尋手裡拿著一株植物,差不多一米高、葉柄長.....
這玩意兒廣泛生長在路邊、山谷、森林邊緣,這就是青蒿,也就是如今很多人眼裡的雜草。
「應該不是這玩意兒吧?」馬尋仔細的在打量著,說道,「《本草綱目》沒寫出來,怪不了別人。我小外甥,也不知道他認不認識這青蒿。」
青蒿有清熱、涼血、退蒸、解暑、祛風、止癢之效,但是不具備扛疤的青蒿素,黃花蒿才具備。
但是青蒿素,馬尋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提取,所以笨辦法就是入藥了,現在也別想著一些「特效藥」。
回來再去找些藥人,得想辦法讓他們得疤疾,得試試青蒿和黃花蒿的效果。
常茂屁顛屁顛的跑來了,「舅舅,雜草有什麼可看的?」
鄧鎮立刻起來,「舅舅看的能是雜草嗎?肯定是有藥用!」
徐允恭和李景隆也好奇起來了,路邊的雜草也是藥?不過這麼理解好像也正常,因為一些普通人眼裡的雜草,在郎中的眼裡確實就是藥材。
就說吳王殿下,滿京城的吹噓得到了舅舅的真傳,對於醫術的理解遠超普通的郎中,隨手拔了一根草藥就能滔滔不絕的去講藥性、功效,還知道如何配伍、入藥。
其他人是如何理解的不知道,反正有不少人是佩服吳王殿下的見識。
馬尋拍了拍手,笑著開口,「這玩意兒可能真的是藥,我回頭試一試,這東西要是我沒猜錯,
說不準能治疤疾。」
「疤疾?」
「舅舅天花都能治,治個疤疾怎麼了?」
對於馬尋的話,跟前這幾個小迷弟是半點都不懷疑,尤其是涉及到醫術方面,更是盲目的信任。
疤疾,在如今這個年代也是讓人聞之色變的重病,但是相比起天花等等,確實是要『安全」一些。
所以馬尋說他能治疤疾,其他人肯定不會有任何懷疑。
馬尋笑了笑,「還要試藥,這事情短時間也沒個定論,我回京後再說。」
徐允恭早就猜到馬尋在福建滯留是有很多的原因,不是單純的『探親訪友」,也不是單純的出海商貿。
雖說現在的福廣等地有了極大的開發,不再是隋唐時期令人聞之色變的嶺南之地。
但是在福廣包括雲貴,依然有一些令人聞之色變的詞彙。
比如說『瘴氣』,這就是一個籠統的稱謂,出血熱、黃痘等都可以被稱之為瘴氣,同樣也包括疤疾。
早在東漢時期,伏波將軍馬援南征,立銅柱而還,就曾經出現因為瘴氣的因素導致軍隊損失慘重。
而這也慢慢的變成了對嶺南等地的一種稱謂,也變成了對嶺南等地充滿恐懼。
鬼門關,十人去九人還」,這就是當時的一些諺語。
對於馬尋這個平倭大將軍不看兵書而是研究醫術,大家好像都不認為有問題,這就是他該做的事情。
廚子不看菜譜看兵法會出大問題,大明第一神醫忙於戰事的同時還不忘致力於消滅瘴氣,只能感慨他的醫德高尚。
帶著四個國公世子回府,馬尋問道,「在福州還順利吧?」
常茂搶先說道,「還算順利,就是景隆差了點。他到底在軍營的時間短,見識少了點。」
徐允恭幫忙找補說道,「景隆也並非不知兵,只是常年在京衛行走,習慣了領強軍。」
看著有些不好意思的李景隆,馬尋哪裡不明白徐允恭和常茂的意思。
說到底就是李景隆這小子接觸到的一直都是明朝最為強悍的軍隊,他即使是意識到並非所有軍隊都是京軍那般的強軍。
但是在他的概念里,就算是不如京軍,那也差不了太多,畢竟各地的衛所都是打出來的。
馬尋笑著勉勵說道,「你是該歷練,回頭我去上奏章,你多去鳳陽好好練兵,再替陛下去各地練兵、檢閱。」
李景隆更加不好意思了,「我爹時常告誡我為將者當知兵,只是先前都在紙上談兵。」
「你歲數還小,還來得及。」馬尋繼續鼓勵,「你到底是讀過兵法,缺的只是融會貫通。不像某人,兵法也不讀,全憑直覺。」
在摳鼻子的常茂左右看了看,覺得舅舅肯定是在批評鄧鎮,誰讓鄧鎮一直不開竅呢。
兵書沒讀多少,武藝也稀疏平常,衛國公的本事學的不到半成。
鄧鎮倒是覺得舅舅肯定是在批評常茂,畢竟常茂不喜歡動腦子也是人所共知的事情了。
其實馬尋還真的不太擔心朱標或者朱雄英手裡沒有大將,有些時候靠譜著呢。
先不說朱樓、朱、朱棣等人的軍事能力一個賽一個的出色。
就算是徐達、常遇春或者鄧愈、李文忠活不到七老八十,那還有傅友德、藍玉呢,還有一個被馬尋留下培養的張玉呢。
徐允恭和李景隆的天分確實比不上他們的父輩,但是基礎不俗,好好的培養一下也能是帥才。
趙大勇匆匆跑來,「國舅爺,兩天前又一批貨送達福州。只是我等也查明,有人朝著京中送信常茂立刻不高興了,「送信?是送給陛下,還是其他人?」
趙大勇謹慎的回答說道,「該是送往中書省。」
「這事情你們盯著。」馬尋琢磨一下說道,「也別阻攔,我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會完全瞞住雖然馬尋是豎起來了儀仗,看似也是在節制福建的軍政。
可是他也清楚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為,有些消息就是瞞不住,畢竟往福州送來的貨物比較多。
除了福州這邊可能出現信息泄露,鄧愈在江蘇那邊的動靜也不小,很多人多少都會猜到、查出來一些蛛絲馬跡。
大都督府是強勢不假,可是也別以為其他的衙門都是擺設。
李景隆有些打抱不平的說道,「舅爺爺,胡惟庸這人實在太可恨了,他和我爹也沒少爭執。」
馬尋瞬間提高警惕,「怎麼了?」
李景隆抱怨說道,「說是政見不合,這人一向拿手以勢壓人。我爹又避嫌,他就欺負我爹!」
雖然李景隆的話可能有那麼點意氣成分,也可能是對於朝政的理解不夠深刻。
但是很多的事情,估計也是看在眼裡。
馬尋臉色就難看了,「你那個舅爺爺呢?就看著不作聲?」
李景隆瞬間緊張起來了,他的『親舅爺爺」可是當今天子啊。
不過就算是當今天子,有些時候也沒辦法,因為跟前是幾個極為護短的親戚,甚至是幫親不幫理了。
李景隆趕忙解釋說道,「舅爺爺,我爹能文能武,只是朝堂之上的事情不如李相、胡惟庸熟穩。就是在朝堂嶇氣私下抱怨兩聲,哪用得著您生氣。再說了,陛下極為回護我爹。」
看到馬尋不作聲,李景隆再次解釋,「還有我爺爺呢,我爺爺還在呢!」
不解釋不行啊,李景隆只是抱怨一下胡惟庸罷了。
可是他眼前這個舅爺爺要是聽在耳朵里、放在心上了,說不定立馬啟程回京,到時候得當面和胡惟庸分出個高低。
到那時候,皇帝都不得安生,因為有個人可能又要跑去護子、又要跑去找茬。
這一下馬尋的臉色緩和了不少,也對。
只要這個大姐夫在,那麼很多的事情就不需要擔心。
鄧鎮等人也鬆了口氣,都說天子如今越來越強勢、越來越霸道,可是有些事情大家心裡也清楚。
比如說那位很少露面的大曹國公,這些淮西人家的哪個不知道他的分量。
其他的暫且不說,大曹國公和徐國公那也是偶爾遇到了事情就跑去和陛下吵架。
甚至在有些事情上,那都是大曹國公說著,陛下只能低頭聽著、只能去不斷的解釋。
「等我回去,有他胡惟庸好受的。」馬尋看著李景隆溫和說道,「我現在是明白了,這人就不能太老實。我以前老實,胡惟庸欺負我。你爹還有允恭、鄧鎮他們的爹都公正謙和,胡惟庸他們也去欺負人。」
常茂看了看覺得不對勁,「我爹也受欺負,說我爹壞話呢!」
沒人搭理常茂了,就常遇春那樣子,大家不躲著他都是好的,誰敢沒事去欺負常遇春啊。
暫且不說他的性格和能力、威望了,如今常遇春可是皇長孫的外公,是太子的岳父,地位更高了。
李景隆繼續滅火說道,「我爺爺也說了,沒多大的事。讓我爹該退讓的時候就退讓,過段時間就好。」
馬尋笑著點頭,隨即對常茂說道,「給你爹寫封信,就說我久不在京、國子學的差事差點都耽擱了。」
常茂不太理解,「舅舅,我爹只管軍事,又不管國子學。再說了,國子學是文官的事,胡惟庸插不了手啊!」
鄧鎮也不太理解,但是他不煩心,「讓你寫就寫唄,舅舅安排這些肯定有原因。你蠢自然不知道,常伯能不知道?」
常茂尷尬的抓頭,也對。
我不理解這麼多的事情,但是我爹、我姐肯定知道啊。
回去就寫信,但是舅舅為何不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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