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意料之外的強援
第473章 意料之外的強援
馬尋在泉州忙著一些事情,對於留意他動向的人來說,就覺得有些反常了,或者是覺得他肯定是想要搞些什麼動作了。
別人怎麼想的暫且不論,馬尋覺得自己準備的資料越發詳實,他的前期理論準備也越發詳細,可行性報告眼看著就是呼之欲出了。
就在馬尋忙碌的時候,何大忽然跑來,「國舅爺,東莞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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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尋愣了一下,「哪個?」
「東莞伯啊。」何大也有些納悶,「咱們和他不太往來,他怎麼來了?」
聽到何大這麼說,馬尋也十足的納悶,因為確實打交道不多。
但是不管怎麼樣,還是讓人先過來再說。
即將六十的何真看似心情不錯,顯然沒有長途跋涉的疲憊感。
至於去年才致仕,這好像對於他來說更加沒有什麼打擊了。
「徐國公。」何真看到馬尋笑著拱手,「咱們也是許久未見了。」
馬尋想了想還是實話實說,「去年年底才見過,談不上許久未見。」
何真笑著開口,「聽聞徐國公在泉州滯留,皇后殿下令我過來襄助。我對嶺南還算熟悉,可以略盡地主之誼。若是徐國公不嫌我見識短淺,也願意多多探討。」
何真說這話還真的沒問題,畢竟這是元末亂世的一方諸侯,他雖然是廣東東莞人,但是一度統轄了嶺南大部分地區,幾乎可以當個趙佗。
馬尋笑著問道,「這麼說來倒是有勞東莞伯了,只是您離鄉近十載,只怕是諸多事情不熟了吧?」
何真歸降明朝是洪武元年的事情,然後立刻被遷往江西、隨後又調去山東,他在嶺南的勢力早就被拆空了。
也就是在洪武四年回了一次廣東,就是招降、收攏昔日的舊兵,免得一些人落草或者作亂。
何真開玩笑說道,「徐國公還是小看我了,我生於此、長於此,豈能對嶺南不熟?您是客居於嶺南,而我才是嶺南人土。」
馬尋看看何真,忽然問道,「你這一趟過來不只是回鄉吧,我看您是想要和我岳父討教學問。」
何真只是笑也不否認,雖然這是福建泉州,但是好歲也是嶺南之地啊,離家近。
再者說了,別看何真當初是元末諸侯之一,但是這人算是正經的讀書人,自幼讀書、
任元朝官吏,他和朱元璋、張士誠等人還是有些區別,
平時就喜歡和宋濂等人往來,再加上這也是無官一身輕的,現在更加開心了。
何真開玩笑說道,「徐國公,真要是有事情但憑差遣,下官可是有事相求!」
馬尋好奇問道,「何事?」
何真也沒有不好意思,說道,「我有六子,其中長子、次子也算是學有所成,也到了歲數。」
看到馬尋不說話,何真繼續說道,「長子何榮,算是有些文名。還請徐國公美言,舉薦他入東宮參侍。次子何貴,雖然也讀書,但是更愛兵書戰策,也算有些驍勇謀略。」
這是來為兒子們謀前程了。
不過馬尋有些奇怪,「你有爵位,再者說了。就說您去宮中求個恩典,您的子嗣肯定可以得到官身。」
「那能一樣嗎?」何真授須笑著說道,「您所舉薦的人,必然得太子殿下重用。您安排去大都督府歷練的,軍中將校肯定也多照拂。我一降臣,在東宮、大都督府哪能言語。」
馬尋連忙客氣,「東莞伯言重呢,您可是朝廷重臣。」
雖然何真有些拍馬屁的意思,不過他說的也算是事實。
這不是一般的降臣,也不是朱亮祖、梅思祖等帶兵投降的,這是類似於陳友諒、張土誠的,只不過勢力沒那麼強而已。
所以就算是朱元璋會留用,但是多少也會有些防備。
淮西勛貴那邊自然不會認何真這個東莞伯,包括浙東文官等系統也不會太認可何真,
這就是個誰也靠不上的尷尬存在。
何真繼續笑著說道,「說來慚愧,化橘紅本是廣府之物,在民間多有讚譽。只是當年不知其大用,未能揚其名。」
這就是『酒香也怕巷子深」,如今這個年代的信息傳播不算特別便利,所以一些好東西真就是在地方傳播。
何真的到來是一個令人非常意外的事情,先前怎麼想都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個人過來。
但是大概應了一句話,他的屁股還沒翹起來,有人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了。
這好端端的在福州、泉州滯留,一個勁的關心船廠、水手,或者昔日的海商等。
這意圖昭然若揭了,所以直接派個賦閒的地頭蛇過來,說不定能幫幫忙。
劉伯溫看到了何真非常高興,「東莞伯,你來了可太好了。」
何真笑著拱手,「劉兄。」
這兩人也算是標準的士族出身,自幼就飽讀詩書,何真甚至還擅長擊劍。
是擊劍而不是劍術,這就是標準的『君子』培養的方式了。
「我這女婿實在肆意妄為,做事全憑好惡。」劉伯溫看了一眼馬尋,有些無奈的說道,「倒是你過來,我是未曾想到。」
何真不開玩笑的說道,「京城已經有些傳言了,說徐國公有意出海了。」
馬尋反倒是愣住了,「傳言就起來了?怎麼這麼快?」
何真似笑非笑,有些調侃的說道,「徐國公,有些人做事喜歡隱藏意圖,你做大事從未掩藏意圖。」
劉伯溫也不免吐槽說道,「他甚至覺得自己的手段高明,以為上下官吏對他都服氣。」
這麼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啊,他的一些意圖被人知道不值得稀奇。
如果只是在福建轉一轉,那就是普通的旅遊,或者是尋找昔日的親朋好友等等,這沒人說什麼。
但是他一個勁的在福州和泉州這兩個有些特殊的城市打轉,那就有點意思了。
更何況他找海商、去船廠的事情也瞞不住,畢竟有些官吏可能就是面服心不服。
有些官吏對朱元璋都是陽奉陰違呢,更何況還是一個在嶺南地區沒什麼威信的徐國公呢。
何真繼續說道,「也就是你不會幹涉地方政事,也不去都司理事,這才讓人不好彈劾。」
劉伯溫就挺開心,說道,「他做事還是有些分寸,不過真要是計較起來,他多少也有些越界。」
何真直接搖頭說道,「徐國公做事最為穩妥,他大小錯事從未有過。只是一些官員不太喜歡罷了,他的心意很難揣摩。」
馬尋咳嗽一聲,說道,「我在這裡呢,當著我的面如此評價好嗎?」
劉伯溫和何真對視一眼,哈哈一笑。
劉伯溫評價馬尋那自然沒什麼可說的,這可是岳父。
而何真這個看似和馬尋不熟的人來評價,好像是有些冒味了。
只是也沒什麼問題,誰讓人家曾經是一方諸侯,而且還是能文能武,最主要的是和劉伯溫關係好呢。
這兩人的意思其實也非常明顯,馬尋做些事情看似是意圖明顯。但是他做事的動機,
絕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
何真來了,馬尋覺得自己可能是多了一個幫手,總體上來說還是值得高興的事情。
也仔細看了何真帶來的家書,朱元璋和馬秀英話里話外的意思也非常明顯。
他們現在確實不太擔心馬尋想要出海之類的,但是勸馬尋低調點,別鬧出大動靜。
畢竟年初的時候可是和胡惟庸鬧了一場跑走的,現在是關鍵時刻可不能授人以柄。
最主要的是真要是在福建逗留,監督一下造船的事情,東瀛那邊有眉目了。
這可就是不折不扣的大事,甚至馬尋覺得朱元璋是在炫耀了。
銀山找到了,傳回來的消息讓人十分振奮,無非就是現在大家還不知道那座銀山到底有多少儲量,現在是越找越多、越探越大。
都有些讓人心裡發憂了,這是大的有些失真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好事,證明了馬尋給朝廷帶來了巨大的好處。
只不過這件事情也要低調,因為這麼個重磅消息需要在合適的時機公布,這也將是天授神權的又一項證明。
而且朱元璋和馬秀英讓馬尋仔細琢磨、查證一下,胡惟庸那老小子到底是不是和東瀛有些往來。
馬尋眼看著就要成為明朝的航海專家了,因為他看起來對於海外的事情太熟悉、太了解了。
而胡惟庸這老小子,好似和海外有些往來,因為他掌握的情報和朱元璋收到的信息對不上。
「你找錦衣衛啊、找北鎮撫司,不是還有老四嗎!」馬尋直抓頭,有些吐槽了,「這都是專業人士,去查事更拿手!」
只是在吐槽完畢,馬尋也納悶,「這胡惟庸怎麼回事,難道真的通倭?」
這就不免讓人開始多想了,因為現在的一些信息看起來確實是兩邊對不上。
胡惟庸好像有他的消息源,覺得馬尋這人擅起戰端,和東瀛有些往來。
而朱元璋這邊收到的情報就是胡惟庸好似和東瀛也有往來,但是東瀛的國書、使臣等,皇帝沒見到啊。
這一下就能算是裡面的門道很深了,馬尋和胡惟庸其中一人肯定是對的。
那麼算一算,肯定是胡惟庸做錯了事情,他要倒霉好像也不難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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