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大明第一國舅> 第331章 小巫見大巫

第331章 小巫見大巫

  第331章 小巫見大巫

  帶著兒子去學校轉了一圈,仔細的翻看了實驗記錄,和一些工匠討論著實驗心得。

  學校的這些工匠也都習慣了馬尋的風格,每一次實驗都需要記錄,記明得失、仔細分析成果等。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𝘴𝘵𝘰9.𝘤𝘰𝘮

  燒玻璃還是沒有太大的突破,馬尋這就騎著驢、帶著兒子去串門了。

  江夏侯府的門丁很有眼力,看到馬尋直接先請人進去,與此同時自然有人趕緊去通知周德興。

  看到馬尋來了,周德興一臉的無語,「小弟,你來真的啊?

  馬尋扛著兒子,信心滿滿的說道,「今天我先來轉一轉,我看到的肯定是明顯逾制的,你不拆我幫你拆。我看不到的就算了,你低調些就行。」

  周德興更加無語了,問道,「你姐夫都不管這事,你管什麼?」

  「我姐夫顧念著你們同鄉的情義,我不用顧忌啊。」馬尋繼續大大咧咧,「周大哥,

  我可不說假話。你家大門我都準備給拆了,要不然就換了。」

  周德興更為異了,「我家門怎麼了?我用的漆也是對的。」

  馬尋直接說道,「王府、公侯、一品、二品府第大門可用獸面及擺錫環。周大哥,你去瞧瞧你那是普通的獸嗎?」

  周德興匆匆跑去門口看了下,不太確定的問道,「這不是獸?」

  對這大老粗,馬尋也是絕望了,「你那門拔用的是,何為?龍子為;蛟龍赤;赤,雌龍也;有角曰,無角曰。」

  周德興頓時尷尬了,連忙解釋,「這事情鬧的,我真不知情。真要知道,我也不至於弄個雌的,還是兒子呢,這哪對!」

  周德興尷尬的不是用了紋,而是用的不對『輩分」、『性別」。

  馬尋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叩門就是這逾制了,家裡還有多少這些紋,你心裡肯定有數吧?也就是現在禮制還不健全,要不然你真的要被重罰。」

  周德興也有些心有餘悸了,「我回頭就拆!小弟,我一會兒就進宮去請罪,你得幫我說話,我真不知道是這玩意兒!就是當初工匠逛我,說我是王侯將相!」

  只能說這是一筆糊塗帳,早年天下大亂禮制不全。

  大明開國以來,對於有些事情也有些不太重視,所以周德興這樣的情況也存在。

  朱元璋定的是什麼,是車不得雕飾龍鳳文,

  定下的是官民房屋不許雕刻古帝後、聖賢人物及日月、龍鳳、駿貌、麒麟、犀象之形。


  房子造多大,瓦獸,梁、棟、斗用什麼形制或者顏色,那要等到洪武二十六年才真正的下達明確旨意。

  而現在呢,最多的就是看覺悟,覺悟不高的先造了再說。

  馬尋在周德興家轉著,越看越頭疼。他的徐王府相對來說是真的寒酸了,完全沒法子比啊。

  周德興則是越來越尷尬,我給重八惹了這麼大麻煩?

  馬尋是真的頭疼了,「公侯,就該是前廳七間、兩廂房,九架。中堂七間,九架。後堂七間,七架。家廟三間,五架。周大哥,你這宅子建的也太過了吧?」

  間』」指房屋的寬度,兩根立柱中間算一間,間數越多,面寬越大。

  架」是指房屋的深度,架數越多,房屋越深。

  周德興低著頭乾笑,他都不敢抬頭看瓦獸、梁、棟等,那都是不用想的,肯定『違建」了。

  本來也不覺得有什麼,因為很多公侯人家的都這麼做。

  可是讓馬尋一說,周德興就底氣不足了,覺得自己好像做的一些事情確實過分了。

  這都是照著親王甚至是皇帝級別的在弄,就算是作為皇帝的髮小,也不能這麼做吧?

  實在無語的馬尋只能說道,「周大哥,抽空讓人回老家一趟。看看朝廷是怎麼給你蓋的江夏候府,照著那個改。你這宅子我是改不過來,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朱元璋在中都鳳陽可不只是造了皇城,公侯基本上都在鳳陽有賜宅,

  這也就是此前李善長養病是在鳳陽的原因,這個定遠人在鳳陽也有朝廷給的住所。

  周德興連忙點頭,隨即說道,「這事情鬧的,我是真不知情。再者說了,早些年我看很多人都如此。」

  馬尋問道,「早些年是什麼時候?」

  周德興說道,「打天下的時候啊,在濠州、滁州,郭大帥就是如此。」

  馬尋直接吐槽了,「在濠州的時候一座城裡四五個大帥,奪了一個縣城就敢稱王了。

  你自己說說,那時候能和現在一樣嗎?」

  周德興再次語塞,當年濠州可不就是許多人馬麼。

  郭子興郭大帥一門心思稱王,朱元璋一再勸諫。直到死,郭子興都沒有稱王。

  而和他一起起兵的彭大、趙均用等人都是稱了王,一座城裡四五個元帥都不算什麼了,兩三個王都是常態。

  既然馬尋來了,肯定要留著吃頓飯。

  只是飯菜還沒上桌,馬尋更加無語的事情就發生了。

  周德興一頭霧水,「我這喝杯酒都偕越了?不能吧?」


  馬尋那叫一個無語,「你用銀的沒人說你,金酒樽也用?周大哥,回頭我讓國子學的人來給你上上課。咱們很多規矩都是照著唐宋來,一些禁忌你也聽聽。」

  周德興抱怨著說道,「這裡頭的門門道道怎就這麼多?」

  這些彎彎繞繞確實非常多,有些時候周德興等人不知道也不見得就怪他們。

  以後的一些『信息大爆炸』、『信息碎片化」,確實可以知道一些事情。

  但是如今這年代不一樣,很多信息只能從古籍的隻言片語當中去復原。

  一些說法是太平天國時期的服飾等不倫不類,那就是因為找不到正統,只能從一些古籍復原。

  現如今也是一個樣,蒙古人的百年統治,確實使得很多事情失去了原本的樣子,一些傳統等也有所缺失。

  周德興忽然想起來了什麼,幸災樂禍的說道,「那湯大嘴就慘了,他家裡頭更要收拾?

  這一下馬尋不知道是該替他那姐夫發愁還是幸災樂禍,鬧了半天這不是周德興一個人犯錯,這是『集體犯錯」。

  廖永忠倒霉,主要就是他犯的錯更大,比湯和、周德興等人還要過分,這才要成為典型。

  馬尋隨口問道,「聽說延安侯他們和胡相走的近?」

  周德興之以鼻的說道,「胡惟庸算什麼?他不過是李相舉薦才能有今日。延安侯幾個現在和他走的近也不稀奇,那些人本來就和李相走的近。」

  馬尋繼續問道,「那你呢?我聽說湯大哥和李相關係也好。」

  周德興看了一眼馬尋,得意的說道,「我有分寸呢,我和李相尿不到一個壺。大嘴那是另一碼事,他和誰關係都好。」

  湯和有『交際花』的屬性不是秘密,這個皇帝的髮小和淮西這幫人關係莫逆正常。他和傅友德等人的關係也不差,就沒有他湯和處不來的朋友。

  最關鍵的是這人也是滑頭,也有皇帝的信任,所以看起來朋友一大堆,根本找不到他的錯處。

  馬尋有些時候還在感慨自己現在越來越沒分寸感,缺少了一些謹慎。

  可是和這些勛貴們比較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和這些人相比起來,馬尋幾乎是一個完人。他實在是品性高潔,而這些勛貴很多就是黑點長的像個人而已。

  這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主要是比較的對象太不堪,和這些人比較沒什麼意思。

  吃飽喝足的馬尋帶著兒子回家了,「三代培養出一個貴族,我看第一代是指望不上了。」

  驢兒一點都沒覺悟,抓著韁繩一個勁的『駕駕駕」,倒是何大等人比較緊張,生怕小公爺摔下來。


  何大忙裡偷閒的說道,「國舅爺,也就是你謹慎。咱們這些粗人,哪講究這些。」

  對於何大的觀點,馬尋更加惱火,「還好你現在沒在軍中,現在和以前能一樣嗎?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軍中還有軍紀呢!一個個的都以為還是和往年一樣,能行嗎?」

  何大還是納悶,「那也不至於啊,就是屋檐、瓦片,能有多大事。」

  馬尋心塞的厲害,「現在是屋檐、瓦片沒多大事,那以後衣裳不是該繡著龍鳳了?讓你去戴著個綠頭幣,你答應嗎?

  ?

  何大立刻汕笑說道,「那不成,那不是招人笑話嗎!」

  朱元璋定下的一些服飾的規矩,不同身份對應不同的顏色等。

  妓不許與庶民妻同,樂工服冠皂青字頂,系紅綠帛帶。

  也就是從這時候開始,龜公這些都是綠帽子了。

  綠帽子,也基本上就是從這時候開始成為男人的痛點,一碰就跳。

  馬尋只能說道,「你也知道衣裳不能亂穿?帽子不能亂戴?歷朝歷代,官員服飾都有品級,住處也多有講究。」

  穿衣自由、住處隨意設計,這顯然是不現實的事情。

  以後穿些奇裝異服還有人投之異樣的眼神,只是一般情況下不犯法而已。

  建築看似是隨意設計,可是也不是完全的自由,建多高的樓等等,那也都是有法律法規的。

  馬尋覺得自己可能要忙起來了,朱元璋和馬秀英的意思很明顯啊,讓他先規勸一些勛貴。

  要是那些人再不知進退、不識好列,真要是動起手來也怪不得其他人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