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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以理服人徐國公

  第306章 以理服人徐國公

  常遇春回京了,對於馬尋來說其實也就是多了一個吹牛的對象,他該忙自己的事情還是要去忙。

  早早起床的馬尋張開雙手,任由劉姝寧幫他穿好衣裳。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他現在有些時候還是挺享受嬌妻美妾幫他穿衣服,不一定是這樣多省事,主要是有成就感、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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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浮的親了一下劉姝寧,馬尋說道,「別忘了今天去詩會,把驢兒也帶過去,讓他也沾沾文氣。」

  劉姝寧有些不樂意的說道,「我們馬家可是詩書傳家,您又博學多才、詩詞無雙,家裡不缺文氣。」

  以前說馬家詩書傳家,很多人都覺得那是祖上有北宋年間的進士。

  可是這都多少年了,也就是看在皇后精通史書的緣故,大家就當做信了。

  可是現在劉姝寧越發有底氣了,馬家就是耕讀傳家,大明就沒幾家能比我家更加有文風的。

  馬尋啞然失笑,隨即說道,「還是帶著過去,他就喜歡看著長的好的女子。記得注意一下,雖說因為你我的緣故大家都親近驢兒。但是到底是真喜歡還是假喜歡,多少能看出來點門道。」

  劉姝寧笑著點頭,兒子喜歡在外面跑、喜歡年輕的女子,這件事情她心裡有數。

  這可是給太子選妾,給常茂選妻,這都是親近人,和馬祖佑以後接觸也不會少,當然得留意了。

  和劉姝寧說完這些,馬尋就牽著驢出門了,這一次他是要去國子學。

  一切看似都非常正常,只是當馬尋到了國子學的時候,忽然間愣住了。

  雖說不經常上朝,自然也不會熟悉大部分的朝臣。可是一些重臣,那基本上都知道,

  起碼是臉熟。

  胡惟庸一臉的笑意,拱手說道,「徐國公,近來安好?」

  胡惟庸近來可謂是春風得意,已經是大明的右丞相了,還差一步就是百官之首的左丞相。

  汪廣洋就算了,都被楊憲鬥倒過一會兒,更不是胡惟庸的對手。空印案的大鍋,很大一部分要被扔到汪廣洋身上。

  「胡相。」馬尋假悍悍的拱手,「你怎麼來國子學了?」

  胡惟庸有些無奈的說道,「我與吏部尚書商討著各地州府官員的空缺,想要來國子學看看。」

  旁邊的吏部尚書詹同趕緊作揖,六部尚書名義上也都是歸中書省管。

  別看現在的尚書聽起來很厲害,可是有中書省壓著,那就低一頭。


  等到六部直接聽命於皇帝,地位才會迅速上升,到那時吏部尚書才是實質上的六部之首。

  馬尋總覺得這是在等他,前幾天才說了要抽國子學積完學分的學子,這時候胡惟庸和詹同就來了,這怎麼可能是巧合!

  胡惟庸等人也無奈,他們是下朝後緊趕慢趕來到了國子學。哪知道稍微坐了一會兒,

  馬尋才姍姍來遲。

  果然如同傳聞的那樣,這位徐國公不上朝不是不關心朝政,純粹就是懶起不來床。

  王禕和宋就更是一臉的無奈,官微言輕,很多的事情他們的意見根本就不重要,更多的是需要他們聽話辦事。

  馬尋看了一眼胡惟庸,自然的坐在上首。

  你胡惟庸就算是成了左丞相,是百官之首,正式的官階等等還是沒辦法和我比。

  馬尋剛坐下,詹同著急忙慌的說道,「徐國公,下官有一事不明。」

  馬尋隨口問道,「什麼事?」

  詹同也不隱瞞,「現在如今各級衙門都有官員缺口,您一口氣要走了數位學成的學子,尚且還要徵調三十餘名尚在學習的學子,這怕是有些不太妥當吧?」

  按照常理來說,這些學業有成的學子是要歸吏部去安排。

  如果儲備官員的人多也就算了,可是現在的問題是大明缺儲備官員。

  馬尋要走了八個修滿學分的學子,還一口氣抽走了三十五名最有潛力的學子,這讓詹同這個吏部尚書非常難受了。

  旁邊的王禕也在暗自點頭,徐國公這麼做就是在苗助長,也是在擾亂國子學的正常教學。

  先前馬尋提前這些,王禕也試過勸阻。

  可惜沒用,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他和馬尋之間的官階相差的都快十級了。

  馬尋淡定的開口,「我自然也知道現在朝廷缺人,不過這些人我有大用。這件事情我也報與了陛下,你若是有意見去和陛下說。」

  詹同頓時偃旗息鼓,他敢在馬尋面前抱怨,那是因為馬尋的脾氣好,大部分情況下還是講道理的。

  當然詹同也明白,如果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去皇帝面前抱怨也沒多大問題,這畢竟是國事,他也沒有壞的動機等。

  可是還是不要在皇帝面前提起此事最好,免得惹皇帝厭惡。

  胡惟庸笑著開口說道,「徐國公,這事情為何不先報與中書省?」

  中書省,這權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以前的胡惟庸還不太理解李善長、楊憲,可是現在的他已經執掌中書省了,大權在握的感覺讓他非常滿足,也有那麼一些不太滿意。


  吸取楊憲的教訓,可別得志就猖狂,那是取死之道。

  也要吸取李善長的教訓,決不能輕易的被陛下趕走。堂堂開國第一文官,現在居然只是『參與國事』,連個正經的官職都沒有。

  馬尋立刻起身作揖、請罪,「還望右丞相恕罪,這般大事本該請你定奪。下官臀越不該報到陛下跟前。」

  胡惟庸一臉的驚恐,連忙求饒,「徐國公,還請饒了下官。下官只是無心之言,只是談及中書省、吏部職權罷了,並無其他心思。」

  馬尋施施然坐下,好似鬆了口氣,「這就好,那是我想多了。我還以為我的中書省參知政事被罷了,這些事情都做不了主。」

  胡惟庸被嘻的臉色通紅,名義上他是右丞相,在中書的排序肯定比參知政事要強。

  可是看看參知政事是哪些人,這可是馬尋、常遇春、鄧愈,侯爵則是傅友德、唐勝宗李善長要是占著丞相的位置還能讓這些參知政事給面子,胡惟庸顯然就不夠格了。

  詹同看了看有些僵硬的氣氛,只能開口了,「既然陛下允准,那自然是照陛下的意思來辦。」

  其他人也是連連附和,既然都請出來了皇帝這尊大佛,有些事情自然也就不好再繼續較真。

  因為就算是較真也沒用,胡惟庸等人有他們的道理,而馬尋也有自己的理由。

  這沒有誰對誰錯,單純的就是看誰做事更得皇帝認可。

  宋濂眼看氣氛似乎有所緩和,開口說道,「徐國公,聽聞這些人都是要調去學校?」

  馬尋點頭,「大部分吧,一些送去北鎮撫司。說起來這些事情還要去找找刑部尚書,

  刑律之事我本就不太明了。」

  這一個理由更加無懈可擊了,先前皇帝想要搞一個特務機構,就是這位徐國公在旁邊搖旗吶喊。

  現在三法司的人心裡屈著呢,有著一個獨立於他們之外的機構出現了,管不能管、

  問不能問,這多鬱悶。

  最重要的是現在馬尋還讓三法司的人幫忙培訓一下官員,實在是太證鼻子上臉了。

  宋濂就憂心的說道,「徐國公這麼安排自然是有道理,只是這麼一來怕是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馬尋反問,「宋師,那我倒是要問問了。這些人步入仕途,是只能做清貴的翰林、言官,還是說不該去容易得罪人的衙門?」

  宋濂趕緊解釋說道,「徐國公,下官絕無他意。只是這些人多半沒有經驗,更別說審案了。」

  詹同也趕緊說道,「徐國公,宋師所言甚是。若是缺刑律之人,下官可與眾人商議,


  差遣一些精通刑律之人去北鎮撫司。」

  道理好像是這麼回事,派遣一些有辦案經驗的官員去坐鎮,看起來就少了很多判錯案的風險。

  馬尋靠著椅背,直接說道,「免了,我就是選些沒有經驗之人去北鎮撫司。我也不怕你們多想,我已經令人去查他們家世。凡是和一些官宦聯繫多的,去不了北鎮撫司。」

  這話相當的不客氣,基本上就等同於宣布我不信任很多人!

  徐國公年輕氣盛,以前又是四處飄零,再加上帝後寵信,所以做事才這麼毛躁、沒有官場上的圓滑。

  不和他置氣,沒必要和這小年輕計較!

  平復了一下心情,詹同試探著問道,「徐國公,先前翻閱卷宗,聽聞學校那邊又授了幾個官?」

  馬尋看了看,「兵部尚書呢,怎麼沒來?」

  還好兵部尚書沒來,要不然看這趨勢,很有可能是直接讓這位徐國公給穿小鞋了。

  兵部現在被大都督府壓的很慘,但是兵部絕不是擺設,官員的一些選派等,兵部勉強算是有些話語權。

  一些武官的名冊等,兵部那邊也收看。

  詹同連忙說道,「尚且在坐衙,該是在處理本衙事務。」

  馬尋點頭,隨即更加不客氣了,「學校那邊是歸我管、隸屬於大都督府,吏部尚書就別過問了。」

  隨即馬尋不高興的看著胡惟庸,「胡相,管好中書省的事情就行,大都督府用不著你去操心。我現在能和你們說理,我這邊說不通,鄭國公可就來和你們說理了。」

  胡惟庸等人更是給氣的不輕,你徐國公嚇唬誰呢!

  可是好像還真給嚇住了,徐國公這裡能說理。

  要是常遇春來了,就不是這麼『心平氣和」的說理了。

  中書省、文官還想去管大都督府的事情,先掂量一下自己能抗幾拳再說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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