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王保保招降馬國舅
第255章 王保保招降馬國舅
騎了半天的馬,馬尋覺得大腿內側都給磨破了。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怪不得有人說騎馬騎多了會羅圈腿呢。
徐司馬匆匆趕來,剛才聽到信使說馬尋來了,他下意識的心裡一個激靈。
剛剛打贏了王保保的前鋒,這本來是值得開心的事情,按說是要得到軍功。
但是馬尋在軍中的作用不言自明,徐司馬這個皇帝義子更心中有數。
看到馬尋板著臉,徐司馬立刻行禮,「末將見過副將軍。」
馬尋冷嘲熱諷說道,「先鋒大將速度還是慢了些,既然已經破了王保保的先鋒,你就該一鼓作氣追到韓難河!」
有些下不來台的徐司馬就不高興了,「回副將軍,末將奉命為大軍先鋒,遇敵自然接陣。」
「奉命,你還記得軍令?」馬尋也不再陰陽怪氣,「先鋒職責你做的不錯,
誰讓你替大將軍做主的?軍令如何,我且問你軍令為何?」
面對暴怒的馬尋,徐司馬冷靜下來了,從剛剛擊敗王保保的先鋒帶來的狂喜而冷靜下來。
軍令,先前的勝利讓他已經上頭了,只顧著去追殺王保保的兵馬。
馬尋手持馬鞭,指著徐司馬,「若非大將軍力保,要不是這一趟暫且沒有損失,我定稟明陛下!先鋒大將不履本職,你要做什麼?」
徐司馬又是羞、又是惱,只能低著頭不說話。
錯肯定是犯了,因為他確實是只顧著去追殺子了,只是想著立功。
但是要說服氣也不一定,我這都贏了,打的子毫無還手之力,不為我請功就罷了,怎麼還責罵了?
不管徐司馬服不服氣,馬尋繼續嚴厲說道,「打仗的事情我不懂,但是我知曉牽一髮動全身。你在這裡冒進,大軍是不是要跟著你?」
徐司馬忍不住反駁,「若是遇到韃子大軍,我自會退。」
馬尋瞬間壓不住火氣了,「退,你往哪退?現在在這草原上,我大軍一路狂追,將士不會疲憊?」
看到徐司馬還要反駁,馬尋再次質問,「退下就守,這裡有險可守嗎?是你憑空變出來城池,還是造出來關隘?」
徐司馬啞口無言,他也是久經沙場的人,有些道理心裡明白。
不管徐司馬如何的不甘心,他現在也只能放緩腳步了。
本來中路軍就是近乎走直線,距離和林最近。要是一路狂突進,真的會一頭撞上北元的主力。
最主要的還是中路軍的任務就是給東、西兩路兵馬做掩護,只有牽制了北元的主力,李文忠和常遇春才能有更多的機會直接殺入和林。
徐達在軍中的威望、馬尋這個實質上的監軍,這兩人近乎是齊齊的踩下剎車,讓原本要提速的中路軍再次遲緩下來。
回到中軍的馬尋心情很好,「徐大哥,咱們這一路慢慢走,得走到七月啊。
》
徐達心情也很好,說道,「走到七月算是早的,保兒他們還有的走。」
中路軍這邊算是小勝一場了,而東路軍還在遷回。西路軍那邊的情況可能好一點,有機會遇到一些北元的小部兵馬。
「京城的人就該踏青了,我們現在也算是在踏青。」馬尋開心的說道,「昨天找到了些許新鮮牧草,我家旺財總算是吃到了些可口的。」
徐達則笑著開玩笑,「我們在這裡遊山玩水,王保保該急了。」
王保保確實急了,本來他就是想要引誘中路軍突進,想要集結重兵將冒進的中路軍給解決掉。
但是徐達用兵實在太穩了,大明的前鋒部隊只與北元前鋒稍作接觸就及時拉開距離。
現在就是敵進我退,沒有敵逃我追現在的大明中路軍看似就是無欲無求的中年男人,不管北元的兵馬怎麼撩撥,中路軍就是看一眼,然後繼續安安穩穩的走好每一步。
急,那是不可能急的。
「按照先前制定的戰略,我們得在七月開始提速。」徐達看了看大營,說道,「這幾天讓將士們再好好休整,過幾天行進一下嚇嚇王保保。」
兩支軍隊距離不算太遠,可是始終沒有爆發真正的遭遇戰。
原因也非常簡單,大明這邊沒有兵力優勢,而且戰術就是拖延。
而王保保的兵馬也沒有人數上的優勢,甚至地利也不具備,士氣方面自然也不占優。
此前輸多了,北元的軍隊多少還是有些畏懼和明軍戰鬥。
從天寒地凍走到了春暖花開,在茫茫草原上,馬尋也嘗到了不錯的野韭菜,
和烤羊肉更搭。
大明軍隊的士氣沒有受到什麼影響,雖然不少將士的戰鬥意願非常強烈,恨不得立刻就展開和蒙古人的決戰。
但是徐達和馬尋輪番壓制,軍中暫時也沒人提及突進。
明軍越是不著急,王保保就越是擔心。
在王保保看來,明軍就如同烏龜一般。行軍遲緩,而且縮成一團無從下口。
他可是很清楚的知道除了眼前的這些明軍,在其他方向還有兩路明軍。
遲遲不能解決眼前的中路軍,王保保很擔心老巢要被其他明軍攻陷。
打,暫時看起來打不起來。
正面決戰的條件沒有,設伏也不現實,那只能另闢蹊徑了。
悠閒曬著太陽的馬尋忽然聽到了沐英的聲音,「舅舅,元使求見。」
馬尋非常異,「下戰書?那應該去找魏國公啊。」
沐英臉色古怪的說道,「元使說要見您。」
奇了怪的馬尋雖然滿腹疑惑,不過還是騎著小毛驢朝著中軍大營趕去。
剛到大帳,一個大漢就遞上信,「大元中書右丞相、齊王送來書信。」
馬尋奇怪問道,「我不是主將,給我做什麼?」
信使直接說道,「這便是家書,聽聞你是朱哥官人的小舅子,軍中自然以你為尊。」
朱哥官人,這就是蒙古人對朱元璋的稱呼。
過些年之後他們會編造一段歷史,那時候的朱元璋就是蒙古人,是元順帝的寵臣。
結果朱元璋陰險狡詐、誣陷害死了脫脫,然後被封為吳王、隨即叛變。
在這樣的一段歷史中,朱老四也成了元順帝的遺腹子。
只有蒙古人才能戰勝蒙古人,反正不是漢人打敗了黃金家族。
馬尋果斷的從何大腰間抽出刀,「這麼點挑撥離間的把戲也敢賣弄?」
徐達不以為意,甚至根本就不在意元使的那些話。說實在的,太拙劣了一些。
元使立刻說道,「齊王聽聞與你有親,特送來家書一封。勸您投效我主,許以徐王。」
馬尋樂了起來,「我死後肯定封王,我現在不急著當徐王。」
徐達、湯和等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馬尋要是耍無賴、逗趣,那真是個妙人。
元使繼續說道,「您本是齊王妹夫,齊王聽聞您破城擒將大為欣喜。齊王邀您共謀大事,方才不負英雄氣!」
馬尋打量著信使,隨即說道,「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這條命暫時保住了。
R
馬尋隨即看向徐達,「大將軍,這人要是繼續噪,可趕出大帳。」
徐達抬頭說道,「既然你不願意斬掉使者,那放他回去吧。」
雖說有「兩軍交戰不斬來使」的說法,可是斬殺、弄殘使者的事情比比皆是。互相扣押使節,這也是常規的操作之一了。
將使者送出去了,原本淡定的馬尋立刻急了,「徐大哥、湯大哥,你們倆得立刻寫信。我也寫信,咱們得立刻將剛才的情形報與陛下。」
湯和大笑著說道,「這能有多大事情,用得著如此?」
徐達則對馬尋說道,「好,我定會寫明情形。」
「他的書信我可沒拆,原封不動的送回去。」馬尋立刻緊張了,「你說他好端端的想要招降我做什麼?我會不會打仗,他難道沒數?」
徐達笑著說道,「他說不準真的沒數,慶陽到底是你打下來的。再者上位的親戚都會打仗,他們也信這些。」
蒙古人本來就極重血統論,甚至國內也有不少人信這些。
看看朱元璋的侄子、外甥,甚至是他的姐夫李貞,哪個不是會打仗的?
所以正常的情況下,沒理由就是馬尋不會打仗啊!
湯和就說道,「這裡的情形是要稟明重八,只是信你也該看。」
徐達跟著說道,「他無非是想要離間,你自然要先看看信才好見招拆招。上位肯定信你,皇后殿下更信你。」
湯和忽然感慨說道,「還好你先前攔下了那樁事情,這信要是送到了秦王殿下手裡,那如何得了!」
馬尋真要急眼了,「送我手裡就沒事?」
徐達淡定的說道,「當年太平府被攻破,陳友諒的兵馬一路殺到金陵,我們甚至退至山上。那會兒有人主降,我們擊退陳友諒之後,陛下也未責怪。」
這,還真是曹操和袁紹在官渡之戰前的翻版啊!
馬尋這才拆開信,「徐王、徐王,當大明的徐王還有意思。當個蒙古的徐王算什麼,他們的王本來就多,草頭王罷了。」
繼續牢騷的馬尋不滿說道,「蒙古的王中王還有點意思,實在不行一字並肩王。一點都沒誠意,就這還招降呢!」
徐達和湯和對視一眼,這也是個口無遮攔的,怪不得先前敢頂撞重八。
馬尋繼續叨,「你招降我,我也招降你,看誰能噁心到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