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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身負重任的第一才子

  第210章 身負重任的第一才子

  馬尋的人設一直在變,更準確的來說是對於他的評價現在也會因人而異。

  最初給人的印象就是馬尋這個國舅謹小慎微、老實本分,勉強算是讀了點書。

  那時候的馬尋在別人眼裡,除了仗著帝後的恩寵,就一無是處了。

  就算是他會些醫術,那也不算什麼,這是一些人眼裡的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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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慢慢的就變了,這個謙遜本分的國舅有些跋扈了,以前許多人都覺得他識大體、不願摻和朝堂的事情。

  可是現在再看看,只要涉及到親族,這人根本就是不講理的。而且極擅詭辯,更是擅長將外戚的身份發揮到極致,胡攪蠻纏起來就是個無賴。

  至於什麼大明第一詞人,那都是小事了。

  現在可能又要多一個評價了,那就是這位國舅爺其實還是個風流才子,對於風花雪月的事情還是比較喜歡。

  因人而異,各種評價確實都有,但是馬尋不在乎。

  朱元璋和馬秀英也不在乎那些議論,他們眼裡的馬尋其實沒多少變化,還是那麼的本分。只是現在越看越覺得還真是自家人,護短起來就不講理了。

  另一方面來說,那就是這也是個「情種」。

  馬尋洗漱好躺在床上,無奈的說道,「蛾子,你是不是該避著些?」

  馬尋不喜歡有人守夜,這個事情從他最初被接到京城就如此,有些時候就是習性改變不了。別的大戶人家如何管不著,反正馬尋的臥室不需要人守夜。

  徐蛾就說道,「老爺,其他時候也就算了,我自然是聽你的。只是殿下可是說了,無論如何都得守在這。」

  鬱悶的馬尋只能拉下蚊帳、簾幕,隨即立刻小心翼翼的將耳朵貼在劉姝寧的肚皮上。

  小別勝新婚,徐蛾現在守在這裡的意圖就是非常明顯,就是怕馬尋胡來。

  還真不是整個孕期都不能做那事,但是這時候就是需要小心一些。

  為了馬家的香火,馬秀英可是下了命令。

  要不是馬尋一走就是好幾個月,這都得不准馬尋歇在劉姝寧的臥室。

  劉姝寧輕輕的摸著馬尋的頭,「宮裡有好些個接生婆,我覺得用不著如此。」

  馬尋仔細聽著動靜,隨口說道,「準備著就準備著,我到底是國舅,總不能讓我和普通百姓一樣吧?你生產的時候,肯定是要仔細些。」

  劉姝寧有些好笑,也有些擔心,「姐就盼著我肚子裡是個男孩。」


  「男孩女孩都一樣,只要咱們能生就行。」馬尋就說道,「我們還這麼年輕,肯定不會只是一個子嗣。」

  這小兩口現在也算是有些進步了,雖然是隔著帘布,但是徐蛾到底是在屋子裡。要是以前,這兩人肯定渾身不自在,都躺的筆直、不說一句話。

  劉姝寧真的不擔心失寵,自家夫君作詩也不值得奇怪。閨閣情趣之類的事情,她也時常被馬尋逗的面紅耳赤。

  摸著劉姝寧的肚皮,馬尋小聲問道,「我逗她玩呢?要不要也給你寫首詞?」

  端水大師,有些技能就是這麼無師自通。

  雖然以馬尋的身份不需要考慮那麼多,可是有些性格不是那麼好改變的。

  劉姝寧心中甜蜜,不過還是強調,「那可不能寫些不正經的詩詞,要不然我可不敢見人。」

  聽到劉姝寧答應下來,馬尋頓時抓耳撓腮了。就是最快哄一下、端端茶而已,可是現在好了,這要是不作首詩還是難以交差。

  自家的媳婦,肯定得疼著,更何況這還是孕婦呢,為了她肚中的孩子,那也要哄著她。

  有些時候這些『才女」還真的是難哄,送些珠寶首飾自然值得開心。可是如果送首詩詞,那才是真正的可以讓他們傾心。

  馬尋仔細琢磨了一下,國初第一詞手。

  不過這說的是清朝的那位,只是不知道會不會改變歷史,現在也顧不上了。

  馬尋小心的說道,「這詞沒其他的意思啊,就是覺得好。」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何如薄倖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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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首詞其實真的不適合給劉姝寧,因為這是在感慨著只是最初的美好。

  更何況這首詞,本來是「擬古決絕詞,柬友」,這是寫給朋友的。

  劉姝寧感動不已,小孕婦其實這時候容易動情。

  徐蛾忽然咳嗽兩聲,小聲說道,「老爺、夫人,該歇著了。」

  馬尋吐槽說道,「說話呢,這都不行?」

  「老爺,我愚笨不太知詩書。」徐蛾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這詞聽著就美,老爺能再吟誦一遍嗎?」

  劉姝寧就開口說道,「蛾姐,明天我自會將詞送到姐姐案頭。」

  徐蛾立刻開心了,自家老爺作的詞,皇后殿下可都是喜歡著呢。什麼叫書香門第,馬家就是書香門第!

  看看馬尋這個國舅爺就知道了,雖然自幼孤苦,可是依然出口成章、才情大明第一。

  再看看皇后,雖然是女子身,可是史書經義都非常精通。

  這就是家風、這就是耕讀傳家的底氣,祖上可是北宋時的進士,還是宋仁宗時期的。這大明朝的讀書人想要和馬家比才情,還需要再練練。

  所以讓馬尋管國子學絕對沒問題,哪怕詩詞之道不代表治國之道。看似管理國子學的也應該是大儒,這樣更加名正言順。

  不過馬尋這個國舅臨時兼著國子學的差事也沒任何問題,尤其是開國初年民心思變、很多人尚未歸心,那就更加需要一個才學斐然的人來管著國子學。

  小兩口似乎是有看說不完的話,徐蛾只能是干看急。

  對於不少官員們來說,看到早朝時站在班首的是曹國公李文忠,一時間也忍不住浮想聯翻。

  馬尋回京了,這個事情大家都知道。可是這位國舅爺自從太子大婚之後,就沒有在一些正式的場合露面了。

  說是皇帝對馬尋有了厭惡好像可以這麼理解,畢竟這都過去幾個月了,馬尋似乎在朝堂沒有半點存在感。

  但是仔細一想肯定不對,彈劾馬尋管教朱樓等人太過嚴格的奏章在中書省就積壓了好幾份。而且徐國公夫人隔三差五的被接進宮,馬尋回京也是住在皇宮。

  只能是現在的馬尋暫時不參與朝堂大事了,可是依然是帝後最為偏心喜愛的弟弟。

  馬秀英有些酸溜溜的說道,「常言道娶了媳婦忘了娘,我看你是好不到哪去了。你啊,沒忘了娘,只是不記得我對你的好。給你側室寫詩,給姝寧作詩也是應該。我這麼疼你,也沒說給我寫首詞。」

  看著裝聾作啞的馬尋,常婉就跟著同仇敵氣,「母后有所不知,舅舅一向如此。在我們跟前說只讀了幾本書,生怕教我們讀書。舅舅藏拙的本事厲害著,想要讓他題詞太難。」

  馬尋繼續裝作聽不懂,「這是春茶?」

  「陳茶!」馬秀英沒好氣的說道,「你現在也只配喝陳茶,不給我題詞也就罷了。你外甥、外甥媳婦,你這個當舅舅的總該勉勵一番吧?」

  馬尋立刻搖頭,「現在沒那心思,以後想到了再說。我還是覺得這是春茶,

  喝著清香。」

  馬秀英是真的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啊,和你姐夫一個德行,喝不出好賴。」

  「姐,我是知好歲的。」馬尋認真說道,「這一趟我回京,準備陪著姝寧待產,我們馬家的香火得重視。」

  這話說到了馬秀英的心坎上,這就是真正的大事。


  在馬尋沒有回宿州之前,馬秀英一直都是惦記著家裡的香火。

  那時候的朱元璋甚至出了主意,是想要讓馬秀英表舅家的伍堪去承襲馬太公的爵位!

  也就是馬秀英拒絕的乾脆,以及馬尋回來的及時,要不然香火的問題就要成馬秀英的心病了。

  馬秀英笑著問道,「除了等著姝寧產子,還有什麼打算?」

  「既然我訓練出來的那些醫官、醫士有用,肯定是再培訓一批。」馬尋就說道,「正好這一次打了仗,也知道還有哪些不足,正好抓緊時間再補充、提升一下。」

  這就是朱元璋和馬秀英最喜歡馬尋的地方之一了,這小子雖然有些時候讓人無奈,甚至是生氣,可是一些事情上也從不含糊。

  還好馬尋的一些興趣愛好是對社稷有幫助,他要是真的打算當個風流才子,

  那就只能幹瞪眼了。

  馬秀英點頭說道,「一會兒去標兒那,大都督府的事情你本來就該管管,懲治一些勛貴得你出面才好。」

  馬尋立刻頭疼,「哪個?」

  「朱亮祖。」馬秀英不高興的說道,「這位永嘉侯是死性不改,這一次又擅殺軍校了。」

  馬尋也頭大了,這些驕兵悍將有些時候就是屢教不改。

  朱亮祖是負責增援入川的大軍,結果他又鬧出事情了。

  這人也算是前科累累,元末亂世曾召聚鄉兵保御鄉里,因此被元廷授為義兵元帥。他後來因形勢所迫,率軍南下江東,駐守於寧國府。

  他曾經多次打敗朱元璋的軍隊,還打傷過常遇春。兵敗被俘就投了降,結果玩了出降而復叛,然後再次被活捉,一直效力到現在。

  馬秀英繼續說道,「遲早是要和元廷再戰,那些驕兵悍將也得管管。要不然的話,以後肯定要惹出大禍。」

  馬尋深以為然,這些驕兵悍將就沒幾個省油的燈!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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