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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宗室不上進,打!

  第185章 宗室不上進,打!

  對於朱樉等人來說,痛並快樂的時光開始了。

  舅舅回到了鳳陽,自然就意味著有人來管著他們了。要帶他們下地幹活,要去考察民生了。

  

  不過另一方面來說就可以練兵了,可以指揮著鳳陽留守司的兵馬進行真正的軍事訓練了。

  「舅舅!」朱樉喜笑顏開,開心索道,「我還以為要等到會試放榜了你才回來。」

  馬尋就笑著說道,「我本來也以為如此,可是你父皇覺得用不著。怕你們在老家胡鬧,就讓我先回來了。」

  朱棡不高興的反駁說道,「我們能怎麼胡鬧?真要說胡鬧,還是勛貴人家的。」

  朱棣立刻說道,「舅舅,那個鳳陽知府已經被剝皮楦草了,人皮就掛在衙門前的小廟示眾。我去看了,沒人敢糊弄。」

  看著朱棣興奮的樣子,馬尋覺得這孩子還真是個人物。

  剝皮楦草是酷刑,也沒人敢在這件事情上弄虛作假,結果朱棣這小子還跑去看人皮。

  「我懶得去看,晦氣。」馬尋就沒好氣說道,「讓你調查事情,你查的如何了?」

  朱棣立刻說道,「上回審案之後,好些百姓在告狀。」

  朱樉不滿的瞪了一眼朱棣,擠開老四後說道,「舅舅,現在有些劣紳怕是知道了律法森嚴,主動放歸一些被蒙蔽的佃戶奴僕,返還巧取豪奪的田地。」

  朱棣雖然有不滿,可是這時候也只能老實的站在一邊。二哥在、三哥在,他這個老四確實沒辦法在這些事情上發言。

  尤其是很多的事情都是安排給二哥統籌,現在他來匯報自然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了。

  規矩就是這樣,堂堂燕王雖然威風,可是在家裡沒用,他也就只能欺負老五了,前提還是不能讓父皇母后、舅舅看到,要不然肯定還要被批評。

  馬尋心情很好,誇獎說道,「就該如此,如果是勤奮踏實積攢家財那是本事。要是巧取豪奪的,那不只是喪良心,更要被律法處置。」

  朱樉幾個還有什麼好說的呢,這個時候自然也只是負責點頭表示認可了。

  雖說有些事情看似和他們無關,不過朱樉等人也有著一些不一樣了體驗。

  以前的他們是皇子,走到哪裡都是被人恭維著、討好著,那是因為他們的身份。

  但是這一次回到了鳳陽就不一樣,稍微做了點事、見到了一些人。

  現在有些百姓就在誇獎這幾位皇子年少英武,誇讚他們睿智公正,這些事情是他們以前從未有過的體驗。


  說到底就是以前的那些誇讚只是因為身份,而現在對他們的誇獎除了身份,更多的還是因為做的事情。

  這對於朱樉幾個來說就不同了,這是前所未有的新鮮事,這也給了他們不少的成就感。

  權力帶來的快感暫且不說,原來踏踏實實的辦事真的能夠得到百姓的肯定。

  甚至在他們所辦的那些事情當中,很多都不需要親力親為,也沒有出多少力氣。

  可是依然讓百姓們交口稱讚,父皇的那些鄉鄰故舊舊暫且罷了。偶爾下鄉去了田間地頭,一些百姓知道他們的身份除了惶恐,還少不了真心的稱頌。

  看著這幾個外甥激動的樣子,馬尋心情還是非常美好。

  有些時候少年人就是缺少了一些肯定和鼓勵,有些時候他們需要的就是尊重。

  如果現在的一些經歷能夠讓朱樉等人心中萌生仁善的種子,那麼馬尋就覺得一切都值得了。

  如果他們能夠知道民生之艱,少做一些殘暴、勞民傷財的事情,那真的就是社稷之福了。

  馬尋心情好,外甥們的表現不錯,那就要獎勵,「這一次我要節制留守司,你們三個就在我手下任大將。」

  雖然是過家家一般的『節制』,也只是玩鬧一般的『大將』,但是足以讓朱樉等人激動。

  鳳陽是中都,地位不同。

  所以鳳陽留守司的長官是正二品的留守,這放在其他地方就是都指揮使,也就是一省的軍事主官了。

  這是與布政使、按察使並稱的三司,是實實在在的封疆大吏。而且按察使還是正三品,品級不如都指揮使。

  尤其是現在武將強勢,現在很多地方政策也都需要配合軍事,都指揮使掌握著一省的生殺大權,這也是不為過了。

  朱樉立刻踴躍自薦,「舅舅既然是正留守,那我就是副留守。」

  「舅舅,給我個指揮同知。」朱棣也搶先說道,「我主管騎兵,給我個騎兵總管的職權!」

  朱棡非常不高興,「得先讓我選了差事,然後才輪到你。」

  馬尋樂呵呵的看著,忽然說道,「我只是節制留守司,我堂堂超品的徐國公,怎麼在你們這一通折騰就給貶成了正二品的留守了?」

  朱樉等人愣了一下,隨即討好說道,「正留守到底是誰,還不是舅舅一句話的事情!」

  馬尋看著朱樉,語重心長的說道,「老二,我知道你沒壞心思。這話要是傳出去了,我得立馬請罪、自污,我家的大門就再也不能關起來。」

  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的朱樉繼續討好,「舅舅就是願意瞎想,父皇不至於如此。再說了,母后和皇兄也護著您呢。」


  朱棡和朱棣也都在點頭,這又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麼說,私下裡說說不要緊。

  再說了,就算是當著父皇母后的面,他們也都敢這麼說。

  舅舅身上的太保的加官,那可不就是他自己當初『口無遮攔』開玩笑,結果被父皇母后立刻接茬安排上了。

  馬尋也不管那些,說道,「你們幾個先摸索一下,現在歲數還小,不要拘泥於一種兵種,你們該是運籌帷幄的大將。」

  「大將就該衝鋒陷陣,像常大將軍那樣。」朱棣立刻提出反對意見,「我還是仰慕常大將軍,徐大將軍打仗太穩了。」

  馬尋就看向朱棣,你未來的老丈人可就是你自己在編排啊。

  朱棡也說道,「徐大將軍打仗太耗心神,我也學不來。反正給我什麼兵都行,就是要人多、要做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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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實幹派』,打仗自然是他所期待的事情,可是更嚮往指揮千軍萬馬。

  朱樉看似就是沒什麼追求了,他這個諸王之長有些時候就是沒有選擇的餘地,甚至不如弟弟們可以去選些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馬尋打量一圈後才問道,「鐵柱呢?」

  「裝病呢。」朱樉有些不高興的說道,「讓他去考察民生不是頭疼就是腰疼,見了昔日舊鄰也倨傲。」

  馬尋的臉色立刻冷下來了,朱守謙這個皇侄孫還真是給教歪了,現在都有那麼些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了。

  看著馬尋抬腿就走,朱樉等人立刻幸災樂禍了。

  鐵柱要是以其他理由不去辦事還好,偏偏就是裝病,要知道舅舅可是大明第一神醫!

  朱樉等人此前在京城的時候就算是逃學等也找了其他的理由,可以是事假、可以是一時糊塗貪玩,反正唯獨不敢裝病。

  看著緊閉的寢殿門,朱棡和朱棣一下子從馬尋的左右兩側衝出去,直接抬腳就踹。

  朱守謙到底是靖江王,還是一切待遇都和親王一樣的郡王,品級等就是比馬尋高,而且這是宗室,馬尋是外戚。

  朱棡等人就沒有這個顧慮了,他們是正經的皇子、親王,輩分上還是朱守謙的叔父。

  朱守謙慌忙坐了起來,寢宮裡的太監、侍女全都跪了下來。

  「聽聞靖江王殿下病了,臣心中憂慮。」站在寢宮門口,馬尋開口說道,「還請殿下恩准,臣為殿下診脈。」

  朱守謙連滾帶爬的爬了起來,「舅爺爺,前幾天我還病的起不了床,今天好了!」

  這拙劣的理由可不行,「既然前些天病了,那肯定還有病根。殿下,還是臣給你診脈吧!」


  朱樉立刻沖了上前,直接拽住朱守謙的胳膊,「哪有那麼多廢話。有病治病,沒病挨打!」

  朱棡也跟著說道,「你是堂侄,真說病了我們也不敢怠慢。現在舅舅給你看病,要是沒病的話有你好看的!」

  朱守謙是真的要哭了,他這樣的半大小子哪裡考慮什麼以後的事情。

  當時只是想要偷懶罷了,隨便找個藉口,這幾個堂叔也奈何不了他,那些御醫即使是看出來了也不敢多說什麼。

  對於宮裡一些人的心思,朱守謙自認為琢磨透了,這些人就是無過就是功。

  可是現在這個舅爺爺,雖然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舅爺爺,那也是能管著他啊。

  尤其是這幾個叔父,一個個凶神惡煞、如狼似豺,都是等著收拾他呢。

  朱守謙拿出百試百靈的招式,立刻跪下,「舅爺爺,我知道錯了。可憐我從小沒有父親教養,以至於好逸惡勞,一時想不開才鑄成大錯。」

  這一招對朱元璋是絕殺,認錯、強調沒了爹,隱晦表達自己性子也容易走極端,看你還敢不敢收拾我!

  馬尋看向朱樉,說道,「去請陛下賜我的戒尺。」

  什麼戒尺啊,那就是根棍子,被朱樉等人一直認為是專門用來打宗室子弟的棍子!

  而朱守謙覺得自己好像搞砸了,有些招式對皇祖父有用,可是對馬國舅只能是適得其反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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