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2章 雨嬤嬤也服毒了

  「太后若有皇后娘娘這樣的成算，她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雨嬤嬤說完忽然笑了起來。

  眾人都看著雨嬤嬤，不明白她話里是什麼意思，太后中風和皇后有什麼關係。

  周夫人滿臉怒氣，「你個老奴幫著主子謀害他人，你還有臉笑，也就是皇后娘娘饒你性命，換成是在我周家的府邸，你這樣的老奴早就打殺發賣了，省得留著你禍害人。」

  「就是，這樣的人就是不該留，皇后娘娘太寬厚了。」

  另一位夫人道，「那是咱們皇后娘娘仁慈，不屑於和她這種螻蟻計較，她怎麼還說這種話。皇后娘娘沒有自己的成算，難道還站著等你們廢除她的皇后打入冷宮嗎？你們還要不要人活了。」

  雨嬤嬤看著前眼的一眾人，最後眼睛落在皇后的身上，嘴裡呢喃著：「可惜了……」

  江鳳華見她像是還有話想說，「雨嬤嬤想說什麼？」

  皇后開口，周邊嘈雜的聲音漸漸沒了，雨嬤嬤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勾起唇角又笑了笑，「在奴婢看來，太后的身份比江皇后高很多，她是國公主的嫡女，嫁給先帝後不用和誰爭，不用和誰搶她直接就做了皇后。她更大的贏面是生了皇子，兒子做了皇帝，她就是尊貴的太后娘娘，她才是最大的人生贏家。」

  「可……她年輕時和蘇貴妃斗，從來沒有斗贏過，現在和皇后娘娘斗，她亦是輸家。」雨嬤嬤頓了頓，她抬眼看向太后的方向，「太后不管怎麼斗，您都不會贏。」

  太后聽著這些扎心窩的話，手抖得厲害，她嘴唇開開合合，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來，她其實想說：哀家是太后，哀家不會輸，哀家不用和誰斗哀家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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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時她想喊想罵都不行了，兩個眼珠子瞪得快要脫出眼眶，喉嚨里嗬嗬地響，還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雨嬤嬤嘴角流出一股黑血，江鳳華第一個衝上前去，「雨嬤嬤，你吃了什麼？吐出來，太醫……」

  雨嬤嬤閉了閉眼，「沒用的，這藥一旦進入嘴裡就是穿腸爛肚，吐出來也沒用了。」

  王太醫檢查過後，搖了搖頭，「是腸斷散，進了內腑，救不活了。」

  江鳳華皺緊了眉頭，靠近雨嬤嬤問道，「你告訴本宮，唐芊然給二公主下的毒藥是不是你給的。」

  雨嬤嬤沒有否認，「原來皇后早就知道了。」

  「你還有什麼事想告訴本宮。」她沒有想到雨嬤嬤會毒死自己，是什麼讓她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

  雨嬤嬤張了張嘴，「娘娘靠近些，奴婢告訴您實情……」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了，「皇后娘娘不要聽她的。」

  江鳳華抬手示意其他人都退後，她將耳朵靠近雨嬤嬤的臉：「嬤嬤還有什麼話。」

  「有人讓奴婢告訴娘娘，您不會贏的，可是奴婢覺得娘娘這麼聰明一定會贏的……那人害不了娘娘，娘娘……」

  江鳳華聽後沒來得急震驚，又道，「那人是誰，你到底是誰？」

  雨嬤嬤聲音很弱，「奴婢不知道。」

  雨嬤嬤說完就落了氣，江鳳華顧不得其他，直接掀開雨嬤嬤的衣襟，當她看到她胸口那個殘月鯨紋的印記時，她驚得渾身發抖，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紅袖見皇后臉色不好，連忙上前提醒，「娘娘，您怎麼了？」

  雨嬤嬤的聲音太小，沒有人聽見她說什麼，但是看皇后的神情就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

  江鳳華很快反應過來，她拉攏了雨嬤嬤的衣襟，沉聲道，「讓人把她安葬了吧！」

  紅袖也不明所以，「是。」

  此時卻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江鳳華。

  太后的一隻手還拽著雨嬤嬤的胳膊，看著雨嬤嬤死在身邊，她嚇得動了動脖子，想撒手卻發現怎麼都動不了。

  最後，她憑著一股勁終於怒罵出一句，「蠢婦。」

  這句「蠢婦」不知道是在罵江鳳華，還是在罵雨嬤嬤。

  江鳳華很快恢復了平靜，她看著太后，淡淡道，「太后娘娘中風了，先送她回壽康宮，諸位太醫好生為太后診治。」

  她又朝一眾宮女太監道，「太后一直由你們伺候的，你們最了解太后的生活起居，另人照顧本宮不放心，在太后養病期間你們都好生伺候太后，若誰敢有怠慢，本宮定不饒恕。」

  「是。」宮人們早就嚇死了，誰會想到喜嬤嬤這麼想不開服毒自殺了。

  正當他們想要抬走太后時，才發現太后的手緊緊地握在雨嬤嬤的手腕上，怎麼扯都扯不來。

  他們只要抬太后，雨嬤嬤的屍體也跟著挪動，嚇得他們直接把太后扔在地上。

  太后說不了話，只得任他折騰，她也感覺不到疼，被無數雙眼睛盯著，只覺得丟臉。

  江鳳華見狀，朝王太醫道，「王太醫先看看太后的胳膊怎麼動不了。」

  王太醫檢查後，才道，「太后的手指關節卡在雨嬤嬤的手腕上，拿不下來啊！」

  太后方才的確是狠狠地捏了雨嬤嬤的胳膊，她是氣得狠了，氣雨嬤嬤辦事不力，沒想到最後害了自己。

  周夫人解釋道，「太后左邊胳膊和手臂都沒有知覺了，大該就是中風所致，這種情況臣婦瞧見過，臣婦親眼見過這樣的例子，除非強制掰斷太后的手指，否則分不開的啊！」

  眾人一聽要掰斷太后的手指才能分開，都唏噓不已，紛紛又後退了一些，怕看見可怖的一幕。

  大家都看向皇后，誰敢生生掰斷太后的手指，除非皇后下令。

  甚至還有人出主意，「把雨嬤嬤的手腕坎了，太后的手指就能抽出來了，可是那樣好血腥好殘忍。」

  說到這裡，大家噁心得想把剛才吃下肚的臘八粥吐出來。

  張鳳華朝王太醫道，「王太醫可有辦法？」

  「夫人們說的也是一個辦法，不過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去找些鱔魚來，或許能鬆開太后僵硬的手指。」

  御廚道，「廚房有鱔魚，小人去拿來。」

  很快鱔魚也送來了，只見王太醫取了個不小的碗，捉了幾條鱔魚手起刀落放了滿滿的一碗鱔魚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