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4章 補辦婚儀(只有兩張倒序過度章)
郭母盯著粉嫩嫩的小女娃喜歡得不了,她結巴道:「嘯兒,她就是我的小孫女飛鷹,好漂亮的。」
郭襄聽了這個名字小嘴撅得老高,「襄兒不喜歡祖母了,三年沒來探望過,一見面就喊錯名字。」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郭父也很歡喜,連忙從懷裡掏出他們準備的見面禮,「飛鷹早改名字了,叫襄兒,小郭襄,這個名字取得好。」
郭襄連忙往郭父懷裡去,「祖父抱抱,襄兒喜歡祖父。」
郭父樂得合不攏嘴,「祖父也喜歡襄兒。」
郭母頓了頓,並沒有生小孫女的氣,想著當初她爹娘寫信回來說了取的名字,他們老兩口也氣得不行,氣兒子怎麼能如此隨便。
郭母連忙賠笑,「襄兒莫氣惱,祖母打嘴,祖母錯了。」
郭襄聰明,笑意盈盈,連忙道:「襄兒是想給祖母一個驚喜,是故意騙祖母的,襄兒最喜歡祖母了,您瞧,我身上穿的小裙子就是祖母縫製的。」
郭母看了樂得不行,「是啊!是盛京最時新的款式,小襄兒穿在身上比天上的仙女還漂亮呢。」
郭嘯問道:「襄兒從未見過祖父祖母,是如何認出他們來的。」
郭襄臉上揚著甜美的笑容,「方才爹爹喚他們父親母親,襄兒自然就知道他們是襄兒的親人了啊!」
郭父道,「小襄兒比你爹爹聰明多了,還這般幼小就如此聰慧。」
郭母也誇獎孫女,她道:「你娘呢?」
「娘……她。」郭襄眸光拉得老長,「她在軍營訓練士兵。」
郭母滿眼心疼,「可憐的孩子,沒爹娘疼,嫁也丈夫也沒享過清福,阿語至今還沒有和嘯兒正式舉行婚儀,當初郭家什麼都準備齊了,誰料突然打仗了,真是委屈她了。」
郭嘯道:「阿語沒把這事放在心事,西北公務忙,我們一直沒機會回去。」
「祖父祖母是來重新為爹爹和娘親舉辦婚儀的嗎?」郭襄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我知道爹和娘沒成親就生了襄兒,襄兒現在是野孩子。」
郭父郭母臉色一沉,郭家的長孫豈能讓人小瞧了去。
此次他們把婚儀所有的東西都帶來了,就是要讓林語風光大嫁給他們的兒子。
林語永遠是郭家兒媳婦,看誰敢小瞧了去。
-
見到林語時,郭母看著她的樣子更是心疼,「當初如仙女般的人兒怎麼就蹉跎成這樣了。」
郭母連連朝兒子身上捶打,「人家一個好好的姑娘跟了你,你不但不好好照顧,還讓她一個嬌滴滴的女人去訓練士兵,你還是不是男人,你從小是如何長大的,不說當女兒般嬌養,也是錦衣華服將你養大,你就是這樣對你媳婦的,為娘真是白養你了。」
郭母娘家有錢,自然她也有錢,她養兒子都是錢財儘管花。
郭嘯簡直想喊冤枉,他原意是要風光娶林語的,更想讓她在家享清福,可是她不是個願意待家裡的女人,哪怕她銀子夠多,她還是喜歡掙錢,更喜歡帶兵。
林語見到他們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了,若說是郭家兒媳吧!他們定了親卻沒有正式舉辦婚禮,若說不是吧,他們倆連女兒都兩三歲了。
這事也就是在西北,沒有人嚼舌根,若是在盛京城,他們此舉便成了郭家家醜。
郭母首先打破了沉靜,連忙道:「阿語若是願意喚我一聲娘吧!」
他們此行像是舉家搬遷來的,光馬車就有二十幾輛,只聽郭母道:「這些全是我給阿語的嫁妝,也是聘禮,這幾十年我攢的全部家當,全給你帶來了。」
她眼眶紅紅的,不知道如何表明自己的誠意,當初她是不同意的,後來皇后找她說了話,她早就不在意林語的出身了,早就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待了。
她也寫信問過郭嘯,問林語喜歡什麼。
當郭母的雙手握住林語的那一瞬間,她心裡只覺得暖融融的,這三年,郭夫人把盛京所有好看的衣裳都送到了西北,全都是為林語一個人準備的,只可惜西北這個地方不適合穿裙衫。
她鼻子一酸,道:「娘。」
郭母喜極而泣,答應了一聲。
林語又朝郭父道:「爹。」
郭父答應了一聲也偷偷抹眼淚,「以後郭嘯敢欺負你,我收拾他。」
幾人相視而笑,郭嘯道,「我哪裡敢欺負我媳婦,我疼她還來不及呢!」
宣宗七年冬,郭嘯和林語在飛鷹關成親。
舉辦婚禮的那日,婚禮很簡單,沒有花轎,沒有儀仗,只有關城上掛著的紅燈籠,和將士們扯著嗓子喊的「百年好合」。
林語並沒有讓郭母和郭父大辦,即使沒有隆重的儀式她也會嫁給郭嘯的,郭嘯也把全心全意的愛和溫暖給了林語,這些才是最治癒林語的地方,也是林語最需要的。
而郭嘯對她的愛,他的滿身戎裝就是最好的證明。西北雖然沒有戰事了,但是這三年建造飛鷹關有多困難,林語比誰都清楚。
郭嘯更是變成了一個滿身粗糙的糙漢子。
謝觴和江鳳華沒有到場,但派人送來了賀禮——一對玉如意,一塊寫著「佳偶天成」的匾額,還有一封聖旨。
聖旨上說,封林語為「惠寧夫人」,賜飛鷹關內宅院一座,良田百畝。
林語接旨時,她還是對著盛京的方向拜了三拜。
郭嘯在旁邊傻笑:「西北這個地方,什麼都不多,就是地多,不用陛下御賜,都是咱們的,不過用處也不大。」
於是他又被林語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帝後御賜的宅子和良田,意義非凡」
「哦!對對對!」郭嘯愣怔,對著盛京的方向,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謝陛下,皇后娘娘恩典。」
簡單的儀式還是有的,比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禮成!
那天晚上,飛鷹關的將士們喝了個痛快。郭嘯喝得酩酊大醉,摟著林語的脖子說:「我終於把林將軍娶回家了,以後你不准睡軍營,要跟我回家睡。」
林語今天穿了一襲紅裝,現場的喧囂聲幾乎把郭嘯的話淹沒,她想起曾經郭嘯還是盛京街頭和風月場所的紈絝子弟,他總是嬉皮笑臉拿出很多錢來打賞煙花場地的女子,打賞過後,他從未留宿,那些銀子像是施捨,更像是救贖。
郭嘯說的什麼,她都聽見了,只輕聲應了聲「好」便陪著他繼續喝酒。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