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套話!
並且這羅寬還完全掉進了我的坑裡,被我牽著鼻子走了!
羅寬臉色微微一變,說:「這……道長,我並未騙你,這件事情,又關乎著家族中的隱秘……」
「我……」
他顯得欲言又止。
旋即,眼神一橫,才說:「只要道長答應,幫我救出其餘族人,我就說出這個隱秘!」
這是,梁鈺嗤笑了一聲,說:「叫著羅寬,心卻窄的很,你是不是弄錯什麼了?是你要我們相信你,而不是我們想要知道你什麼隱秘,天吶,你這什麼腦迴路呢?」
不得不說,梁鈺太聰慧,縱然我沒有提前和她溝通過,但她應該曉得我在套話了,助攻更為有力了。
「你再不讓開,再這麼煩人,我就讓狸髡給你剃頭了。」
下一秒,梁鈺眼神顯得很冰冷,說:「看你能不能毒死狸髡。」
輕微的聲響,一隻狸髡落在地上,眼珠子直溜溜的盯著羅寬。
其實,羅寬也想將我繞進去。
我搖搖頭,正要繞過羅寬,往外走去。
羅寬咬了咬牙,才低聲說:「道長且慢,我如實說!」
他生怕我離開似的,語速飛快:「當年最後一次,我那兄長和秦崴子合作,他們行動,失敗了!」
「可雖然失敗,但他還是從那行動中,帶出來了一樣東西。」
「正因此,他遭到了行動發起人的質問和懷疑,那樣東西,他並沒有交出去。」
「他,就是那時候,帶著妻子返回家族的。」
「我不敢瞞道長,我這兄長,曾是家族的叛徒,他四處尋找剝屍物,就是為了得到家族的原諒。」
「那件東西極為不凡,的確,家族容許他回來了,只不過從此禁足,再也不能離開!」
「秦先生或許認為我兄長死了,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死,若是你如實告知秦先生,他定然欣喜!」
「還請道長看在這層關係上,再替我救出其餘幾個族人!」
我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禁足?
失去了自由?
聽起來,好像並沒有多嚴苛,事實上,真的會那麼簡單嗎?
高天道觀中,他們竟然真的帶出去了東西?
法器,還是書?
「你羅家,在什麼地方?」我沉聲開口。
「這……」羅寬一臉不自然,搖了搖頭說:「還請道長見諒,這的確不能透露。」
「我既然要告訴秦先生這個消息,必然不能空口白話,秦先生,肯定是要去拜訪老友的,你若是不說,怎麼能證明你先前的是真話?或許,是你為了騙我出手呢?」我語速同樣很快,很果決。
「你們,是沒有本事從那個雙仙家上身的人手中討到好處的,更不可能對付那個人蛇都連在一起的老仙兒。」
「我,只給你三秒鐘時間考慮。」
「三,二……」
這瞬息之間,羅寬更汗如雨下!
「慢!」
「我……我說……不過,我不能說家族準確地方,我只能給告訴道長一個聯絡點,屆時如果秦先生去了,只要拿出這個東西,他們就知道,你們是羅家的朋友,能入族內一次。」
羅寬快速從懷中摸出來一樣物事,那是一枚指甲蓋大小的玉,手指微微一彈,就落入我手中。
緊接著,羅寬說了一個地址。
我默念了一遍,熟記在心。
「呼……」羅寬又喘了口粗氣,說:「在下絕無虛言,道長可否幫我了?」
「羅牧野,還好吧?顧箐呢?」我問了一句。
「自……自然很好。」羅寬立即回答。
我卻從話音間,聽出來了一絲遲鈍。
心,微微一縮,有種難言的壓抑。
收起那股子情緒,我平靜地說:「嗯,你就在這裡等吧,我便再回去走一趟,救出你其餘族人。」
羅寬眼前一亮,拱手抱拳:「多謝道長!」
「我其實可以跟……」
他剛說了一半,話音又頓住。
「還是算了……那一人一屍,很難對付,我便不去拖後腿,在這裡安心等道長回來。」
語罷,他尷尬地笑了笑。
我嗯了一聲,才往外走去。
出了玻璃廠,上了梁鈺的車。
梁鈺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關上車窗,她小聲嘀咕了一句:「又要回去?」
我沒吭聲。
一直當梁鈺出了這片廠區範圍,我才說:「話已經套出來了,還去那地方,豈不是自找不痛快嗎?」
梁鈺趕緊點了點頭,她顯得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我才不想回去呢,他們都太噁心了……」
「那……咱們去哪兒?」梁鈺小聲問。
我估摸了一下時間。
先前覺得,商太歲打造四規明鏡,要十五天,其實時間很短。
可這會兒卻感覺,其實很長。
天壽道觀上山加下山,再加上從羅家這裡套出來消息,不過才六天,還有九天時間,才能拿到四規明鏡……
至多兩天,羅寬必然會回到棺屍地,他屆時要麼發現自己被騙了,要麼就會以為,我死在了那村裡頭。
如果,我不主動現身的話,應該是不容易招惹到他們了。
內心在思索著,並沒有立即回答梁鈺。
「要不,去我家?」
「對,你先前可答應過的,讓老龔頭給我家改風水。」
這是梁鈺第二次這樣提議了。
沒有了羅家那幾人,倒是不會讓梁家出什麼意外。
索性去商太歲那裡,不如去一趟梁家。
甚至,可以讓梁鈺和椛螢多聯繫幾次,兩人談談心,或許,能幫上我一兩分也說不定。
「嗯,那就走吧。」我輕吁了口氣,點了點頭。
梁鈺顯得喜悅起來,立即調轉方向,車速都提了起來。
期間,我聯繫了一下絲焉,問她在商太歲那裡,有沒有什麼情況?
絲焉告訴我,一切正常,商太歲一直在閉關造鏡子,沒有出來過。
我稍稍定了定神。
隨後我簡明扼要的說了一些,關於天壽道觀此前的狀態,以及對柳自愈,柳嫣兒師兄妹的「通緝」。
絲焉表示明白了,不會再用化名,儘量不露面。
我則告訴她,我在梁家待幾天,事成之後碰頭。
說完這些,便掛斷了電話。
不多時,我們就到了梁家,這會兒大抵是半晌午,陽光刺目。
結果剛進梁家大門,就感覺到了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息,還透著一股冰寒的感覺。
寬闊的大院,一覽無餘,沒什麼障礙物,可四面八方,都像是有尖銳的視線!
尤其是堂屋中,還站著好幾人。
正當中一個頭髮花白的男人,看上去得有五六十歲了,他肩頭趴著一隻老的臉皮都褶皺下來的狸髡。
所有人,都眼神不善的盯著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