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9章 我去提親
陳萬里尷尬的鬆開兩女。
相鏡趕緊站直了,拉開距離。
只見相清的手還抓著陳萬里的「法寶」。
「你在幹什麼?」相鏡看到這一幕,恨不得有個地縫鑽進去,一聲喝問。
相清抬頭,眼神茫然又疑惑:「我就好奇,到底什麼法寶,能大能小,能軟能……」
話沒說完,相鏡再一次捂住了相清的小嘴。
「唔,唔……」
「請陳神祖原宥,我妹妹自小在族內不懂事……」相鏡尷尬的解釋。
陳萬里嘴角抽了下,心道是,你也懂事不到哪裡去!
「我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相鏡只想快點離開這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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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著急,再等等!」陳萬里搖頭。
隨即又盤腿坐下,拿出了水陰龍月石,開始了修行。
相鏡目瞪口呆,能到神祖級別的人物,果然是刻苦,見縫插針的修行啊?
相清也是佩服起陳萬里。
說起來,她們姐妹倆能年紀輕輕走到現在這個境界,在修行上自然也是極為刻苦的。
但跟陳萬里比起來,就差遠了。
陳萬里沉浸在修行之中,引動著其中的靈元,剝離妖煞魔氣,然後將純淨的水元引入靈脈,一次次衝擊著阻塞。
相較於妖丹,上品靈根明顯更好用。
這一個上品靈根,大概就足夠他打通三四條靈脈。
又過了兩日。
整個水陰龍月石上的水靈元全部被吸納。
這上品靈根徹底變成了一塊廢石。
比想像中的效果更好,打通了足足五條靈脈。
加上之前以妖丹為能元來源,打通的那幾條,他感覺仿若形成了一條通道。
將他與天地相連了一般。
陳萬里運轉真元感受了一下。
身上溢散的氣息驟然洶湧,化作了藍色的火焰,附著在了他體外。
藍色才是水陰龍月石原本的模樣,紫色只是因為污染導致的。
陳萬里緩緩運氣調動,嘗試著掌控。
只見藍色的火焰迅速收回體內,沿著心臟,重新在靈脈之中遊走。
再次調出,竟還能附著在混沌神元盾之上。
似乎,貫通靈脈,形成更為完整的同屬性靈脈後,可以得到一種質變?
至少在水元靈力上,陳萬里感覺自己現在能駕馭得更加得心應手。
若是以五行之元,貫通全部靈脈,是否會對五行,乃至混沌之力,有新的認知和駕馭能力?
至少也會有更好的效果。
陳萬里修行到如今,因為受限於靈氣枯竭,不得不劍走偏鋒。
於是現在走上了一條雖然能以先賢為師,卻又無法完全照搬,很多方面需要自己摸索總結。
五行靈根,在哪裡都是極為難得的珍寶。
在這魔窟之中,要尋找五行靈根,而且最好是上品的,只怕難度係數太高。
不然便只能以妖丹作為能元的源頭。
到底沒有靈根好使。
但也有一個地方,確定能找到五行靈根。
那便是月羅洞!
想到月羅洞,陳萬里便又想到了葉真君。
細細回憶了一遍當日與葉真君的全部對話。
葉真君一副兩袖清風高人淡泊的形象,言及對陳萬里的善意,提及了風祖和對人族後起之秀的好奇。
對這一點,陳萬里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恨。
特別是在魔窟這種地方,弱肉強食印在骨子裡的。
就說神族內部,華胥氏與其他氏族就沒有聯誼之情嗎?
華胥氏落到低處,又得到過什麼幫襯?
就說葉真君。
能讓各方勢力忌憚。
真想抬一手華胥氏,也輪不到他進華胥城拿捏了。
但回憶當時種種,包括這十來日。
葉真君似乎確實沒有賣他的意思。
除了……
除了給他下了一種會造成短時間內神魂亢奮的藥。
什麼話題需要自己心緒激昂?
他把兩人說過的每一句話,都回憶了一遍。
好似沒有任何異常。
難道是入駐月羅洞?
可葉真君也只似稀鬆平常的提及。
如果真是為這個,那麼葉真君是希望自己組織神族?又或者人族入駐月羅洞?
那月羅洞裡有什麼蹊蹺?
陳萬里百思不得其解。
仙醫天經的記載中,吞魂實際上只是一些大能的殘識碎片,既不可能奪舍,甚至並不存在真正的意識。
旁人口中所謂的虛妄獸也或許有靈智,那靈智大多是一種吞噬複製後的雜糅體。
跟原主可以說沒有任何關係。
而且,真有一天,他敢做這件事,那必然是有能力解決吞魂之患。
那麼葉真君所為又到底是什麼?
不管是為什麼,進入月羅洞修行的誘惑確實很大。
自己混沌之體,受靈氣混雜的影響有限。
但唐靈鈺和那些自己的親友們,可就不同了。
大道在上,若有機會拉自己的親友一把,陳萬里是絕不會有任何猶豫的。
長生久視,若無親友相伴,未免太過冷清。
不過現在自己對月羅洞的了解,還過於片面。
要了解月羅洞中月極神台,相獸氏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還有界域魔眼之事,陳萬里感覺走一趟相獸氏是勢在必行了。
想到這兒,陳萬里吐了口濁氣,心神沉澱,感知了一下金身睚眥的狀態。
睚眥還貓在洞穴之中修行,傷勢已經完全恢復。
元嬰正在消化著早前本尊殺死的那些化神戰力的吞魂。
之前元嬰身上的凶戾之氣,也在逐漸淡化。
等之前的全部消化,便可以著手在附近獵殺弱小的吞魂。
想到這兒,陳萬里又不禁失笑,到今日,無論是本尊吞妖丹,還是元嬰煉吞魂,這算不算「吃人流」的修行?
相清和相鏡姐妹倆,只見陳萬里時而皺眉,時而舒緩,時而又發笑,莫不是走火入魔了?
「陳神祖?」相清低喚了一聲。
陳萬里沒有反應。
相清乾咳一聲,走近了一些,又叫了一聲陳神祖。
然而陳萬里還是沒反應。
相清伸出白嫩的小手,在陳萬里眼前晃了晃。
陳萬里猛然睜眼,兩道精光如電。
相清一聲尖叫,往後一跳,愣了幾秒,回過神來,小手拍了拍胸脯:
「嚇死我了!陳神祖怎麼跟小孩兒似的,還嚇人!」
陳萬里眼見相清拍得山巒震盪,移開了眼神:「你們相獸氏,可歡迎我去做客啊?」
相清剛想說當然,就被相鏡搶了先:「相獸氏不見外客的,當然,陳神祖對我們有救命之恩,但是……」
「嗯?」陳萬里眼皮一抬。
「但是我們姐妹倆,也做不得主。您即便想去,也,也要有個理由,我們好跟族老們請示。」
相鏡言辭懇切,以相獸氏的處境,真不是什麼族裔出門隨便就能帶回去的。
相清想了想也點頭:「確實是這樣。若只是救命之恩,相獸氏願意報恩,但不一定是敞開族地請你進去。
不過陳神祖想去相獸氏做什麼呀?如果是學習陣法的話,那些傳承書籍,你都看過了呀……」
「???」相鏡一頭問號,一把抓住相清:「什麼書籍?」
「就那些啊……你知道的……」
「你把族內陣傳之法給外人看?你是不是瘋了?」
「一般人也看不懂啊?沒有相獸氏的血脈天賦,看了也學不會。
咦,不對,陳神祖好像學會了!」
「???」相鏡要瘋,攤上這麼個妹子,真是有福了!
陳萬里沒理會姐妹倆,摸著下巴,理由?
這還不容易?
「嗯,我學了你們相獸氏的絕技,還看上了你們相獸氏的女人,所以決定,去你們相獸氏提親!」
「???」
「???」
兩女一起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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