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9章 門內之爭
對於血長空的玩命求饒,楚塵沒有任何的同情,這傢伙完全沒有人性,就是殺他一千次一萬次也應該。
「我來問你,這石頭中有何奧秘。」
楚塵說著,拿出了之前,連開天斧都無法切開的那塊石頭。
「如果我告訴你了,你要放我一條活路。」
「這可是一個大秘密,保證你可以有一番造化。」
「但你要賭咒發誓,一定會放過我,我才會說。」
血長空的話語,說明他確實知道一些信息,能夠確定這些,楚塵也就懶得跟他廢話了。
楚塵抓住血長空,另外一隻手,在他的腦袋上一按。
「搜魂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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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魂術展開,直接抽取血長空的記憶。
片刻之後,楚塵鬆開手,目光很是有神采。
「原來是這樣。」
而那血長空因為強行搜魂,魂魄已然萎靡不堪,即將崩潰魂消。
楚塵從血長空的記憶中知道,這血長空確實知道關於這石頭的一些信息,但是卻並不知道其中的玄機奧秘。
此事跟血長空的宗門血影門有關係,血影門能夠有血媒分魂術那種歹毒的上古邪術法門,是因為血影門的創始之人血影老祖,曾經有過一段造化。
血影老祖原本是中州一個無名的修士修為不過金仙境而已,卻在一次機緣之下,發現了一個上古封印之地。
從那上古封印之地中,血影老祖獲得了血影分魂術,從而崛起,並且開宗立派,創立了血影門。
但那上古封印之地內,卻並不僅僅有血影分魂術,根據血長空所知,那上古封印之地內還有一個奇異之門。
每次奇異之門大開,就會有東西飛出,皆為寶物一類,血影門將其稱為造化之門。
這中州的宗門皆在城市之中,但唯獨血影門的宗門,在一座名為血色之谷的山谷之中,那是因為這血影門的宗門之地,就是那上古封印之地的入口。
血影門歷代門主都掌握那入口所在,按時向那造化之門中投入祭祀之物,也就是修士活人,之後造化之門便有寶物飛出。
血影門也是藉此在中州有了一些名堂,血長空已然是血影門的門主的繼承人,所以他知道了這個秘密。
在那造化之門上,有著跟楚塵手中的石頭一模一樣的石頭,似是封印所用。
血長空也是憑此認定,那石頭是寶物,這才跟楚塵有了爭執。
「造化之門?」
楚塵不禁的一笑,這造化之門只是血影門的認定,恐怕那一座封印之門才對。
至於裡面封印著什麼,恐怕不是上古魔頭,就是歹毒邪神。
如今血影門已然被四宗使者剿滅,唯一知道這秘密的也就是血長空了。
而現在便是楚塵的秘密,只是對於那封印之門,楚塵在考慮是不是要探究一下。
若那封印之門中真的有邪物魔神,探索並非明智之舉,若真放棄,未免又有些可惜。
這就是一個雞肋而已,只能慢慢思考其中的利弊關係。
就在楚塵進入仙宮處理血長空之事的同時,在玄武城之內的一座宅院中,有人已經盯上了楚塵。
此人就是楚塵的五師兄玄飛子。
在楚塵的七個師兄之中,其天賦最高實力最強的,不是玄風子,而是玄飛子。
自從玄真子意外喪命之後,玄武宗聖子名額空缺。
而在整個玄武宗聖子序列中最有可能成為下一任聖子的就是這玄飛子,甚至連他自己平時都已然以繼任聖子的身份自居。
但楚塵的出現,讓玄飛子感受到了威脅,從楚塵被定位聖子序列之內,到宗主送出昊天鏡至寶。
這一切都說明玄武宗主有意提拔楚塵繼任聖子。
所謂的聖子序列,就是聖子的候選之人,整個玄武宗之內加起來有那麼十幾個。
「哼,楚塵你剛剛進入玄武宗,就想要奪走屬於我的地位。」
「那就莫怪我先出手,將你趕出玄武宗。」
「只要我把你踩在腳下,看你如何有顏面在這玄武宗待下去。」
玄飛子已然讓人去探查楚塵的情況,得知了楚塵選擇了玄武酒樓作為產業之地。
「明日開始,派出人員,給我鬧的玄武酒樓,無法經營下去。」
「放心去辦,一切責任由我承擔。」
「要是我成為聖子,你們各個都會被提拔。」
在玄飛子手下,也聚集了一群親信爪牙,為首的弟子名為菜道佳,是一個善於吹捧拍馬之徒。
「飛少放心,我們保證讓那楚塵怎麼來的,怎麼滾出去。」
鐵柱代替楚塵管理玄武酒樓倒是很賣力氣,一來這本就是一件美差,吃吃喝喝打聽情報就可以了。
二來根本不用他做什麼,這裡的雜役弟子一切按部就班,無需他操心。
玄武酒樓凡人很少回來,因為在這裡消費都是花費靈石,凡人幾乎負擔不起,所以來這裡的都是玄武宗弟子。
也都是一些玄武宗內部的雜事,鐵柱雖然性格憨傻,但是卻也有憨傻的好處。
一般人只要看他一眼,就知道這是個性格憨厚沒有心機的傻小子,誰也不會刻意的去提防迴避他。
玄武酒樓的經營業績主要是收入,也就是每月向宗門繳納多少靈石。
這些對於楚塵來說都不是什麼事,若真的經營慘澹,楚塵隨便拿出點填補一下,也就是了。
對於鐵柱來說就是賠了也無所謂,所以他到處湊熱鬧,甚至請對方白吃白喝,僅僅兩三天的時間,就結交了不少人,也打聽到了不少的信息。
只是今日的玄武酒樓內氣氛有些古怪,那些前來的客人,對於鐵柱都是橫眉怒目,很是不友善的樣子。
「小子,今日的酒味道不對啊。」
「這是什麼菜,是人吃的嗎?」
「這玄武酒樓內怎麼有一股臭味啊,你們是怎麼打理的。」
這來的正是菜道佳一夥,他們就是來這裡找麻煩的。
鐵柱雖然憨傻,可是跟隨楚塵之後,他可是以楚塵為榜樣的,無形中也受到了楚塵的感染,遇到如此挑釁,他豈能忍耐。
「你們願意吃就吃,不吃就滾出去。」
「若是在這裡搗亂,那別怪我不客氣。」
鐵柱確實學到了楚塵的一些霸氣,但是他卻忽略了自己的實力。
若是在玉穹仙宗那樣的宗門,鐵柱的實力還算是可以,尋常的弟子不是他的對手。
但是這玄武宗可不一樣,這裡內門弟子的實力都在靈藏鏡以上,就是雜役和奴僕不少都是胎仙鏡修為。
鐵柱的實力,在這裡甚至還不如雜役奴僕,菜道佳這些人豈會將鐵柱看在眼裡。
若是楚塵他們還會有所顧忌,可是對於鐵柱他們就不客氣了。
「哼,玄武宗規矩,不盡職盡責者,所有弟子都有權監督。」
「倒是挺橫啊,可敢跟我們切磋一下嗎?」
「給我打,連這玄武酒樓一起砸了。」
菜道佳本就是來鬧事的,鐵柱就算是撞了他們槍口上了。
結果可想而知,鐵柱被菜道佳他們群毆了半個時辰,若非是玄武宗之內不得打傷打殘,估計鐵柱就要掛了。
整個玄武酒樓之內也是一片狼藉,那些雜役弟子還算機靈,看到如此情況立刻就躲了。
玄武宗之內的內部之爭其實很常見,這種事情在玄武城之內也不是一兩次了。
當然這些情況在鼎中界仙宮中的楚塵並不知道,他一直在打坐感悟。
直到那些雜役弟子抬著手上的鐵柱,敲響了楚塵的房門,楚塵才通過設在門上的陣法有所察覺。
「師傅啊,他們欺人太甚,還將我打成這幅模樣。」
」你可要給我報仇啊。「
鐵柱對著楚塵一番的哭訴,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楚塵雖然是剛剛進入玄武宗,但是對於宗門內部之事,他可是一點都不陌生。
聽了鐵柱的話,也基本上就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了。
打了自己的弟子,砸了自己的酒樓,按照楚塵的行事風格,必然是要立刻前去興師問罪,討一個公道。
就在楚塵站起來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接著有坐下了。「
「鐵柱啊,你的傷勢沒什麼,我給你幾顆丹藥服用了也就沒事了。」
「其他人將酒樓整理一下,明天正常營業。」
「此事就暫且不要再提了。」
聽到楚塵這麼說,鐵柱都是一愣,這不像是他認識的師傅。
「這,就這麼算了嗎?」
不只是鐵柱心中不舒服,就是那些雜役弟子也紛紛低聲議論,臉色不悅。
「這楚塵居然如此窩囊,太沒有骨氣了。」
「聽說還是萬仙會武的榜首,沒想到居然是一個軟蛋啊。」
「以後這玄武酒樓還不每天被人拆一次啊,看他怎麼在玄武宗立足。」
那些雜役弟子的聲音雖小,可是楚塵也聽得清楚,但是他假裝沒有聽到一樣。
「要麼不做,要麼就要讓整個玄武宗知道我楚塵是什麼人?」
「否則這樣的事情不斷,會浪費我不少精力。」
宗門之內的紛爭向來如此,楚塵之所以忍耐一時,就是不想被一次次的攪擾,糾葛於這些事情之間浪費自己的精力。
他要做,就要做得乾淨徹底,一次出手,讓整個玄武宗,以後再也沒人敢輕易的招惹於他。
「鐵柱啊,一會將玄武宗的規矩給我寫個牌子,擺在酒樓門口!」
「再去給我請黑白長老,我明日邀請他們喝酒暢談!」
鐵柱的傷勢服用了幾個丹藥之後,已然沒什麼大礙,楚塵對他吩咐說道。
「是!」
說完這些之後,楚塵也不在理會鐵柱他們。
但玄武酒樓被砸的消息,已然傳遍了玄武城,這也是菜道佳他們刻意為之。
為的就是激怒楚塵,因為玄飛子已然擺好了陣勢,等著楚塵前來興師問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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