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解開謎底
「是我!一切都要怪我!」
「是我的得罪了人,有人知道黑隱出自趙府,所以要殺雞儆猴,將她凌虐致死!一切都怪我,怪我平日行事不謹慎,怪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
「是那人要用黑隱的死,來威脅我,來狠狠的打我的臉啊!」
趙慶舒悲痛的說著,一手緊緊的握著那封帶血的信件,一顆淚珠便從他的眼眶裡滾落。
曾雅嫻無言的搖頭,像是不肯相信自己所聽見的一切。
直到她從趙慶舒的手上扯過了那份帶血的警告信,等看清了信上的內容後,她便瞪直了眼睛,一雙紅腫的眼眸就像是失去了焦距。
她整個人從趙慶舒的懷裡滑了下去。
嬤嬤急急過去攙扶,曾雅嫻幾乎是不顧儀態的就往躺在門口、了無生氣的黑隱的身邊衝去。
可當她看清了黑隱的模樣,甚至於鼻尖聞見了那股濃烈的血腥味時,曾雅嫻渾身都僵硬在了原地,沒有動作。
嬤嬤也是眼皮一跳,臉色都在瞬間蒼白了起來:「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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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幹了這樣的事情?」
嬤嬤的話還沒說完,便感受到身邊的曾雅嫻是越來越抖,越來越抖,渾身冷的就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一樣。
嬤嬤趕緊抱住了她,就要牽著她往回走,「夫人如今已經看過了,就先回去,先回去吧,這裡的事情交給老爺來處理。」
曾雅嫻卻掙扎擺脫開了嬤嬤的攙扶,隨即上前一步,抱著黑隱的屍首,哭得簡直是撕心裂肺:
「黑隱……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到底是誰殺了你?」
「你告訴我,我要為你報仇……我要為你報仇……你走了,我到底還剩下了些什麼?」
聽見這話,原本站在原地的趙慶舒,突然轉過頭,眼眸深深的望著曾雅嫻失魂落魄的模樣。
緊接著他便急急上前,摟住了曾雅嫻不斷顫抖的身子,又是低低安撫:「別哭,別哭……」
「雅嫻,我會為你報仇的,我會幫你找到兇手的,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兇手找出來!」
他說著,又是緊緊的抱住了曾雅嫻。
可誰知,就是趙慶舒這麼一個動作,黑隱原本握成拳頭的手突然就鬆開了。
一股漆黑的東西一咕嚕就滾了出來。
曾雅嫻微微一愣,又是急急去抓住了黑隱手裡滾出來的東西。
她咬著唇瓣忍住了哭聲,仔細的辨認了一下,又是放在鼻尖仔細的聞了聞,隨即眼眸猛地一縮:
「這個香……這個香……」
趙慶舒看似有些意外,他皺著眉的望著曾雅嫻手裡的東西,然後問出了聲:「雅嫻?這是什麼?」
「黑隱臨死前緊緊握著的東西,應該是至關重要的證據……」
曾雅嫻目光呆滯的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是薰香,這是薰香……」
……
趙府的事情鬧得很大,京城裡一夜之間便傳出了流言蜚語,叫人議論紛紛,都是說趙慶舒不知道是得罪了什麼人,所以被人打擊報復。
他府裡頭的侍衛死狀悽慘的被扔在了門口,與此同時還有一封警告信。
宋熹之一大早就聽底下人提起了這個消息。
她往軟榻上一坐,微微蹙了蹙眉,心中總覺得有些奇怪:「黑隱死了?是有人要針對趙府?」
司琴抱著劍長在軟榻邊,聽見這話神情倒是一瞬間嚴肅了起來:「黑隱死了?」
她回憶著從前兩人的一面之緣,內心也十分惋惜:「能殺她的,定是一個很厲害的高手。」
宋熹之覺得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黑隱死了,是有人要針對趙府,還是要針對趙夫人?」
兩人正說著,便看見賀景硯長腿一邁,就從外面進了門。
宋熹之靠在軟榻邊沒動,他卻很直覺的走到了宋熹之的身邊坐下。
男人長手長腳的,讓原本寬敞的軟榻一下子變小了不少。
宋熹之看了他一眼,又是微微挪了挪屁股,讓他坐了下來。
「你們在說些什麼?」
男人發問。
宋熹之把剛才說的事情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出來:「黑隱死了,你或許不知道,但是她是趙夫人身邊的人。」
「外面流言蜚語議論紛紛,說是有人向趙慶舒尋仇,但是我覺得事情並不是在這樣簡單。那人能把武功高強的黑隱都凌虐死了,為什麼不直接去趙慶舒尋仇?卻是要趙夫人身邊的人下狠手。」
賀景硯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他看起來對這件事情並不意外:「我也是想要說這件事情。」
話說一半,他微微一頓,墨黑的眼眸便直直的與宋熹之對望:「你的猜想沒錯,這件事是不簡單,因為有人看見了那女子手裡握著的東西。」
宋熹之的雙手微微收緊,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什麼東西?」
賀景硯眸子晦暗了一下:「是薰香。這件事情或許是衝著你來的。」
宋熹之眼皮一跳,「這件事情居然是跟我有關係?」
賀景硯安撫似的拍了拍她的手:「不要怕,我會多派幾個人保護你,你身邊的丫鬟也實在是太少了。」
宋熹之關心的倒不是這件事情,她只是問:「所以這件事情是趙慶舒自導自演?」
賀景硯回答:「這只是推測。」
司琴一聽這話,也一下子生氣了:「天下竟有這樣狼心狗肺的人?他殺了自己妻子身邊的貼身侍衛,只是為了嫁禍給主子?」
宋熹之的眼眸凌厲,她微微坐直了身子:「我們不能再等了,必須儘快吧趙慶舒的事情揭發出來。」
她想起昨天晚上看見的帳本,表情微微一變,然後便對著賀景硯提起了這件事情:「我昨日在屋內是找到了帳本,但是這個帳本上沒喲u名字,也沒有具體的笑意內容,反倒是些吃食。」
賀景硯微微一頓,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黃魚,白菜,花生米……豬,雞,都是些諸如此類的東西。」
「豬,是肥豬,時常都是一兩頭,而雞的流動性特別大,一下子就進貨十幾隻,幾十隻。至於黃魚白菜,是按照斤來算的,一下子就是幾十斤。」
賀景硯的食指指節微微叩了叩方桌,思索了片刻:「是因為這些東西便宜?」
宋熹之搖了搖頭:「但是花生米的數量又是很稀少,是按照兩來算的。」
她說完這話,微微頓了頓,當兩人的視線對視上,隨即又是異口同聲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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