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6章 去找向石東?
警長離開後,向陽和薄宴沉落座。
向陽說:「薄總,好久不見。」
薄宴沉說:「辛苦大老遠跑來一趟。」
向陽表情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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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不來,楊老昨天找我聊的,我聽完後消化了一晚上,還是決定來津城一趟,有些話,還是想跟你當面聊。」
薄宴沉點頭,表示理解。
第8代病毒的事,誰聽完誰震驚。
還有向石東的事,作為他的後人,聽說他老人家可能還活著,當然激動。
向陽擰著眉看著薄宴沉,
「我爺爺他……真活著嗎?」
薄宴沉說:「我也不確定,但是從羅強的話里不難聽出來,他應該還活著,我還沒來得及驗證。」
向陽問,「你知道他老人家的現在在哪兒嗎?」
薄宴沉搖頭,「不知道。」
向陽又問,「大概位置呢?」
薄宴沉沉默了一會兒,思考片刻,還是全盤托出,
「按照羅強的說法,他和向老有十年之約,每過十年,他們就會去一個固定位置,在那個位置上放一個信物,表示自己還活著。」
「羅強說,他從苗城出來後,去那個地點看過,有向老剛放置不久的信物。」
「羅強說,他很肯定向老還活著,因為那個地方只有他和向老知道。」
向陽趕緊問,
「有沒有可能,我爺爺把那個位置告訴了別人,是別人去放的信物?」
薄宴沉搖搖頭,
「我問羅強了,羅強說不可能。」
向陽又趕緊問,
「如果真是我爺爺放的,都過去這麼久了,他是不是早就離開那個地方了?他不可能天天守在那兒吧?」
薄宴沉說:「不會天天守著,不過他會蹲守幾周時間,偶爾會去看看。」
向陽問,「方便跟我透露那個位置在哪兒嗎?」
薄宴沉反問,「你想去看看?」
向陽點頭,
「不管是於公於私,我都想過去看看。」
「我去比任何人去都合適,畢竟我是向家的後人,如果爺爺他老人家真還活著,哪怕不敢出來見人,他看見向家後人,肯定也會壯著膽子見見我。」
「都說人越來越在意親情,我想我爺爺也不例外。」
薄宴沉:「……如果他真活著,你會怪他嗎?這麼多年你們兄弟相依為命,日子過的挺辛苦。」
向陽說:
「當然不會怪他啊,我明白他不來找我們的原因,他是怕連累我們,他是為了我們好。」
「我也能理解,他沒把當年的事兒告訴警方和政府的原因,畢竟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警局和政府系統里,不全是好人,萬一他倒霉遇到了壞的那一個,他肯定會沒命。」
「當年那麼辛苦,好不容易才逃離了毒手,要是再這樣死了,真是太憋屈了。」
薄宴沉點點頭,又問,
「可是你去,會有暴露的風險,一旦讓那些人知道你爺爺還活著,還跟你接觸了,你一定會成為他們的目標之一,會給你和整個向家帶去殺身之禍。」
向陽臉上漾著淺笑,搖搖頭,
「你比我還小几歲,你都不怕,我怕什麼?」
「你操了這麼多心,不也是把身家老小的壽命全搭進去了嗎?」
「認真講,我之前只知道你很有本事,有頭腦,是個了不得的商人,從來沒想過你竟然還那麼愛國,聽楊老說完,我由衷的佩服你。」
「我知道你調查他們,跟你父母的死有關係,但這世上有99%的人做不到你這一步。」
薄宴沉的嘴唇動了動,向陽又說,
「我不怕,我們向家雖然是寒門出身,但我們有自己的骨氣和膽識。」
「而且我相信,邪不壓正,那些人不可能事事得逞!我們向家只是有危險,不代表一定會死在他們手裡。」
薄宴沉點點頭,
「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告訴你位置,讓你負責這件事。」
向陽表情嚴肅,
「放心交給我吧,我不會讓你和楊老失望的。」
薄宴沉問,「帶筆了嗎?」
哪怕是警長說了這裡沒監控,他還是不想把位置說出來。
這個消息太重要了!
向陽點頭,「帶了!」
向陽從公文包里拿出紙和筆,遞給薄宴沉。
薄宴沉拿起筆在上面寫寫畫畫,片刻後,他放下筆,把紙折起來。
「你回家再看,我相信以你的智商肯定能看明白。」
向陽趕緊接過,他把比放進公文包里,把紙放進了自己西裝內側口袋裡。
薄宴沉又提醒,
「人心隔肚皮,很多人表面看著溫善,其實是個披著人皮的鬼,所以不要相信任何陌生人。」
「關於向老的事,你也不要告訴身邊人,別跟向光說,也別跟同事說,甚至連專案組的人,暫時都不要透露。」
「這個位置,目前只有我知道你知道,連楊老都不清楚。」
向陽明白,
「你放心,我懂,我在官場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很多事情我早就看透了,人心隔肚皮,你永遠不知道你身邊站著的到底是人還是鬼。」
薄宴沉點點頭,又問,
「你有計劃了嗎?」
向陽說:
「我昨晚想了一夜,我打算拿到我爺爺的位置後,立即動身去往目的地,楊老會掩護我,讓我悄悄離開京城在外駐守一段時間。」
薄宴沉問,「如果真找到了向老,你打算怎麼做?」
向陽說:
「我會說服他,讓他把當年的事情說給我聽,讓他把還記得的信息說給我們聽,希望能從他老人家嘴裡得到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我也會說服他跟我一起回京城,他年紀大了,也該回家了。」
薄宴沉:「嗯,我們隨時保持聯繫,一旦有向老的信息,希望你能及時告訴我。」
向陽說:「你放心,我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薄宴沉點頭,再次提醒,
「見到向老後,有關話題我們先溝通,我們溝通完你再找楊老,跟專案組的人匯報情況。」
向陽:「嗯,我明白。」
薄宴沉又說:
「我會安排保鏢悄悄保護你,我的人信的過,你放心使喚他們。」
向陽:「謝謝,有勞了。亞瑟的事你打算怎麼辦?我知道你肯定是被冤枉的。」
但凡是有點腦子的,都能想到這種事兒不可能是薄宴沉乾的。
說句隱晦話題,到了他這個級別,殺人還能留下把柄?
還能讓人找到兇器?
還能把自己的指紋留在兇器上?
不可能的!
薄宴沉說:「我在等他們的消息,我先吊吊他們的胃口。」
向陽說:「我聽楊老說了你有後手,但是那些人實在太歹毒了,你還是要小心。」
薄宴沉點頭,「我知道。」
兩人又聊了十多分鐘,向陽告辭離開了。
警長過來找薄宴沉,薄宴沉問,
「我能給周生打通電話嗎?」
警長點頭,「可以,我幫你聯繫。」
警長聯繫上周生後,把手機遞給了薄宴沉,並識趣的轉身出去了。
警長是個很正直的人,他這麼幫薄宴沉,不是因為跟薄宴沉熟悉,是因為他知道薄宴沉在幫忙辦案。
楊老親自交代的,他有任何需求,都儘量滿足和配合。
房門關上後,薄宴沉對周生說,
「安排幾個人跟著向陽,不用明目張胆跟著,悄悄跟著就行,挑幾個身手好的。」
周生問,「向陽?京城向家那位嗎?」
薄宴沉:「嗯。」
周生說:「我馬上安排人,他怎麼了?」
薄宴沉說:「他已經被楊老拉進專案組了,以後是自己人,他現在去辦事,我擔心他出意外。」
周生問,「他是去找向石東嗎?」
薄宴沉:「嗯。」
周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蹙著眉說,「我知道了。」
薄宴沉又問,「你還在醫院?」
周生:「嗯。」
薄宴沉:「江淮醒了嗎?」
提起江淮,周生嘆氣,「醒了,唉,真是難評。」
薄宴沉問,「什麼難評?」
周生說:
「從他醒來,我就一直在觀察他,我發現他現在……好像越來越往我們期待的方向發展了。不對,是已經到達我們期待的位置了。」
「還記得以前在一起時,你和他相處還是挺愉快的,只是後來他的三觀跟我們越來越偏離。」
「排除他對你的情意,他對其他人就像個冷血的惡魔,當時他犯錯,你生氣,我們私下裡都特別期望他能改變,能變成一個有血有肉的正常人。」
「後來你們決裂,看你那麼痛苦,我們真恨不得灌江淮一碗孟婆湯,讓他失憶,讓他重新做人。」
「沒想到,這個不可能實現的想法,變成了現實。」
「江淮真失憶了,真變的有血有肉了,今天他在病房因為說起你時掉眼淚,我都有點感動,他知道老太太病重,他趴在老太太腿上悲傷時,我和陸醫生都紅了眼眶。」
「唉,江淮真是變了,變的我都有點不認識了。」
薄宴沉蹙蹙眉,沉默了一會兒說,
「去安排向陽的事吧。」
周生:「……好。」
掛了電話,薄宴沉一個人坐在房間裡發呆。
過了會兒,警長推門進來了,看薄宴沉已經掛了電話,他有點意外。
正常情況下,薄宴沉掛斷電話就會喊他。
警長問,「出什麼事了嗎?」
薄宴沉把手機遞給他,「有煙嗎?」
警長愣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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