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3章 阿小是誰?
男人說:
「當然是想養出更厲害更罕見的蠱蟲啊!苗城以蠱術為尊,誰的蠱術厲害,誰在苗城的地位就越高。」
二寶問,「用小孩兒就能養出更厲害的蠱?有依據嗎?」
男人說:「應該真有點說辭,具體情況我不知道,但是既然有人寧願冒著被槍斃的風險,還要偷偷摸摸去做,估計真有收穫。」
二寶又問,「怎麼養?」
男人說:「具體操作流程我肯定不清楚,那都是高手操作的,普通人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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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寶皺皺眉,
「用小孩兒養蠱,對小孩兒有什麼影響?」
男人聞言愣了愣,一臉驚訝的看著二寶,
「這點常識你都不懂?」
二寶抿唇,不等他開口,男人就說,
「肯定是死啊!用小孩兒養蠱,就相當於用小孩兒的身體當容器,蠱蟲生活在他們身體內,靠吸收他們的養分成長。」
「我聽說,一般情況下,那些小孩兒都得活著,活著當容器,效果最優。」
二寶緊緊眉心,「這麼殘忍?!」
男人說:
「嗐!這在西區不算什麼稀罕事兒,西區那些人什麼事兒都乾的出來,有些大蠱師看著人模人樣的,其實私下裡歹毒著呢!」
「如果你是外地來的,那我就好心提醒你一句,千萬別往西區去,太危險了!」
二寶問,「在苗城,誰最厲害?」
男人說:
「那肯定是城主,城主有國家撐腰,是權利代表。除了城主,那就是苗家,黃家和潘家,這三家在三個區,分別是東區,西區和中間派的代表。」
「不過最近地位有所改變,以前是苗家最厲害,現在是黃家最厲害。」
二寶問,「是因為黃家和潘家聯姻了?」
男人說:
「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主要原因還是苗家的蠱術進展不給力。黃家研究出了好幾樣新蠱術,但苗家沒有,等於是人家在進步,他們卻止步不前。」
二寶又問,「黃家和苗家誰好誰壞?」
男人說:
「這個不好下結論吧?要細說起來,肯定是苗家好點,苗家在東區,做事兒光明磊落,黃家在西區,做事就比較陰險了。」
「如果說苗家是君子,那黃家就是小人,可在苗城這個地方,是靠蠱術說話的,只要蠱術強大,小人照樣有權有錢有地位。」
二寶問,「那在苗城,是錢重要,還是權勢重要?」
男人想了想說:
「都重要吧,這兩個東西不是一體的嗎?有錢的都有權,有權的也窮不了。」
二寶點點頭,看旁邊有個小橋,他招呼男人走過去,坐在樓梯上,
「你好好跟我講講苗城的稀罕事兒,再跟我講講苗城幾大家族的情況,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說說,你說完,我就把我的香水給你。」
男人急需要香水去味兒呢,很樂意,「行!」
男人侃侃而談,二寶坐在一旁安靜的聽著。
半個多小時後,男人說,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我就是個小人物,很多大秘密我都不清楚,你要是想知道更多信息,得去找別人打聽了。」
二寶也沒為難他,爽快的把香水遞給他,
「送你了。」
男人很高興,趕緊接過香水,先往自己身上噴了噴,
「真香!你還有其他的嗎,我買!」
二寶搖頭,
「沒了,對了,苗城最大的新聞媒體在哪兒?就是一發消息,整個苗城都能知道的那種。」
男人說:
「那你去蠱社,那是苗城最權威的報社,他們的新聞在苗城認可度很高,而且他們歸城主管,後台硬,膽子大,什麼新聞都敢報。」
二寶問,「位置在哪兒呢?」
男人給他指了位置,
「你從這裡往前走,那個高高的建築就是蠱社,步行大概要走十多分鐘,距離不算遠。」
二寶往高建築看了一眼,「那個?」
男人點頭,「嗯。」
二寶問,「要是想悄悄曝光一些信息,怎麼找他們?」
男人警惕,「你想曝光什麼?」
二寶說:「跟你無關。」
男人頓了頓說,「那你可以打他們的熱線電話。」
二寶問,「你有手機號嗎?」
男人說:「有。」
二寶要了手機號,跟男人告辭離開。
男人提醒,
「我勸你白天少出門,白天出門遇到的多半是不正常的人,你最好傍晚時分再遊逛。」
二寶道了聲謝,跟男人分開了。
他又回到診所附近,對小白說,
「小白,你進去看看潘晶還在不在裡面?」
小白點點頭,吐吐舌,利索的從他手腕處跳下去,進了診所。
片刻後,小白從診所出來了,又看著二寶吐吐舌,「……」在,治療腿疾時打了麻藥,這會兒還沒醒。
二寶眼睛一眯,「好。」
他走到一處電話亭,給蠱社打電話,
「喂,蠱社嗎?我有個大新聞要曝光,我發現潘家……」
二寶快速說了一通,說完後直接掛了電話。
小白小粉看著他,「……」
二寶說:「別急,大戲要開始了。」
沒過多久,就來了幾個本地記者,他們帶著專業設備往診所去。
二寶見狀,又立即拿起手機打電話報警,
「警察同志好,我舉報有小孩被大人家暴,她也不敢報警,現在正在小診所躺著呢,記者已經趕到了,你們快來給她撐腰。」
二寶再次掛斷電話,收好手機,眯著眸子走向診所的方向,充當敲好路過,看熱鬧的路人。
診所的醫生看見記者很意外,看是蠱社的記者,也不敢怠慢,禮貌打招呼,
「你們好,你們……有事?」
記者問,「你好,你是這家診所的醫生?」
醫生點頭,「對,這家診所是我的,我有營業執照,我是合法診所。」
記者又問,「請問潘家小姐潘晶是否在你這裡?」
醫生見狀立馬心虛了,他支支吾吾的反問,
「你……你們找她有事兒?」
記者說:
「我們聽說她被潘家家暴了,身上有很多傷,左腿也被打斷了,是真的嗎?」
醫生聞言呼吸都急促了,「我……我不清楚。」
記者說:
「劉醫生,希望你能如實回答,在苗城虐待兒童是重罪,你如果知道情況卻不上報,也有連帶責任,嚴重時可能還會被判刑。」
醫生趕緊說:
「這事兒跟我沒關係啊,她受傷了來找我治療,我說了要報警,但是她說這不是虐待,是她惹爸媽不高興了,她父母才會情緒失控打了她。」
記者說:
「意外傷害也是傷害,她父母同樣需要負責,請問她傷的嚴重嗎?我們能去看看她嗎?」
醫生說:「她現在正在休息,你們別去打攪她,她……」
醫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要是真曝光了,他肯定也有責任。
不管怎麼說,一個帶著滿身傷的未成年來到他的診所,他第一時間就該報警。
不報警就是他的錯!
他很清楚潘晶這傷不是被別人打的,是她自己故意弄出來的,他收了潘晶的好處費,所以不敢輕易說。
醫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不想記者進去看潘晶。
雙方還在周旋,警方突然趕來了。
醫生看見警方更慌了,臉色變的通紅,呼吸不暢,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警察問,「怎麼回事?」
記者接話,
「警察同志好,我們是蠱社的記者,我們接到群眾熱線,說潘家的女兒潘晶,被潘家父母家暴了,不但被打了一身傷,還被打斷了左腿,我們就趕緊過來看看情況。」
「但是醫生似乎並不想我們見到潘晶,這事兒牽扯到了未成年人,我們必須把事情調查清楚。」
「如果潘晶真被父母家暴了,他們就觸犯了兒童保護法,是要判刑的!」
警方點點頭,出示證件後問醫生,
「潘晶在裡面?」
醫生擦擦額頭上的汗,點點頭,「在在。」
警方邊往裡面走,邊問,「什麼情況?」
醫生看向記者,
「他們能別進去嗎,畢竟受傷的是孩子,直接曝光出去對孩子也不好吧。」
警方聞言把記者攔下了,幾名警員一起走進裡間。
麻藥的勁兒還沒進去,潘晶還在昏睡。
一名警員問醫生,「她到底什麼情況?」
醫生支支吾吾,
「她……她……她就是我今天接診的一名普通病號,全身愈傷很多,腿也被打斷了。」
「她跟我說的是,她的確是被她父母打的,但不是她父母的原因,是她惹她父母不高興了,她父母一時失控打傷了她。」
「警察同志,這事兒跟我沒關係,我一看見她的傷,我就想報警的,可是被她哭著攔下了。」
「她說她父母平時待她很好,他們很愛她,她不希望他們坐牢,所以求我別報警。」
「我也是一時心軟,而且看她也沒大礙,所以才……」
警員蹙眉,
「腿都被打斷了,還叫沒大礙?」
醫生哭喪著臉,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警員說:「把她的病例拿出來我們看看。」
醫生趕緊點頭,翻找出病例遞給警察。
幾個警察看著傷口報告,一起蹙蹙眉頭,隨即又看向最後面的簽名,
「阿小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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